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事業心
第1411章 事業心
房間中瀰漫著旖旎的氣味，李娜娜的身上還掛著汗珠，臉上有著滿足與回味。
仰頭看著抽菸的勇者，她由衷的贊道：「你很強。」
「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好像你體會過許多弱的一樣。」
李娜娜說道：「我只交過兩個男朋友，上一個分手，就是在暑假。」
王言並沒有在這種話上糾纏，他也僅是單純的調調情罷了，不是要問她交往過幾個男朋友，那很沒意思。
他把玩著大寶貝，說道：「你今年大三，後年畢業，對於未來是怎麼規劃的？」
「說實話，以前其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找一份工作賺錢，找一個男人結婚，順順利利的過好這輩子。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主角，在北清的校園裡是天之驕子，出了校園，也是芸芸眾生。可能就是最初的優勢大一些吧，這輩子總也不會太差。」
這是最基本的認識，王言知道，徐林也是這樣的思想。北清這樣的頂尖大學畢業的學生，當然要比一般的大學起步高、基礎高，一定程度上能穩定下限，可選擇的面寬了許多。
當然也不是沒有少數的極端的情況，比如名牌大學生送外賣什麼的。不是送外賣不好，而是相對於他們的學歷，相對於他們的同學，相對於他們揮斥方遒的校友，就顯得送外賣不好了。
王言很配合的捧哏：「現在呢？」
「你之前不是說了嘛，要買房，買更多的房，只要多買幾套，我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所以等到畢業以後，我就努力工作，使勁掙錢，有錢就買房，有錢就買房！」
李娜娜更緊的貼著王言，伸手探入被子裡，「你問這些，不會是想給我安排工作吧？」
「說這些太早了，對於網際網路公司來說，兩年的時間可以決定很多事情。沒準到了那時候，我身無分文自身難保，哪裡還能給你安排？」
王言熄滅了煙，摟著她的腿擱在腰上，「現在主要還是你來安排我。」
李娜娜輕聲吐息，主動索吻，又是一番盤腸大戰……
時光如蜿蜒流淌的溪水，轉過幾道彎，便是幾個月過去。
已然從五顏六色的秋，到了隆冬時候。
十二月一日，元旦假期，一早的，王言開車來到了雜誌公司。
車停穩，王言下車開了後備廂，從中拿出了一大堆的東西，這才撞開門走了進去。
「來來來，同志們，早餐到了啊。手裡活都放一放，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
秦川趕緊湊了上來：「哎呦喂，買這麼多啊，嚯，海鮮粥啊？王老闆大氣。」
「地道吧？」
「忒地道了。」
「要想工作乾的好，後勤保障少不了。」王言哈哈笑，轉而將東西放下，「你怎麼在這呢？」
「這不是聽說了今天時尚雜誌網絡發布，過來保障後勤了嘛。」秦川幫忙拆著各種的包裝，「本來我想買早餐的，後來聽說王大老闆買了，就在這打掃衛生，端茶倒水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得參與進來啊，積極向組織靠攏，緊抱王老闆大腿。」
「你這個同志還是有點兒前途的。」
眼見眾人沒動靜，王言又招呼道，「快快快，動起來動起來，熬一宿了，多少吃點兒。」
肖千喜等人一個個的面容憔悴，但是精神亢奮的坐在電腦面前，進行著最後的校對工作。他們已經一星期沒有去上課了，心思都撲在了這裡。
在王言的催促之下，眾人總算是脫離了電腦，到了這邊的一張大長桌坐下。這是專門買來開會用的，上面堆著各種的材料，卻也同樣方便了吃飯。
看見她們的樣子，王言笑道：「怎麼一個個又是精神亢奮，又是愁眉苦臉的？」
肖千喜接過了粥，對著王言一聲嘆：「我們感覺可能選錯主題了。」
王言含笑問道：「那你們覺得應該選什麼？」
「藝術啊……」王瑩喝著粥，「當時就應該選藝術。」
「是啊，這樣我們學校的，還有你們學校的美院，這些資源都能用的上。」陸倩冉嘟嘴吃著包子，「不像我們做的時尚，感覺我們都不太懂時尚。」
謝喬哎呦一聲：「以前覺得挺簡單的，沒想到竟然這麼難。」
「哎……」徐林一聲長嘆，大口的吃包子，化哀嘆為食慾。
肖千喜幽幽的看著王言：「可能要賠錢了……」
「你們就是緊張的。」王言笑著說道，「早都校對好了內容、排版，字都是一個個看的，可你們還是整天忙活，這幾天都熬瘦了好幾斤。
內容我都看過，勉強算是及格的，雖然不怎麼出彩，但對你們來說也還可以了。畢竟都是第一次做，甚至在此之前你們對雜誌的概念都不清楚，別說還有各種的電腦編輯工作，各種的工具應用，都是你們摸索著現學的，從無到有做出來的雜誌。
甚至於對你們來說，做出來的雜誌已經很優秀了，試問有多少人能做出你們現在的成果呢？所以對自己有點兒信心，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至於賠錢，成立的時候我就說了，賠錢是一定的，給你們的錢也足夠你們賠兩年的。知我網、優享網，至今沒有盈利一分錢，你們這點兒錢算什麼？現在的賠錢是為了以後的賺錢，早晚都能賺回來。我這個出錢的都不怕賠，你們怕什麼？」
「對啊，你們得有王大老闆的精神啊，同志們，現在的賠錢，是為了以後更多的賺錢，打起精神來啊。」
秦川在一邊捧哏起來。
顯然，他的做法沒有超出王言的預料，還是在學校攤著煎餅，還是不時的過來湊熱鬧。如他所說的，要抱緊王言的大腿……
「說的輕巧，不是你賠的。」謝喬翻了個白眼。
王言哈哈笑：「無所謂，都是小問題。我現在身家都要奔三十億去了，二百萬灑灑水啦。再說這二百萬賠的也不是我的錢，是公司的錢。做生意嘛，有賺有賠，這不是正常情況嘛？
至於你們說的做藝術，利用學校的資源，這事情多簡單吶。一方面，你們按照以前的計劃，由時尚到娛樂，另一方面，再開一個藝術的，同步做就是了。反正你們人多，一人做一本，不同類型的。」
徐林一臉的想死：「賠錢是我們不對，那也不能真讓我們當牲口吧？我們五個做一本，都做了四個月，一個人做一本，那得猴年馬月啊？」
「哎……」王言看著徐林，給了個無可救藥的表情，「吃飯吧，吃完飯眯一會兒也就十點了。」
「不是，什麼意思？」徐林咋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看弱智的眼神唄。」王瑩搖頭說道，「大老闆也沒說讓咱們一個人從頭到尾的做啊。」
「嗯，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讓咱們招人，咱們做總編把握整體。」陸倩冉看著王言，「大老闆，我也能做總編嘛？」
「這話幾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明白了。」王言恍然大悟，「要不抽空你給我暖暖床，讓我這個大老闆也享受享受那些垃圾的快樂？」
「滾！」沒等霎時間紅透了臉的陸倩冉說話，王瑩先開罵了，「臭不要臉的，別耍流氓啊，千喜還在這呢，你就敢這樣？」
王言哈哈一笑，看了看微笑的肖千喜，又對著紅透了的陸倩冉挑了挑眉，根本不搭理王瑩，氣的小富婆牙根兒痒痒，並決定下次讓某人嘗嘗厲害……
眾人有說有笑的吃過了早飯過後，肖千喜等人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弄著電腦，一遍遍的看著他們做的雜誌。
王言在外面抽過了一支煙回來，見此情景，不由得好笑的說道：「待一會兒吧，別扒拉了，就是現在發現了問題，也來不及修改了。你們現在的狀態，改一小處，搞不好就會錯一大處。安安穩穩的，等到十點直接看數據也就是了。」
「說的輕巧，換你試試？」徐林吐槽。
「還用換我嗎？知我網剛開始做的時候，你們是知道的，我當時可是睡的相當好。遇大事要有靜氣啊，同志們。」
「哎呀，你就別管我們了。」肖千喜長出了一口氣，「不看看，我們不放心。」
「那看了不是更揪心嗎？」秦川都無奈了。
王言不說話了，安靜的喝茶水。
秦川湊過來：「大老闆，你覺得能行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她們做的雜誌勉強合格，這就夠用了。」
「怎麼講？」
「我們現在有兩千五百多萬用戶，日活三百多萬，月活超千萬用戶，分布在全國各地。我們有著豐富的內容，更有著不斷完善的推薦機制。能夠找出用戶中對時尚感興趣的人群，將這本雜誌推到他們的眼前。人多了，口味就雜，做成什麼樣都是有人看的。」
王言笑著說道，「區別在於是否對準了更多的讀者的口味，能讓一小部分喜歡時尚的用戶訂閱，有個一兩萬，那就是成功了。讓大部分的時尚用戶訂閱，那就是大獲成功。如果能夠讓以往不太關注時尚的用戶訂閱，那你們就是雜誌傳媒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沒有壓低聲音，肖千喜等人都支著耳朵聽呢。
陸倩冉問道：「那你說我們今天能有多少訂閱啊？」
「一兩萬是保底。」王言給她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真的？」王瑩懷疑的看過來。
「我騙你們幹什麼？」
王言好笑的搖頭，「不過這還只是個開始，其實並不能代表什麼，你們總要讓讀者喜歡看，看的認真仔細，這是需要你們不斷在內容上下功夫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盡力的安撫了一下這幫人躁動的心，讓她們多少輕鬆一些。
有點兒作用，但是不多，她們該擔心還是擔心。說到底，還是頭一次自己做事，又是賠著王言的錢，他們的壓力很大，期望很高。
事情沒成之前，人們都往好處想，還沒咋地呢，就已經想到大獲成功財源滾滾去了……
在他們的焦躁中，時間終於到了十點，知我網的雜誌開通，知我時尚上線，給知我網的全部用戶後台推送，首頁輪播雜誌封面，一部分用戶的GG也針對性的變成了雜誌，讓瀏覽網站的用戶都能看得見，想看不見都不成。
肖千喜等人趴在電腦前，看著後台的數據，不斷的點擊著刷新按鈕，每一次刷新，點擊數量都在變化，每一次刷新，閱讀數量都在增長，每一次刷新，統計各項數據的走勢圖都在時時變動。那曲線撥動著她們的心臟。
如此經過了一天的時間，訂閱量超過了一萬，一周訂閱到了三萬。
但正如王言所說，這個數據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因為並不具有代表性，是要經過時間沉澱的。
不過即使如此，肖千喜等人也很高興了。尤其是肖千喜，她賣力的感謝了王言對她的支持、幫助、信任與激勵。
她是個要強的人，家庭貧窮，她當然也喜歡錢，但相比起錢，她更喜歡一份自己的事業。
或者換一個說法，她不想自己是個累贅，不想自己是個被包養的花瓶，她想要有一些作用，想要幫助到王言，想要給王言的事業添磚加瓦，更上層樓。
同時這也讓她更有安全感……
相對於她而言，王瑩這個小富婆就是暗暗吃飛醋了，儘管她知道，她沒有吃醋、嫉妒的立場，甚至還對不起肖千喜。
但那又怎麼樣呢？她只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王言的身上，也就心安理得了，整個人都通透了。
對於她的小脾氣，王言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不像任思羽，她早知道王言給肖千喜開公司辦雜誌，但王言跟她卻是從來不花一分錢，吃飯是她，開房也是她。王言抓住了她不肯放手，不願割捨，還不敢聲張的心理，將其拿捏死死的。
準確的說，任思羽不是他的女人，只是跑友而已。畢竟從頭到尾，任思羽也沒跟楊澄斷了聯繫。甚至展開一下，是楊澄請王言吃飯，請王言睡任思羽……
王瑩很鄙視王言，很可憐楊澄，但她從沒聲張……
李娜娜則是很本分，她沒有在王言這裡拿到一分錢，不是王言不給，是她堅決表態不要，從來都跟王言聊的風花雪月，展示著溫柔與貼心……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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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看著抽菸的勇者，她由衷的贊道：「你很強。」
「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好像你體會過許多弱的一樣。」
李娜娜說道：「我只交過兩個男朋友，上一個分手，就是在暑假。」
王言並沒有在這種話上糾纏，他也僅是單純的調調情罷了，不是要問她交往過幾個男朋友，那很沒意思。
他把玩著大寶貝，說道：「你今年大三，後年畢業，對於未來是怎麼規劃的？」
「說實話，以前其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找一份工作賺錢，找一個男人結婚，順順利利的過好這輩子。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主角，在北清的校園裡是天之驕子，出了校園，也是芸芸眾生。可能就是最初的優勢大一些吧，這輩子總也不會太差。」
這是最基本的認識，王言知道，徐林也是這樣的思想。北清這樣的頂尖大學畢業的學生，當然要比一般的大學起步高、基礎高，一定程度上能穩定下限，可選擇的面寬了許多。
當然也不是沒有少數的極端的情況，比如名牌大學生送外賣什麼的。不是送外賣不好，而是相對於他們的學歷，相對於他們的同學，相對於他們揮斥方遒的校友，就顯得送外賣不好了。
王言很配合的捧哏：「現在呢？」
「你之前不是說了嘛，要買房，買更多的房，只要多買幾套，我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所以等到畢業以後，我就努力工作，使勁掙錢，有錢就買房，有錢就買房！」
李娜娜更緊的貼著王言，伸手探入被子裡，「你問這些，不會是想給我安排工作吧？」
「說這些太早了，對於網際網路公司來說，兩年的時間可以決定很多事情。沒準到了那時候，我身無分文自身難保，哪裡還能給你安排？」
王言熄滅了煙，摟著她的腿擱在腰上，「現在主要還是你來安排我。」
李娜娜輕聲吐息，主動索吻，又是一番盤腸大戰……
時光如蜿蜒流淌的溪水，轉過幾道彎，便是幾個月過去。
已然從五顏六色的秋，到了隆冬時候。
十二月一日，元旦假期，一早的，王言開車來到了雜誌公司。
車停穩，王言下車開了後備廂，從中拿出了一大堆的東西，這才撞開門走了進去。
「來來來，同志們，早餐到了啊。手裡活都放一放，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
秦川趕緊湊了上來：「哎呦喂，買這麼多啊，嚯，海鮮粥啊？王老闆大氣。」
「地道吧？」
「忒地道了。」
「要想工作乾的好，後勤保障少不了。」王言哈哈笑，轉而將東西放下，「你怎麼在這呢？」
「這不是聽說了今天時尚雜誌網絡發布，過來保障後勤了嘛。」秦川幫忙拆著各種的包裝，「本來我想買早餐的，後來聽說王大老闆買了，就在這打掃衛生，端茶倒水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得參與進來啊，積極向組織靠攏，緊抱王老闆大腿。」
「你這個同志還是有點兒前途的。」
眼見眾人沒動靜，王言又招呼道，「快快快，動起來動起來，熬一宿了，多少吃點兒。」
肖千喜等人一個個的面容憔悴，但是精神亢奮的坐在電腦面前，進行著最後的校對工作。他們已經一星期沒有去上課了，心思都撲在了這裡。
在王言的催促之下，眾人總算是脫離了電腦，到了這邊的一張大長桌坐下。這是專門買來開會用的，上面堆著各種的材料，卻也同樣方便了吃飯。
看見她們的樣子，王言笑道：「怎麼一個個又是精神亢奮，又是愁眉苦臉的？」
肖千喜接過了粥，對著王言一聲嘆：「我們感覺可能選錯主題了。」
王言含笑問道：「那你們覺得應該選什麼？」
「藝術啊……」王瑩喝著粥，「當時就應該選藝術。」
「是啊，這樣我們學校的，還有你們學校的美院，這些資源都能用的上。」陸倩冉嘟嘴吃著包子，「不像我們做的時尚，感覺我們都不太懂時尚。」
謝喬哎呦一聲：「以前覺得挺簡單的，沒想到竟然這麼難。」
「哎……」徐林一聲長嘆，大口的吃包子，化哀嘆為食慾。
肖千喜幽幽的看著王言：「可能要賠錢了……」
「你們就是緊張的。」王言笑著說道，「早都校對好了內容、排版，字都是一個個看的，可你們還是整天忙活，這幾天都熬瘦了好幾斤。
內容我都看過，勉強算是及格的，雖然不怎麼出彩，但對你們來說也還可以了。畢竟都是第一次做，甚至在此之前你們對雜誌的概念都不清楚，別說還有各種的電腦編輯工作，各種的工具應用，都是你們摸索著現學的，從無到有做出來的雜誌。
甚至於對你們來說，做出來的雜誌已經很優秀了，試問有多少人能做出你們現在的成果呢？所以對自己有點兒信心，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至於賠錢，成立的時候我就說了，賠錢是一定的，給你們的錢也足夠你們賠兩年的。知我網、優享網，至今沒有盈利一分錢，你們這點兒錢算什麼？現在的賠錢是為了以後的賺錢，早晚都能賺回來。我這個出錢的都不怕賠，你們怕什麼？」
「對啊，你們得有王大老闆的精神啊，同志們，現在的賠錢，是為了以後更多的賺錢，打起精神來啊。」
秦川在一邊捧哏起來。
顯然，他的做法沒有超出王言的預料，還是在學校攤著煎餅，還是不時的過來湊熱鬧。如他所說的，要抱緊王言的大腿……
「說的輕巧，不是你賠的。」謝喬翻了個白眼。
王言哈哈笑：「無所謂，都是小問題。我現在身家都要奔三十億去了，二百萬灑灑水啦。再說這二百萬賠的也不是我的錢，是公司的錢。做生意嘛，有賺有賠，這不是正常情況嘛？
至於你們說的做藝術，利用學校的資源，這事情多簡單吶。一方面，你們按照以前的計劃，由時尚到娛樂，另一方面，再開一個藝術的，同步做就是了。反正你們人多，一人做一本，不同類型的。」
徐林一臉的想死：「賠錢是我們不對，那也不能真讓我們當牲口吧？我們五個做一本，都做了四個月，一個人做一本，那得猴年馬月啊？」
「哎……」王言看著徐林，給了個無可救藥的表情，「吃飯吧，吃完飯眯一會兒也就十點了。」
「不是，什麼意思？」徐林咋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看弱智的眼神唄。」王瑩搖頭說道，「大老闆也沒說讓咱們一個人從頭到尾的做啊。」
「嗯，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讓咱們招人，咱們做總編把握整體。」陸倩冉看著王言，「大老闆，我也能做總編嘛？」
「這話幾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明白了。」王言恍然大悟，「要不抽空你給我暖暖床，讓我這個大老闆也享受享受那些垃圾的快樂？」
「滾！」沒等霎時間紅透了臉的陸倩冉說話，王瑩先開罵了，「臭不要臉的，別耍流氓啊，千喜還在這呢，你就敢這樣？」
王言哈哈一笑，看了看微笑的肖千喜，又對著紅透了的陸倩冉挑了挑眉，根本不搭理王瑩，氣的小富婆牙根兒痒痒，並決定下次讓某人嘗嘗厲害……
眾人有說有笑的吃過了早飯過後，肖千喜等人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弄著電腦，一遍遍的看著他們做的雜誌。
王言在外面抽過了一支煙回來，見此情景，不由得好笑的說道：「待一會兒吧，別扒拉了，就是現在發現了問題，也來不及修改了。你們現在的狀態，改一小處，搞不好就會錯一大處。安安穩穩的，等到十點直接看數據也就是了。」
「說的輕巧，換你試試？」徐林吐槽。
「還用換我嗎？知我網剛開始做的時候，你們是知道的，我當時可是睡的相當好。遇大事要有靜氣啊，同志們。」
「哎呀，你就別管我們了。」肖千喜長出了一口氣，「不看看，我們不放心。」
「那看了不是更揪心嗎？」秦川都無奈了。
王言不說話了，安靜的喝茶水。
秦川湊過來：「大老闆，你覺得能行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她們做的雜誌勉強合格，這就夠用了。」
「怎麼講？」
「我們現在有兩千五百多萬用戶，日活三百多萬，月活超千萬用戶，分布在全國各地。我們有著豐富的內容，更有著不斷完善的推薦機制。能夠找出用戶中對時尚感興趣的人群，將這本雜誌推到他們的眼前。人多了，口味就雜，做成什麼樣都是有人看的。」
王言笑著說道，「區別在於是否對準了更多的讀者的口味，能讓一小部分喜歡時尚的用戶訂閱，有個一兩萬，那就是成功了。讓大部分的時尚用戶訂閱，那就是大獲成功。如果能夠讓以往不太關注時尚的用戶訂閱，那你們就是雜誌傳媒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沒有壓低聲音，肖千喜等人都支著耳朵聽呢。
陸倩冉問道：「那你說我們今天能有多少訂閱啊？」
「一兩萬是保底。」王言給她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真的？」王瑩懷疑的看過來。
「我騙你們幹什麼？」
王言好笑的搖頭，「不過這還只是個開始，其實並不能代表什麼，你們總要讓讀者喜歡看，看的認真仔細，這是需要你們不斷在內容上下功夫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盡力的安撫了一下這幫人躁動的心，讓她們多少輕鬆一些。
有點兒作用，但是不多，她們該擔心還是擔心。說到底，還是頭一次自己做事，又是賠著王言的錢，他們的壓力很大，期望很高。
事情沒成之前，人們都往好處想，還沒咋地呢，就已經想到大獲成功財源滾滾去了……
在他們的焦躁中，時間終於到了十點，知我網的雜誌開通，知我時尚上線，給知我網的全部用戶後台推送，首頁輪播雜誌封面，一部分用戶的GG也針對性的變成了雜誌，讓瀏覽網站的用戶都能看得見，想看不見都不成。
肖千喜等人趴在電腦前，看著後台的數據，不斷的點擊著刷新按鈕，每一次刷新，點擊數量都在變化，每一次刷新，閱讀數量都在增長，每一次刷新，統計各項數據的走勢圖都在時時變動。那曲線撥動著她們的心臟。
如此經過了一天的時間，訂閱量超過了一萬，一周訂閱到了三萬。
但正如王言所說，這個數據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因為並不具有代表性，是要經過時間沉澱的。
不過即使如此，肖千喜等人也很高興了。尤其是肖千喜，她賣力的感謝了王言對她的支持、幫助、信任與激勵。
她是個要強的人，家庭貧窮，她當然也喜歡錢，但相比起錢，她更喜歡一份自己的事業。
或者換一個說法，她不想自己是個累贅，不想自己是個被包養的花瓶，她想要有一些作用，想要幫助到王言，想要給王言的事業添磚加瓦，更上層樓。
同時這也讓她更有安全感……
相對於她而言，王瑩這個小富婆就是暗暗吃飛醋了，儘管她知道，她沒有吃醋、嫉妒的立場，甚至還對不起肖千喜。
但那又怎麼樣呢？她只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王言的身上，也就心安理得了，整個人都通透了。
對於她的小脾氣，王言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不像任思羽，她早知道王言給肖千喜開公司辦雜誌，但王言跟她卻是從來不花一分錢，吃飯是她，開房也是她。王言抓住了她不肯放手，不願割捨，還不敢聲張的心理，將其拿捏死死的。
準確的說，任思羽不是他的女人，只是跑友而已。畢竟從頭到尾，任思羽也沒跟楊澄斷了聯繫。甚至展開一下，是楊澄請王言吃飯，請王言睡任思羽……
王瑩很鄙視王言，很可憐楊澄，但她從沒聲張……
李娜娜則是很本分，她沒有在王言這裡拿到一分錢，不是王言不給，是她堅決表態不要，從來都跟王言聊的風花雪月，展示著溫柔與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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