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交心
第1682章 交心
見王言沒有表示，林洛雪追問：「怎麼，難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王言轉頭看過去，只見路燈的燈光給林洛雪的來了一個頂光，髮絲照的閃閃，她笑語盈盈，眼睛都彎起來，笑的恰到好處，和著燈光給人一種朦朧不真實之感。
此情此景，十個男人有九個都會怦然心動，至少也會忍不住的遐想一番，但可惜，王言就是那個一。
「還好吧。」王言答道，「可能是你現在感覺比較放鬆的關係，人們放鬆下來就會喜歡各種各樣的感覺。比如有人喜歡雨天，有人喜歡雪天，甚至還有人喜歡大風呼號，雷霆陣陣。」
「敷衍的意味太重了，我特別好奇，你有女朋友嗎？」
「顯然是沒有的。」
「那你看我怎麼樣？」林洛雪露著小白牙，用手撐著頭稍稍歪著。突來的晚風吹動了她的髮絲，閃動起來。
王言乾脆的伸手摟住林洛雪的肩膀，林洛雪下意識的掙扎，但是沒有掙開。
林洛雪說道的話語之中有了一些不高興：「你這樣怕是不夠禮貌吧。」
「我這是看你很好，但顯然你看我不好。」王言笑呵呵的鬆開了手。
「看好不代表就要動手動腳吧？」
王言又抓著林洛雪的手摩挲：「這是對你的尊重。你也是高興的，因為你無往不利的魅力在我這裡也是有效的，沒有人能拒絕你的美麗，會讓你更有成就感。你看，嘴角都壓不住了，想笑就笑出來。」
「你說出來了，我就沒有成就感了。」林洛雪嬌嗔，抽出了手不輕不重的拍了王言一下，帶出一股小香風。
「心情總是愉悅的嘛，你暫時放鬆了，我也感受小香風了，咱們倆這是雙贏。」
「我一直都很放鬆啊。」
「口是心非。」王言將菸頭扔到地上捻滅，「你要真享受這種感覺，又怎麼會一個人在這麼夜深人靜的時候，又這麼有精神的漫步呢。」
「你也很有精神啊。」
「我是單純的精力旺盛，你是心裡藏著事。」
林洛雪笑道：「是嗎？那你能不能說一說，我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為情所困。」
「那你說……我是為誰的情呢？」
「畢十三。」
從王言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本來還笑盈盈的林洛雪一下尬住了，她想笑可是笑不出，不想笑又下意識的維持臉上的表情，以致於表情失控。
「為……什麼說他啊？」她不自然的問道。
「我記得報到開班會的那天，當時你正在自我介紹，畢十三走進來修電腦。你可能沒注意，你的眼睛都要長到他身上去了。後來在排隊領軍訓衣服的時候，你也是特意湊近畢十三，他講的那個狼來了的故事你還接上了，說早聽過。」
王言柯南附體，「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早都認識畢十三，並且跟他還有一段回憶讓你印象深刻，至今難忘。甚至可能你來這個大學，學這個專業，都是提前打聽到了什麼消息，所以才來的這裡。只是畢十三似乎已經忘了，所以你難過了，這才會晚上出來放鬆心情。」
沉默了片刻，林洛雪長出一口氣：「你觀察很敏銳，思維很清晰，說的沒錯。你以為的念念不忘，似乎對別人來說並不是這樣，預想的重逢也沒有如期展開，看到的也是別人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失落湧出來，這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看你不就明白了麼。」
林洛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是啊，看我就明白了。人生可真奇怪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來一個人，毫無徵兆的走進你的生活，停留一段時間，又毫不猶豫的離開，讓你念念不忘。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他忘了你提醒他就是了，其實你也沒多喜歡他，就是以前在一起可能他給了你一些溫暖讓你記住了。可時隔多年都長這麼大了，思想也變得複雜，你也不可能一見到他就喜歡他，就想跟他過日子。你只是想讓他知道你一直都沒有忘，你想看到他也沒有忘，僅此而已。」
林洛雪默然，許久，才長出了一口氣：「你說的對，或許我真的應該跟他好好聊一聊，而不是這樣整天為難自己。」
「或許你害怕跟他說出來以後，仍舊沒有得到你期望的結果，比如他並不記得你，還比如當時只是因為你太難纏了，他作為一個男生不得不照顧你，總之與你自己想的天差地別。」
「你還真會打擊人啊。」
「讓你提前有個準備，以免到時候更傷心。」
「那我還得謝謝你嘍？」
「不客氣。」王言擺了擺手。
林洛雪拿了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即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差不多該回去了，我走啦，跟你聊天真開心啊。」
她在『真開心』三字加重音，顯然是反話。
「都說了不客氣，好同學應該做的。來，給好同學一個開心的擁抱。」王言張開雙臂。
「去你的，就知道占人家便宜。走啦。」
林洛雪又嬌笑起來，留給王言一個曖昧的眼神，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這邊人才剛走，另一邊欒夢雨緊跟著跑出來：「老王，我可是看見你們兩個又是拉手，又是摟肩膀了啊，你們倆不是真好上了吧？」
他不等王言開口，就接著自說自話，「你說這事兒要是讓姜雲明知道，他得多傷心啊。那天你也聽見了，他做夢都喊雪兒呢。」
王言好笑的搖頭：「朋友之間接觸一下也是正常，還沒好上呢，你想多了。」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手都拉上了，抱都擁上了，也沒差太多。」欒夢雨笑道，「我都能想到姜雲明知道這個噩耗以後，該是什麼樣的表情，他一定是這樣……」
欒夢雨是個小胖子，為人憨厚悶騷，卻不是個多嘴的小胖子。所以他也只是跟王言聊一聊，沒有真的把他看到的王言與林洛雪的親密廣而告之……
林洛雪也不是什麼害羞的人，哪怕同王言一定程度上算是交了心，卻也沒有其他女同學那般羞赧不好意思的感覺，仍舊是大大方方的跟王言接觸聊天。
只是難免的因為更加熟悉了許多，說話、動作之間都要更親近一些，社交距離在拉近……
另一邊，顧一心賣漢堡賣的轟轟烈烈。王言所在的寢室相當支持顧一心的生意，哪怕是高達八十塊一份，肖海洋、姜雲明等人都買了請全寢室的人一起吃。而後不出意外的被發現了。
還是如同原劇中那般，大家一起幫忙給顧一心開脫，算是一個名場面吧。
不過不同的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顧一心對潘震的感覺不太好。畢竟她討厭王言，潘震能討厭到被王言打，那得多討厭啊。再有餘皓嘴上不饒人，沒事兒就損潘震幾句，全都被顧一心聽去了。
所以哪怕潘震表現出了追求的意思，顧一心也敬而遠之沒什麼表示，並沒有給予正面積極的反饋……
這之後就到了軍訓結束前兩天，開始進行最後一晚匯演的彩排。
這個彩排還是有必要的，好歹也是傳媒大學，真有攝像在下邊記錄，還是兩個機位。所以提前熟悉一下場地，熟悉一下流程，不至於記錄下來一個災難現場，以後大家想找找美好回憶都沒辦法。儘管真說起來，災難現場才是美好回憶，越沒好越美好，越讓人記憶深刻。
只不過這個錄像同時也是學校的門面，宣傳之類的也是要用的，總不能沒有能看的……
在基地的大禮堂之中，王言等人站在台上按照大小個站好，而後隨著音樂的播放，緩緩搖擺身體，隨著伴奏唱了起來。
軍港的夜啊，靜悄悄
海浪把戰艦輕輕地搖……
一首軍港之夜被眾人唱的有氣無力，下邊看熱鬧的眾人也嘻嘻哈哈的樂不可支，又同鍾白等人笑鬧了一番，這才回到了寢室。
寢室之中，大家一起弄著熱水泡腳，儘管王言不是很需要，但也沒有不合群，而是跟著一起泡腳，集體活動還是很有必要的。
路橋川拿著熱水壺，殷勤的給每個人添熱水。
他出聲說道：「我們不能唱軍港之夜。咱們要是唱了這首歌，以後在一年級就抬不起頭了。」
中心思想就是軍港之夜這首歌不男人，唱了很丟人，很沒面子，最後落在了換歌上。
他說道，「我們要換歌，換一首能呼喚野性的歌，換一首唱完之後能讓所有溫柔賢惠的妹子給你們伴奏的歌，同意的舉手！」
結果寢室里另外的七個人，沒有一個人舉手。
路橋川抓狂：「為什麼啊？難道你們很喜歡被人說娘嗎？喜歡以後提起來就被人嘲笑嗎？」
「我不同意！我覺得這首歌剛剛好。」余皓翻著白眼說道。
「這也不是咱們說了算的，總得先申請嘛。」路橋川又看向了肖海洋，「海洋，你怎麼說？」
肖海洋搖了搖頭：「以我對這些教官的了解，估計不會允許。我建議你這事兒別抱太大希望。」
「造反小天王今天怎麼這麼萎靡啊？你還在乎這些？」
路橋川這話其實是有點過分的，他把肖海洋的對於一些事情的對抗，簡單的歸類為造反，並不尊重肖海洋。
「這是兩碼事兒，軍港之夜是咱們趕上的，教官按章程辦事兒，我造誰的反？而且你要換歌是有私心的。再說了，真要說造反，最牛的還得是老王。」肖海洋沒有介意，他伸著大拇指，手心對著自己，大拇指對著王言的方向。
「對啊。」
聽到了肖海洋的話，路橋川激動的拍著大腿，「老王，你跟教官們的關係好，連那個隊長都跟你成稱兄道弟，這事兒肯定沒問題吧。」
不等王言開口，余皓說道：「我不得不提醒你，老王剛才沒有舉手。」
路橋川故意忽視了王言本身就沒有表示同意，而直接讓王言去辦事兒。如果是一般人聽到，就會不好意思說拒絕的話了。
「我知道。」
路橋川沒有被戳破小心思的尷尬，接著說道，「老王，你對換歌是什麼看法？」
王言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就沒明白軍港之夜哪有問題，一首歌怎麼還能分出男女來的，唱這麼一首歌又有什麼好丟人的。不過儘管我不理解，但也尊重你的想法，換不換歌我都無所謂，你別指望我去找教官說話就是了。」
他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麼點事就跟路橋川吵架，真犯不上，他也是真無所謂……
這時候躺在上鋪看書的畢十三接話：「附議。」
路橋川的臉色不是很好，年輕人總是這樣，受不住別人的拒絕，更受不住別人的直言不諱。如果不是王言太能講理，路橋川可能都要跟王言辯一辯。
暗暗運氣，路橋川看向了姜雲明等人：「你們呢？什麼意見？」
「老王說的有道理，不過能更出彩一些，那當然還是更出彩的好啊。」姜雲明眼見王言真的沒什麼表示，隨即說道，「我支持換歌！」
「老薑這話說的清醒，您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馬駿笑道，「我也支持換歌。」
欒夢雨則是無所謂，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胖子，四十多人的隊伍，也輪不到他來出彩。所以他隨大流，怎麼都無所謂。
「我覺得姜雲明說的有道理，該爭取還是爭取一下，我同意。」肖海洋也鬆了口。
他知道鍾白想讓換歌，想要表現的光彩奪目一些，路橋川就是因此折騰的，他當然也想讓鍾白記憶深刻。
「哎呀，好吧好吧，難為姜雲明說點兒有道理的話，那就換吧。」余皓也沒再堅持。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他們如同原劇中那般選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說實在話，這一首英文歌跟他們真不搭，唱的唱不明白，下邊聽的也聽不明白，就知道是英文歌。能夠知道這是悲慘世界的，一定是少數。
但大家都出奇的熱情，好像唱了這首歌就有什麼不一樣了……
看著大家都同意了選歌，路橋川這時候又覺得自己行了：「老王，你覺得呢？」
「你說行就行。」
王言無所謂的擺手，在那翻看著肖海洋帶來的爆笑校園，這玩意兒比正在進行著的換歌有意思多了。
記得夕陽下的奔跑，那真是他逝去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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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轉頭看過去，只見路燈的燈光給林洛雪的來了一個頂光，髮絲照的閃閃，她笑語盈盈，眼睛都彎起來，笑的恰到好處，和著燈光給人一種朦朧不真實之感。
此情此景，十個男人有九個都會怦然心動，至少也會忍不住的遐想一番，但可惜，王言就是那個一。
「還好吧。」王言答道，「可能是你現在感覺比較放鬆的關係，人們放鬆下來就會喜歡各種各樣的感覺。比如有人喜歡雨天，有人喜歡雪天，甚至還有人喜歡大風呼號，雷霆陣陣。」
「敷衍的意味太重了，我特別好奇，你有女朋友嗎？」
「顯然是沒有的。」
「那你看我怎麼樣？」林洛雪露著小白牙，用手撐著頭稍稍歪著。突來的晚風吹動了她的髮絲，閃動起來。
王言乾脆的伸手摟住林洛雪的肩膀，林洛雪下意識的掙扎，但是沒有掙開。
林洛雪說道的話語之中有了一些不高興：「你這樣怕是不夠禮貌吧。」
「我這是看你很好，但顯然你看我不好。」王言笑呵呵的鬆開了手。
「看好不代表就要動手動腳吧？」
王言又抓著林洛雪的手摩挲：「這是對你的尊重。你也是高興的，因為你無往不利的魅力在我這裡也是有效的，沒有人能拒絕你的美麗，會讓你更有成就感。你看，嘴角都壓不住了，想笑就笑出來。」
「你說出來了，我就沒有成就感了。」林洛雪嬌嗔，抽出了手不輕不重的拍了王言一下，帶出一股小香風。
「心情總是愉悅的嘛，你暫時放鬆了，我也感受小香風了，咱們倆這是雙贏。」
「我一直都很放鬆啊。」
「口是心非。」王言將菸頭扔到地上捻滅，「你要真享受這種感覺，又怎麼會一個人在這麼夜深人靜的時候，又這麼有精神的漫步呢。」
「你也很有精神啊。」
「我是單純的精力旺盛，你是心裡藏著事。」
林洛雪笑道：「是嗎？那你能不能說一說，我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為情所困。」
「那你說……我是為誰的情呢？」
「畢十三。」
從王言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本來還笑盈盈的林洛雪一下尬住了，她想笑可是笑不出，不想笑又下意識的維持臉上的表情，以致於表情失控。
「為……什麼說他啊？」她不自然的問道。
「我記得報到開班會的那天，當時你正在自我介紹，畢十三走進來修電腦。你可能沒注意，你的眼睛都要長到他身上去了。後來在排隊領軍訓衣服的時候，你也是特意湊近畢十三，他講的那個狼來了的故事你還接上了，說早聽過。」
王言柯南附體，「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早都認識畢十三，並且跟他還有一段回憶讓你印象深刻，至今難忘。甚至可能你來這個大學，學這個專業，都是提前打聽到了什麼消息，所以才來的這裡。只是畢十三似乎已經忘了，所以你難過了，這才會晚上出來放鬆心情。」
沉默了片刻，林洛雪長出一口氣：「你觀察很敏銳，思維很清晰，說的沒錯。你以為的念念不忘，似乎對別人來說並不是這樣，預想的重逢也沒有如期展開，看到的也是別人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失落湧出來，這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看你不就明白了麼。」
林洛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是啊，看我就明白了。人生可真奇怪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來一個人，毫無徵兆的走進你的生活，停留一段時間，又毫不猶豫的離開，讓你念念不忘。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他忘了你提醒他就是了，其實你也沒多喜歡他，就是以前在一起可能他給了你一些溫暖讓你記住了。可時隔多年都長這麼大了，思想也變得複雜，你也不可能一見到他就喜歡他，就想跟他過日子。你只是想讓他知道你一直都沒有忘，你想看到他也沒有忘，僅此而已。」
林洛雪默然，許久，才長出了一口氣：「你說的對，或許我真的應該跟他好好聊一聊，而不是這樣整天為難自己。」
「或許你害怕跟他說出來以後，仍舊沒有得到你期望的結果，比如他並不記得你，還比如當時只是因為你太難纏了，他作為一個男生不得不照顧你，總之與你自己想的天差地別。」
「你還真會打擊人啊。」
「讓你提前有個準備，以免到時候更傷心。」
「那我還得謝謝你嘍？」
「不客氣。」王言擺了擺手。
林洛雪拿了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即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差不多該回去了，我走啦，跟你聊天真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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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不客氣，好同學應該做的。來，給好同學一個開心的擁抱。」王言張開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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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雪又嬌笑起來，留給王言一個曖昧的眼神，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這邊人才剛走，另一邊欒夢雨緊跟著跑出來：「老王，我可是看見你們兩個又是拉手，又是摟肩膀了啊，你們倆不是真好上了吧？」
他不等王言開口，就接著自說自話，「你說這事兒要是讓姜雲明知道，他得多傷心啊。那天你也聽見了，他做夢都喊雪兒呢。」
王言好笑的搖頭：「朋友之間接觸一下也是正常，還沒好上呢，你想多了。」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手都拉上了，抱都擁上了，也沒差太多。」欒夢雨笑道，「我都能想到姜雲明知道這個噩耗以後，該是什麼樣的表情，他一定是這樣……」
欒夢雨是個小胖子，為人憨厚悶騷，卻不是個多嘴的小胖子。所以他也只是跟王言聊一聊，沒有真的把他看到的王言與林洛雪的親密廣而告之……
林洛雪也不是什麼害羞的人，哪怕同王言一定程度上算是交了心，卻也沒有其他女同學那般羞赧不好意思的感覺，仍舊是大大方方的跟王言接觸聊天。
只是難免的因為更加熟悉了許多，說話、動作之間都要更親近一些，社交距離在拉近……
另一邊，顧一心賣漢堡賣的轟轟烈烈。王言所在的寢室相當支持顧一心的生意，哪怕是高達八十塊一份，肖海洋、姜雲明等人都買了請全寢室的人一起吃。而後不出意外的被發現了。
還是如同原劇中那般，大家一起幫忙給顧一心開脫，算是一個名場面吧。
不過不同的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顧一心對潘震的感覺不太好。畢竟她討厭王言，潘震能討厭到被王言打，那得多討厭啊。再有餘皓嘴上不饒人，沒事兒就損潘震幾句，全都被顧一心聽去了。
所以哪怕潘震表現出了追求的意思，顧一心也敬而遠之沒什麼表示，並沒有給予正面積極的反饋……
這之後就到了軍訓結束前兩天，開始進行最後一晚匯演的彩排。
這個彩排還是有必要的，好歹也是傳媒大學，真有攝像在下邊記錄，還是兩個機位。所以提前熟悉一下場地，熟悉一下流程，不至於記錄下來一個災難現場，以後大家想找找美好回憶都沒辦法。儘管真說起來，災難現場才是美好回憶，越沒好越美好，越讓人記憶深刻。
只不過這個錄像同時也是學校的門面，宣傳之類的也是要用的，總不能沒有能看的……
在基地的大禮堂之中，王言等人站在台上按照大小個站好，而後隨著音樂的播放，緩緩搖擺身體，隨著伴奏唱了起來。
軍港的夜啊，靜悄悄
海浪把戰艦輕輕地搖……
一首軍港之夜被眾人唱的有氣無力，下邊看熱鬧的眾人也嘻嘻哈哈的樂不可支，又同鍾白等人笑鬧了一番，這才回到了寢室。
寢室之中，大家一起弄著熱水泡腳，儘管王言不是很需要，但也沒有不合群，而是跟著一起泡腳，集體活動還是很有必要的。
路橋川拿著熱水壺，殷勤的給每個人添熱水。
他出聲說道：「我們不能唱軍港之夜。咱們要是唱了這首歌，以後在一年級就抬不起頭了。」
中心思想就是軍港之夜這首歌不男人，唱了很丟人，很沒面子，最後落在了換歌上。
他說道，「我們要換歌，換一首能呼喚野性的歌，換一首唱完之後能讓所有溫柔賢惠的妹子給你們伴奏的歌，同意的舉手！」
結果寢室里另外的七個人，沒有一個人舉手。
路橋川抓狂：「為什麼啊？難道你們很喜歡被人說娘嗎？喜歡以後提起來就被人嘲笑嗎？」
「我不同意！我覺得這首歌剛剛好。」余皓翻著白眼說道。
「這也不是咱們說了算的，總得先申請嘛。」路橋川又看向了肖海洋，「海洋，你怎麼說？」
肖海洋搖了搖頭：「以我對這些教官的了解，估計不會允許。我建議你這事兒別抱太大希望。」
「造反小天王今天怎麼這麼萎靡啊？你還在乎這些？」
路橋川這話其實是有點過分的，他把肖海洋的對於一些事情的對抗，簡單的歸類為造反，並不尊重肖海洋。
「這是兩碼事兒，軍港之夜是咱們趕上的，教官按章程辦事兒，我造誰的反？而且你要換歌是有私心的。再說了，真要說造反，最牛的還得是老王。」肖海洋沒有介意，他伸著大拇指，手心對著自己，大拇指對著王言的方向。
「對啊。」
聽到了肖海洋的話，路橋川激動的拍著大腿，「老王，你跟教官們的關係好，連那個隊長都跟你成稱兄道弟，這事兒肯定沒問題吧。」
不等王言開口，余皓說道：「我不得不提醒你，老王剛才沒有舉手。」
路橋川故意忽視了王言本身就沒有表示同意，而直接讓王言去辦事兒。如果是一般人聽到，就會不好意思說拒絕的話了。
「我知道。」
路橋川沒有被戳破小心思的尷尬，接著說道，「老王，你對換歌是什麼看法？」
王言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就沒明白軍港之夜哪有問題，一首歌怎麼還能分出男女來的，唱這麼一首歌又有什麼好丟人的。不過儘管我不理解，但也尊重你的想法，換不換歌我都無所謂，你別指望我去找教官說話就是了。」
他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麼點事就跟路橋川吵架，真犯不上，他也是真無所謂……
這時候躺在上鋪看書的畢十三接話：「附議。」
路橋川的臉色不是很好，年輕人總是這樣，受不住別人的拒絕，更受不住別人的直言不諱。如果不是王言太能講理，路橋川可能都要跟王言辯一辯。
暗暗運氣，路橋川看向了姜雲明等人：「你們呢？什麼意見？」
「老王說的有道理，不過能更出彩一些，那當然還是更出彩的好啊。」姜雲明眼見王言真的沒什麼表示，隨即說道，「我支持換歌！」
「老薑這話說的清醒，您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馬駿笑道，「我也支持換歌。」
欒夢雨則是無所謂，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胖子，四十多人的隊伍，也輪不到他來出彩。所以他隨大流，怎麼都無所謂。
「我覺得姜雲明說的有道理，該爭取還是爭取一下，我同意。」肖海洋也鬆了口。
他知道鍾白想讓換歌，想要表現的光彩奪目一些，路橋川就是因此折騰的，他當然也想讓鍾白記憶深刻。
「哎呀，好吧好吧，難為姜雲明說點兒有道理的話，那就換吧。」余皓也沒再堅持。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他們如同原劇中那般選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說實在話，這一首英文歌跟他們真不搭，唱的唱不明白，下邊聽的也聽不明白，就知道是英文歌。能夠知道這是悲慘世界的，一定是少數。
但大家都出奇的熱情，好像唱了這首歌就有什麼不一樣了……
看著大家都同意了選歌，路橋川這時候又覺得自己行了：「老王，你覺得呢？」
「你說行就行。」
王言無所謂的擺手，在那翻看著肖海洋帶來的爆笑校園，這玩意兒比正在進行著的換歌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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