第234章 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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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進去了

  小小的,不足二十平的公屋中,老舊的柜子,裡面放著一些串好的珠串,角落處幾個袋子裝著做好的衣架,其他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整齊的擺放著,雖空間逼仄,但地面乾淨,柜子一塵不染。桌上的新電扇左右搖頭送給清涼,也驅散了空氣中濃重的中藥味。

  這裡是阮梅的房間,王言正和她以及老太太吃晚飯。電扇當然是王言送的,就阮梅那麼摳的樣子,怎麼捨得花錢買新電扇。正好有新的,他又冷熱不俱,對於整棟公屋都飄著的藥味更是無所謂。相比原來那腐朽的霉味,他覺著還是現在的藥味舒服一些。

  吃了口菜,王言道:「最近手藝有進步啊。」

  菜是按他點的四菜一湯,有魚有肉,賣相還算不錯。加上他在外面打包回來的一些菜,豐盛的很。

  他沒說假話,味道確實是還湊合的。一開始幾天做的還不怎麼樣呢,也就將吧能吃,結果半個月下來阮梅進步飛快,算是心靈手巧。

  阮梅在一邊拿筷子戳著飯,沒有理會王言,小聲的在那嘀咕,說什麼王八蛋,騙子之類的。

  老太太不管那個,美滋滋的吃著飯。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就挺好,自己的身體好了,孫女的病有的治,飯菜的質量也上來了,她是享著福了。

  要是王言不是古惑仔就好了,多好的孩子啊,怎麼就走上了歪路呢……

  「回神了。」王言伸手給了阮梅一個腦瓜崩。

  阮梅哎呦一聲,轉而生氣的輪王八拳打王言:「好痛的,每天就知道欺負我,煩死你了啊……」

  「悶悶不樂的怎麼了?要知心情不好影響你治療效果的,你說我聽聽。」

  「哎……」

  聽到影響病情,阮梅收了王八拳,握著拳頭捶在桌子上,氣道:「昨天下午,電視機壞了,我去外面找了個修理工。結果,那個修理電視的真是該死啊,偷蒙拐騙簡直就是個騙子。收了我五十塊啊,弄的我滿屋都是蚊子,花了二十二塊買殺蟲水。而且到廁所小便不但不沖水,還把我的書掉進廁所里也不吭聲,我又花了三十塊通廁所。」

  「還有啊,今天我去找婷婷,哦,就是方婷啊,去找她借改錐想要自己再看看。結果我在她們家看到了那個修電視機的,婷婷說是她大哥。我讓他幫我修電視,結果電視沒修好,又騙了我五塊啊。為了修電視,就花了我一百多塊。真是該死的,五塊他都騙啊,氣死我了……」

  聽過之後,王言知道是掃把星方展博回來了。該說不說的,方展博確實挺慘,是真的死全家,就活他一個。又流浪多年,養成了一身的小流氓習氣,關鍵還不是像他王某人這般徹底的流氓,不上不下的就很失敗。而且賭馬、堵股票什麼的,這小子還比較激進,賭性較大。其他的倒也都還好,算是個正常人,沒什麼大毛病。

  但正不正常,跟他關係不大。阮梅是他王某人看上的,是不可能再讓方展博沾上邊的。正好拿這個事兒做筏子,先發作一番嚇唬嚇唬再說。

  「我知道了。」

  王言點頭說著話,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外走。

  「喂,你幹什麼?不是要去打人吧。」阮梅趕緊的起身拉住王言:「知道你很威,可大家都是鄰居,不要惹事好不好。言哥,我叫你言哥啊。」

  「想哪兒去了,是找他過來把電視修好,我又不會修。」王言拍了拍阮梅抓著自己的手:「放心,我和她們都是熟人,她們家的蟑螂還是我幫著配藥趕走的,不會打人的。」

  這不是假話,南方的蟑螂那麼大,生存能力那麼強,公屋又那麼亂糟糟,蟑螂肯定是少不了。王言順手的配了不少的驅蟲包,算在診費里挨家挨戶的送。現在這大樓里,一隻蟑螂都沒有,估計都死下水道了。

  至於修電視,他雖然不會,但鼓搗鼓搗也沒什麼問題。小時候逮著東西瞎幾把拆,多少也算有點兒從業經驗……

  聽到王言的解釋,阮梅警惕的看著王言:「真不打人。」

  「你怎麼這麼磨嘰。」又給了她一個腦瓜崩,王言道:「行了,你和婆婆先吃飯,我這就找他過來修好。」

  說完,甩開阮梅的手,出門晃悠著往裡走,到了老方家的門前,二話不說『叮咣』就是一頓敲。

  「來了,來了,聽到了,敲門輕一點啊。」

  開門的是方婷,看到門口的王言,奇怪的問道:「是言哥啊,有什麼事嗎?」

  「找你大哥,他在不在?」

  方婷警惕的看著王言,她是知道自家大哥給阮梅修電視的,現在看王言找上門,以為是替阮梅報仇,過來揍她大哥的。畢竟整個樓的人都知道,阮梅是跟王言的……

  「言哥,我們陪錢給阿梅姐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打我大哥啊?」

  王言無奈搖頭:「我差你那點兒錢嗎?是要你大哥去把電視給我弄好。」

  「你真不打人?」

  王言眼睛一瞪:「要不要我叫人堵門啊?」

  裡邊的羅慧玲聽到動靜,走過來看了眼王言,問方婷:「怎麼了?」

  聽過解釋,羅慧玲上前開門:「進來吧。」

  王言走進去,正看到裡邊的方芳、方敏坐在桌子上吃飯,方芳沒有說話,方敏倒是乖巧的叫了聲『言哥』。

  本劇的主角方展博正躺在一張折迭床上,滿身酒氣睡的不省人事。

  羅慧玲抱歉的看了眼王言,接著上前拍了拍方展博:「展播,醒醒,有人找你修電視啊。」

  方展博蒙著被,瓮聲嘟囔:「玲姐,你讓我好好睡一覺好不好啊,電視修不了,去找別人吧。」

  方婷上前蹲在床邊,溫聲道:「不是啊,昨天你修的那個人找來了。」

  「死三八,怎麼沒完沒了,這麼囉嗦啊。」方展博頭都沒露,煩躁的喊道:「明天再說,我還要睡覺。」

  氣氛瞬間凝固,四女齊齊看向王言。

  王言微微一笑:「我來吧。」

  羅慧玲趕緊的攔住:「阿……阿言啊,大家都是鄰居,不要動手好不好?電視等明天我找人去給阿梅修好行不行?」雖然她看方展博那個熊樣,恨不得打死他,但她打和王言打就是兩碼事兒了。

  「動手?」方展博聽到說話聲,一把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大喊:「來啊,打我,打我……啊……」

  看清被羅慧玲攔住的嘴角含笑的王言,那裸露在外的肌肉,那肌肉上的花里胡哨,方展博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至無聲。眼神躲閃的看著王言,一時的有些不知所措。

  王言看著方展博,轉頭掃了眼被供在櫃檯上的黑白相片,笑呵呵的說道:「我認識他,方進新嘛,被稱作什麼股神。以前還不知道,現在看來,你們是方進新的女兒?」

  看了眼方家三女,王言接著看向方展博:「那你就是方進新的兒子嘍?都說虎父無犬子,方進新當年那麼牛,你怎麼那麼沒出息?欺負女人,還躲在女人後面?你很勇嗎?」

  方展博受不了王言的挖苦,要是一般也就算了,還提他死了的親爹,當然不能忍:「你很威嗎?不知道有沒有忠青社的人牛啊?在我們這耍威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去找他們?」

  「不用激我,你們方家和丁孝蟹的親爹,那個叫什麼……丁蟹的,有過節我也有所耳聞,說那麼多沒有用,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王言搖頭,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冷眼看著他繼續說道:「剛才罵人的髒話,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我不打你,但不要再有下一次。現在,馬上去把電視給我修好。」

  看著王言危險的眼神,方展博剛才的熱血褪去,多少的有些害怕。一看那樣就知道,真能打死他。可要說低頭,剛才他還綱了一下,有些抹不開面。就這麼著,不過片刻,被王言看死人的眼神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到底還是羅慧玲善解人意,鬆開拉著王言的手,回身走到方展博面前,照著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阿梅的電視修好,給人家道歉。」

  方展博慘叫一聲,趕緊的起身躲著王言出門,看了門口站著的阮梅一眼,跑去了她的房間。

  「不好意思啊。」羅慧玲有些尷尬的看著王言。確實是方展博的不對,王言找上門也沒有錯,結果放展博還罵人,還挑釁。這麼長時間過去,她們也知道王言在這一片多威,沒動手打人真是給面子。

  「沒事。」

  王言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等等。」羅慧玲上前問道:「你是這麼知道方進新的事啊?」

  「這有什麼奇怪?我是古惑仔啊,想要搶地盤當然繞不開占了沙田不小地盤的忠青社。話說知己知彼嗎,肯定要了解的。而且方進新怎麼也算是個名流,什麼恩怨一打聽不就知道了。」王言擺了擺手:「走了,你們吃飯吧。」

  說完,王言出門跟著阮梅一起回去:「說了不動手的,還跟過來做什麼?」

  「那萬一……」

  「萬一你能攔住?」見她還要碎碎念,王言不耐擺手道:「快點走,回去吃飯了,涼了味道差很多的。」

  說話的功夫,兩人走回了門口,正看到方展博出來。

  那又沒有多複雜,調一調就好了,所以基本上是進去就出來了。看到門口的王言,方展博二話不說,直接避開就走。

  「看你給人家嚇的啊。」阮梅沒好氣的拍了王言一下。

  王言反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我是給你出頭,你站哪邊的?」

  「你都打我三個了,很疼的。還有,打頭會變笨的。」阮梅抱著頭,疼的呲牙咧嘴。

  「好像你多聰明一樣。」

  阮梅當即就想掄王八拳拼命,看到王言大拇指扣著中指放在嘴邊哈氣,這才不甘的碎碎念趕緊跑到屋裡坐下吃飯。

  雖然嘴上說著怎麼怎麼樣,但王言出頭幫忙阮梅還是很高興的,電視也修好了,吃飯都有勁了。

  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直到八點,溜溜達達的出發去了自己占領的地盤。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休養生息,手下的幾十號小弟,不光是養好了被他打出來的傷,身體素質也算是有了那麼一點兒進步。如今兵強馬壯,士氣正盛,該是出擊的時候。今夜,他要一統馬鞍山。

  儘管馬鞍山沒多大的地方……

  到了酒吧,以往人聲鼎沸的地方此刻安靜異常。這是王言練了他們半個月,除了身體好了一點兒之外,唯一學到的,服從。

  「言哥,人都在,一個不差。」

  看到王言推門進來,坐在那裡安靜抽菸的許冠文趕緊的扔掉菸頭,對大哥匯報。

  「拿上傢伙,走。」

  王言從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餅畫了半個月,腦洗了半個月,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明白了。此時多說無益,干就完了。

  片刻,一幫人拿好了棒球棍,強忍著激動憋著不出聲,有哆嗦發抖的,有憋的臉紅的,但就是一聲不吭。這個時候沒人敢亂動,因為那整不好沒打別人呢,自己先挨一頓狠的,犯不上。

  王言對古惑仔要求都算低的了,也就是立了立規矩,簡單的改了改流氓習氣而已。能有這效果,就純是踢出來的,踢怕了。提升古惑仔的整體素質,還是任重道遠……

  「給,言哥。」許冠文上前塞給了王言一根棍子。

  顛了顛分量,王言轉身:「走。」

  幹仗,又不是殺人,他空間中未飲血的含鋒完全的沒有用武之地。現在最大的用處是,他早上偶爾的興致起來了,會拿出來耍耍……

  王言帶頭,後邊許冠文以及其他七個手下,再後就是後來歸附的一幫小弟。一行七八十人,浩浩蕩蕩的出門右轉,沿途的路人作鳥獸散,避之不及。

  共分三隊,王言親自帶著一隊,其他兩對有許冠文及原本八人中的一個帶領,去干另外的兩家。

  王言帶隊走了不過百米,看了眼門頭,王言一腳把門口保持戒備姿勢,放狠話警告他的人踹出老遠。

  後邊的人不用他吩咐,直接舉著棍子就幹了進去。

  王言沒有進去,對面實力怎麼樣,過了這麼久早都摸透了。這麼多人完全夠用,不用他出手。另外兩隊情形相同,基本上問題不大。

  一幫小弟進去沒多大會兒,裡面烏泱烏泱的一群人沒命的跑了出來。要不是王言好心腸,伸手救出了一個被絆倒在地的,說不好那倒霉催的就沒命了,最次也得是進醫院。

  等了一會兒,王言才溜溜達達的走進去,畢竟大佬總是最後出場嘛。

  裡面躺了一地,還有幾個不服的古惑仔正在被他的小弟群毆。

  「好了,都收手。」王言大聲的制止了場中的混亂:「這裡誰話事?」

  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裝死的瘦猴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伸手指著王言:「王言,你死定了。知不知這場子是誰的?知不知我們跟誰的啊?」

  王言就不理解,都她媽被打趴下了,還裝那個逼幹什麼?難道最應該做的不是陪笑臉認栽,轉頭組織人手回來干他嗎?

  微笑著走到那人面前,王言伸出空著的手直接掰折了這傻比指著他手指,接著一腳將其踹倒在地,掄起手中的棍子邦邦兩下,直接打斷了這傻比的兩條腿。

  那傻比疼的滿地打滾,撕心裂肺的嗷嗷直叫,想要抱腿,手疼,想要護手,腿更疼。

  嫌叫聲刺耳,王言一腳將其踢暈,這才環視全場,微笑道:「誰能告訴我,錢放在哪裡?」

  除了王言的小弟眼角直跳,其他人都驚呆了。下手狠的他們見過,但一句話不說,還笑呵呵的直接下手,他們真是第一次見。

  沒有回答,王言不耐的皺眉:「最後問一次,錢在哪裡?」

  眾人回過神來,一人趕緊的大喊:「大哥,在後邊第二間屋子裡。不過我們都是一天一清帳,今天大哥來的突然,還沒營業多長時間,所以沒有多少錢。」

  王言點了點頭:「這裡以後我話事,跟我的,一個月五千,不跟的,現在滾蛋。」

  除了少數幾人沒有說話,其他人一聽這麼高的薪水,想也不想直接棄暗投明。至於沒說話的,不用想,肯定都是小頭目,一個月能刮不少,看不上他王某人的五千。

  「好,能動的拿上傢伙,跟我們去下一個地方。不能動的都回家,明天中午過來集合。」

  王言指著那幾個沒說話的:「去幾個人,斷他們一條腿。」

  不用多說,自動分出了幾組人,兩人扶著,一人砸腿。在幾聲伴著痛喊的咔嚓過後,王言帶人出去,跟著另外兩邊打完的許冠文等人組合,出街。

  整個馬鞍山範圍內,按照之前調查好的,所有不正經的娛樂場所,不管大小全堤了出來打了一遍。一路打下來,人數也由之前的七八十人,打到了一百五六十人,這還是刨除被打家去但心向光明的選手。若全加起來,劃拉劃拉能有二百多了。這個人數的實力,雖比不得大幫大派,但在港九也是有那麼一個小小的號。在警察局裡也算是榜上有名,值得關照。

  午夜,兩方人馬在開始的娛樂街對峙,粗略一看,差不多有四五百人。

  因為王言帶著人整個馬鞍山亂竄,他們抓不到,所以在這裡待他王某人。

  這些人是之前他沒有動的那幾家派過來的,沒有動的原因也就是在這裡,他們幾家的勢力確實是比較大的。

  現在之所以對峙,是因為四外圈都是持槍瞄準的警察……

  對面的一幫人瘋狂的噴著唾沫星子謾罵,王言這邊不同,安靜的聽著。今天后歸附的一開始是不服的,還跟著對噴了幾句。只是後來看到之前的小弟沒有一個說話的,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聽著對面罵他們。

  笑呵呵的看著對面跟他比劃割喉動作的領頭人,王言頭也不回的問道:「誰知道對面那個小子是哪一號啊。」

  後邊新歸附的一人大聲喊道:「大哥,我知道,他是……」

  王言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全部抱頭蹲下,扔掉武器,查身份證。」這是外面的警察拿著大喇叭喊。

  聽到這話,王言帶頭第一個蹲下,後邊的小弟有樣學樣。看到他們這麼慫,對面的一幫人還哈哈笑著嘲諷。

  不大一會兒,確認場面安全,一幫警察戒備的上前。推搡著古惑仔們,檢查身份。

  一人走到王言面前站定,拿出證件,居高臨下道:「我是O記高級督察,穆華良。現在正式通知你,我懷疑你從事三合會非法活動,請你協助調查。」

  「言哥!」後邊的一幫人著急起身,跟警察推搡。

  王言笑呵呵的起身,高舉雙手,回頭對許冠文說道:「都蹲下,聽警察指揮。明天去找個律師,過來保釋我。」

  看都沒看給自己上手銬的小打,王言笑呵呵的看著穆華良:「穆督察,不知你站哪邊啊?」

  「什麼站哪邊?」穆華良皺眉看著王言:「我警告你,不要多事啊。」

  「裝傻充愣?」王言盯著他的眼睛:「那我們以後有的處了。」

  穆華良不自然的轉移視線,回過神後使勁的推了一把王言:「上車,不待夠二十四小時你別想出來。」

  很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推動王言。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繃緊的肌肉,穆華良大喝:「我叫你上車!」

  王言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又叮囑了許冠文一句:「阿文,看好家。還有,一會兒買點兒宵夜送到警署,警民一家親嘛,他們忙活了這么半天想來也餓了,犒勞犒勞他們。」說完,王言慢慢的向警車走去,途中還看了眼對面跟他同樣待遇的領頭人。

  「放心吧,言哥。」身後是許冠文肯定的回答。

  這麼多人不可能全部都抓到警察局,那不現實。就是抽查一下身份證,誰沒帶誰倒霉。

  之所以帶走王言,是因為他新冒頭,關起來警告一下,讓他王某人感受一下警察權威,知道知道誰是真大哥而已。

  他們沒有證據抓王言,包括對面被王言打斷腿的那些人都不會找警察解決問題。因為這點兒傷關不死王言,出來他們就是死全家。最關鍵的,某些時候確實是有規則的。你找警察,我也找警察,那大家還混什麼?做熱心市民不好麼?

  所以綜上,就是二十四小時的事兒,問題不大。

  許冠文辦事兒還是靠譜的,王言剛到警署被關起來審問,沒多久宵夜就到了。

  王言還沒幹什麼大事,加上比較面善,所以底層警員還是比較友好的,吃的也挺高興,最關鍵,宵夜真的不次。

  其實審問也沒什麼,就是他和警察一起吃著盒飯,順帶著登記一下個人信息什麼的再警告一番,簡單的很。審問完成之後,給王言關了個單間也就完了。

  怎麼說現在王言也是手下兩百人的大哥,這點兒尊重還是有的。如無必要,都是打工的,警察也不願意得罪王言這樣的,畢竟總有家人要照顧。

  那個叫穆華良的沒有親自來,主要王言沒頭沒腦問的那一句,搞的他有點兒害怕……

  王言可不管那個,到了單間,往床上一躺,抱著膀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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