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機會
第1797章 機會
集團的大會議室，唐秘書在門外默默的聽著裡面的爭吵。
天科老總黃禮林在大聲的說著甲方的眾建集團的不是，說壓工程款，預算給的低，雖然也承認了現場施工的不足，但只是處理了幾個現場的小領導了事，主要就是將責任推到了甲方那邊。同時提出材料問題。
贏海集團的副總經理汪明宇當然不承認，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同時也在譴責甲方的眾建集團那邊，撇清自己的問題。
唐秘書已經想到了眾建集團那邊是怎麼開會的，肯定是把問題都甩到贏海集團這邊來……
這一場會議開得時間並不長，除了黃禮林、汪明宇找理由開脫，剩下的就是贏海集團的董事長趙顯坤強調要集團通報，要搞一些集團內的安全生產大學習云云。
唐秘書在門外聽得嘴都張開了，真是吃驚了。
她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跟王言說的基本差不多。她可不認為王言這個小小的財務主管可以探聽到上面的消息，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幾個人定的，今天開大會只是公布而已。
這就顯得王言很牛逼了，事情看得竟然如此通透……
這邊散了會，趙顯坤出去跟人打高爾夫談合作，唐秘書和許峰都沒有跟隨。
「許助理，你是陪董事長去見賀領導的，董事長怎麼說的？」
面對唐秘書的疑問，許峰當然沒有藏著掖著，畢竟他總有要問唐秘書的時候。
講完了趙顯坤幾次三番給賀勝利陪不是的經過，許峰感慨道：「董事長也不容易，說起來也真夠倒霉的，怎麼就那個時候塌了牆呢。」
聽過了趙顯坤當孫子的經過，唐秘書跟許峰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相關人員，而後說道：「前幾天吃飯的那個王言，你們關係很好嗎？」
「挺好的，一起來的集團，一起參加入職培訓，當時我們倆比較聊得來，總是一起抽菸。之後也偶爾約著吃飯，還一起打籃球、踢足球，不過我當了董事長助理以後一起玩的就少了。
他為人特別好，很仗義，很瀟灑，也特別大方，懂得還非常多，真可以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這人還特別有韌勁、有毅力，據我所知，他每天早上都早早起來跑步，打拳，他會武術，以前我們……炒股還特別厲害，他之前給我推薦了幾隻股票……他還愛好攝影，微薄是……」
許峰推了一下眼鏡，就開始講起了跟王言的過往種種。
女人打聽男人，以他的理解來說，多少都帶點兒意思。哪怕唐秘書就是單純的打聽，他給王言說說好話也沒什麼不好。
「停停停！打住！」唐秘書連連擺手，「我就問問，你給我說那麼多幹什麼？他人好不好關我什麼事兒？你不是以為我對他有意思吧？」
那你也全聽完了才擺手的……
許峰搖頭：「怎麼會呢，我就是跟你說說，讓你了解了解，等回頭有機會了你可以跟董事長推薦一下，也是給他個機會，我替他謝謝你了。對了，要不要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見唐秘書沒說什麼，許峰當即操作手機，將王言給推了過去，而後去到了他自己的辦公間。
同時許峰也沒忘了給王言發消息，說唐秘書打聽他，以及推了微信給唐秘書的事情，還給王言說唐秘書的條件很好，是正經秘書，又調笑說雖然不太可能，但也並不絕對，讓王言抱得美人歸云云……
他們這裡的董事長辦公室是精英畫風，另一邊的財務部就是菜市場了。
一大早的，集團各部門包括下邊的分公司，各種跑手續的、報銷的、提現金的、申請經費的就一窩蜂的來到了這裡。
經驗豐富且老辣的財務人員，就好像是銀行櫃員一樣，愛答不理、挑揀著各種的毛病，總之就是推三阻四，吹毛求疵。
有的人受不住遭到如此對待，就臉紅脖子粗的跟財務吵架、對罵，不過旁邊人多，總也不至於打起來，其他過來的人都會拉架，儘快平息事端。
因為這裡一鬧起來，財務部的人似乎都閒了，都不辦事兒了。
當然也有的過來的人並不著急，權當翹班了，跟其他人一起說說笑笑的閒聊，全無焦躁，穩如泰山。
索性這些事情跟王言沒關係，他不用跟那些人對接。
財務的工作對他來說也是小意思，他很專注，動作也利索，工作乾的自然就快。而且他還不積壓工作，有活隨時干，自然空閒較多。
於是也就自顧的在自己的工位上喝茶水，盯盤炒股。
正在他於高點賣出昨天買進的股票，賺了幾萬塊的時候，旁邊劉姐哎了一聲：「出通報了，出通報了。」
他這一嗓子說出去，就連那邊吵架的都安靜了，大家翻手機的翻手機，看電腦的看電腦，都打開了集團的郵箱。
王言也是一樣操作，果然看到了一封集團的紅色抬頭的通報。
這是一封很官方的通報，開頭提了一嘴施工現場的事故，是什麼事故也沒說，緊接著就說集團調查，分公司反省，找了背鍋人，分公司以及相關人員罰了款。而後就是強調安全生產云云，讓所有人加強學習。
緊接著第二份郵件，內容就是要在全集團開展安全警示教育之類，相關單位的人員都要學習，還要做總結。
很快，眾人都看完了通報內容，而後就嗡嗡嗡的議論起來。議論的內容跟一般的建築行業的問題發布到網上以後，網友們對相關事情的評價，大都是一樣的。
主要也是這許多年過來，這事兒的套路就沒變過。
這不是看小說，大家都代入主角。這是現實，大家都是牛馬打工人，自然共情的是通報之中的那幾個處罰格外嚴重的冠以特別職務的名字。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財務部的一個同事看向了王言等人，「一出事就拿下邊的人背鍋，好處都讓他們自己賺去了。」
「出了這麼個事兒，這些人去找工作都難了。」
「那有什麼辦法呢。」
「哎，這還有一份，是轉發的眾建集團那邊的通報。嘖嘖嘖，這個叫蘇筱的可真是冤枉，跟他造價的有什麼關係？」
蘇筱就是本劇女主，最後功成名就了，跟男主一起暢享成功人生。
正在王言看通報的時候，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微信還有添加申請，備註寫著『算你厲害』，頭像正是唐秘書的一張在街頭的椅子上喝咖啡的生活照，正經的都市麗人。
許峰是早上跟他說的，現在已經是到了十點多，顯然唐秘書對於到底加不加好友的事情，也是做了一番計較的。
微微一笑，王言同意了申請，而後給予回覆：「別光說不練，你要真的認為我很厲害，就應該有行動上的表示」。
「什麼表示？」唐秘書秒回。
「V我二百，表示你真的心悅誠服。」
唐秘書沒說話了，回復了一個小黃豆流汗了的表情包。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沒看出來，你拍照還挺好看。」
「不接受打壓式稱讚，我那明明是十分非常超級好看，昨天還有美女說我是攝影大師呢。」
唐秘書又小黃豆流汗了。
她轉而問道：「這事算是完了，你覺得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估計其他分公司的人會向汪副總發難，估計大家已經是苦他久矣了。但是他的股份也不少，聽說關係也很硬，董事長也辦不了他，估計就是開個會敲打敲打。之後就跟現在這個事兒沒關係了，都是集團內部的問題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唐秘書是真的好奇，王言不是高級別領導，只是下邊的一個小主管，也就比普通員工高一級而已，接觸不到那麼多的事情，不知道那麼多的消息。
「我們財務部流傳的消息，上邊的財務經理好像跟汪副總挺親近，那多半就是真的。這汪副總都敢插手財務了，你說他還能跟董事長和睦嗎？」
王言又緊跟著發消息，「你是大秘書，我是小財務，這事兒跟咱們也沒關係，就是集團黃了咱們也餓不死，愛咋咋地吧。」
「你對集團不忠誠！」
「給幾個錢啊，我踏踏實實的工作，保證我這裡不出問題，就對得起這份薪水了。想要忠誠，那是另外的價錢。」
「現實的男人！」
「現實又理想的女人！」
唐秘書回了個微笑，而後就沒話了……
當晚，將要下班的時候，許峰給王言發消息，約著晚上一起出去吃點兒好的，之後再去打籃球。
兩人在外面吃了重慶火鍋，真是相當的舒爽。
才吃了幾口，許峰就已經辣的滿頭大汗了，喝著酸梅湯斯哈斯哈的說話：「哎，我才想起來，唐秘書加你好友了嗎？」
「加了。」王言含笑點頭，仍舊大口猛造，這個辣度對他來說沒什麼影響。
「聊啊。」許峰很積極，「我跟你說，今天她找我打聽你的時候，我是把你好一頓夸。她說又不是對你有意思，讓我不用給你說那麼多好話，可她是原原本本聽完了才說的。就憑著這一點，有戲啊，真有戲。
而且我肯定的跟你說，她跟董事長沒關係，絕對不是集團里議論的那些風言風語。她家裡有關係，安排到咱們集團來鍛鍊鍛鍊。你要是跟她成了，這輩子吃喝不愁。你以前不是跟我說想要吃軟飯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可把握住。」
王言好笑的說道：「這也太沒譜了，人家是正經的白富美，能看得上我啊？咱們不能太自作多情。」
「反正你就聊吧，試試又沒損失，萬一成了呢？」
閒聊了一陣子，許峰突然說道：「前兩天董事長問我對內審的意見，又讓我做一個內審方案。你說……董事長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兒雖然不是什麼機密，但也是高層次信息了，畢竟這代表著趙顯坤有意內部審計，如果提前得到消息，這裡面的問題就多了。
許峰能告訴王言，也可見他跟王言的關係之親近。
當然另一方面來說，許峰其實也不很謹慎，同時有些急功近利。所以在原劇中，才會被夏明給搞下去，打斷了他的大好前途。
話又說回來，能交朋友那肯定是基於對等的原則。許峰跟王言關係不錯，自然也清楚王言的鞥能力，這才是兩人能一直維持友誼的原因。否則一個是高高在上前途無量的董事長助理，一個只是小小的財務主管，這實在有些懸殊了，交朋友是幾乎不可能的……
於是王言也給出了關係親近的回答。
「咱們集團的財務狀況不是太好，而據我所知，之前董事長出差就是去找資金了。上市，是集團一直以來的目標。在上市之前，滿足上市條件，同時將集團梳理一遍，把包袱都請理乾淨，輕裝簡行，重新出發，這是必要做的事情。」
許峰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董事長想要將下邊的天字號處理了？」
王言點頭：「他們有一些已經是集團的拖累了，集團跟天字號的應收帳有二十多個億，這可是個大坑。想上市，肯定得把這些爛帳處理了。」
天字號的老總都是趙顯坤一起打拼出來的好兄弟，之後隨著企業發展壯大，同時也引入了資本，這些敢打敢拼的好兄弟有些多餘了。於是趙顯坤就成立了子公司，讓這些好兄弟都當老總，說出去也好聽，又不影響集團業務。
只是這麼多年過來，好兄弟們也是如同跗骨之蛆般，趴在集團身上吸血，都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撈好處。當然留在集團的也沒好多少，問題重重。
這部劇從開始到結尾，講的也正是這件事情。
同時也可以看成是創業團隊的矛盾，央地矛盾等等……
許峰反應了一下：「所以這一次審計，主要目的就是搞事情，要找出問題來，給董事長遞刀子。」
他眼睛微微睜大，直勾勾的看向王言。
之前思路沒通，他也沒想那麼多，現在經過王言這麼一說，他便立時明白過來。
「這麼說……這很可能是我的機會？」
他不確定的問，但話音帶幾分顫抖，斯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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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的大會議室，唐秘書在門外默默的聽著裡面的爭吵。
天科老總黃禮林在大聲的說著甲方的眾建集團的不是，說壓工程款，預算給的低，雖然也承認了現場施工的不足，但只是處理了幾個現場的小領導了事，主要就是將責任推到了甲方那邊。同時提出材料問題。
贏海集團的副總經理汪明宇當然不承認，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同時也在譴責甲方的眾建集團那邊，撇清自己的問題。
唐秘書已經想到了眾建集團那邊是怎麼開會的，肯定是把問題都甩到贏海集團這邊來……
這一場會議開得時間並不長，除了黃禮林、汪明宇找理由開脫，剩下的就是贏海集團的董事長趙顯坤強調要集團通報，要搞一些集團內的安全生產大學習云云。
唐秘書在門外聽得嘴都張開了，真是吃驚了。
她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跟王言說的基本差不多。她可不認為王言這個小小的財務主管可以探聽到上面的消息，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幾個人定的，今天開大會只是公布而已。
這就顯得王言很牛逼了，事情看得竟然如此通透……
這邊散了會，趙顯坤出去跟人打高爾夫談合作，唐秘書和許峰都沒有跟隨。
「許助理，你是陪董事長去見賀領導的，董事長怎麼說的？」
面對唐秘書的疑問，許峰當然沒有藏著掖著，畢竟他總有要問唐秘書的時候。
講完了趙顯坤幾次三番給賀勝利陪不是的經過，許峰感慨道：「董事長也不容易，說起來也真夠倒霉的，怎麼就那個時候塌了牆呢。」
聽過了趙顯坤當孫子的經過，唐秘書跟許峰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相關人員，而後說道：「前幾天吃飯的那個王言，你們關係很好嗎？」
「挺好的，一起來的集團，一起參加入職培訓，當時我們倆比較聊得來，總是一起抽菸。之後也偶爾約著吃飯，還一起打籃球、踢足球，不過我當了董事長助理以後一起玩的就少了。
他為人特別好，很仗義，很瀟灑，也特別大方，懂得還非常多，真可以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這人還特別有韌勁、有毅力，據我所知，他每天早上都早早起來跑步，打拳，他會武術，以前我們……炒股還特別厲害，他之前給我推薦了幾隻股票……他還愛好攝影，微薄是……」
許峰推了一下眼鏡，就開始講起了跟王言的過往種種。
女人打聽男人，以他的理解來說，多少都帶點兒意思。哪怕唐秘書就是單純的打聽，他給王言說說好話也沒什麼不好。
「停停停！打住！」唐秘書連連擺手，「我就問問，你給我說那麼多幹什麼？他人好不好關我什麼事兒？你不是以為我對他有意思吧？」
那你也全聽完了才擺手的……
許峰搖頭：「怎麼會呢，我就是跟你說說，讓你了解了解，等回頭有機會了你可以跟董事長推薦一下，也是給他個機會，我替他謝謝你了。對了，要不要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見唐秘書沒說什麼，許峰當即操作手機，將王言給推了過去，而後去到了他自己的辦公間。
同時許峰也沒忘了給王言發消息，說唐秘書打聽他，以及推了微信給唐秘書的事情，還給王言說唐秘書的條件很好，是正經秘書，又調笑說雖然不太可能，但也並不絕對，讓王言抱得美人歸云云……
他們這裡的董事長辦公室是精英畫風，另一邊的財務部就是菜市場了。
一大早的，集團各部門包括下邊的分公司，各種跑手續的、報銷的、提現金的、申請經費的就一窩蜂的來到了這裡。
經驗豐富且老辣的財務人員，就好像是銀行櫃員一樣，愛答不理、挑揀著各種的毛病，總之就是推三阻四，吹毛求疵。
有的人受不住遭到如此對待，就臉紅脖子粗的跟財務吵架、對罵，不過旁邊人多，總也不至於打起來，其他過來的人都會拉架，儘快平息事端。
因為這裡一鬧起來，財務部的人似乎都閒了，都不辦事兒了。
當然也有的過來的人並不著急，權當翹班了，跟其他人一起說說笑笑的閒聊，全無焦躁，穩如泰山。
索性這些事情跟王言沒關係，他不用跟那些人對接。
財務的工作對他來說也是小意思，他很專注，動作也利索，工作乾的自然就快。而且他還不積壓工作，有活隨時干，自然空閒較多。
於是也就自顧的在自己的工位上喝茶水，盯盤炒股。
正在他於高點賣出昨天買進的股票，賺了幾萬塊的時候，旁邊劉姐哎了一聲：「出通報了，出通報了。」
他這一嗓子說出去，就連那邊吵架的都安靜了，大家翻手機的翻手機，看電腦的看電腦，都打開了集團的郵箱。
王言也是一樣操作，果然看到了一封集團的紅色抬頭的通報。
這是一封很官方的通報，開頭提了一嘴施工現場的事故，是什麼事故也沒說，緊接著就說集團調查，分公司反省，找了背鍋人，分公司以及相關人員罰了款。而後就是強調安全生產云云，讓所有人加強學習。
緊接著第二份郵件，內容就是要在全集團開展安全警示教育之類，相關單位的人員都要學習，還要做總結。
很快，眾人都看完了通報內容，而後就嗡嗡嗡的議論起來。議論的內容跟一般的建築行業的問題發布到網上以後，網友們對相關事情的評價，大都是一樣的。
主要也是這許多年過來，這事兒的套路就沒變過。
這不是看小說，大家都代入主角。這是現實，大家都是牛馬打工人，自然共情的是通報之中的那幾個處罰格外嚴重的冠以特別職務的名字。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財務部的一個同事看向了王言等人，「一出事就拿下邊的人背鍋，好處都讓他們自己賺去了。」
「出了這麼個事兒，這些人去找工作都難了。」
「那有什麼辦法呢。」
「哎，這還有一份，是轉發的眾建集團那邊的通報。嘖嘖嘖，這個叫蘇筱的可真是冤枉，跟他造價的有什麼關係？」
蘇筱就是本劇女主，最後功成名就了，跟男主一起暢享成功人生。
正在王言看通報的時候，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微信還有添加申請，備註寫著『算你厲害』，頭像正是唐秘書的一張在街頭的椅子上喝咖啡的生活照，正經的都市麗人。
許峰是早上跟他說的，現在已經是到了十點多，顯然唐秘書對於到底加不加好友的事情，也是做了一番計較的。
微微一笑，王言同意了申請，而後給予回覆：「別光說不練，你要真的認為我很厲害，就應該有行動上的表示」。
「什麼表示？」唐秘書秒回。
「V我二百，表示你真的心悅誠服。」
唐秘書沒說話了，回復了一個小黃豆流汗了的表情包。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沒看出來，你拍照還挺好看。」
「不接受打壓式稱讚，我那明明是十分非常超級好看，昨天還有美女說我是攝影大師呢。」
唐秘書又小黃豆流汗了。
她轉而問道：「這事算是完了，你覺得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估計其他分公司的人會向汪副總發難，估計大家已經是苦他久矣了。但是他的股份也不少，聽說關係也很硬，董事長也辦不了他，估計就是開個會敲打敲打。之後就跟現在這個事兒沒關係了，都是集團內部的問題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唐秘書是真的好奇，王言不是高級別領導，只是下邊的一個小主管，也就比普通員工高一級而已，接觸不到那麼多的事情，不知道那麼多的消息。
「我們財務部流傳的消息，上邊的財務經理好像跟汪副總挺親近，那多半就是真的。這汪副總都敢插手財務了，你說他還能跟董事長和睦嗎？」
王言又緊跟著發消息，「你是大秘書，我是小財務，這事兒跟咱們也沒關係，就是集團黃了咱們也餓不死，愛咋咋地吧。」
「你對集團不忠誠！」
「給幾個錢啊，我踏踏實實的工作，保證我這裡不出問題，就對得起這份薪水了。想要忠誠，那是另外的價錢。」
「現實的男人！」
「現實又理想的女人！」
唐秘書回了個微笑，而後就沒話了……
當晚，將要下班的時候，許峰給王言發消息，約著晚上一起出去吃點兒好的，之後再去打籃球。
兩人在外面吃了重慶火鍋，真是相當的舒爽。
才吃了幾口，許峰就已經辣的滿頭大汗了，喝著酸梅湯斯哈斯哈的說話：「哎，我才想起來，唐秘書加你好友了嗎？」
「加了。」王言含笑點頭，仍舊大口猛造，這個辣度對他來說沒什麼影響。
「聊啊。」許峰很積極，「我跟你說，今天她找我打聽你的時候，我是把你好一頓夸。她說又不是對你有意思，讓我不用給你說那麼多好話，可她是原原本本聽完了才說的。就憑著這一點，有戲啊，真有戲。
而且我肯定的跟你說，她跟董事長沒關係，絕對不是集團里議論的那些風言風語。她家裡有關係，安排到咱們集團來鍛鍊鍛鍊。你要是跟她成了，這輩子吃喝不愁。你以前不是跟我說想要吃軟飯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可把握住。」
王言好笑的說道：「這也太沒譜了，人家是正經的白富美，能看得上我啊？咱們不能太自作多情。」
「反正你就聊吧，試試又沒損失，萬一成了呢？」
閒聊了一陣子，許峰突然說道：「前兩天董事長問我對內審的意見，又讓我做一個內審方案。你說……董事長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兒雖然不是什麼機密，但也是高層次信息了，畢竟這代表著趙顯坤有意內部審計，如果提前得到消息，這裡面的問題就多了。
許峰能告訴王言，也可見他跟王言的關係之親近。
當然另一方面來說，許峰其實也不很謹慎，同時有些急功近利。所以在原劇中，才會被夏明給搞下去，打斷了他的大好前途。
話又說回來，能交朋友那肯定是基於對等的原則。許峰跟王言關係不錯，自然也清楚王言的鞥能力，這才是兩人能一直維持友誼的原因。否則一個是高高在上前途無量的董事長助理，一個只是小小的財務主管，這實在有些懸殊了，交朋友是幾乎不可能的……
於是王言也給出了關係親近的回答。
「咱們集團的財務狀況不是太好，而據我所知，之前董事長出差就是去找資金了。上市，是集團一直以來的目標。在上市之前，滿足上市條件，同時將集團梳理一遍，把包袱都請理乾淨，輕裝簡行，重新出發，這是必要做的事情。」
許峰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董事長想要將下邊的天字號處理了？」
王言點頭：「他們有一些已經是集團的拖累了，集團跟天字號的應收帳有二十多個億，這可是個大坑。想上市，肯定得把這些爛帳處理了。」
天字號的老總都是趙顯坤一起打拼出來的好兄弟，之後隨著企業發展壯大，同時也引入了資本，這些敢打敢拼的好兄弟有些多餘了。於是趙顯坤就成立了子公司，讓這些好兄弟都當老總，說出去也好聽，又不影響集團業務。
只是這麼多年過來，好兄弟們也是如同跗骨之蛆般，趴在集團身上吸血，都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撈好處。當然留在集團的也沒好多少，問題重重。
這部劇從開始到結尾，講的也正是這件事情。
同時也可以看成是創業團隊的矛盾，央地矛盾等等……
許峰反應了一下：「所以這一次審計，主要目的就是搞事情，要找出問題來，給董事長遞刀子。」
他眼睛微微睜大，直勾勾的看向王言。
之前思路沒通，他也沒想那麼多，現在經過王言這麼一說，他便立時明白過來。
「這麼說……這很可能是我的機會？」
他不確定的問，但話音帶幾分顫抖，斯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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