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罪魁禍首
「我們很疼，很冷，也很餓。我們感受不到陽光，我們不想看你們的笑。」
她竟說「神」。
他們被困在秦家，日夜受折磨，死時的場景和疼痛，每月都會循環。
他們忍了一年又一年，每當怨氣大漲，有機會衝破束縛時，秦家都會獻祭新的血親。
他們早就失去了人智，本能地互相壓制，自相殘殺。
直到兩歲的秦米婕被獻祭，才打破血親獻祭禁術。
他們用了三年才找回人智，只需驅動怨氣就擾得秦家人抱頭鼠竄。
哪怕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因為他們已被怨氣入體，除非自我了解，否則會生不如死。
可貪生的他們，不會捨得自我了斷。
會他們一樣，活不好，也死不成。
唯獨傷不了秦老夫人這個罪魁禍首。
若不是陳金金，他們不會有交流的機會。
也不會徹底心死……
他們的母親/奶奶，到此刻還在哄騙他們。
秦老夫人垂了淚，「孩子們啊，做人做神都不容易。這是你們應該承受的啊，這些年了，你們還沒習慣嗎？」
「你三十七度的體溫，怎麼會說粗這麼冷的話！」
陳金金兇巴巴地看著她，「你太壞啦！」
「小天師啊，我只是想拯救全家啊。你不除災抓怨，我不怪你。可你也別挑撥我們祖孫的關係啊。」
喬傾立即回懟，「你別什麼帽子都扣！殺人害命的是你，金金每個字都是對的！」
「就是就是。」
陳金金狡黠的小眼神盯著她的心口，「你的護身法器一定很貴叭？」
秦獨峰眯了眯血紅的眼睛，目光落在那處。
他猛地撲了過去，枯瘦的手去抓她的心口。
滋啦！
他的手似被烈火灼燒，硬生生地燒沒了。
哪怕他已承受四十年生不如死的疼，這一刻還是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七個血靈一涌到秦獨峰身邊，死因各不相同的他們，外形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此刻每個臉上都帶著焦灼和關心。
秦老夫人心驚地後退，捂著心口看向陳金金。
「小天師，連我這個老太婆，都知道玄門中人不能助紂為虐。你怎麼能指點妖孽害我性命，哪怕我罪有應得，也要他們各憑本事的報仇。」
她說得理所當然。
小奶團好生氣。
師父的教導，世間的規矩，陳金金都想拋開了，「金金遭雷打打，也要揍你。」
然而，親媽喬傾還在，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動手？
於是，喬傾幾步衝過去，一把扯開秦老夫人的旗袍紐扣，將裡面一個蛇頭掛件拽了出來。
「你瘋了！這不是孫家，容不得你們……」
「今天我就要路見不平！」
秦老夫人被拽得一個踉蹌，即將摔倒時，十幾隻冰冷刺骨的小手，托住了她。
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耳邊，是雜亂陰森的笑聲，「奶奶，嘿嘿，碰到你了。」
沒有貴人的護身法器，她會和王秀枝一樣，不……比她還要慘。
秦老夫人眼神一狠，一臉無所畏懼地站起身，怒斥，「你們想造反嗎！」
八個血靈竟真的被她唬住了一下。
秦老夫人趁機去奪喬傾手裡的護身法器。
喬傾超絕不經意轉身，「秦老夫人啊，你這護身符真不錯，找哪位大師請的啊？也介紹給我認識啊。」
「你……啊！」
秦老夫人被兩歲的秦米婕撲到了臉上，兩隻血淋淋的小手，扣著她的眼珠子。
「麻麻，麻麻……」
其他的血靈也對她上下其手，不殺，純折磨。
秦獨峰用僅有的一隻手，緩慢地插進了秦老太太的心口裡。
他想看看母親的心是用什麼做的。
是有溫度的紅色嗎？
「小峰！你真的要殺了母親嗎？那天是你自願走進水泥里的啊！你若是不願意，母親怎麼會逼你。」
「我是你唯一的母親啊，小峰……你不能殺我。」
秦獨峰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透出一絲絲笑，「母親，我不會殺你。」
秦老太太的心剛落一半，又聽他猛說，「我要讓你長命百歲，比我們更痛。」
「你這個逆子！」
秦老太太用盡所有力氣大喊，「來人呢！把這對母女殺了！」
話落，四周鑽出數十位身穿勁裝，面無表情的男人。
秦老夫人早有準備，如果陳金金不幫她，就別想活著離開。
這些人是她重金聘請的亡命之徒。
陳金金的專業不對口，喬傾一個女人，絕不是對手。
原本還顧念著孫家，畢竟孫氏有些實力，可兩人既離婚了。
喬傾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喬傾剛想把女兒抱起來，就見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對面男人腿邊，踹上了他的小腿骨。
咔嚓——
「呃……」
沒把她放在眼裡的男人，一個重心不穩向下倒去。
「哈～我打！」
小奶團乘勝追擊，小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噗出口血，還摻著兩顆大牙……
其他人，包括八個血靈們，都確定沒看錯！
秦獨峰的手已經快摸到秦老夫人的心臟了。
她掙扎不了，身體被其餘七個摁住，連呼吸都是困難的，還是喊出一句，
「殺了她們母女，報酬翻倍！」
話音未落，他們沖了過來。
喬傾瞳孔緊縮，舉起手機，「八千萬！離開這裡，八千萬就是你們的。」
男人們猛地停了下來。
「別，別信……她是孤兒。」
他們不是傻子，喬傾屏幕停留的頁面餘額，不是造假。
喬傾將手機扔給靠陳金金最近的一個男人，「密碼231111，我已經修改過。今天只能轉出去一半的。等你們走後，我會把權限改了，你們就能全部取走。我不會耍手段，這筆錢買我和女兒的安全很划算。」
男人試了試，果然轉出去了。
他們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血靈們也露出僵硬詭異的笑。
秦獨峰給侄子侄女們一揮手，七個小傢伙兒咬得咬，抓得抓，秦老夫人疼得嗷嗷叫。
她姿勢混亂地斜靠在桌子上，兩條腿筆直地伸著。
男人們看不見，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還以為是他們臨時毀約，氣到了她。
「價高者得，老太太你要是能加一千六百萬，我們照舊把這倆人殺了。」
至於喬傾的八千萬，自然也是不退的。
退死人錢幹什麼？
秦老太太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禁術失控後，公司出了各種意外，短短几天就把資金流全賠出去了。
「一千六百萬，沒問題！先殺人她們，我一定……啊！」
秦獨峰終於摸到了她的心臟。
她竟說「神」。
他們被困在秦家，日夜受折磨，死時的場景和疼痛，每月都會循環。
他們忍了一年又一年，每當怨氣大漲，有機會衝破束縛時，秦家都會獻祭新的血親。
他們早就失去了人智，本能地互相壓制，自相殘殺。
直到兩歲的秦米婕被獻祭，才打破血親獻祭禁術。
他們用了三年才找回人智，只需驅動怨氣就擾得秦家人抱頭鼠竄。
哪怕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因為他們已被怨氣入體，除非自我了解，否則會生不如死。
可貪生的他們，不會捨得自我了斷。
會他們一樣，活不好，也死不成。
唯獨傷不了秦老夫人這個罪魁禍首。
若不是陳金金，他們不會有交流的機會。
也不會徹底心死……
他們的母親/奶奶，到此刻還在哄騙他們。
秦老夫人垂了淚，「孩子們啊，做人做神都不容易。這是你們應該承受的啊，這些年了，你們還沒習慣嗎？」
「你三十七度的體溫，怎麼會說粗這麼冷的話！」
陳金金兇巴巴地看著她，「你太壞啦！」
「小天師啊，我只是想拯救全家啊。你不除災抓怨，我不怪你。可你也別挑撥我們祖孫的關係啊。」
喬傾立即回懟，「你別什麼帽子都扣！殺人害命的是你，金金每個字都是對的！」
「就是就是。」
陳金金狡黠的小眼神盯著她的心口，「你的護身法器一定很貴叭？」
秦獨峰眯了眯血紅的眼睛，目光落在那處。
他猛地撲了過去，枯瘦的手去抓她的心口。
滋啦！
他的手似被烈火灼燒，硬生生地燒沒了。
哪怕他已承受四十年生不如死的疼，這一刻還是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七個血靈一涌到秦獨峰身邊，死因各不相同的他們，外形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此刻每個臉上都帶著焦灼和關心。
秦老夫人心驚地後退，捂著心口看向陳金金。
「小天師，連我這個老太婆，都知道玄門中人不能助紂為虐。你怎麼能指點妖孽害我性命，哪怕我罪有應得，也要他們各憑本事的報仇。」
她說得理所當然。
小奶團好生氣。
師父的教導，世間的規矩，陳金金都想拋開了，「金金遭雷打打，也要揍你。」
然而，親媽喬傾還在，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動手？
於是，喬傾幾步衝過去，一把扯開秦老夫人的旗袍紐扣，將裡面一個蛇頭掛件拽了出來。
「你瘋了！這不是孫家，容不得你們……」
「今天我就要路見不平！」
秦老夫人被拽得一個踉蹌，即將摔倒時，十幾隻冰冷刺骨的小手，托住了她。
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耳邊，是雜亂陰森的笑聲，「奶奶，嘿嘿，碰到你了。」
沒有貴人的護身法器，她會和王秀枝一樣，不……比她還要慘。
秦老夫人眼神一狠，一臉無所畏懼地站起身，怒斥，「你們想造反嗎！」
八個血靈竟真的被她唬住了一下。
秦老夫人趁機去奪喬傾手裡的護身法器。
喬傾超絕不經意轉身，「秦老夫人啊，你這護身符真不錯，找哪位大師請的啊？也介紹給我認識啊。」
「你……啊！」
秦老夫人被兩歲的秦米婕撲到了臉上，兩隻血淋淋的小手，扣著她的眼珠子。
「麻麻，麻麻……」
其他的血靈也對她上下其手，不殺，純折磨。
秦獨峰用僅有的一隻手，緩慢地插進了秦老太太的心口裡。
他想看看母親的心是用什麼做的。
是有溫度的紅色嗎？
「小峰！你真的要殺了母親嗎？那天是你自願走進水泥里的啊！你若是不願意，母親怎麼會逼你。」
「我是你唯一的母親啊，小峰……你不能殺我。」
秦獨峰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透出一絲絲笑，「母親，我不會殺你。」
秦老太太的心剛落一半，又聽他猛說，「我要讓你長命百歲，比我們更痛。」
「你這個逆子！」
秦老太太用盡所有力氣大喊，「來人呢！把這對母女殺了！」
話落，四周鑽出數十位身穿勁裝，面無表情的男人。
秦老夫人早有準備，如果陳金金不幫她，就別想活著離開。
這些人是她重金聘請的亡命之徒。
陳金金的專業不對口，喬傾一個女人，絕不是對手。
原本還顧念著孫家，畢竟孫氏有些實力，可兩人既離婚了。
喬傾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喬傾剛想把女兒抱起來，就見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對面男人腿邊，踹上了他的小腿骨。
咔嚓——
「呃……」
沒把她放在眼裡的男人，一個重心不穩向下倒去。
「哈～我打！」
小奶團乘勝追擊，小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噗出口血，還摻著兩顆大牙……
其他人，包括八個血靈們，都確定沒看錯！
秦獨峰的手已經快摸到秦老夫人的心臟了。
她掙扎不了，身體被其餘七個摁住，連呼吸都是困難的，還是喊出一句，
「殺了她們母女，報酬翻倍！」
話音未落，他們沖了過來。
喬傾瞳孔緊縮，舉起手機，「八千萬！離開這裡，八千萬就是你們的。」
男人們猛地停了下來。
「別，別信……她是孤兒。」
他們不是傻子，喬傾屏幕停留的頁面餘額，不是造假。
喬傾將手機扔給靠陳金金最近的一個男人，「密碼231111，我已經修改過。今天只能轉出去一半的。等你們走後，我會把權限改了，你們就能全部取走。我不會耍手段，這筆錢買我和女兒的安全很划算。」
男人試了試，果然轉出去了。
他們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血靈們也露出僵硬詭異的笑。
秦獨峰給侄子侄女們一揮手，七個小傢伙兒咬得咬，抓得抓，秦老夫人疼得嗷嗷叫。
她姿勢混亂地斜靠在桌子上，兩條腿筆直地伸著。
男人們看不見，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還以為是他們臨時毀約，氣到了她。
「價高者得，老太太你要是能加一千六百萬，我們照舊把這倆人殺了。」
至於喬傾的八千萬，自然也是不退的。
退死人錢幹什麼？
秦老太太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禁術失控後，公司出了各種意外，短短几天就把資金流全賠出去了。
「一千六百萬，沒問題！先殺人她們，我一定……啊！」
秦獨峰終於摸到了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