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陰謀的味道
亂歸亂，莊園的生活並沒受到太大影響，所以里奧沒打算立刻重新規劃。
只是讓弗蘭肯留了心眼子。
等莊園擴張的時候，一定要有序規劃，橫平豎直，讓一切都井井有條。
「回頭你帶人去測繪一下莊園外的地形，把沼澤區域和有土地的區域都標註出來。回頭我們商議一下，如何將沼澤區域的水泄走，恢復平整土地。」
「如你所願，里奧。」弗蘭肯點頭答應。
但這會是很後期的事情了，他不覺得三年之內，沼澤莊園可以對外擴張。
哈里森等拓荒騎士，在這裡開墾了十幾年，也才經營出七千畝地的莊園而已。
「我也算是一名見習牧師。」里奧又說道，「奧登也有見習牧師的兼職，我和奧登的加入，可以讓莊園培育出更多的光株，所以我打算去買農奴了。」
「啊，這麼著急就要購買農奴嗎？」
「只爭朝夕啊，弗蘭肯老師。」里奧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將自己內心裡騎龍的宏偉心愿，告訴外人。
「好吧，我會準備一下，蘭開夏郡的奴隸市場我很熟。」弗蘭肯說道，「我在教廷學校讀書時，為了賺取生活費，經常去奴隸市場找客戶。」
「嗯，時間就定在，我祖母的生日之後，五月底吧。」
「聽你的。」
等到下午三點半，里奧又習慣性的看向了左手掌心，期待著太陽印記的充能完成。
但因為之前觸發花語花了點時間。
所以一直到下午四點半，太陽印記才完成充能，可以激發新的花語了。
「咦。」里奧嘗試著激發，發現並無反應，「莊園裡的光株，都安靜下來了？」
等了快一個小時。
依然無法激發花語。
里奧不再乾等著，而是選擇主動出擊：「布魯托閣下，安排騎士們跟我出去，去微光道路上轉一轉。」
布魯托沒問原因，直接點頭：「是，大人。」
騎士們很快就集結完畢，連卡米爾都跟著過來了，不過她還不會騎馬，只能留在莊園裡。
「好好修煉，卡米爾。」里奧吩咐。
「是，大人！」卡米爾點頭，然後目送著騎士們離開莊園，眼底儘是艷羨。
她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很渴望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
微光道路上。
騎士們將里奧簇擁在中央，然後還打著火把，火把里摻雜了一些光株製成的乾粉，可以燃燒很長時間。
火光對幽影怪物的威脅，遠不如光株散發的聖光，但只要是光，都能嚇跑幽影怪物。
最重要的是，火把的光可以照明。
永夜大陸最麻煩的就是出行時，看不清外面的情況，甚至有時候怪物就在周圍游曳，人類也無法看到。所以一旦出現光株沒照到的缺口，這些幽影怪物就會瘋狂撲上。
里奧的前身，就是死於幽影獸襲擊。
此刻被騎士們圍著，火光又十分明亮，里奧的心裏面，充滿了安全感。
一路溜達著。
很快，里奧就欣喜的發現，太陽印記有了反應，熟悉的溫熱氣息傳遞出來。
這是激發了花語。
溫熱指引的方向，就在前方不遠處，很快，里奧便騎著趕到了溫熱的源頭。
「停一下。」
「怎麼了，大人？」
「我看到路邊的光株，似乎有些暗淡了，你們都幫著檢查一下。」里奧找個藉口，翻身下馬，直接鎖定了溫熱源頭的光株，是一簇螢光蕈。
這是他觸發花語的第二個螢光蕈。
之前莊園田埂上的螢光蕈，為里奧點出了天才騎士卡米爾。
而這一棵螢光蕈的花語，有種歇斯底里的驚詫：「陰謀，陰謀，是陰謀的味道，我的夥伴死於陰謀，是暗影的力量。」
「嗯？」
里奧皺起眉頭。
立刻聯想到了前身被幽影獸襲擊的事件，這一簇螢光蕈花語，可能就是說的那一次事件。
那一次微光道路旁，正好死了幾簇螢光蕈，讓微光道路出現缺口。
「所以，螢光蕈花語所謂的『夥伴死於陰謀』，就是指的那些凋零的螢光蕈？暗影的力量，陰謀的味道……嘖嘖，誠如我所料，有人不想我活著。」
一瞬間，里奧思考了很多。
也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前身的因果，作為男爵的次子，人有些高冷，親近的人不多，得罪的人……應該也沒有，頂多是因為一些貴族做派，欺負過平民。
但平民顯然沒有能力報復他。
有能力針對他的……
「桑德拉夫人，我的『繼母』啊！」里奧也不糾結，直接將桑德拉夫人列為懷疑對象。
最想他的死，無疑就是桑德拉夫人。
「大人，都檢查過了，這一段微光道路，並沒有什麼缺口。」布魯托前來匯報。
「安全的嗎，那就好。」里奧起身上馬，「走吧，逛夠了，回莊園。」
他摸出懷表，已經六點半了。
太陽印記充能需要二十四小時，所以，明天只能等六點半再激活花語了。
回到向日葵堡。
里奧直接將弗蘭肯喊進了書房裡，德克管家端來兩杯咖啡，然後關好房門離開。
「出什麼事了，里奧，這么正式？」弗蘭肯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
「沒出事。」里奧斟酌了一下，說道，「弗蘭肯老師，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之前被幽影獸襲擊，是桑德拉夫人的陰謀，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應對？」
他用勺子攪著咖啡：「直接向我父親，告發桑德拉夫人嗎，但我沒有證據。」
弗蘭肯有點不想聽。
這種貴族家事，可不是他一介家庭教師，能瞎摻和的。
但不能不聽，里奧已經詢問了，他如果還想追隨里奧建功立業，就必須為里奧建言獻策。
「里奧，你確定嗎？」
「基本確定，只缺證據。」
「證據才是最重要的，桑德拉夫人不是別人，不可能因為你的猜測就被動搖。尤其是……男爵很器重桑德拉夫人，領地的俗務都是由桑德拉夫人在管理。」
「確實。」里奧認同。
平心而論，男爵對他這個次子不算差，分封為勳爵騎士和一座莊園，該給的都給了。
但要說在男爵心目中的地位，顯然不能跟他的小嬌妻相提並論。
甚至大哥尼安特·螢光蕈，也未必能有桑德拉夫人在男爵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所以里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現在要做的……是一邊搜集證據，一邊積蓄實力，另外，你應該主動一些，拉攏你的哥哥、姐姐，還有你的祖母，讓他們站在你這邊……」
書房中。
兩人喝著咖啡，漸漸議定了計劃。
只是讓弗蘭肯留了心眼子。
等莊園擴張的時候，一定要有序規劃，橫平豎直，讓一切都井井有條。
「回頭你帶人去測繪一下莊園外的地形，把沼澤區域和有土地的區域都標註出來。回頭我們商議一下，如何將沼澤區域的水泄走，恢復平整土地。」
「如你所願，里奧。」弗蘭肯點頭答應。
但這會是很後期的事情了，他不覺得三年之內，沼澤莊園可以對外擴張。
哈里森等拓荒騎士，在這裡開墾了十幾年，也才經營出七千畝地的莊園而已。
「我也算是一名見習牧師。」里奧又說道，「奧登也有見習牧師的兼職，我和奧登的加入，可以讓莊園培育出更多的光株，所以我打算去買農奴了。」
「啊，這麼著急就要購買農奴嗎？」
「只爭朝夕啊，弗蘭肯老師。」里奧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將自己內心裡騎龍的宏偉心愿，告訴外人。
「好吧，我會準備一下，蘭開夏郡的奴隸市場我很熟。」弗蘭肯說道，「我在教廷學校讀書時，為了賺取生活費，經常去奴隸市場找客戶。」
「嗯，時間就定在，我祖母的生日之後，五月底吧。」
「聽你的。」
等到下午三點半，里奧又習慣性的看向了左手掌心，期待著太陽印記的充能完成。
但因為之前觸發花語花了點時間。
所以一直到下午四點半，太陽印記才完成充能，可以激發新的花語了。
「咦。」里奧嘗試著激發，發現並無反應，「莊園裡的光株，都安靜下來了？」
等了快一個小時。
依然無法激發花語。
里奧不再乾等著，而是選擇主動出擊：「布魯托閣下，安排騎士們跟我出去，去微光道路上轉一轉。」
布魯托沒問原因，直接點頭：「是，大人。」
騎士們很快就集結完畢，連卡米爾都跟著過來了，不過她還不會騎馬，只能留在莊園裡。
「好好修煉，卡米爾。」里奧吩咐。
「是，大人！」卡米爾點頭，然後目送著騎士們離開莊園，眼底儘是艷羨。
她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很渴望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
微光道路上。
騎士們將里奧簇擁在中央，然後還打著火把，火把里摻雜了一些光株製成的乾粉，可以燃燒很長時間。
火光對幽影怪物的威脅，遠不如光株散發的聖光，但只要是光，都能嚇跑幽影怪物。
最重要的是，火把的光可以照明。
永夜大陸最麻煩的就是出行時，看不清外面的情況，甚至有時候怪物就在周圍游曳，人類也無法看到。所以一旦出現光株沒照到的缺口，這些幽影怪物就會瘋狂撲上。
里奧的前身，就是死於幽影獸襲擊。
此刻被騎士們圍著，火光又十分明亮，里奧的心裏面，充滿了安全感。
一路溜達著。
很快，里奧就欣喜的發現，太陽印記有了反應，熟悉的溫熱氣息傳遞出來。
這是激發了花語。
溫熱指引的方向，就在前方不遠處，很快，里奧便騎著趕到了溫熱的源頭。
「停一下。」
「怎麼了，大人？」
「我看到路邊的光株，似乎有些暗淡了，你們都幫著檢查一下。」里奧找個藉口，翻身下馬，直接鎖定了溫熱源頭的光株，是一簇螢光蕈。
這是他觸發花語的第二個螢光蕈。
之前莊園田埂上的螢光蕈，為里奧點出了天才騎士卡米爾。
而這一棵螢光蕈的花語，有種歇斯底里的驚詫：「陰謀，陰謀，是陰謀的味道，我的夥伴死於陰謀，是暗影的力量。」
「嗯？」
里奧皺起眉頭。
立刻聯想到了前身被幽影獸襲擊的事件，這一簇螢光蕈花語，可能就是說的那一次事件。
那一次微光道路旁，正好死了幾簇螢光蕈，讓微光道路出現缺口。
「所以，螢光蕈花語所謂的『夥伴死於陰謀』，就是指的那些凋零的螢光蕈？暗影的力量，陰謀的味道……嘖嘖，誠如我所料，有人不想我活著。」
一瞬間，里奧思考了很多。
也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前身的因果，作為男爵的次子，人有些高冷，親近的人不多，得罪的人……應該也沒有，頂多是因為一些貴族做派，欺負過平民。
但平民顯然沒有能力報復他。
有能力針對他的……
「桑德拉夫人，我的『繼母』啊！」里奧也不糾結，直接將桑德拉夫人列為懷疑對象。
最想他的死，無疑就是桑德拉夫人。
「大人，都檢查過了，這一段微光道路，並沒有什麼缺口。」布魯托前來匯報。
「安全的嗎，那就好。」里奧起身上馬，「走吧，逛夠了，回莊園。」
他摸出懷表，已經六點半了。
太陽印記充能需要二十四小時，所以，明天只能等六點半再激活花語了。
回到向日葵堡。
里奧直接將弗蘭肯喊進了書房裡，德克管家端來兩杯咖啡，然後關好房門離開。
「出什麼事了，里奧，這么正式？」弗蘭肯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
「沒出事。」里奧斟酌了一下，說道，「弗蘭肯老師，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之前被幽影獸襲擊，是桑德拉夫人的陰謀，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應對？」
他用勺子攪著咖啡：「直接向我父親，告發桑德拉夫人嗎，但我沒有證據。」
弗蘭肯有點不想聽。
這種貴族家事，可不是他一介家庭教師，能瞎摻和的。
但不能不聽，里奧已經詢問了，他如果還想追隨里奧建功立業，就必須為里奧建言獻策。
「里奧，你確定嗎？」
「基本確定，只缺證據。」
「證據才是最重要的，桑德拉夫人不是別人，不可能因為你的猜測就被動搖。尤其是……男爵很器重桑德拉夫人，領地的俗務都是由桑德拉夫人在管理。」
「確實。」里奧認同。
平心而論，男爵對他這個次子不算差，分封為勳爵騎士和一座莊園，該給的都給了。
但要說在男爵心目中的地位，顯然不能跟他的小嬌妻相提並論。
甚至大哥尼安特·螢光蕈，也未必能有桑德拉夫人在男爵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所以里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現在要做的……是一邊搜集證據，一邊積蓄實力，另外，你應該主動一些，拉攏你的哥哥、姐姐，還有你的祖母，讓他們站在你這邊……」
書房中。
兩人喝著咖啡，漸漸議定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