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只需略微出手,便已知她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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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

  踏劍懸空的祭笙喻見狀,急忙抬手制止:「她非你之敵,莫要再戰了!」

  鳳萌抬起頭,眸波中火焰流轉,氣勢逼人:「她在糾纏我家夫君,你讓我莫要再戰?」

  「你腦子裡裝的是大醬嗎!」

  臥槽!

  祭笙喻嚇得踏劍倒滑,險些掉下來。

  莫名其妙挨了頓罵。

  好兇!

  鳳萌此刻所展現出來的彪悍,讓整個柳村的人都陷入一種絕對的寂靜。

  這是對至強者的肅然起敬。

  沒有人敢在這種時候,再站出來阻止她。

  鳳萌一步步朝雯琳走去。

  雯琳見狀,強忍著身體劇痛,顫顫巍巍握穩身旁重劍。

  腳下血色流光再次環繞周身。

  嘴角雖溢出鮮血,眼神卻透著不服輸的剛猛。

  「停!停停停!」

  陳九安及時跑了過來,橫於二女之間,沖鳳萌賠笑:「夫人,再打下去,她就真要死了。」

  鳳萌師姐有多彪悍。

  他心裡最清楚了。

  作為紫霞峰第二天驕,她到現在都還沒動用真正實力呢。

  只是略微出手,便已知雯琳極限。

  二者差距,可謂雲泥!

  鳳萌抱胸輕哼,故作醋意:「怎麼,心疼了?」

  陳九安心領神會,配合著憨笑撓頭:「哪有……我就是覺得咱們初來乍到,只因這點小事便要殺了柳村第八賊……這不太好。」

  初來乍到。

  不適合樹強敵。

  第八賊若死,柳村損失太大,勢必會懷疑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邏輯了。

  陳九安曉之以理,隨後又轉身來到雯琳身前,將她扶起,直言:「你們說的混沌塔中有火毒,我確實不太清楚,至於我為何能抵禦火毒,這恐怕和我的體質有關。」

  「體質?」

  雯琳茫然抬眼。

  他能有啥體質……?

  鳳萌和寧軟對視一眼,想看他接下來如何忽悠。

  陳九安只得感慨:「我打小就百毒不侵,五步蛇你們聽說過吧,在我三歲的時候,我曾被五步蛇咬到,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什麼事都沒有,那條蛇竟當場翻了殼!」

  圍觀群眾,包括雯琳都聽得聚精會神。

  陳九安忽悠得有鼻子有眼:「後來,一位前輩來到我們村子,說我天生不怕毒,至於我這體質如何能得到?那恐怕只能是和我生下的孩子……才能獲得。」

  雯琳緊繃的臉,逐漸垮掉。

  寧軟亦是紅唇半張,不想陳師弟居然用這種方式去忽悠人。

  「只有生育,方可傳承……」

  雯琳怔目而望。

  眼中盡顯失落。

  懸空的祭笙喻,倒是看向陳九安,眼中多出一抹玩味兒。

  心道這個小子……

  處事倒是沉穩精明!

  雯琳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本來就不善言辭,在村子裡也沒什麼朋友,眼看無法獲其能力,只得轉身離去。

  祭笙喻這時也落了下來。

  「小兄弟,新來的?」

  陳九安打量著他,露出純樸的笑容:「是!」

  祭笙喻轉目看向鳳萌和寧軟:「這二位是?」

  陳九安謙遜介紹:「她們是我內人,讓您見笑了。」

  祭笙喻微微點頭:「看樣子,我這第七賊的名號怕是要保不住了。」

  第七賊?!

  他竟是賊榜上的第七賊!

  這麼說,他也是元嬰期大佬……?

  陳九安正欲開口。

  祭笙喻率先道:「既然雯琳給了你們她的房子鑰匙,那我就好心給你們帶個路吧。」

  陳九安帶著人畜無害的憨憨笑意,拂袖抱拳:「多謝仁兄。」

  ……

  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祭笙喻話里話外都在嘗試打探他們的出處。

  而陳九安的回答,也都是恰到好處。

  無懈可擊。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村子最西邊兒,雯琳的宅子比他們仨之前住的要大些。

  院子裡還養了好多老母雞。

  沒想到她還喜歡養這些東西。

  幾人進屋,看到屋子裡簡單的家具,毫無女子閨閣的樣子。

  寧軟無奈幽嘆。

  從儲物袋中取出各種家具物件,開始逐一更換。

  床榻,衣櫃,梳妝檯……

  期間。

  陳九安和祭笙喻來到院子裡。

  望著那些老母雞咯咯亂跑,陳九安動容道:「她被火毒侵蝕,那般嚴重,卻還能善待這些雞,可見她本性並不壞。」

  祭笙喻餘光瞥去,淡笑:「是啊,雯妹妹自幼流落街頭,因體魄異於常人而被有心之人收養,訓為殺手……」

  「一個殺手,卻能對世間懷有大愛,在一次行動中違背僱主之命,救下了許多人。」

  「這樣的雯妹妹,自然壞不到哪裡去。」

  陳九安聽得入神:「她之前是殺手?!」

  祭笙喻:「嗯,那個撫養她長大的人,便是我的父親。」

  這!

  陳九安怔目抬望。

  眼前儒雅清秀的祭笙喻,眉宇間似有狠厲之色,確實不像善類……

  而且。

  觀其衣著,以及剛剛所御之劍,便可看出他出身不凡。

  想必其父。

  定是極北之地的某位大人物!

  祭笙喻仰頭看天,眼中一片悲憫:「我父親是個很殘忍的人,為了教訓雯琳那次婦人之仁,就把她給……」

  陳九安:「給……?」

  祭笙喻苦笑搖頭:「算了,不提也罷,總之,她一心想殺我父親,但是非分明,對我卻無半點惡意,僅憑於此,我便對她心生敬佩!」

  陳九安也想到了大榆村,想到了那些殘忍屠村的兇手。

  眼眸低垂:「冤有頭,債有主,這不是很正常嗎……」

  祭笙喻不由轉過身來,一臉驚訝:「這哪裡正常了?你不會是想說……禍不及妻兒吧?」

  陳九安心中大驚。

  如此。

  豈非和那些正道人士的所謂理念相同?

  險些自露馬腳的他,立馬回道:「哈哈,當然不是,既有血仇,就應該斬草除根才是!但她現在若表現出威脅到你的樣子,恐怕,你背後的勢力頃刻間就會叫她灰飛煙滅!」

  祭笙喻:「……」

  眯起的眼睛逐漸笑彎:「說的也是。」

  「行,你們的矛盾能夠化解,也算我柳村一件幸事。」

  「走了~」

  眼看祭笙喻要離開,陳九安想了想,問道:「敢問令尊名諱?」

  「祭遠河~」

  聲音隔空飄來。

  陳九安如墜冰窖,瑟瑟抬頭。

  屋子裡正在疊放被褥的鳳萌和寧軟,也相繼失色,紛紛跑到門口。

  目送那人離去。

  祭遠河……

  與縹緲上仙祭遠山只差一字……

  世上竟有這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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