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的媽媽想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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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雅欣弱弱地發聲,「岑姨這是咋了?怎麼對你們單獨出去的事情那麼大反應?」

  陸景驍,「沒事。」

  慕雅欣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孟知微不想聽慕雅欣的茶言茶語,丟下一句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便起身上樓去了。

  陸景驍望著她的背影,用力地抿了抿唇。

  慕雅欣見未婚夫的目光好似要釘在孟知微身上,她心裡不由泛著酸水。

  她伸手挽住陸景驍的臂彎,很是自責地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咬了咬唇,眼底泛起了無措的淚光,「我剛剛只是好奇你們今天去哪了,我沒別的意思的。」

  陸景驍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雙眸都是淚光,原本覺得她剛剛那話有挑事的嫌疑,此刻直接煙消雲散了。

  他輕嘆了口氣,輕聲安撫,「沒有。別哭了。」

  慕雅欣順勢撲進他懷裡,「對不起啊,我好像把好好的氣氛給搞砸了。」

  陸景驍猶豫了兩秒,還是抬手在她後背上輕撫了起來,「這事不怪你,是岑姨和知微母女之間本就不和睦。」

  「她們不是母女嗎?」慕雅欣故作無知。

  「這事說來話長。」陸景驍深呼了口氣,不願多言。

  慕雅欣識趣地沒有多問。

  她只是賴在陸景驍的懷裡,遲遲不起來。

  陸景驍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態,一直沒有推開她。

  三樓。

  室內露台那。

  看著樓下餐廳緊密不分的兩人,再回想起陸景驍哄自己的話,孟知微只覺得無比諷刺。

  同時她也無比慶幸自己早已看清陸景驍,早早死了心。

  年少時的陸景驍對她確實很好。

  可現在的他很爛。

  他變得多情博愛,只要有人需要,他便可以分一份出去給人家。

  她很小心眼。

  她容忍不了他的博愛,所以她選擇不要那份別人隨便哭一哭,就能得到與她相同待遇的愛。

  扭頭不再看樓下恩愛的兩人,孟知微頭也不回地向前方走去。

  *

  許是陸父安撫過陸夫人,晚上回來時,陸夫人沒有追究孟知微和陸景驍單純出去的事。

  但她也沒啥好臉色給孟知微就是了。

  臉始終臭臭的。

  孟知微早已習慣母親的臭臉,她像個沒事人一般,該洗漱就洗漱,洗漱好,就整理沙發上的被子,準備入睡。

  陸夫人怕孟知微背著她和陸景驍亂搞,即便陸父回來了,她也依舊和孟知微同睡一室。

  趁著母親進去洗澡,孟知微拿出之前去醫院配的安眠藥倒了兩顆在掌心裡,仰頭剛要吃,誰知剛咽下去,一股勁風颳過。

  她臉上就挨了重重地一巴掌。

  「你在吃什麼?」

  陸夫人幾乎癲狂地怒視著她,「避孕藥?你和他睡了?」

  都不給孟知微辯解的機會,她就直接判定她罪行,「你怎麼那麼賤?世界上那麼多男人你不搞,偏要搞自己的繼兄?」

  「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故意攪散這個家,讓我餘生不幸福!」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陸夫人宛如失智的野獸,揮著拳頭就往孟知微身上招呼。

  「我沒——」孟知微剛要開口解釋,腦袋傳來咚的一聲,給她砸的頭昏眼花。

  是陸夫人。

  她氣到極致,覺得拳頭打人不夠解氣,還把她給弄疼了,她便操起一旁的水晶雕塑給了孟知微額頭一下。

  溫熱的血流順著孟知微的眉骨蜿蜒而下,糊住了孟知微的視線,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孟知微不敢置信地轉動眼珠子。

  這不是她第一次挨陸夫人的打。

  卻是陸夫人下手最狠的一次。

  她的媽媽,想要她死……

  陸夫人看著那刺目的紅並未有所動容,反而被刺激得愈發瘋狂。

  她斷定孟知微和陸景驍今天單純出去的時候和他睡了,她一邊覺得女兒不知廉恥,一邊覺得她可憎至極。

  「我當時就不該生你。要是沒有你,你爸不會離開我。」

  「你禍害了我最愛的男人還不夠,現在還要破壞我重組的家庭!」

  「我上輩子到底欠你什麼了,你這輩子要這般禍害我?」

  孟知微蠕動唇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媽媽早已給她判了刑,她狡辯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門被人推開。

  陸景驍沖了進來。

  看到被砸得頭破血流,身體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的孟知微,他目光驀地僵住。

  「微寶!」

  陸景驍目赤欲裂地上前撞開嘴裡還在那喋喋不休咒罵著的陸夫人。

  「是不是很疼啊?」

  他抬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孟知微的臉,卻被她後退躲開了。

  她的眼神裡帶著本能的抗拒。

  仿佛他和她媽一樣,會傷害她一般。

  陸景驍的心瞬間像是被捅了一個大窟窿。

  他的微寶在怕他。

  她怎麼能怕他呢?

  他可是曾拉她走出深淵的救贖,她怎麼能露出抗拒害怕他的表情來?

  「微寶,是我啊,驍哥啊。」

  他向前一步,孟知微便後退一步。

  直到她抗不住,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陸景驍眼疾手快將人抱住。

  將人打橫抱起,陸景驍轉身走出臥室。

  陸父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

  看到兒子抱著頭破血流的繼女從樓上下來,他眉心不經一蹙,「這是怎麼了?知微怎麼受傷了?」

  陸景驍一點就炸,「怎麼了?你自己問你那個神經老婆去!」

  說罷,他便越過陸父,離開。

  陸父眉頭緊皺地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最後邁步上了樓。

  看著繼女房間裡雙目通紅,手裡還拿著滴著血的水晶雕塑的妻子,陸父慢慢地走了過去。

  將妻子手中的水晶雕塑拿開,他一把將妻子摁進懷裡,柔聲安撫,「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犯病了?」

  陸夫人躁狂的情緒漸漸撫平。

  她將臉埋進丈夫的肩窩,哭得好不委屈,「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東西,她怎麼可以和自己的繼兄上床!」

  「和阿驍上床?你是不是誤會她了?」

  陸父皺眉。

  「我沒有誤會她,她剛剛背著我偷偷吃藥了。」

  她前面沒進洗手間的時候,沒見她吃,偏偏她進去後,她才偷偷吃。

  要不是她漏拿了內褲,出來拿,她都不知她背著她偷偷吃藥!

  「也許她吃的是其他藥呢?我們先不要直接下定論。」

  陸父雖然覺得孟知微這個行徑可疑不解,但他並沒有相信兩人會不知分寸上床。

  孟知微他或許不了解,但自己的兒子,他還是了解的。

  因為愛,所以自家兒子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和繼女發生關係的。

  陸夫人情緒平靜後,就沒有那麼不理智了。

  但她依舊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光孟知微不知分寸,和已經有婚約的繼兄單獨出門這個事,她就沒打錯她!

  讓她不知廉恥,不要臉,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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