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為自己討一個名分
「太師爹爹！」不染率先回神，迅速飛撲上前，「泥來啦！」
顏如玉聽到不染對蕭凜川的稱呼，驀地瞪大雙眸，臉頰更是一片緋紅。
蕭凜川卻難得沒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將不染抱起，幾步走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杜硯：「什麼不會太差？」
杜硯忙起身行禮。
他從未見過太師蕭凜川，卻覺面前之人氣場強大，定是非富即貴。
「蕭太師，」似是瞧出杜硯的窘迫，羅雲秋忙上前扶身一禮，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瞬間明白了，便道，「太師是不是誤會了？」
「下官杜硯，入京履職都察院監察御史，見過太師。」杜硯聞言忙上前一步，卻也微微側身將羅雲秋護在自己身後。
蕭凜川眉心微蹙。
許是關心則亂，倒讓他失了判斷力，他轉頭看向顏如玉，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你瞧上他了？」
「你別胡說！」顏如玉聞言忙站起身來，連連擺手，「沒有的事！這是……這是杜公子，是雲秋……」
她想開口解釋，又生怕影響羅雲秋的名譽。
可她這般支支吾吾，落在蕭凜川眼中便是心虛。
他不再理會那戰戰兢兢的兩人，步步逼近顏如玉。
自己本想著徐徐圖之，可她竟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中。
他已錯失了她一次，絕不能再走上老路。
羅雲秋瞧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上揚唇角，拉起杜硯就向外走去：「咱們先走。」
「這如何使得？」杜硯自是不肯，「太師不會對郡主……」
今日郡主是為了自己與雲秋的事才來，若當真出了岔子，他萬死難辭其咎。
瞧著太師這模樣，怕是要將郡主生吞活剝了。
「泥個木頭！」羅雲秋敲在杜硯的腦門上，拉著他便向外走去。
杜硯本還想拒絕，卻見郡主身邊的兩個婢女已識趣地退出雅間，不染郡主更是早已溜到一旁，大有一副看戲的模樣，心中瞬間明了。
想不到太師竟對郡主……
房門再次關上時，蕭凜川步步緊逼，幾乎已將顏如玉逼至牆角：「為何……你為何就不能看看我？」
顏如玉後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乾脆伸出手抵上蕭凜川的胸膛。
可那手掌落在他胸口時，他卻紋絲不動。
「你誤會了，」顏如玉嘆息一聲，「那人名為杜硯，是雲秋在江南時認識的，此番入京，一為履職，二為求娶雲秋，我今日也不過是替雲秋掌掌眼……」
蕭凜川身形一僵，臉上的神情也滿是錯愕。
「你這人也太霸道了些，」顏如玉終於有了喘息之機，無奈道，「從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蕭凜川垂眸，目光落在顏如玉嬌俏的面色上，心中一動。
他終究還是抓起她的手，置於自己心口，聲音發顫：「所以你……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嗎？」
顏如玉被他這樣盯著，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忙垂下眼睫。
瞧見她耳根泛起的那抹粉色，蕭凜川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一點點靠近她。
顏如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眉毛輕顫，卻並未躲開。
蕭凜川的唇即將落在顏如玉的眉心。
「咳……」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咳嗽聲。
蕭凜川如夢方醒，迅速直起身子，後退一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還不等顏如玉開口，蕭凜川便快步走到不染面前，將小丫頭抱了起來。
不染順勢摟住蕭凜川的脖子，小臉卻轉向顏如玉：「娘親有了爹爹，就不要不染了，是不是？」
「當然不是！」顏如玉連忙搖頭。
她話音方落，便聽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你這是承認我是不染的爹爹了？」
顏如玉倏地瞪大了眼。
自己竟被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地給繞了進去。
「我……」她想開口反駁，可對上蕭凜川的眼神，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只忙扭過頭去，連脖頸都一片緋紅。
……
一片溫馨祥和的氣氛中，顏如玉忽然記起一事，將一份冊子遞到蕭凜川面前：「說正事。」
蕭凜川依舊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好，聽你的。」
聽著他話語間的曖昧，顏如玉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也帶上幾分嗔怪：「或許有了這東西，你便不必再去北疆了。」
蕭凜川神色凝重起來，順手將那冊子也接了過來。
「冊子中所有的物證，都在懷麓山莊，」顏如玉繼續道，「想來，只要拿到這批物證，榮王意圖謀逆之事便會昭告天下。」
蕭凜川翻看著手中的冊子，心中詫異不已：「你如何做到的？」
她果然，永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顏如玉笑著看向一旁的不染：「這還要多虧我們小染。」
「因那懷麓山莊距離溫泉山莊極近，安郡王向來又心思細膩，所以在小染為夜雲武診治期間，榮王生怕安郡王發現什麼端倪，便將懷麓山莊周遭的人全數撤走了。」
而後顏如玉親自帶人夜探懷麓山莊，發現了這些端倪。
顏如玉笑道：「也算是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多謝你，阿玉，」見顏如玉眉眼含笑，蕭凜川也跟著彎了彎唇角，又再次上前一步，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阿玉，待一切塵埃落定，你我……」
他迫不及待想為自己討一個名分。
不染看著一臉羞澀的娘親，悄悄拉了拉她的手，順勢塞到蕭凜川手中，而後對二人揚起笑臉。
蕭凜川見狀忙將顏如玉的手握緊，顏如玉也並未抽回。
而在兩人雙手交握的同時，原本還一片陰霾的天瞬間晴朗。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
感受到一股暖風拂過，天帝微微一愣：「爾等可感受到了？」
「自然！」眾仙君聞言立刻應聲。
天帝見狀爽朗一笑：「看來，這凡間倒是極合我們這小姑奶奶的心意。」
……
三日後，早朝之上。
見一向寡言少語的太師蕭凜川正立於殿中，眾大臣皆戰戰兢兢。
眾人皆知，蕭太師在朝堂之上輕易不開口。
可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必是攪動風雲，滿朝震動。
下一刻，只見蕭凜川抬手示意了一下。
顏如玉聽到不染對蕭凜川的稱呼，驀地瞪大雙眸，臉頰更是一片緋紅。
蕭凜川卻難得沒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將不染抱起，幾步走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杜硯：「什麼不會太差？」
杜硯忙起身行禮。
他從未見過太師蕭凜川，卻覺面前之人氣場強大，定是非富即貴。
「蕭太師，」似是瞧出杜硯的窘迫，羅雲秋忙上前扶身一禮，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瞬間明白了，便道，「太師是不是誤會了？」
「下官杜硯，入京履職都察院監察御史，見過太師。」杜硯聞言忙上前一步，卻也微微側身將羅雲秋護在自己身後。
蕭凜川眉心微蹙。
許是關心則亂，倒讓他失了判斷力，他轉頭看向顏如玉，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你瞧上他了？」
「你別胡說！」顏如玉聞言忙站起身來，連連擺手，「沒有的事！這是……這是杜公子，是雲秋……」
她想開口解釋，又生怕影響羅雲秋的名譽。
可她這般支支吾吾，落在蕭凜川眼中便是心虛。
他不再理會那戰戰兢兢的兩人，步步逼近顏如玉。
自己本想著徐徐圖之，可她竟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中。
他已錯失了她一次，絕不能再走上老路。
羅雲秋瞧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上揚唇角，拉起杜硯就向外走去：「咱們先走。」
「這如何使得？」杜硯自是不肯，「太師不會對郡主……」
今日郡主是為了自己與雲秋的事才來，若當真出了岔子，他萬死難辭其咎。
瞧著太師這模樣，怕是要將郡主生吞活剝了。
「泥個木頭！」羅雲秋敲在杜硯的腦門上，拉著他便向外走去。
杜硯本還想拒絕，卻見郡主身邊的兩個婢女已識趣地退出雅間，不染郡主更是早已溜到一旁，大有一副看戲的模樣，心中瞬間明了。
想不到太師竟對郡主……
房門再次關上時，蕭凜川步步緊逼，幾乎已將顏如玉逼至牆角：「為何……你為何就不能看看我？」
顏如玉後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乾脆伸出手抵上蕭凜川的胸膛。
可那手掌落在他胸口時，他卻紋絲不動。
「你誤會了，」顏如玉嘆息一聲，「那人名為杜硯，是雲秋在江南時認識的，此番入京，一為履職，二為求娶雲秋，我今日也不過是替雲秋掌掌眼……」
蕭凜川身形一僵，臉上的神情也滿是錯愕。
「你這人也太霸道了些，」顏如玉終於有了喘息之機，無奈道，「從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蕭凜川垂眸，目光落在顏如玉嬌俏的面色上，心中一動。
他終究還是抓起她的手，置於自己心口，聲音發顫：「所以你……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嗎？」
顏如玉被他這樣盯著，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忙垂下眼睫。
瞧見她耳根泛起的那抹粉色，蕭凜川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一點點靠近她。
顏如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眉毛輕顫，卻並未躲開。
蕭凜川的唇即將落在顏如玉的眉心。
「咳……」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咳嗽聲。
蕭凜川如夢方醒，迅速直起身子，後退一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還不等顏如玉開口，蕭凜川便快步走到不染面前，將小丫頭抱了起來。
不染順勢摟住蕭凜川的脖子，小臉卻轉向顏如玉：「娘親有了爹爹，就不要不染了，是不是？」
「當然不是！」顏如玉連忙搖頭。
她話音方落，便聽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你這是承認我是不染的爹爹了？」
顏如玉倏地瞪大了眼。
自己竟被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地給繞了進去。
「我……」她想開口反駁，可對上蕭凜川的眼神，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只忙扭過頭去，連脖頸都一片緋紅。
……
一片溫馨祥和的氣氛中，顏如玉忽然記起一事，將一份冊子遞到蕭凜川面前：「說正事。」
蕭凜川依舊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好，聽你的。」
聽著他話語間的曖昧，顏如玉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也帶上幾分嗔怪：「或許有了這東西，你便不必再去北疆了。」
蕭凜川神色凝重起來，順手將那冊子也接了過來。
「冊子中所有的物證，都在懷麓山莊，」顏如玉繼續道，「想來，只要拿到這批物證，榮王意圖謀逆之事便會昭告天下。」
蕭凜川翻看著手中的冊子，心中詫異不已：「你如何做到的？」
她果然，永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顏如玉笑著看向一旁的不染：「這還要多虧我們小染。」
「因那懷麓山莊距離溫泉山莊極近，安郡王向來又心思細膩，所以在小染為夜雲武診治期間，榮王生怕安郡王發現什麼端倪，便將懷麓山莊周遭的人全數撤走了。」
而後顏如玉親自帶人夜探懷麓山莊，發現了這些端倪。
顏如玉笑道：「也算是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多謝你，阿玉，」見顏如玉眉眼含笑，蕭凜川也跟著彎了彎唇角，又再次上前一步，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阿玉，待一切塵埃落定，你我……」
他迫不及待想為自己討一個名分。
不染看著一臉羞澀的娘親，悄悄拉了拉她的手，順勢塞到蕭凜川手中，而後對二人揚起笑臉。
蕭凜川見狀忙將顏如玉的手握緊，顏如玉也並未抽回。
而在兩人雙手交握的同時，原本還一片陰霾的天瞬間晴朗。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
感受到一股暖風拂過，天帝微微一愣：「爾等可感受到了？」
「自然！」眾仙君聞言立刻應聲。
天帝見狀爽朗一笑：「看來，這凡間倒是極合我們這小姑奶奶的心意。」
……
三日後，早朝之上。
見一向寡言少語的太師蕭凜川正立於殿中，眾大臣皆戰戰兢兢。
眾人皆知，蕭太師在朝堂之上輕易不開口。
可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必是攪動風雲，滿朝震動。
下一刻，只見蕭凜川抬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