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發現問題
孫唯唯被那雙亮亮的眼睛，引得不自覺地伸去了手。
陳金金立即就要抓住她，結果，孫唯唯又猛地縮了回去。
「咦，為什麼呀？」
陳金金歪頭頭，「不喜歡金金嘛。」
五師父說全世界不可能有人不喜歡你。
五師父又騙她了呀。
她回到媽媽身邊後，遇見好幾個不喜歡自己的銀兒了呢。
孫唯唯低下頭，被喬傾握著的左手也用力抽了回去，兩隻都塞進被子裡，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出來。
陳金金懵掉了。
「小姐姐，不喜歡我也不用哭哦。金金可以出去等你和媽媽噠。」
喬傾摸了摸女兒的臉，「小姐姐有話想說，可她不敢，金金，你說怎麼辦呀？」
「可以和警察叔叔說！」
「唯唯，你願意嗎？警察同志會保護你，媽媽和金金也會陪著你。」
「你已經離開孫家了，以後都會跟著媽媽生活，沒人能傷害你。」
「媽媽……」
孫唯唯終於喊了聲媽媽，「對不起，爸爸他讓我偷偷看著你，讓我欺負金金妹妹，不然就要把我送走，再也見不到你。」
她和陳金金同歲，本就因為生病，變得敏感脆弱，又被孫瑾川恐嚇半月，還要承受失去媽媽的恐懼。
病得更重，性格也更膽小了。
喬傾心疼又內疚。
「唯唯，孫瑾川傷害不了你。從今天起，他也不是你爸爸了。不是你爸爸的人，如果傷害你，我們就立刻報警把他送進去，一輩子也出不來。」
喬傾的聲音溫柔且篤定。
手已經悄然伸進被窩，又拉住了那隻無助的小手。
陳金金聽明白了。
又是壞爸爸乾的！
小姐姐也太可憐啦。
「小姐姐，別怕，金金會幫你活得長長的！」
孫唯唯看看陳金金，又看看喬傾，在她鼓勵的目光中，慢慢地朝陳金金伸去手，「金金妹妹，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嘛？」
「嗯嗯呢！」
陳金金吧唧一下抓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如繁星，映襯的孫唯唯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一起玩！」
陳金金第一次有小姐姐。
孫唯唯也是第一次有小妹妹。
病房內的氣氛已然幸福的冒油。
忽然間，孫唯唯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上。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孫唯唯是先天性心臟病，身體免疫力低下，還有哮喘病。
喬傾處理過三次她病發，這會兒又是在醫院裡，喬傾第一時間摁了呼叫鈴，然後做急救。
陳金金懂事的靠後站。
她緊緊盯著孫唯唯，總覺著小姐姐有哪裡不對兒。
可到底是哪裡……
她不知道。
陳金金嘆息，小腦袋瓜轉啊轉，要多摸摸小姐姐，一定發現問題！
醫生和護士急匆匆的湧進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做急救，又很快把孫唯唯推去急救室。
急救室外，喬傾抱著女兒，面色微微發白。
如果孫唯唯這次沒撐過去，她心裡會永遠內疚。
陳金金抬手摸摸媽媽的側臉，小嗓子軟乎乎的，「媽媽，別難過呦。小姐姐不會有事噠。」
聞聲，喬傾的心瞬間就落了大半，「金金，你出什麼了是嗎？」
「金金還不確定，金金想摸摸抱抱小姐姐。」
「好，等小姐姐出來！」
喬傾只能把孫唯唯的希望寄托在陳金金身上。
畢竟……
收養她一年多，耗盡心血也只是讓孫唯唯不那麼痛了。
大約半小時後，急救室的大門推開了。
喬傾急忙問，「醫生，怎麼樣了？」
「病情已經穩定了，可是……她的心臟問題更嚴重了。還是要儘快找到合適的心臟做移植。」
醫生又說道，「就算找到合適的心臟，可……」
喬傾知道的。
孫唯唯年齡太小，上了移植手術台，很可能下不來。
僥倖下來，後期也有很多突發情況。
孫唯唯雖已脫離生命危險，還是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觀察三天。
這三天，孫瑾川又給喬傾打了幾次電話。
喬傾將他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第四天，陳金金摸到了孫唯唯。
她已經被轉入普通兒童病房，只是人昏昏沉沉的，不確定什麼時候清醒。
陳金金的兩隻小胖手，捏捏姐姐的耳朵，又默默姐姐的胳膊，忙碌了半小時，找到了答案。
「媽媽，姐姐不是人呀。」
喬傾：「？？」
陳金金滑下床，牽著喬傾的手走到病床前，指著孫唯唯的心口，「小姐姐的心是用琉璃製作的呦，身體是用瓷器，摸著脆脆的，一不小心就會碎掉。」
喬傾驚愕得半晌才找回聲音。
「那唯唯算什麼？」
「算娃娃呀。」
陳金金又來一場科普。
喬傾保持頭腦清醒地聽完了。
簡單說，便是有個厲害的人兒，用普通的瓷器和琉璃，摻入自身的靈力，捏造出了一個嬰兒。
靈力會隨著時間，外界的滋養，慢慢長大，產生自己的思想，愛好，和人類嬰兒看不出差別。
但這類娃娃沒有靈魂，又太易碎，活不過五歲。
「喬傾快速消化完後，問，「金金，有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噠。」
陳金金看見媽媽眼裡的難過，小大人般地嘆了口氣，「也有噠。」
「是什麼？」
比起其他的，喬傾更想讓孫唯唯活下去。
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找到金金的師姐，她有一個續命法器，是我們一起從大師父那求到噠。」
「可以給小姐姐用很久，再慢慢想辦法。」
陳金金又看了眼孫唯唯，確定了她的生命只有一個月了。
「金金，你師姐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多大了？你全告訴媽媽，媽媽一定在一月內找到她。」
陳金金想起師姐，小臉滿是笑，眼兒也明亮得很。
她師姐叫：雲淼，二十八歲。
天生靈體，主修符籙，醫術。
一年前結婚，三個月前失聯。
失聯前一晚，還和師父們哭唧唧，說她婆婆越發過分了，洗碗時多擠兩泵洗潔精，就罵她敗家，還動手揍她。
師姐長得很漂亮，像是天使，還很聰明，每次都能從師父們那連求帶順，拿走很多好東西。
師姐最喜歡她了，給她做好吃的，還帶她在山裡抓遊魂換功德。
師姐也教了她很多人生大道理。
例如：男人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愛的。
能用幾句好話解決的事，就別動手，會累到自己。
要多吃，多喝，多睡，多積德。
這些都是誰也搶不走的！
陳金金立即就要抓住她，結果，孫唯唯又猛地縮了回去。
「咦，為什麼呀？」
陳金金歪頭頭，「不喜歡金金嘛。」
五師父說全世界不可能有人不喜歡你。
五師父又騙她了呀。
她回到媽媽身邊後，遇見好幾個不喜歡自己的銀兒了呢。
孫唯唯低下頭，被喬傾握著的左手也用力抽了回去，兩隻都塞進被子裡，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出來。
陳金金懵掉了。
「小姐姐，不喜歡我也不用哭哦。金金可以出去等你和媽媽噠。」
喬傾摸了摸女兒的臉，「小姐姐有話想說，可她不敢，金金，你說怎麼辦呀？」
「可以和警察叔叔說！」
「唯唯，你願意嗎？警察同志會保護你，媽媽和金金也會陪著你。」
「你已經離開孫家了，以後都會跟著媽媽生活，沒人能傷害你。」
「媽媽……」
孫唯唯終於喊了聲媽媽，「對不起，爸爸他讓我偷偷看著你，讓我欺負金金妹妹，不然就要把我送走，再也見不到你。」
她和陳金金同歲，本就因為生病，變得敏感脆弱，又被孫瑾川恐嚇半月，還要承受失去媽媽的恐懼。
病得更重，性格也更膽小了。
喬傾心疼又內疚。
「唯唯，孫瑾川傷害不了你。從今天起，他也不是你爸爸了。不是你爸爸的人，如果傷害你，我們就立刻報警把他送進去，一輩子也出不來。」
喬傾的聲音溫柔且篤定。
手已經悄然伸進被窩，又拉住了那隻無助的小手。
陳金金聽明白了。
又是壞爸爸乾的！
小姐姐也太可憐啦。
「小姐姐，別怕，金金會幫你活得長長的！」
孫唯唯看看陳金金，又看看喬傾，在她鼓勵的目光中，慢慢地朝陳金金伸去手，「金金妹妹，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嘛？」
「嗯嗯呢！」
陳金金吧唧一下抓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如繁星，映襯的孫唯唯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一起玩！」
陳金金第一次有小姐姐。
孫唯唯也是第一次有小妹妹。
病房內的氣氛已然幸福的冒油。
忽然間，孫唯唯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上。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孫唯唯是先天性心臟病，身體免疫力低下，還有哮喘病。
喬傾處理過三次她病發，這會兒又是在醫院裡，喬傾第一時間摁了呼叫鈴，然後做急救。
陳金金懂事的靠後站。
她緊緊盯著孫唯唯，總覺著小姐姐有哪裡不對兒。
可到底是哪裡……
她不知道。
陳金金嘆息，小腦袋瓜轉啊轉，要多摸摸小姐姐，一定發現問題！
醫生和護士急匆匆的湧進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做急救，又很快把孫唯唯推去急救室。
急救室外，喬傾抱著女兒，面色微微發白。
如果孫唯唯這次沒撐過去，她心裡會永遠內疚。
陳金金抬手摸摸媽媽的側臉，小嗓子軟乎乎的，「媽媽，別難過呦。小姐姐不會有事噠。」
聞聲，喬傾的心瞬間就落了大半，「金金，你出什麼了是嗎？」
「金金還不確定，金金想摸摸抱抱小姐姐。」
「好，等小姐姐出來！」
喬傾只能把孫唯唯的希望寄托在陳金金身上。
畢竟……
收養她一年多，耗盡心血也只是讓孫唯唯不那麼痛了。
大約半小時後，急救室的大門推開了。
喬傾急忙問，「醫生，怎麼樣了？」
「病情已經穩定了，可是……她的心臟問題更嚴重了。還是要儘快找到合適的心臟做移植。」
醫生又說道，「就算找到合適的心臟，可……」
喬傾知道的。
孫唯唯年齡太小，上了移植手術台，很可能下不來。
僥倖下來，後期也有很多突發情況。
孫唯唯雖已脫離生命危險，還是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觀察三天。
這三天，孫瑾川又給喬傾打了幾次電話。
喬傾將他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第四天，陳金金摸到了孫唯唯。
她已經被轉入普通兒童病房，只是人昏昏沉沉的，不確定什麼時候清醒。
陳金金的兩隻小胖手，捏捏姐姐的耳朵，又默默姐姐的胳膊，忙碌了半小時，找到了答案。
「媽媽，姐姐不是人呀。」
喬傾：「？？」
陳金金滑下床，牽著喬傾的手走到病床前，指著孫唯唯的心口，「小姐姐的心是用琉璃製作的呦，身體是用瓷器，摸著脆脆的，一不小心就會碎掉。」
喬傾驚愕得半晌才找回聲音。
「那唯唯算什麼？」
「算娃娃呀。」
陳金金又來一場科普。
喬傾保持頭腦清醒地聽完了。
簡單說，便是有個厲害的人兒，用普通的瓷器和琉璃，摻入自身的靈力，捏造出了一個嬰兒。
靈力會隨著時間，外界的滋養，慢慢長大，產生自己的思想，愛好，和人類嬰兒看不出差別。
但這類娃娃沒有靈魂，又太易碎，活不過五歲。
「喬傾快速消化完後，問，「金金，有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噠。」
陳金金看見媽媽眼裡的難過，小大人般地嘆了口氣，「也有噠。」
「是什麼？」
比起其他的，喬傾更想讓孫唯唯活下去。
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找到金金的師姐，她有一個續命法器，是我們一起從大師父那求到噠。」
「可以給小姐姐用很久，再慢慢想辦法。」
陳金金又看了眼孫唯唯，確定了她的生命只有一個月了。
「金金，你師姐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多大了？你全告訴媽媽，媽媽一定在一月內找到她。」
陳金金想起師姐，小臉滿是笑，眼兒也明亮得很。
她師姐叫：雲淼，二十八歲。
天生靈體，主修符籙，醫術。
一年前結婚，三個月前失聯。
失聯前一晚，還和師父們哭唧唧，說她婆婆越發過分了，洗碗時多擠兩泵洗潔精，就罵她敗家，還動手揍她。
師姐長得很漂亮，像是天使，還很聰明，每次都能從師父們那連求帶順，拿走很多好東西。
師姐最喜歡她了，給她做好吃的，還帶她在山裡抓遊魂換功德。
師姐也教了她很多人生大道理。
例如：男人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愛的。
能用幾句好話解決的事，就別動手，會累到自己。
要多吃，多喝，多睡，多積德。
這些都是誰也搶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