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打架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檔燒烤攤內熱鬧無比。
洛璇和顧子靖挑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點了一堆好吃的。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滿桌子都是東西。
洛璇看到這陣仗，不由笑了，「點這麼多，我們吃不完的。」
聞言，顧子靖脫掉外套，放在一旁，捲起袖子，霸氣的說：「開玩笑，這點怎麼可能吃不完，我還沒吃飯呢。來一起吃。」
「好。」
沒什麼比在路邊擼串來的痛快了。
自從這幾年生活在國外，洛璇就一直很想念中餐的味道。
「以前讀書的時候，學校後巷有一條小吃街，你去過嗎？」
顧子靖吃著串，問道。
洛璇點頭，「當然啦，我可是那裡的常客。我記得有一家燒烤特別好吃，每次考完試，我都會和同學一起去。」
說著，她嘆息了聲，「真是時間飛逝，轉眼間就過了這麼多年了。」
她老了。
經歷了這麼多，不止是外貌，心態也老了。
「有空我們去那裡吃，畢業這幾年來，我一直很想念那個味道。」
顧子靖勾唇笑著，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洛璇。
「要喝酒嗎？」
洛璇問道。
「你要喝？」
顧子靖詫異。
洛璇點頭，抬手喊來服務員，「給我來一打。」
「這麼多？」
顧子靖驚訝的問。
「你不敢喝？對哦，你開車了，那就我喝吧，還是一打。」
洛璇豪氣的點了一打酒，不一會兒就上了。
沒有吃多少，洛璇直接開瓶喝酒。
「為什麼想喝酒了？」
顧子靖沒有阻止她，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喝。
洛璇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乾掉後，傻傻一笑，說道：「因為累了，所以想放鬆。」
說著，她又喝了一杯。
顧子靖盯著她略微有些緋紅的小臉，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吃點東西，你這么喝容易醉，明天起來會很難受的。」
「不要管我，讓我多喝點。明天罷工！」
洛璇任性的說完，一杯接著一杯喝。
她是真累了。
她好想好想放鬆自己啊。
除了喝酒，她還真想不到其他辦法。
酒過三巡，一打酒只剩下兩瓶。
洛璇端著酒杯，單手撐著頭，醉意朦朧的看著顧子靖，「子靖，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顧子靖問。
洛璇苦澀一笑，「我始終都不能給你你想要的，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
「……」
凝視著她，顧子靖沒有說話。
其實，洛璇在想什麼，他很清楚。
只是一直以來，他不願意承認。
「前幾天，我突然有些後悔回國了。」
洛璇喝著啤酒，說道：「我覺得沒有御墨言的三年裡活得挺好的。我的世界裡，只有艾艾。可回來之後，接二連三的煩惱都找上門來，頭疼。」
「你可以和他說清楚。」
顧子靖建議道。
「沒用的。不管我說什麼，他都選擇一意孤行。或許現在沒事，我覺得將來一定會出事。我不希望艾艾會因此受到傷害。」
這是洛璇唯一擔憂的事情。
這三年裡，她躲得小心翼翼，就是想讓艾艾平安的長大。
可一回國，好像都變了。
她不想和御墨言扯上關係，但現在又扯上了。
「你還愛他嗎？」
顧子靖問。
「哈哈，你為什麼問這個？」
洛璇迷離的看著他，大笑道：「愛啊，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愛過他。可是，現在我更愛我自己了。」
仰頭喝掉一杯酒，她的眼眶閃爍著淚光，「當初我義無反顧的愛著他，愛的最深的時候，突然被打斷了。子靖，你不知道那種絕望。下雪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如果當時沒有艾艾的話，我或許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一度撐不住。
好在有了艾艾。
「那句話說的很對，上帝給你關掉一扇門，總會給你留一扇窗的。艾艾就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它在警告我，不要貪心，否則它隨時都會收回這件禮物。」
洛璇捂著心口，苦澀的笑著，「我害怕，我好害怕……」
「洛璇。」
顧子靖突然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不用害怕，你現在不是當初的洛璇了，你有父親，你有強大的後盾，不用懼怕御家。」
「不是的，沒有用的。」
洛璇搖頭，她有點喝大了，腦子暈乎乎的，「就算靳家和御家對抗，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就算如此，我和御墨言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太累了，我不要……」
她不想靳琛為了她拼上家底。
三年的沉澱，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
她已經很清楚了。
御墨言對於她來說只是過客。
他們始終不會在一起的。
「洛璇，既然這麼累，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顧子靖心疼的看著她，說道：「我可以給你依靠，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讓御墨言死了心，不就好了嗎？」
「可是我不愛你啊。」
眼淚終究還是流下來了，洛璇沒有去擦，苦笑道：「我不想害了你。」
「可是我不介意。」
顧子靖執著的說。
洛璇抽回自己的手，無奈的笑道：「子靖，為什麼你可以接受一個你不愛的女人？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依你的條件，你大可找二十出頭的那些女孩子，年輕又漂亮。我已經老了，孩子都有了，不適合你。」
「不。」
顧子靖搖頭，真誠的看著她，「我愛你，正如你愛御墨言一樣。我不介意你到底愛誰，生過幾個孩子。我只在乎你，只知道我愛你。」
「……」
洛璇無奈的低下頭，趴在桌子上，抬手拍了拍顧子靖的肩膀，「你太天真了。愛一個不愛你的人，很累的。要和我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也很累。不要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
「我不介意。」
顧子靖淡淡的說道。
只要他愛她。
總有一天，她會看到。
「子靖，你這是何苦呢。」
洛璇無奈的嘆息了聲，倒了杯酒，繼續喝。
一打酒喝完，洛璇也徹底倒下了。
趴在桌子上，小臉紅撲撲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桌子上的點的菜沒怎麼吃。
顧子靖盯著她沉靜的容顏，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撩開她的秀髮，他低醇道：「傻瓜……」
「墨言……」
洛璇迷糊中喊出了御墨言的名字。
顧子靖的手一頓，眼眸里的黯然一閃而過。
御墨言！
為什麼在你心裡只看得到他？
我呢？
我這麼愛你，從來不捨得傷害你，你為什麼總是將我拒之門外？
「洛璇，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喃喃的說完，顧子靖盯著她粉紅的小臉，目光移到她紅潤的唇瓣，一瞬間，他俯身，往她的唇瓣襲去……
「墨言……」
洛璇再次喊出御墨言的名字。
顧子靖眼眸一暗，大手扣住她的臉，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感受到了他粗暴的吻，洛璇猛然一驚。
還沒等她推開，不知從哪衝出一抹身影，一把推開了顧子靖，一記勾拳砸在他臉上，『砰』的一聲巨響，倒在了地上。
「啊！」
四周的人都驚訝的躲開，一臉恐慌。
洛璇愣住，詫異的看著眼前一身戾氣的御墨言。
御墨言？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顧子靖！我警告你，以後要是再敢打洛璇的主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御墨言衝上前抓住顧子靖的衣領，憤怒的吼道。
該死的！
他居然吻了她！
居然吻了她！！！
「呸。」
吐掉嘴巴里的血，顧子靖一把推開了他，臉上掛了彩，目光憤恨，「為什麼不行？她現在和你又沒有關係，我追求她很正常，你憑什麼干涉！」
「就是不可以！」
御墨言失控的又朝他砸了一拳。
顧子靖沒有躲，硬生生挨了。
但他反應很快，隨手就給御墨言來了一拳。
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燒烤攤霎時變成了兩人的戰場，四周的人都紛紛躲開，老闆苦痛的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洛璇站在那，愣愣的看著扭打的兩個男人，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
「……」
御墨言將顧子靖按在地上，雙眸猩紅，憤怒到極致，「顧子靖，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搶女人？」
「御墨言，你除了用權力威脅別人之外，還會做其他的嗎？拿掉那些東西，你什麼都不是！」
顧子靖刺激他，言語第一次這麼沖。
「王八蛋！」
御墨言又是一拳。
他下手狠毒，不管不顧。
顧子靖也不甘示弱，儘管沒有練過，但還是反擊。
但畢竟御墨言是格鬥高手，三兩下的功夫顧子靖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御墨言陰冷道：「你只配做我的手下敗將，就算洛璇不是我的，也不會是你的！」
「夠了！」
遠處，一直不發言的洛璇終於回過神來，她一步步走上前，冷冷的掃了一眼兩個臉上都掛了彩的男人，冷漠道：「要打不要在這裡打，丟人現眼，我也沒興趣看。」
說罷，轉身離開。
「洛璇……」
顧子靖想追上去，卻被御墨言一腳踢開。
下一秒，御墨言大步走上前，一把抱起洛璇，「跟我走！」
洛璇和顧子靖挑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點了一堆好吃的。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滿桌子都是東西。
洛璇看到這陣仗，不由笑了，「點這麼多，我們吃不完的。」
聞言，顧子靖脫掉外套，放在一旁，捲起袖子，霸氣的說：「開玩笑，這點怎麼可能吃不完，我還沒吃飯呢。來一起吃。」
「好。」
沒什麼比在路邊擼串來的痛快了。
自從這幾年生活在國外，洛璇就一直很想念中餐的味道。
「以前讀書的時候，學校後巷有一條小吃街，你去過嗎？」
顧子靖吃著串，問道。
洛璇點頭，「當然啦，我可是那裡的常客。我記得有一家燒烤特別好吃，每次考完試，我都會和同學一起去。」
說著，她嘆息了聲，「真是時間飛逝，轉眼間就過了這麼多年了。」
她老了。
經歷了這麼多，不止是外貌，心態也老了。
「有空我們去那裡吃，畢業這幾年來，我一直很想念那個味道。」
顧子靖勾唇笑著，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洛璇。
「要喝酒嗎？」
洛璇問道。
「你要喝？」
顧子靖詫異。
洛璇點頭，抬手喊來服務員，「給我來一打。」
「這麼多？」
顧子靖驚訝的問。
「你不敢喝？對哦，你開車了，那就我喝吧，還是一打。」
洛璇豪氣的點了一打酒，不一會兒就上了。
沒有吃多少，洛璇直接開瓶喝酒。
「為什麼想喝酒了？」
顧子靖沒有阻止她，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喝。
洛璇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乾掉後，傻傻一笑，說道：「因為累了，所以想放鬆。」
說著，她又喝了一杯。
顧子靖盯著她略微有些緋紅的小臉，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吃點東西，你這么喝容易醉，明天起來會很難受的。」
「不要管我，讓我多喝點。明天罷工！」
洛璇任性的說完，一杯接著一杯喝。
她是真累了。
她好想好想放鬆自己啊。
除了喝酒，她還真想不到其他辦法。
酒過三巡，一打酒只剩下兩瓶。
洛璇端著酒杯，單手撐著頭，醉意朦朧的看著顧子靖，「子靖，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顧子靖問。
洛璇苦澀一笑，「我始終都不能給你你想要的，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
「……」
凝視著她，顧子靖沒有說話。
其實，洛璇在想什麼，他很清楚。
只是一直以來，他不願意承認。
「前幾天，我突然有些後悔回國了。」
洛璇喝著啤酒，說道：「我覺得沒有御墨言的三年裡活得挺好的。我的世界裡，只有艾艾。可回來之後，接二連三的煩惱都找上門來，頭疼。」
「你可以和他說清楚。」
顧子靖建議道。
「沒用的。不管我說什麼，他都選擇一意孤行。或許現在沒事，我覺得將來一定會出事。我不希望艾艾會因此受到傷害。」
這是洛璇唯一擔憂的事情。
這三年裡，她躲得小心翼翼，就是想讓艾艾平安的長大。
可一回國，好像都變了。
她不想和御墨言扯上關係，但現在又扯上了。
「你還愛他嗎？」
顧子靖問。
「哈哈，你為什麼問這個？」
洛璇迷離的看著他，大笑道：「愛啊，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愛過他。可是，現在我更愛我自己了。」
仰頭喝掉一杯酒，她的眼眶閃爍著淚光，「當初我義無反顧的愛著他，愛的最深的時候，突然被打斷了。子靖，你不知道那種絕望。下雪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如果當時沒有艾艾的話，我或許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一度撐不住。
好在有了艾艾。
「那句話說的很對，上帝給你關掉一扇門，總會給你留一扇窗的。艾艾就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它在警告我，不要貪心，否則它隨時都會收回這件禮物。」
洛璇捂著心口，苦澀的笑著，「我害怕，我好害怕……」
「洛璇。」
顧子靖突然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不用害怕，你現在不是當初的洛璇了，你有父親，你有強大的後盾，不用懼怕御家。」
「不是的，沒有用的。」
洛璇搖頭，她有點喝大了，腦子暈乎乎的，「就算靳家和御家對抗，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就算如此，我和御墨言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太累了，我不要……」
她不想靳琛為了她拼上家底。
三年的沉澱，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
她已經很清楚了。
御墨言對於她來說只是過客。
他們始終不會在一起的。
「洛璇，既然這麼累，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顧子靖心疼的看著她，說道：「我可以給你依靠，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讓御墨言死了心，不就好了嗎？」
「可是我不愛你啊。」
眼淚終究還是流下來了，洛璇沒有去擦，苦笑道：「我不想害了你。」
「可是我不介意。」
顧子靖執著的說。
洛璇抽回自己的手，無奈的笑道：「子靖，為什麼你可以接受一個你不愛的女人？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依你的條件，你大可找二十出頭的那些女孩子，年輕又漂亮。我已經老了，孩子都有了，不適合你。」
「不。」
顧子靖搖頭，真誠的看著她，「我愛你，正如你愛御墨言一樣。我不介意你到底愛誰，生過幾個孩子。我只在乎你，只知道我愛你。」
「……」
洛璇無奈的低下頭，趴在桌子上，抬手拍了拍顧子靖的肩膀，「你太天真了。愛一個不愛你的人，很累的。要和我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也很累。不要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
「我不介意。」
顧子靖淡淡的說道。
只要他愛她。
總有一天，她會看到。
「子靖，你這是何苦呢。」
洛璇無奈的嘆息了聲，倒了杯酒，繼續喝。
一打酒喝完，洛璇也徹底倒下了。
趴在桌子上，小臉紅撲撲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桌子上的點的菜沒怎麼吃。
顧子靖盯著她沉靜的容顏，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撩開她的秀髮，他低醇道：「傻瓜……」
「墨言……」
洛璇迷糊中喊出了御墨言的名字。
顧子靖的手一頓，眼眸里的黯然一閃而過。
御墨言！
為什麼在你心裡只看得到他？
我呢？
我這麼愛你，從來不捨得傷害你，你為什麼總是將我拒之門外？
「洛璇，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喃喃的說完，顧子靖盯著她粉紅的小臉，目光移到她紅潤的唇瓣，一瞬間，他俯身，往她的唇瓣襲去……
「墨言……」
洛璇再次喊出御墨言的名字。
顧子靖眼眸一暗，大手扣住她的臉，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感受到了他粗暴的吻，洛璇猛然一驚。
還沒等她推開，不知從哪衝出一抹身影，一把推開了顧子靖，一記勾拳砸在他臉上，『砰』的一聲巨響，倒在了地上。
「啊！」
四周的人都驚訝的躲開，一臉恐慌。
洛璇愣住，詫異的看著眼前一身戾氣的御墨言。
御墨言？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顧子靖！我警告你，以後要是再敢打洛璇的主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御墨言衝上前抓住顧子靖的衣領，憤怒的吼道。
該死的！
他居然吻了她！
居然吻了她！！！
「呸。」
吐掉嘴巴里的血，顧子靖一把推開了他，臉上掛了彩，目光憤恨，「為什麼不行？她現在和你又沒有關係，我追求她很正常，你憑什麼干涉！」
「就是不可以！」
御墨言失控的又朝他砸了一拳。
顧子靖沒有躲，硬生生挨了。
但他反應很快，隨手就給御墨言來了一拳。
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燒烤攤霎時變成了兩人的戰場，四周的人都紛紛躲開，老闆苦痛的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洛璇站在那，愣愣的看著扭打的兩個男人，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
「……」
御墨言將顧子靖按在地上，雙眸猩紅，憤怒到極致，「顧子靖，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搶女人？」
「御墨言，你除了用權力威脅別人之外，還會做其他的嗎？拿掉那些東西，你什麼都不是！」
顧子靖刺激他，言語第一次這麼沖。
「王八蛋！」
御墨言又是一拳。
他下手狠毒，不管不顧。
顧子靖也不甘示弱，儘管沒有練過，但還是反擊。
但畢竟御墨言是格鬥高手，三兩下的功夫顧子靖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御墨言陰冷道：「你只配做我的手下敗將，就算洛璇不是我的，也不會是你的！」
「夠了！」
遠處，一直不發言的洛璇終於回過神來，她一步步走上前，冷冷的掃了一眼兩個臉上都掛了彩的男人，冷漠道：「要打不要在這裡打，丟人現眼，我也沒興趣看。」
說罷，轉身離開。
「洛璇……」
顧子靖想追上去，卻被御墨言一腳踢開。
下一秒，御墨言大步走上前，一把抱起洛璇，「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