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察覺
第1416章 察覺
「喬喬，你昨天幹嘛去了？給你打電話就應付了一句，出什麼事兒了？」
謝喬才回到寢室，就被徐林懟臉上問。
「沒出什麼事兒啊？」謝喬嗨了一聲，說道，「我昨天有點兒不舒服，害怕是得了流感，就給王言打電話，讓他把我帶回家了。」
「那你可真是孝順啊……」徐林無語凝噎，並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兩步。
「不是，徐林！」謝喬瞪著好室友、好姐妹，「你這退的也太乾脆了吧？」
「喬喬又不傻，肯定沒有先回家啊，對吧？」肖千喜在一邊說道，「要不然她能回來嗎？」
「對啊。」謝喬拍著手，「我就是先去醫院確定了一下，之後才回家的。就是有點兒上火，喝了點兒藥，一覺睡醒，什麼都好了。」
「哦，嚇死我了。」徐林又湊上來，「我就說你不能幹這種拉人下水的事兒嘛。」
「你也太現實了吧……」
「什麼啊，這流感多嚇人吶，得上了真有死的可能，救都救不回來。聽說南方那邊都有醫護人員死亡了，你也不想想，醫護人員得到的救治肯定是全力以赴啊，有什麼用什麼，那都沒救回來，你就說嚇不嚇人吧。」
「就是瞎擔心。」謝喬反倒安慰起了徐林，「別的地方不說，咱們學校里一個都沒有，安全的很。」
「那我聽說都拉走隔離了不少啊。」
「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沒什麼事兒。」
「王言說的？」
「要不我哪能知道這些？所以啊，咱們就把心放肚子裡，吃好喝好，肯定沒問題。」謝喬擺了擺手，「好了，你離我遠一些，我傷心了。」
「別啊，喬喬，我這也是情有可原嘛。」徐林哈巴著笑臉，「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可都是我給你應付過去的，現在管的可嚴。」
「那我謝謝你了。」
「不客氣，都是應該的嘛。」眼看著謝喬走路有少許不自然，徐林好奇的問道，「喬喬，你腿怎麼了？走路怎麼那麼彆扭呢？」
「啊？哦，剛才上樓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現在還有點兒疼呢。」
「沒事兒吧？」肖千喜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緩一緩就好了。」謝喬根本沒看肖千喜，只隨意的擺了擺手，去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肖千喜和徐林兩人如果繞過去看的話，會發現謝喬整張臉已經紅透了去，是羞臊的。
昨夜雨疏風驟，縱享快活，今天便感覺無顏面對肖千喜，等到王瑩回來，謝喬無法想像那時候她得憋的多難受。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這兩年王瑩回家的頻次相比起剛開學的時候多了許多，哪裡是回家了，就是去跟王言幽會了。今後，或許她也要三五不時的回家了……
不過幸好，已經大三了，還有一年就要畢業，而且大四也要實習，到時候就寬鬆了很多。不用再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一多半的時間都在一起。哪怕她們的實習，都是在雜誌社，但晚上就自由了很多，可以回家去了。
謝喬已經打定了主意，到時候她就回家，絕對不在寢室……
她雙手捧著臉在自己的桌子上發呆，莫名的想起了過去的兩年時間，王瑩是怎麼度過的呢？她是否感覺羞臊難為情呢……
「哎，想什麼呢？喬喬？你今天怎麼那麼奇怪呢？」徐林總是很敏銳，又總是忽視了她自己的敏銳。
「就發個呆有什麼奇怪的？」謝喬機智的把問題拋出去。
「幹活啊，別發呆了。咱們雜誌已經延誤了一期，總不能延誤兩期吧？」
肖千喜看著謝喬：「喬喬，多少做一些工作吧，好不容易做起來了，不能讓咱們的心血白費。」
「明白，這就干，哎呦，又是勞累的一天開始了。這跟我想像的大學生活一點兒都不一樣。」
「如果王言在這裡，他一定會問你，你就說喜不喜歡吧。」徐林吐槽了一句。
謝喬想了想，這確實是王言能說出來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被封閉起來，總感覺度日如年，時間漫長。然而當重新回復以往的生活狀態以後，就又覺得時光如流水了。
「啊，好哥們兒王大老闆，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坐到了車上，徐林拍著舒適的座椅。
王言想了想：「大前天我給千喜送水果，不是你下來拿的嗎？」
「一點兒悟性都沒有，我的意思是像現在這樣出去玩。」徐林念叨著，「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在宿舍呆著了。大小姐回家，喬喬也是隔三差五的讓你送回去呆一兩天，千喜隔三差五的跟你出去鬼混，就我自己一個人堅守在宿舍里，我容易嗎我。」
「什麼叫鬼混吶？」王言開著車，「我們那是愛的升華，你懂個屁啊，說話太難聽，扣你二百工資。」
「你們看看啊，都看看，這就是資本家的可惡嘴臉，都不讓人說話了，說的事實都不行。還愛的升華……」徐林一臉的嫌棄。
坐在副駕駛的肖千喜幽幽說道：「還是扣五百吧。」
「好吧好吧，是愛的升華，我嘴賤行不行？」
坐在後排的徐林左右轉頭，「你們看看，這還有天理嗎？」
一側是謝喬，她瞥了一眼：「你就是不長記性。」
另一側是王瑩，她抱著膀放鬆的靠在椅背上：「王言，你公司都要上市了，還不打算換車啊？」
她都不搭理徐林，惹的徐林直翻白眼兒。
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王言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必要，這是我自己開的車，開著很舒服也就懶得換了。公司里不是沒有豪車，還是買了一輛邁巴赫的。公務團隊出行的話，有司機開車，豪華的商務車，還是後排更舒服。」
「那你開這桑旅也掉價啊，不符合你的身份吶。」徐林接了話。
「都是兩個肩膀架個腦袋，我多啥啊？」王言好笑的搖頭，「這車開著就不錯。」
「那完了。」徐林哎呦一嘆，「我還以為能跟著你蹭一下豪車坐坐呢，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啊……」
王言擺了擺手：「豪車而已，還什麼這輩子沒有機會了，你這不是罵我呢嗎，好姐們兒。你好好工作，多給我賺錢，回頭我送你一輛都行。」
「哎，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我要是能賺出豪車的錢，我自己買不好嗎，還給你多賺錢？」
「你北清高材生的智慧呢？你要知道，你賺一塊，實際上是給我賺了十塊，我分給你一塊。而你還要用那一塊，負擔各種的生活開支與其他的消費，你當然能賺出豪車的錢，但這錢在我這，不在你那。」
「好哇，這血淋淋的真相都給我攤開來了，還說你不是資本家……」
王言笑道：「那是對其他人來說的，在我們公司，我還是很講究的。能賺十塊錢，別的公司可能給一毛，我卻能給一塊，這就是差距。
對你呢，我的好姐們兒，我大方的給你兩塊，你得知足啊。畢竟要是沒有我開的這個公司，你甚至都沒有賺十塊錢的可能，遑論自己分到兩塊了。你不光要知足，還得懂得感恩啊……」
「你們聽聽吧，這是什麼吊路燈發言……」
徐林怨聲載道，跟王瑩一起瘋狂蛐蛐王言。王瑩就喜歡損王言，哪怕早都已經被睡服了，也還是保持著這個愛好，可能是她覺得鬥嘴很快樂吧……
而如獲知己的徐林並不知道，王瑩跟王言有一腿。她也不知道，謝喬也跟王言有一腿。她已經被王言的女人包圍了。
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回想過去許多年的種種，徐林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如此一路說笑著，眾人開車到了一處店面前。
煎餅怪，這是秦川給他的新店鋪取的店名。如今已是六月，流感已過，又回復了先前的節奏，偌大的京城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又喧囂起來，於是秦川的煎餅店也開業了。
王言等人來的早，店裡只有秦川和大龍相對坐著，大眼瞪小眼。
聽見門口的風鈴，兩人齊齊看過來，都站起身歡迎，秦川說道：「哎呦喂，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啊。吃飯了嗎？哎呀，不管吃沒吃，都先嘗嘗，大龍？愣著幹什麼？趕緊給王大老闆還有各位美女做點兒咱們的招牌？」
「啊，是是是，你們等一會兒啊，王老闆，喬喬，馬上就好。」大龍應了一聲，任勞任怨的進去了廚房忙活。
「都坐都坐，哎呦，你們來的太是時候了，可算是起鍋了。」秦川臉上是見到救星的歡喜。
「不能一單生意都沒有吧？」謝喬問道。
秦川哭喪著臉：「可不就是一單都沒有嘛。」
「你們倆幾點開的門啊？」徐林奇怪的問。
「八點半。」
「對上了。」徐林拍著手，「你們這是快餐，主要還是早飯，中午、晚上都要差不少，你們倆不起個大早，又是新開張，能有生意就怪了。你這對自己的定位都不清晰，不行不行。」
「這不是想著都開到外面了，算是登堂入室了，也晚點兒起來嘛。誰想到啊，晚起真不行。」秦川轉頭看著王言，「姐夫，親姐夫，您老快施展施展神通吧，要不然我跟大龍我們哥倆賠的怕不是褲衩都穿不起了。」
謝喬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真不要臉啊，一口一個姐夫，叫的真自然。」
張嘴欲言的王瑩吞下了話，奇怪的看了一眼謝喬，因為以前謝喬沒有這個話……
「那怎麼辦？姐夫是我認識的最粗的大腿，一定要抱緊啊。」秦川端茶倒水，哈巴著笑臉，「姐夫，你看看……」
「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王言好笑的搖頭，拿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包，從中拿出了手寫的電話簿，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各種的電話。
秦川在一邊看的清楚，什麼工商王局，扶貧李廳，銀行劉總，發改張部，嚇人的很。
不過王言也就是才展開前兩頁，隨即反應過來，就從後邊往前翻了，尋摸了兩頁，找到了一個人名，弄著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他的手機還是中關村賣電腦買的那個，通訊錄只能存五十個，哪怕是現在最新的手機，通訊錄也只能保存幾百個電話。對於王言來說，這顯然是不夠用的，所以還是樸素的電話本最省事兒。這是他的助理，按照政、商以及自己公司內部的順序整理出來的……
打電話交代了一下地推的人下午的時候來這邊接入一下，王言說道：「具體的你到時候跟過來的人對接，最重要的就是想好你的優惠套餐，畢竟我們是要抽成的，你要給自己留出利潤空間。回頭我再給你安排一個推薦，住這附近的用戶推一遍，算是給你開業隨禮了。」
「明白，還得是親姐夫啊。」秦川給王言添茶倒水。
「哼，要是讓茜茜姐知道，她不得扒了你的皮？」謝喬在一邊說道。
「那怎麼了？她又沒損失，我還能得實惠。是吧，姐夫？別說，叫著還真順口。」
王言笑呵呵的說道：「行了，你也別貧了，乾乾活吧，都沒吃飯呢。」
「得嘞，您幾位就好兒吧。」
於是秦川忙裡忙外，給眾人上了上了煎餅，還有自己做的小菜，茶蛋等等，得到了眾人的誇獎。
這不是假話，味道確實不錯，眾人美滋滋的吃喝閒聊。
徐林哎了一聲問道：「好哥們兒，我才想起來，剛才來的時候王瑩說你公司要上市了？有計劃了？」
「兩個時間，最早是元旦，最晚是四月一日。」
「怎麼差這麼多？」謝喬不是很明白。
「有相關的國內外的審核程序，還有一些利益分配，這裡面事兒多著呢。知我網是目前國內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之一，最關鍵的是盈利模式清晰，發展戰略完善，未來的光明前途誰都看的見。所以公司一旦上市，是一定會爆的，一年之內翻上幾個跟頭問題不大。
這問題不就來了嘛，有人想套現，有人想入場，有人想弄一些原始股白撿錢，員工們也在因為股份內部琢磨，現在的知我網就是個火藥桶，都紅眼了，都等著一波富起來呢。」
「那能富起來嘛？」謝喬追問。
王言對她挑了挑眉，給了肯定的回答：「當然！」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
「喬喬，你昨天幹嘛去了？給你打電話就應付了一句，出什麼事兒了？」
謝喬才回到寢室，就被徐林懟臉上問。
「沒出什麼事兒啊？」謝喬嗨了一聲，說道，「我昨天有點兒不舒服，害怕是得了流感，就給王言打電話，讓他把我帶回家了。」
「那你可真是孝順啊……」徐林無語凝噎，並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兩步。
「不是，徐林！」謝喬瞪著好室友、好姐妹，「你這退的也太乾脆了吧？」
「喬喬又不傻，肯定沒有先回家啊，對吧？」肖千喜在一邊說道，「要不然她能回來嗎？」
「對啊。」謝喬拍著手，「我就是先去醫院確定了一下，之後才回家的。就是有點兒上火，喝了點兒藥，一覺睡醒，什麼都好了。」
「哦，嚇死我了。」徐林又湊上來，「我就說你不能幹這種拉人下水的事兒嘛。」
「你也太現實了吧……」
「什麼啊，這流感多嚇人吶，得上了真有死的可能，救都救不回來。聽說南方那邊都有醫護人員死亡了，你也不想想，醫護人員得到的救治肯定是全力以赴啊，有什麼用什麼，那都沒救回來，你就說嚇不嚇人吧。」
「就是瞎擔心。」謝喬反倒安慰起了徐林，「別的地方不說，咱們學校里一個都沒有，安全的很。」
「那我聽說都拉走隔離了不少啊。」
「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沒什麼事兒。」
「王言說的？」
「要不我哪能知道這些？所以啊，咱們就把心放肚子裡，吃好喝好，肯定沒問題。」謝喬擺了擺手，「好了，你離我遠一些，我傷心了。」
「別啊，喬喬，我這也是情有可原嘛。」徐林哈巴著笑臉，「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可都是我給你應付過去的，現在管的可嚴。」
「那我謝謝你了。」
「不客氣，都是應該的嘛。」眼看著謝喬走路有少許不自然，徐林好奇的問道，「喬喬，你腿怎麼了？走路怎麼那麼彆扭呢？」
「啊？哦，剛才上樓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現在還有點兒疼呢。」
「沒事兒吧？」肖千喜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緩一緩就好了。」謝喬根本沒看肖千喜，只隨意的擺了擺手，去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肖千喜和徐林兩人如果繞過去看的話，會發現謝喬整張臉已經紅透了去，是羞臊的。
昨夜雨疏風驟，縱享快活，今天便感覺無顏面對肖千喜，等到王瑩回來，謝喬無法想像那時候她得憋的多難受。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這兩年王瑩回家的頻次相比起剛開學的時候多了許多，哪裡是回家了，就是去跟王言幽會了。今後，或許她也要三五不時的回家了……
不過幸好，已經大三了，還有一年就要畢業，而且大四也要實習，到時候就寬鬆了很多。不用再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一多半的時間都在一起。哪怕她們的實習，都是在雜誌社，但晚上就自由了很多，可以回家去了。
謝喬已經打定了主意，到時候她就回家，絕對不在寢室……
她雙手捧著臉在自己的桌子上發呆，莫名的想起了過去的兩年時間，王瑩是怎麼度過的呢？她是否感覺羞臊難為情呢……
「哎，想什麼呢？喬喬？你今天怎麼那麼奇怪呢？」徐林總是很敏銳，又總是忽視了她自己的敏銳。
「就發個呆有什麼奇怪的？」謝喬機智的把問題拋出去。
「幹活啊，別發呆了。咱們雜誌已經延誤了一期，總不能延誤兩期吧？」
肖千喜看著謝喬：「喬喬，多少做一些工作吧，好不容易做起來了，不能讓咱們的心血白費。」
「明白，這就干，哎呦，又是勞累的一天開始了。這跟我想像的大學生活一點兒都不一樣。」
「如果王言在這裡，他一定會問你，你就說喜不喜歡吧。」徐林吐槽了一句。
謝喬想了想，這確實是王言能說出來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被封閉起來，總感覺度日如年，時間漫長。然而當重新回復以往的生活狀態以後，就又覺得時光如流水了。
「啊，好哥們兒王大老闆，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坐到了車上，徐林拍著舒適的座椅。
王言想了想：「大前天我給千喜送水果，不是你下來拿的嗎？」
「一點兒悟性都沒有，我的意思是像現在這樣出去玩。」徐林念叨著，「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在宿舍呆著了。大小姐回家，喬喬也是隔三差五的讓你送回去呆一兩天，千喜隔三差五的跟你出去鬼混，就我自己一個人堅守在宿舍里，我容易嗎我。」
「什麼叫鬼混吶？」王言開著車，「我們那是愛的升華，你懂個屁啊，說話太難聽，扣你二百工資。」
「你們看看啊，都看看，這就是資本家的可惡嘴臉，都不讓人說話了，說的事實都不行。還愛的升華……」徐林一臉的嫌棄。
坐在副駕駛的肖千喜幽幽說道：「還是扣五百吧。」
「好吧好吧，是愛的升華，我嘴賤行不行？」
坐在後排的徐林左右轉頭，「你們看看，這還有天理嗎？」
一側是謝喬，她瞥了一眼：「你就是不長記性。」
另一側是王瑩，她抱著膀放鬆的靠在椅背上：「王言，你公司都要上市了，還不打算換車啊？」
她都不搭理徐林，惹的徐林直翻白眼兒。
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王言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必要，這是我自己開的車，開著很舒服也就懶得換了。公司里不是沒有豪車，還是買了一輛邁巴赫的。公務團隊出行的話，有司機開車，豪華的商務車，還是後排更舒服。」
「那你開這桑旅也掉價啊，不符合你的身份吶。」徐林接了話。
「都是兩個肩膀架個腦袋，我多啥啊？」王言好笑的搖頭，「這車開著就不錯。」
「那完了。」徐林哎呦一嘆，「我還以為能跟著你蹭一下豪車坐坐呢，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啊……」
王言擺了擺手：「豪車而已，還什麼這輩子沒有機會了，你這不是罵我呢嗎，好姐們兒。你好好工作，多給我賺錢，回頭我送你一輛都行。」
「哎，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我要是能賺出豪車的錢，我自己買不好嗎，還給你多賺錢？」
「你北清高材生的智慧呢？你要知道，你賺一塊，實際上是給我賺了十塊，我分給你一塊。而你還要用那一塊，負擔各種的生活開支與其他的消費，你當然能賺出豪車的錢，但這錢在我這，不在你那。」
「好哇，這血淋淋的真相都給我攤開來了，還說你不是資本家……」
王言笑道：「那是對其他人來說的，在我們公司，我還是很講究的。能賺十塊錢，別的公司可能給一毛，我卻能給一塊，這就是差距。
對你呢，我的好姐們兒，我大方的給你兩塊，你得知足啊。畢竟要是沒有我開的這個公司，你甚至都沒有賺十塊錢的可能，遑論自己分到兩塊了。你不光要知足，還得懂得感恩啊……」
「你們聽聽吧，這是什麼吊路燈發言……」
徐林怨聲載道，跟王瑩一起瘋狂蛐蛐王言。王瑩就喜歡損王言，哪怕早都已經被睡服了，也還是保持著這個愛好，可能是她覺得鬥嘴很快樂吧……
而如獲知己的徐林並不知道，王瑩跟王言有一腿。她也不知道，謝喬也跟王言有一腿。她已經被王言的女人包圍了。
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回想過去許多年的種種，徐林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如此一路說笑著，眾人開車到了一處店面前。
煎餅怪，這是秦川給他的新店鋪取的店名。如今已是六月，流感已過，又回復了先前的節奏，偌大的京城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又喧囂起來，於是秦川的煎餅店也開業了。
王言等人來的早，店裡只有秦川和大龍相對坐著，大眼瞪小眼。
聽見門口的風鈴，兩人齊齊看過來，都站起身歡迎，秦川說道：「哎呦喂，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啊。吃飯了嗎？哎呀，不管吃沒吃，都先嘗嘗，大龍？愣著幹什麼？趕緊給王大老闆還有各位美女做點兒咱們的招牌？」
「啊，是是是，你們等一會兒啊，王老闆，喬喬，馬上就好。」大龍應了一聲，任勞任怨的進去了廚房忙活。
「都坐都坐，哎呦，你們來的太是時候了，可算是起鍋了。」秦川臉上是見到救星的歡喜。
「不能一單生意都沒有吧？」謝喬問道。
秦川哭喪著臉：「可不就是一單都沒有嘛。」
「你們倆幾點開的門啊？」徐林奇怪的問。
「八點半。」
「對上了。」徐林拍著手，「你們這是快餐，主要還是早飯，中午、晚上都要差不少，你們倆不起個大早，又是新開張，能有生意就怪了。你這對自己的定位都不清晰，不行不行。」
「這不是想著都開到外面了，算是登堂入室了，也晚點兒起來嘛。誰想到啊，晚起真不行。」秦川轉頭看著王言，「姐夫，親姐夫，您老快施展施展神通吧，要不然我跟大龍我們哥倆賠的怕不是褲衩都穿不起了。」
謝喬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真不要臉啊，一口一個姐夫，叫的真自然。」
張嘴欲言的王瑩吞下了話，奇怪的看了一眼謝喬，因為以前謝喬沒有這個話……
「那怎麼辦？姐夫是我認識的最粗的大腿，一定要抱緊啊。」秦川端茶倒水，哈巴著笑臉，「姐夫，你看看……」
「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王言好笑的搖頭，拿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包，從中拿出了手寫的電話簿，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各種的電話。
秦川在一邊看的清楚，什麼工商王局，扶貧李廳，銀行劉總，發改張部，嚇人的很。
不過王言也就是才展開前兩頁，隨即反應過來，就從後邊往前翻了，尋摸了兩頁，找到了一個人名，弄著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他的手機還是中關村賣電腦買的那個，通訊錄只能存五十個，哪怕是現在最新的手機，通訊錄也只能保存幾百個電話。對於王言來說，這顯然是不夠用的，所以還是樸素的電話本最省事兒。這是他的助理，按照政、商以及自己公司內部的順序整理出來的……
打電話交代了一下地推的人下午的時候來這邊接入一下，王言說道：「具體的你到時候跟過來的人對接，最重要的就是想好你的優惠套餐，畢竟我們是要抽成的，你要給自己留出利潤空間。回頭我再給你安排一個推薦，住這附近的用戶推一遍，算是給你開業隨禮了。」
「明白，還得是親姐夫啊。」秦川給王言添茶倒水。
「哼，要是讓茜茜姐知道，她不得扒了你的皮？」謝喬在一邊說道。
「那怎麼了？她又沒損失，我還能得實惠。是吧，姐夫？別說，叫著還真順口。」
王言笑呵呵的說道：「行了，你也別貧了，乾乾活吧，都沒吃飯呢。」
「得嘞，您幾位就好兒吧。」
於是秦川忙裡忙外，給眾人上了上了煎餅，還有自己做的小菜，茶蛋等等，得到了眾人的誇獎。
這不是假話，味道確實不錯，眾人美滋滋的吃喝閒聊。
徐林哎了一聲問道：「好哥們兒，我才想起來，剛才來的時候王瑩說你公司要上市了？有計劃了？」
「兩個時間，最早是元旦，最晚是四月一日。」
「怎麼差這麼多？」謝喬不是很明白。
「有相關的國內外的審核程序，還有一些利益分配，這裡面事兒多著呢。知我網是目前國內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之一，最關鍵的是盈利模式清晰，發展戰略完善，未來的光明前途誰都看的見。所以公司一旦上市，是一定會爆的，一年之內翻上幾個跟頭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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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對她挑了挑眉，給了肯定的回答：「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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