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洛璇，你贏了
御墨言溫醇的嗓音迴蕩在四周。
洛璇一步一步走上前，眼眸死死的盯著那張婚紗照，悲傷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在一起這麼久，他們的合照為數不多。
那張婚紗照，是合成的。
是用上次在遊樂園裡拍下的那張照片合成，然後放大，掛在了那裡。
「除了臥室，還有艾艾的房間。」
御墨言再次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就在主臥的隔壁，有一間可愛的臥室。
推門而入，藍粉相結合的色調引入眼帘。
可愛的卡通動物貼滿了牆壁，每一處都精心裝扮過。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在找設計師的時候，我告訴他，男女都可以住下才行。」
御墨言從身後抱住了洛璇，下顎擱在她的肩膀上。「一年前，我就開始著手安排這些事情。雖然那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我知道你和我的家族不和，所以我拋棄了古堡，拋棄御家，選定了這裡。如果以後結婚，我們可以住在這裡，沒有外人，與世隔絕，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
「墨言……」
洛璇震驚了。
他想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
「如果我的背景讓你感到痛苦和不安，那我願意為了你放棄一切，不要家族，不要繼承人的位置，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艾艾在一起，一家三口，快快樂樂的生活著。」
他的聲音悲涼，仿佛帶著一種祈求的意思。
早在洛璇消失的這三年裡，御墨言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他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不管世俗的一切。
就算御家極力反對，他也有辦法帶她逃離，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他們。
所以，他之所以不答應洛璇分開的要求，其實是在等她點頭，和他一起離開。
「洛璇，如果你不喜歡國內，我們可以出國，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去哪裡，我都無所謂。」
御墨言緊緊的摟著她，眼角濕潤，沉重的呼吸在洛璇耳畔迴蕩。
他只要她，只要她！
「……」
面對眼前的一切，還有御墨言說的那些話，洛璇一時間陷入了掙扎。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
這和她原本的意向完全相反。
剛剛在醫院，她明明說了分開的，為什麼御墨言還要如此？
他抓准了她的心軟，知道她會妥協，所以才這麼做嗎？
沉默的低下頭，洛璇眼眶中的眼淚滴落。
「只要你答應了，我們立刻去登記結婚，洛璇，給我答案。」
低醇的聲音傳來。
洛璇糾結的咬著唇瓣，眉頭緊蹙。
「墨言，我……」
『鈴鈴鈴——』
手機鈴聲傳來。
洛璇愣了下。
是靳琛打來的。
「你回答我！」
御墨言將她的身子掰正對著自己，雙手放在她的雙肩，眼神里透著焦急。
電話鈴聲一直不斷，洛璇猶豫了片刻，推開他，淡淡道：「我先接個電話。」
說著，她拿起手機，接通，「餵。」
「璇璇，顧子靖現在沒了心率，醫生正在搶救，你在哪兒？」
靳琛著急的說著，語氣急促。
聞言，洛璇心口一震，臉色頓時慘白。
沒了心率？
「快回來，快！」
靳琛催促道。
「好，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洛璇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御墨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你要去哪裡？」
「顧子靖沒了心率，恐怕有生命危險。」
她要回去看看，不能等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御墨言執著的瞪著她，厲聲道。
「墨言，別鬧了，現在人命關天。」
洛璇推開了他的手，焦急的往外走。
御墨言緊跟了上去，將她攔下，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抹受傷，語氣陰冷，「難道他比我重要？？比我們的幸福重要？為什麼現在不能給我答案？」
「……」
洛璇定定的看著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了握。
「說話！回答我！」
御墨言吼道，霎時亂了分寸，緊抓著洛璇的雙肩，非常用力。
「……」
洛璇看著他，心裡隱隱作痛。
時間仿佛定格住了，空氣里瀰漫著尷尬。
片刻後，洛璇終於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墨言，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就算逃，又能逃到哪裡去？我不想讓父親為了我和御家大動干戈，他辛苦了一輩子的東西不能因為我而變得一無所有。你明白嗎？」
「顧子靖比我重要？」
沒有回答她的話，御墨言難受的瞪著她，眼眸猩紅，語氣陰沉。
「……」
洛璇默。
她難受的不知該怎麼解釋她心中所想。
「我懂了。」
御墨言放開了她，神情低落，「你走吧。」
「墨言……」
「滾！給我滾！」
御墨言悲涼的怒吼，雙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我不要再見到你了，給我滾！」
「……」
洛璇煎熬的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眶泛紅，雙手一點一點的握緊。
不要猶豫，她不能心軟。
接受御墨言，只會給她身邊所有人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這麼想著，洛璇咬了咬牙，不再管他，轉身跑了出去。
「……」
御墨言詫異的看著她奔跑的背景，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腦海中盪起洛璇宛如利刀般的言語……
「御墨言，我不愛你了。」
「……」
「御墨言，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到底要怎樣！」
「……」
「寧願死也要在一起，這樣就是你要的結局嗎？你既然知道你無法勸說你的家族，那為什麼不放過我？我真的累了，真的……」
「……」
「回去吧，墨言，你該擁有你自己的人生。分手本來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我們應該好聚好散。」
「……」
好聚好散。
這次，真的散了。
順著牆壁，御墨言一點一點的癱坐在了地上，雙眸呆滯。
呵，原來，最傻的人是他。
洛璇，你贏了。
當初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你終於報復到我身上了。
好痛……真的好痛……
倒在地上，御墨言目光空洞，英俊的臉龐貼著冰涼的地板，抬手輕輕擦過臉頰，一片淚痕。
……
醫院。
靳琛站在icu門外，顧子靖正在搶救，顧家夫婦都到了。
「怎麼會這樣……子靖……」
付靜玲難受的盯著病房裡的情形，痛哭失聲。
顧俞博一直在安撫著她的情緒，眉頭一直緊蹙著，臉上滿是擔憂。
當洛璇趕到時，搶救已經進行了一半。
「情況怎麼樣了？」
她焦急的湊到窗口看向裡面的情形。
病床前，好幾個醫生圍著顧子靖，他身上插滿了管子，臉色慘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洛璇難以置信的捂著嘴，全身都在顫抖，眼淚瞬間落下。
「子靖……」
「璇璇。」
靳琛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沒事的，醫生在搶救，不會有事的。」
「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
顧子靖是為了救她才會躺在這樣的。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就算死，她也彌補不來對他的虧欠。
「……」
靳琛摸著洛璇的腦袋，安撫著她。
「父親，怎麼辦……如果子靖有事，那該怎麼辦……」
悲傷侵蝕著洛璇，她難受的不知所措。
靳琛蹙眉，緊緊的摟住她，眼底一片冰冷。
這件事的起因完全是因為御家。
如果不是他們肆無忌憚，事情不會鬧成這樣！
都是御家的錯！
icu外一片哭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搶救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付靜玲哭暈了過去，顧俞博將她抱著沖了出去。
洛璇見狀，越發傷心，陷入內疚中無法自拔。
片刻後，洛璇想衝進icu。「我要進去，讓我進去。」
靳琛攔住了她，「璇璇，冷靜一點，現在醫生在搶救，你不要著急。」
「讓我進去，父親，我求你了。」
洛璇哭著掙扎，「我有話要和他說，我有話說。」
她怕再不說，就晚了。
她不想他死。
靳琛擰眉盯著她，「璇璇……」
「父親，他是因為救我才出事的，我不想他死。」
趴在窗口上，洛璇激動的拍著玻璃，哭喊道：「子靖，你不能死，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如果他死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好受的。
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璇璇，你冷靜一點，你這樣會影響醫生的。」
靳琛抱住她。
「啊……」
難受又無力，洛璇癱在靳琛的懷中，哭的聲嘶力竭。
「滴——」
驀地，icu里，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出。
所有醫生停手，呆滯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門外，洛璇聞聲，踉蹌了下，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多時，醫生打開門，摘下口罩，垂眸道：「病人已無生命體徵，我們盡力了。」
「……」
洛璇的身子晃了晃，如若不是靳琛接著，她已經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掙脫開靳琛的束縛，衝進了icu。
「子靖！」
洛璇跑到病床前，看著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不由的趴在他身上，雙手憤恨的捶著他，「你不能死！你給我起來！聽到沒有！不能死！」
你怎麼可以死呢。
你這一走，在我身上的罪孽就洗不清了。
「子靖，我欠你這麼多，還沒來得及還給你，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
洛璇一步一步走上前，眼眸死死的盯著那張婚紗照，悲傷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在一起這麼久，他們的合照為數不多。
那張婚紗照，是合成的。
是用上次在遊樂園裡拍下的那張照片合成，然後放大，掛在了那裡。
「除了臥室，還有艾艾的房間。」
御墨言再次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就在主臥的隔壁，有一間可愛的臥室。
推門而入，藍粉相結合的色調引入眼帘。
可愛的卡通動物貼滿了牆壁，每一處都精心裝扮過。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在找設計師的時候，我告訴他，男女都可以住下才行。」
御墨言從身後抱住了洛璇，下顎擱在她的肩膀上。「一年前，我就開始著手安排這些事情。雖然那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我知道你和我的家族不和，所以我拋棄了古堡，拋棄御家，選定了這裡。如果以後結婚，我們可以住在這裡，沒有外人，與世隔絕，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
「墨言……」
洛璇震驚了。
他想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
「如果我的背景讓你感到痛苦和不安，那我願意為了你放棄一切，不要家族，不要繼承人的位置，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艾艾在一起，一家三口，快快樂樂的生活著。」
他的聲音悲涼，仿佛帶著一種祈求的意思。
早在洛璇消失的這三年裡，御墨言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他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不管世俗的一切。
就算御家極力反對，他也有辦法帶她逃離，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他們。
所以，他之所以不答應洛璇分開的要求，其實是在等她點頭，和他一起離開。
「洛璇，如果你不喜歡國內，我們可以出國，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去哪裡，我都無所謂。」
御墨言緊緊的摟著她，眼角濕潤，沉重的呼吸在洛璇耳畔迴蕩。
他只要她，只要她！
「……」
面對眼前的一切，還有御墨言說的那些話，洛璇一時間陷入了掙扎。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
這和她原本的意向完全相反。
剛剛在醫院，她明明說了分開的，為什麼御墨言還要如此？
他抓准了她的心軟，知道她會妥協，所以才這麼做嗎？
沉默的低下頭，洛璇眼眶中的眼淚滴落。
「只要你答應了，我們立刻去登記結婚，洛璇，給我答案。」
低醇的聲音傳來。
洛璇糾結的咬著唇瓣，眉頭緊蹙。
「墨言，我……」
『鈴鈴鈴——』
手機鈴聲傳來。
洛璇愣了下。
是靳琛打來的。
「你回答我！」
御墨言將她的身子掰正對著自己，雙手放在她的雙肩，眼神里透著焦急。
電話鈴聲一直不斷，洛璇猶豫了片刻，推開他，淡淡道：「我先接個電話。」
說著，她拿起手機，接通，「餵。」
「璇璇，顧子靖現在沒了心率，醫生正在搶救，你在哪兒？」
靳琛著急的說著，語氣急促。
聞言，洛璇心口一震，臉色頓時慘白。
沒了心率？
「快回來，快！」
靳琛催促道。
「好，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洛璇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御墨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你要去哪裡？」
「顧子靖沒了心率，恐怕有生命危險。」
她要回去看看，不能等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御墨言執著的瞪著她，厲聲道。
「墨言，別鬧了，現在人命關天。」
洛璇推開了他的手，焦急的往外走。
御墨言緊跟了上去，將她攔下，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抹受傷，語氣陰冷，「難道他比我重要？？比我們的幸福重要？為什麼現在不能給我答案？」
「……」
洛璇定定的看著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了握。
「說話！回答我！」
御墨言吼道，霎時亂了分寸，緊抓著洛璇的雙肩，非常用力。
「……」
洛璇看著他，心裡隱隱作痛。
時間仿佛定格住了，空氣里瀰漫著尷尬。
片刻後，洛璇終於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墨言，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就算逃，又能逃到哪裡去？我不想讓父親為了我和御家大動干戈，他辛苦了一輩子的東西不能因為我而變得一無所有。你明白嗎？」
「顧子靖比我重要？」
沒有回答她的話，御墨言難受的瞪著她，眼眸猩紅，語氣陰沉。
「……」
洛璇默。
她難受的不知該怎麼解釋她心中所想。
「我懂了。」
御墨言放開了她，神情低落，「你走吧。」
「墨言……」
「滾！給我滾！」
御墨言悲涼的怒吼，雙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我不要再見到你了，給我滾！」
「……」
洛璇煎熬的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眶泛紅，雙手一點一點的握緊。
不要猶豫，她不能心軟。
接受御墨言，只會給她身邊所有人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這麼想著，洛璇咬了咬牙，不再管他，轉身跑了出去。
「……」
御墨言詫異的看著她奔跑的背景，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腦海中盪起洛璇宛如利刀般的言語……
「御墨言，我不愛你了。」
「……」
「御墨言，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到底要怎樣！」
「……」
「寧願死也要在一起，這樣就是你要的結局嗎？你既然知道你無法勸說你的家族，那為什麼不放過我？我真的累了，真的……」
「……」
「回去吧，墨言，你該擁有你自己的人生。分手本來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我們應該好聚好散。」
「……」
好聚好散。
這次，真的散了。
順著牆壁，御墨言一點一點的癱坐在了地上，雙眸呆滯。
呵，原來，最傻的人是他。
洛璇，你贏了。
當初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你終於報復到我身上了。
好痛……真的好痛……
倒在地上，御墨言目光空洞，英俊的臉龐貼著冰涼的地板，抬手輕輕擦過臉頰，一片淚痕。
……
醫院。
靳琛站在icu門外，顧子靖正在搶救，顧家夫婦都到了。
「怎麼會這樣……子靖……」
付靜玲難受的盯著病房裡的情形，痛哭失聲。
顧俞博一直在安撫著她的情緒，眉頭一直緊蹙著，臉上滿是擔憂。
當洛璇趕到時，搶救已經進行了一半。
「情況怎麼樣了？」
她焦急的湊到窗口看向裡面的情形。
病床前，好幾個醫生圍著顧子靖，他身上插滿了管子，臉色慘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洛璇難以置信的捂著嘴，全身都在顫抖，眼淚瞬間落下。
「子靖……」
「璇璇。」
靳琛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沒事的，醫生在搶救，不會有事的。」
「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
顧子靖是為了救她才會躺在這樣的。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就算死，她也彌補不來對他的虧欠。
「……」
靳琛摸著洛璇的腦袋，安撫著她。
「父親，怎麼辦……如果子靖有事，那該怎麼辦……」
悲傷侵蝕著洛璇，她難受的不知所措。
靳琛蹙眉，緊緊的摟住她，眼底一片冰冷。
這件事的起因完全是因為御家。
如果不是他們肆無忌憚，事情不會鬧成這樣！
都是御家的錯！
icu外一片哭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搶救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付靜玲哭暈了過去，顧俞博將她抱著沖了出去。
洛璇見狀，越發傷心，陷入內疚中無法自拔。
片刻後，洛璇想衝進icu。「我要進去，讓我進去。」
靳琛攔住了她，「璇璇，冷靜一點，現在醫生在搶救，你不要著急。」
「讓我進去，父親，我求你了。」
洛璇哭著掙扎，「我有話要和他說，我有話說。」
她怕再不說，就晚了。
她不想他死。
靳琛擰眉盯著她，「璇璇……」
「父親，他是因為救我才出事的，我不想他死。」
趴在窗口上，洛璇激動的拍著玻璃，哭喊道：「子靖，你不能死，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如果他死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好受的。
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璇璇，你冷靜一點，你這樣會影響醫生的。」
靳琛抱住她。
「啊……」
難受又無力，洛璇癱在靳琛的懷中，哭的聲嘶力竭。
「滴——」
驀地，icu里，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出。
所有醫生停手，呆滯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門外，洛璇聞聲，踉蹌了下，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多時，醫生打開門，摘下口罩，垂眸道：「病人已無生命體徵，我們盡力了。」
「……」
洛璇的身子晃了晃，如若不是靳琛接著，她已經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掙脫開靳琛的束縛，衝進了icu。
「子靖！」
洛璇跑到病床前，看著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不由的趴在他身上，雙手憤恨的捶著他，「你不能死！你給我起來！聽到沒有！不能死！」
你怎麼可以死呢。
你這一走，在我身上的罪孽就洗不清了。
「子靖，我欠你這麼多，還沒來得及還給你，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