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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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根本干不過啊干不過!張閒一罈子剛剛吹完,酒嗝都還沒打出來,玉滿堂已經又開了一壇懟到了張閒的面前。

  好笑的是,直到此刻,張閒別說動筷子,連摸一下酒杯的步驟都給省略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來來來!咱們繼續!」玉滿堂也不管張閒願不願意,自己新開的一壇先跟他碰了一下,然後提起來就是噸噸噸,當初張閒喝大可樂都沒這麼懟的。

  「哥,你別這樣,誰惹你不高興了,你跟老弟我說,實在不行我幫你去殺個人唄。」張閒今天算是真的怕了,好不容易穿越一場,沒戰死沙場,先醉死酒桌,那他嗎就笑死人了。

  「未經老子生,莫言老子苦,喝,你養金魚呢?」玉滿堂已是鬼迷日眼,居然還能監督張閒喝沒喝。

  無奈,張閒只能拿起酒罈繼續陪吹起來。

  今天之後,張閒明白一個道理,以後不能笑話鴨子,鴨子的錢那也是拿命去掙的,一般人可來不了這種活計。無關顏值,主要這膀胱有點遭罪。

  「嗝!!!」張閒喝完第二壇,猶如獅王咆哮,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他想吃菜,哪怕啃半截黃瓜都是天恩,但第三壇已經開好放在了面前。

  「怎麼還沒完了呢?」張閒面容扭曲,想回家。

  好在余千山及時回來打了個圓場,讓服侍的女婢也攙扶著老爺子去小解一下。看著花容月貌的小姐姐,玉滿堂也是紳士起來,摟著兩個小妞就去旁邊如廁了。

  「今天什麼情況?這種喝法,你們是想弄死誰嗎?」張閒借這個空檔,趕緊墊吧了點涼菜,以免胃穿孔。

  「唉,還不都是為了九兒的婚事。」玉滿堂不在,余千山才道出今日醉酒的實情。

  原來玉滿堂已經得知了小畜生邢東,勾結童安生封城圍獵張閒的事情。雖說張閒這一塊已經跟知府邢德真四四六六把事談清楚了,但玉滿堂對那小畜生的人品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想他玉滿堂一生光明磊落,雖有貪贓,但從不枉法,拿人錢財一定替人消災,不管是在官場還是商場,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的性情中人,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親家?

  九兒的脾氣又這麼像他,眼裡容不得沙子,往後真嫁了過去,每天對著這麼一個道德敗壞的相公,哪有幸福可言?

  玉滿堂幾次動了退婚的念頭,但都被玉九兒給勸解了下來,為的就是保住玉滿堂的顏面,怎可讓爹爹當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九兒越是懂事,玉滿堂就越是苦,今天白天火氣老大的玉滿堂就去衙門裡把邢德真給訓斥了一遍。

  邢德真對於這位老領導依舊是畢恭畢敬,更是當著玉滿堂的面演了一出大義滅親,把邢東好一頓打,鬧得他娘親都出來哭鬧,真是雞飛狗跳一家子。

  玉滿堂也無可奈何,只能悻悻而歸。越想越氣的他,破天荒的就找了余千山一個人,到這玉門樓從三更一直喝到了半夜,還不覺得解氣,不肯散夥。

  怪只怪這玉門樓的名字不好,鬱悶咯,在這借酒消愁,怎能不是越喝越鬱悶?

  「就這麼點事?差點把我老哥給喝死啦?」張閒一臉不屑道。

  「咱們覺得是小事,但對先生來說就是天大的事了。先生平日最好臉面,屬實幹不出退婚的事來。可對九兒,他是真的當寶貝疙瘩在養,所以才會如此難受。」余千山無奈嘆息。

  「不對,這關我屁事,今天你還非把我招來?余老爺,你這想幹嘛?」張閒多雞賊的人啊,余千山把來龍去脈說得如此詳細,立刻便覺察了異樣。

  「張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聰明,對付這種紈絝,你是專業的。我就想問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給先生排憂解難。」余千山也是笑著給張閒倒上酒來,算是讓張閒碰到酒杯了。

  「我能有什麼法子?最擅長的不就是讓人斷氣嘛,你是想買兇殺人嗎?我收費可不低喔!」張閒端著酒杯現場攬活。

  「別別別,我可沒這意思,那是知府的獨苗,他們邢家唯一男丁,真要動了他,邢德真還不跟我不死不休了。」余千山連連擺手,從他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也想過,只是不能承認而已。

  而且一旦東窗事發,肅州城將無寧日可言,畢竟邢德真可是肅州城最高的朝廷命官,執管周邊十里八鄉,城防守備都必須聽他調遣。

  按理說,知府是沒有如此大權力的,但因為肅州城地處邊塞,往來蠻夷眾多,也是多事之秋。朝廷將此地劃為了軍民府地,給了知府掌兵之權,整個肅州城足有千餘城防兵,平日聽命於城防守備。

  但當邢德真要調度之時,城防守備也要跪著給他磕上一個,實行的就是上馬管兵,下馬治民的政策。

  簡單點說,不能不拿知府不當幹部,哪怕是三千戶所的將領到了肅州城,得見知府邢德真也要客客氣氣,給上幾分薄面。

  「余老爺你也知道啊?你想想我是什麼人,邢東這麼噁心我,我都只是去跟邢德真罵罵街,沒撕破臉,還不就因為這個。」張閒無奈嘆息,曾經有位偉大的政治家說過,在朝為官,要學會與光同塵。

  張閒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草草收了個一年免稅的好處,這事也就先放下了。

  「看來張大人也是好生為難,也罷也罷,咱們以後有空,多陪陪先生,讓他看看一點吧。」余千山只能如此安慰。

  「哥,這種陪法,以後你就別叫我了,我還年輕,還沒生娃娃,你把我腎喝壞了,可就絕我後了!」張閒連忙擺手。

  「張大人!您身子這麼硬朗,怎麼可能……絕後呢?」余千山仿佛突然開智一般,抓著張閒的手,眉飛色舞起來,特別是絕後那兩個字,那真是字正腔圓。

  「好你個余老爺,論歹毒,張某真不及你十分之一。」張閒也是聽明白了。

  「張大人,我可什麼都沒說,喝,再喝。」余千山又敬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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