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望子成龍的一心
第392章 望子成龍的一心
「回來了？」
奈落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不成是友哈巴赫從沉睡中甦醒了，然後提前發動了聖別？」
「聖別是什麼？」志波一心一臉茫然。
友哈巴赫他倒是知道，早在很久之前，護廷十三隊的高層便知道無形帝國的存在，更清楚腳下的影子裡藏著一個無形帝國。
而隨著這些年的發展，這一情報開始逐步向席官乃至普通死神透露。
時至今日，所有死神都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迎來一場慘烈的戰爭。
如果靈廷一方失敗的話，世界便會陷入終結，一切平衡都將被打破，循環徹底停止。
為此，所有不重要的工作都已經停止。
無論是隊長還是隊士，都展開了艱苦的修行，只為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增加一分生機。
當得知這一情報後，一些隊長突然理解了奈落空為何要強制為隊長們完成虛化實驗。
奈落總隊長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本就不低的威望在消息傳開後，更是飆升了一大截，隱隱有超過山本的趨勢。
只能說有些人生來就是做這個的。
「聖別啊，就是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放的高利貸。」
奈落空思考了幾秒，選擇用最淺顯易懂的話解釋一遍。
「簡單點說就是，可以將自己的力量賜予給子民，最後再連本帶利的全部收回。」
「聽石田宗弦的意思，好像滅卻師自己修煉出來的力量，也會在聖別的瞬間，被友哈巴赫奪走。」
「我們是一個人在修行，而他是一整個族群的人幫其修行，完全不講一點道理。」
聽到這裡，志波一心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連忙問道：「那被奪走力量的滅卻師會怎麼樣？」
奈落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連本帶利，力量、生命、靈魂都會被強制奪走。」
志波一心臉色煞白，不見半點血色。
「真，真咲她這些天倒是沒什麼異樣，只是這聖別————」
奈落空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會說提前」啊。」
「按照《聖帝頌歌》的記載，眼下還沒有到聖別的時間。」
「但萬事都沒有絕對，誰也不敢保證友哈巴赫會不會腦子一抽，提前發動聖別。」
志波一心的臉色更白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推門而入。
「別嚇唬他了，我剛與石田宗弦通過話了，聖別確實還沒開始，至於死神力量的回歸，應該另有原因。」
看到來人的樣子，志波一心鬆了口氣。
如果說他最信任的人是奈落空，那麼藍染先生便可以排到第二信任的位置。
前者幫他提前掌握了卍解，當上了十番隊的隊長，讓原本走向破敗的志波家重新煥發了生機。
雖然現在規模依舊不如任何一個上級貴族，但這與志波家的發展觀念有關。
而後者則是在關鍵時刻拯救了他和黑崎真咲，真正意義上的救命恩人。
「靈魂連結斷開的原因無非有兩種，一是聖別，二是黑崎真咲體內的大虛力量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藍染推了推眼鏡，平靜分析道：「具體情況等去了現世就知道了。」
說完，他隨手在身前一划，虛空發出破碎的聲響，深邃的黑腔出現在房間內O
看到這一幕，志波一心肅然起敬。
作為虛化死神之一，他雖然也掌握了打開黑腔的技術，但遠遠達不到藍染這般輕鬆。
見狀，奈落空咧了咧嘴，似乎想到了什麼，連聲道：「同去同去！」
藍染點點頭，下意識將腳下靈子構成的道路拓寬了一倍有餘。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志波一心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奈落總隊長和藍染閣下同時出手，就算是聖別真的出現，也能將真咲救回來眼瞅著黑腔即將關閉，他趕忙瞬步跟了上去。
空座町，黑崎診療所。
一間並不寬的房間內，一位個頭不高的橘發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
他被上面精彩的動漫畫面所吸引，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正在發生著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虛空悄無聲息地破碎崩裂，深邃冰冷的黑暗一點點蔓延，直至將整個房間的光亮徹底吞噬。
等少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三道身影團團圍住。
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橘色刺蝟頭，奈落空不禁有些感慨，算上早期在流魂街掙扎求生的那些年，他來到這個世界都已經一百多年了。
經歷了如此之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終於見到了最關鍵的人物。
當看到這個身材不高的小鬼時，奈落空已經搞清楚一心的死神之力為什麼會恢復了。
以死神長生種的身份生活太久，導致他的時間觀念出現了一點問題。
本以為沒過去多久，結果一心在現世這邊都已經有兒子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兩個女兒。
「臭老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少年看到旁邊多出的身影，悚然一驚，下意識地躲在了志波一心的背後。
「他們是你帶回來的病人嗎？」
志波一心讓笑一聲，沒想到藍染開啟的黑腔直接定位到了他的家中，而且還是自家兒子的房間。
藍染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他只是將開啟的坐標定在了靈子密度較高的區域，沒想到竟然會直接出現在這裡。
和一心身後的少年有關嗎？
「犬子，黑崎一護。」
志波一心伸手將身後的少年拎到跟前，介紹道：「這兩位是你老爸的前上司，奈落先生和藍染先生。」
「今天特地來家中拜訪，快去給客人倒茶。」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一護在陌生外人面前還是相當克制，乖巧地打了聲招呼後，登登的跑開了。
待人離開房間後，一心解釋道：「為了更好地融入現世生活，我在這邊登記的姓名是黑崎一心」，所以兒子叫黑崎一護。」
「因為他年紀太小的緣故，一直都沒來得及告訴他關於尸魂界的事情。」
「藍染閣下，需要我將真咲帶過來嗎？」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外出購買食材了。」
志波一心雖然在登記上改了名字，但並沒有像原本世界線上那樣拋棄了尸魂界的一切。
恰恰相反，他依舊是志波家的分家家主，兼十番隊的隊長。
不同的是，現在有志波海燕作為副隊長，幫忙分擔十番隊的隊務工作，讓志波一心可以安心在現世待著。
藍染搖了搖頭：「暫時不用，不出意外的話，我已經清楚問題出在哪裡了。」
志波一心有些驚訝：「這就清楚了嗎？連病人都不用見，藍染閣下的醫術水平很高啊。」
藍染遲疑了一下，瞥了一眼在房間裡好奇轉悠的某人。
似乎察覺到了藍染的目光，奈落空轉頭回道：「確實，三四樓那麼高。」
「？
不是，誰問你這個了。
藍染深吸口氣，直接通過靈壓傳遞聲音，將想說的話傳到奈落空的耳中。
「根據我剛才的觀察，志波一心的力量之所以會恢復，是因為黑崎真咲體內的虛白轉移到了黑崎一護的身體中。」
「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志波一心。」
「對此，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奈落空有些意外地看了藍染一眼，沒想到這傢伙現在做事的時候竟然會考慮這麼多。
思考了幾秒後，他咧了咧嘴，以同樣的方式傳遞聲音：「沒什麼好隱瞞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一護的誕生跟你也有關係，甚至可以說，你出的力，比志波一心還要多。」
藍染：「————」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如果不是他將兩人救下，並建立了靈子通道，將兩人的靈魂連接在一起的話，一護根本不可能降生。
就連虛白也是他創造的。
但是，這話怎麼聽聽上去那麼怪呢？
考慮到可能是奈落空的日常發癲，所以藍染也就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
「其實這件事，跟黑崎一護有關。」
「一護？！」志波一心瞪大了眼睛。
沉默兩秒後，藍染平靜道：「虛白轉移到了黑崎一護體內，所以你和黑崎真咲之間的通道斷開，失去的死神之力回到原本的地方。」
聽到此話，志波一心連忙問道：「那一護他會不會有事？」
奈落空在一旁搭腔：「放心好了，那個小鬼可不是純血滅卻師，虛白的力量不會傷害到他的。」
志波一心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放下心來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藍染繼續說：「不過，既然你的死神之力已經恢復，說明抑制虛白的力量徹底消失了，這也就意味著，虛白徹底甦醒。」
「他現在應該比一般的席官還要強。」
「但因為無法控制力量，此刻的黑崎一護，就好像一塊行走的美味料理，吸引著重靈地內的所有虛。」
聽到此話，志波一心的臉上頓時露出糾結的表情。
他倒不是不相信藍染，只是突然意識到眼下一護剛好到了上學的年紀。
如果體內存在虛白力量的話，那現世的學校似乎有點不合適了。
思考了片刻後，他抬頭看向奈落空，鄭重道：「總隊長大人，請問靈術院可以破例招收現世的人類嗎？」
奈落空：
「回來了？」
奈落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不成是友哈巴赫從沉睡中甦醒了，然後提前發動了聖別？」
「聖別是什麼？」志波一心一臉茫然。
友哈巴赫他倒是知道，早在很久之前，護廷十三隊的高層便知道無形帝國的存在，更清楚腳下的影子裡藏著一個無形帝國。
而隨著這些年的發展，這一情報開始逐步向席官乃至普通死神透露。
時至今日，所有死神都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迎來一場慘烈的戰爭。
如果靈廷一方失敗的話，世界便會陷入終結，一切平衡都將被打破，循環徹底停止。
為此，所有不重要的工作都已經停止。
無論是隊長還是隊士，都展開了艱苦的修行，只為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增加一分生機。
當得知這一情報後，一些隊長突然理解了奈落空為何要強制為隊長們完成虛化實驗。
奈落總隊長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本就不低的威望在消息傳開後，更是飆升了一大截，隱隱有超過山本的趨勢。
只能說有些人生來就是做這個的。
「聖別啊，就是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放的高利貸。」
奈落空思考了幾秒，選擇用最淺顯易懂的話解釋一遍。
「簡單點說就是，可以將自己的力量賜予給子民，最後再連本帶利的全部收回。」
「聽石田宗弦的意思，好像滅卻師自己修煉出來的力量，也會在聖別的瞬間，被友哈巴赫奪走。」
「我們是一個人在修行，而他是一整個族群的人幫其修行，完全不講一點道理。」
聽到這裡，志波一心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連忙問道：「那被奪走力量的滅卻師會怎麼樣？」
奈落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連本帶利，力量、生命、靈魂都會被強制奪走。」
志波一心臉色煞白，不見半點血色。
「真，真咲她這些天倒是沒什麼異樣，只是這聖別————」
奈落空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會說提前」啊。」
「按照《聖帝頌歌》的記載，眼下還沒有到聖別的時間。」
「但萬事都沒有絕對，誰也不敢保證友哈巴赫會不會腦子一抽，提前發動聖別。」
志波一心的臉色更白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推門而入。
「別嚇唬他了，我剛與石田宗弦通過話了，聖別確實還沒開始，至於死神力量的回歸，應該另有原因。」
看到來人的樣子，志波一心鬆了口氣。
如果說他最信任的人是奈落空，那麼藍染先生便可以排到第二信任的位置。
前者幫他提前掌握了卍解，當上了十番隊的隊長，讓原本走向破敗的志波家重新煥發了生機。
雖然現在規模依舊不如任何一個上級貴族，但這與志波家的發展觀念有關。
而後者則是在關鍵時刻拯救了他和黑崎真咲，真正意義上的救命恩人。
「靈魂連結斷開的原因無非有兩種，一是聖別，二是黑崎真咲體內的大虛力量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藍染推了推眼鏡，平靜分析道：「具體情況等去了現世就知道了。」
說完，他隨手在身前一划，虛空發出破碎的聲響，深邃的黑腔出現在房間內O
看到這一幕，志波一心肅然起敬。
作為虛化死神之一，他雖然也掌握了打開黑腔的技術，但遠遠達不到藍染這般輕鬆。
見狀，奈落空咧了咧嘴，似乎想到了什麼，連聲道：「同去同去！」
藍染點點頭，下意識將腳下靈子構成的道路拓寬了一倍有餘。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志波一心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奈落總隊長和藍染閣下同時出手，就算是聖別真的出現，也能將真咲救回來眼瞅著黑腔即將關閉，他趕忙瞬步跟了上去。
空座町，黑崎診療所。
一間並不寬的房間內，一位個頭不高的橘發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
他被上面精彩的動漫畫面所吸引，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正在發生著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虛空悄無聲息地破碎崩裂，深邃冰冷的黑暗一點點蔓延，直至將整個房間的光亮徹底吞噬。
等少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三道身影團團圍住。
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橘色刺蝟頭，奈落空不禁有些感慨，算上早期在流魂街掙扎求生的那些年，他來到這個世界都已經一百多年了。
經歷了如此之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終於見到了最關鍵的人物。
當看到這個身材不高的小鬼時，奈落空已經搞清楚一心的死神之力為什麼會恢復了。
以死神長生種的身份生活太久，導致他的時間觀念出現了一點問題。
本以為沒過去多久，結果一心在現世這邊都已經有兒子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兩個女兒。
「臭老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少年看到旁邊多出的身影，悚然一驚，下意識地躲在了志波一心的背後。
「他們是你帶回來的病人嗎？」
志波一心讓笑一聲，沒想到藍染開啟的黑腔直接定位到了他的家中，而且還是自家兒子的房間。
藍染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他只是將開啟的坐標定在了靈子密度較高的區域，沒想到竟然會直接出現在這裡。
和一心身後的少年有關嗎？
「犬子，黑崎一護。」
志波一心伸手將身後的少年拎到跟前，介紹道：「這兩位是你老爸的前上司，奈落先生和藍染先生。」
「今天特地來家中拜訪，快去給客人倒茶。」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一護在陌生外人面前還是相當克制，乖巧地打了聲招呼後，登登的跑開了。
待人離開房間後，一心解釋道：「為了更好地融入現世生活，我在這邊登記的姓名是黑崎一心」，所以兒子叫黑崎一護。」
「因為他年紀太小的緣故，一直都沒來得及告訴他關於尸魂界的事情。」
「藍染閣下，需要我將真咲帶過來嗎？」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外出購買食材了。」
志波一心雖然在登記上改了名字，但並沒有像原本世界線上那樣拋棄了尸魂界的一切。
恰恰相反，他依舊是志波家的分家家主，兼十番隊的隊長。
不同的是，現在有志波海燕作為副隊長，幫忙分擔十番隊的隊務工作，讓志波一心可以安心在現世待著。
藍染搖了搖頭：「暫時不用，不出意外的話，我已經清楚問題出在哪裡了。」
志波一心有些驚訝：「這就清楚了嗎？連病人都不用見，藍染閣下的醫術水平很高啊。」
藍染遲疑了一下，瞥了一眼在房間裡好奇轉悠的某人。
似乎察覺到了藍染的目光，奈落空轉頭回道：「確實，三四樓那麼高。」
「？
不是，誰問你這個了。
藍染深吸口氣，直接通過靈壓傳遞聲音，將想說的話傳到奈落空的耳中。
「根據我剛才的觀察，志波一心的力量之所以會恢復，是因為黑崎真咲體內的虛白轉移到了黑崎一護的身體中。」
「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志波一心。」
「對此，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奈落空有些意外地看了藍染一眼，沒想到這傢伙現在做事的時候竟然會考慮這麼多。
思考了幾秒後，他咧了咧嘴，以同樣的方式傳遞聲音：「沒什麼好隱瞞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一護的誕生跟你也有關係，甚至可以說，你出的力，比志波一心還要多。」
藍染：「————」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如果不是他將兩人救下，並建立了靈子通道，將兩人的靈魂連接在一起的話，一護根本不可能降生。
就連虛白也是他創造的。
但是，這話怎麼聽聽上去那麼怪呢？
考慮到可能是奈落空的日常發癲，所以藍染也就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
「其實這件事，跟黑崎一護有關。」
「一護？！」志波一心瞪大了眼睛。
沉默兩秒後，藍染平靜道：「虛白轉移到了黑崎一護體內，所以你和黑崎真咲之間的通道斷開，失去的死神之力回到原本的地方。」
聽到此話，志波一心連忙問道：「那一護他會不會有事？」
奈落空在一旁搭腔：「放心好了，那個小鬼可不是純血滅卻師，虛白的力量不會傷害到他的。」
志波一心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放下心來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藍染繼續說：「不過，既然你的死神之力已經恢復，說明抑制虛白的力量徹底消失了，這也就意味著，虛白徹底甦醒。」
「他現在應該比一般的席官還要強。」
「但因為無法控制力量，此刻的黑崎一護，就好像一塊行走的美味料理，吸引著重靈地內的所有虛。」
聽到此話，志波一心的臉上頓時露出糾結的表情。
他倒不是不相信藍染，只是突然意識到眼下一護剛好到了上學的年紀。
如果體內存在虛白力量的話，那現世的學校似乎有點不合適了。
思考了片刻後，他抬頭看向奈落空，鄭重道：「總隊長大人，請問靈術院可以破例招收現世的人類嗎？」
奈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