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家人們這對嗎
走廊中音樂嘈雜，不知道誰點了一首周杰倫的稻香，唱得毫無音調，跟早自習的課文朗誦一樣。
尤梨腦袋一陣發緊，就見身後有個瘦高的男生，模樣看著文質彬彬似乎也是學生，害羞地朝她遞出手機。
「可以掃一下嗎？」
「？」
她不懂，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朝遠處伸了伸手。
「阿姨，這裡需要掃一下！」
一個保潔阿姨迅速小跑過來，皺眉看著眼前稀奇古怪的年輕人。
「哪個包間要掃？喂！得不得看見我？」
那明男生瞬間黑了臉，快步走到她面前。
「掃碼擴列，你聽不懂嗎？」
啥啊……列啥啊……
尤梨認真地搖了搖頭。
「聽不懂。」
「……」
男生後面的幾人開始爆笑，身子一彎一彎的，加上太瘦，讓尤梨感覺好像是站起來的大蜈蚣。
她抿了抿唇，有些嫌棄地後退了一步。
那男生有些尷尬，推了推眼睛，臉色很不自然地快步離開了。
這只是個再小不過的插曲，尤梨沒多大在意，洗完臉回了包房，一口氣跟陳嘉音唱到九點多。
出來時，陳嘉音意猶未盡：「幸虧點了菊花茶，要不嗓子早就劈了，小梨子咱倆下次整個通宵場吧，你唱女聲我唱男聲，我學學rap去！」
尤梨跟著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才想起今天忘了跟周赫星發晚安。
時間過了這麼久，他或許已經睡了……
手機點開對話框，她剛猶豫著要不要編輯文字，袖子忽然被用力扯住。
前方的路燈下站著幾個身材消瘦的男生，看見她們過來，忽然挨個站起了身。
尤梨皺起了眉，把陳嘉音拉到了身後。
「是剛才的蜈蚣天團。」
「啊？」陳嘉音瞪眼，「你認識他們？不對不對，他們是來找你的？」
「有可能……」尤梨嗅到對方身上難聞的味道，是那種超級壞蛋才會有的腥臭味。
「你先走。」她推了一把陳嘉音，「去ktv里叫保安，或者直接報警。」
陳嘉音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看這幾個人也不像壞人。
「不，不至於吧，他們或許是有事找咱？要不上去問問，看著人挺好的，應該不會……」
她側頭拉尤梨，卻發現她臉色嚴肅警惕，似乎猜到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你快走。」
尤梨用力推她。
臭味越來越濃了，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是她頭一次在一個同類人，甚至也是學生的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她本能想要亮出利爪，可人類的身體柔軟遲鈍，能做的只有先保全陳嘉音的安全。
尤梨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後超右挪了一大步，擋住那男生的去路。
「你想幹什麼？」
她眼神鎮定，故作兇狠地等著對方，可還是被顫抖的聲線漏了怯。
「幹什麼？當然是……」男生緊盯著她，嘴唇吐出兩個字。
尤梨的腦袋嗡的一聲，羞恥心憤然暴起，抬手就朝他臉上扇。
手腕到空中時忽然被捏住，那男生握住她，露出一個猥瑣變態的笑。
「這就生氣了？裝什麼純潔，大半夜來唱歌的女生，能是什麼好貨色！」
尤梨氣得發抖，身後有人看清了她身上的校服，忽然驚呼。
「孫哥，她是一高的！」
男生回懟：「一高的怎麼了？」
「一高，周……不，那個誰也在一高，萬一他們認識……」
一提到那個人，男生猶如驚弓之鳥，立刻拔高了音量。
「你以為老子怕他！當初他害老子轉學，再讓老子看見他，新帳舊帳一起算！」
話音剛落，尤梨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是嗎？你打算怎麼跟我算？」
她猛地回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覺得一陣勁風從耳邊刮過，眼前的男生跟筷子一樣被一腳踢飛，直接撞到了牆上。
看見周赫星，那人像是見了鬼。
「你！你怎麼在這……你別過來！」
周赫星臉色陰沉地嚇人，黑眸狠厲，跟要吃人似的，陰惻惻地往前走。
「怕什麼，你不是還要找我算帳嗎？」
「老子上次沒給你打死，讓你還有臉出來幹這種事。」
瞧見這場景，蜈蚣天團的其他幾個成員迅速轉身逃跑，只留他一人捂著肚子求饒。
「別！別過來了！哥！哥我說著玩呢，你別過來了！」
周赫星冷笑一聲，抬起拳頭就要往下砸，卻忽然被尤梨抱住胳膊。
她撲過來，小臉認真。
「別，別打了！」
男生正要慶幸，就聽她又接著說：「他瘦得跟筷子一樣，你再打就斷了！所以還是我來吧！」
話音落下，尤梨舉起手裡的書包，用力砸在他臉上，嘴裡兇巴巴地罵著：「讓你耍流氓！讓你不要臉！讓你噁心我！」
砰砰幾下，那男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她喘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地從包里拿出剛買的兩本精裝厚封輔導書。
「啊，忘拿出來了……」
這兩本書五六斤呢，她說包里怎麼這麼重。
陳嘉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然後默默朝尤梨豎起了大拇指。
周赫星嫌惡地看著地上那一攤人，丟下一句「別讓我再看見你」，就轉身走出巷子。
兩人趕緊像蝦米一樣跟在後面，尤梨偷看了一眼陳嘉音，對方瘋狂擺手，小聲說：
「我剛跑出去就看見他，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她正疑惑，前面的人忽然停下。
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後背，尤梨吃痛地捂住鼻子，就聽頭頂傳來冷冷的質問：
「才發了一周就堅持不住了？」
「你就這點耐心？」
「啊……」尤梨茫然地眨眨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地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三秒後，周赫星的手機響了。
【有顆梨】：晚安。
「……」
周赫星咬牙：「你他媽耍老子呢？」
陳嘉音在一旁快被嚇死了，生怕周赫星發現她們耍他，發瘋給她倆一頓胖揍。
誰知他只是冷笑了幾聲，然後一臉威脅地看著尤梨說：「下不為例，再敢耍我你試試。」
然後轉身騎上摩托，走了。
走了……
走了？
走了！
陳嘉音震驚了，雙手抱頭地看著尤梨，一臉「他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不是，他就這麼走了？」
「合著他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補一句晚安？」
「這對嗎？這對嗎？」
尤梨傻笑兩聲，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穩穩接住了她拋出來的梗。
「屏幕前的家人們覺得這對嗎？」
尤梨腦袋一陣發緊，就見身後有個瘦高的男生，模樣看著文質彬彬似乎也是學生，害羞地朝她遞出手機。
「可以掃一下嗎？」
「？」
她不懂，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朝遠處伸了伸手。
「阿姨，這裡需要掃一下！」
一個保潔阿姨迅速小跑過來，皺眉看著眼前稀奇古怪的年輕人。
「哪個包間要掃？喂！得不得看見我？」
那明男生瞬間黑了臉，快步走到她面前。
「掃碼擴列，你聽不懂嗎？」
啥啊……列啥啊……
尤梨認真地搖了搖頭。
「聽不懂。」
「……」
男生後面的幾人開始爆笑，身子一彎一彎的，加上太瘦，讓尤梨感覺好像是站起來的大蜈蚣。
她抿了抿唇，有些嫌棄地後退了一步。
那男生有些尷尬，推了推眼睛，臉色很不自然地快步離開了。
這只是個再小不過的插曲，尤梨沒多大在意，洗完臉回了包房，一口氣跟陳嘉音唱到九點多。
出來時，陳嘉音意猶未盡：「幸虧點了菊花茶，要不嗓子早就劈了，小梨子咱倆下次整個通宵場吧，你唱女聲我唱男聲，我學學rap去！」
尤梨跟著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才想起今天忘了跟周赫星發晚安。
時間過了這麼久，他或許已經睡了……
手機點開對話框，她剛猶豫著要不要編輯文字，袖子忽然被用力扯住。
前方的路燈下站著幾個身材消瘦的男生，看見她們過來，忽然挨個站起了身。
尤梨皺起了眉，把陳嘉音拉到了身後。
「是剛才的蜈蚣天團。」
「啊？」陳嘉音瞪眼，「你認識他們？不對不對，他們是來找你的？」
「有可能……」尤梨嗅到對方身上難聞的味道，是那種超級壞蛋才會有的腥臭味。
「你先走。」她推了一把陳嘉音，「去ktv里叫保安，或者直接報警。」
陳嘉音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看這幾個人也不像壞人。
「不，不至於吧，他們或許是有事找咱？要不上去問問，看著人挺好的，應該不會……」
她側頭拉尤梨，卻發現她臉色嚴肅警惕，似乎猜到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你快走。」
尤梨用力推她。
臭味越來越濃了，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是她頭一次在一個同類人，甚至也是學生的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她本能想要亮出利爪，可人類的身體柔軟遲鈍，能做的只有先保全陳嘉音的安全。
尤梨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後超右挪了一大步，擋住那男生的去路。
「你想幹什麼？」
她眼神鎮定，故作兇狠地等著對方，可還是被顫抖的聲線漏了怯。
「幹什麼？當然是……」男生緊盯著她，嘴唇吐出兩個字。
尤梨的腦袋嗡的一聲，羞恥心憤然暴起，抬手就朝他臉上扇。
手腕到空中時忽然被捏住，那男生握住她，露出一個猥瑣變態的笑。
「這就生氣了？裝什麼純潔，大半夜來唱歌的女生，能是什麼好貨色！」
尤梨氣得發抖，身後有人看清了她身上的校服，忽然驚呼。
「孫哥，她是一高的！」
男生回懟：「一高的怎麼了？」
「一高，周……不，那個誰也在一高，萬一他們認識……」
一提到那個人，男生猶如驚弓之鳥，立刻拔高了音量。
「你以為老子怕他！當初他害老子轉學，再讓老子看見他，新帳舊帳一起算！」
話音剛落，尤梨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是嗎？你打算怎麼跟我算？」
她猛地回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覺得一陣勁風從耳邊刮過，眼前的男生跟筷子一樣被一腳踢飛，直接撞到了牆上。
看見周赫星，那人像是見了鬼。
「你！你怎麼在這……你別過來！」
周赫星臉色陰沉地嚇人，黑眸狠厲，跟要吃人似的，陰惻惻地往前走。
「怕什麼，你不是還要找我算帳嗎？」
「老子上次沒給你打死，讓你還有臉出來幹這種事。」
瞧見這場景，蜈蚣天團的其他幾個成員迅速轉身逃跑，只留他一人捂著肚子求饒。
「別！別過來了！哥！哥我說著玩呢，你別過來了！」
周赫星冷笑一聲，抬起拳頭就要往下砸，卻忽然被尤梨抱住胳膊。
她撲過來，小臉認真。
「別，別打了！」
男生正要慶幸，就聽她又接著說：「他瘦得跟筷子一樣，你再打就斷了！所以還是我來吧！」
話音落下，尤梨舉起手裡的書包，用力砸在他臉上，嘴裡兇巴巴地罵著：「讓你耍流氓！讓你不要臉！讓你噁心我！」
砰砰幾下，那男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她喘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地從包里拿出剛買的兩本精裝厚封輔導書。
「啊，忘拿出來了……」
這兩本書五六斤呢，她說包里怎麼這麼重。
陳嘉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然後默默朝尤梨豎起了大拇指。
周赫星嫌惡地看著地上那一攤人，丟下一句「別讓我再看見你」，就轉身走出巷子。
兩人趕緊像蝦米一樣跟在後面，尤梨偷看了一眼陳嘉音，對方瘋狂擺手，小聲說：
「我剛跑出去就看見他，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她正疑惑，前面的人忽然停下。
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後背，尤梨吃痛地捂住鼻子，就聽頭頂傳來冷冷的質問：
「才發了一周就堅持不住了？」
「你就這點耐心？」
「啊……」尤梨茫然地眨眨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地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三秒後，周赫星的手機響了。
【有顆梨】：晚安。
「……」
周赫星咬牙：「你他媽耍老子呢？」
陳嘉音在一旁快被嚇死了，生怕周赫星發現她們耍他，發瘋給她倆一頓胖揍。
誰知他只是冷笑了幾聲，然後一臉威脅地看著尤梨說：「下不為例，再敢耍我你試試。」
然後轉身騎上摩托，走了。
走了……
走了？
走了！
陳嘉音震驚了，雙手抱頭地看著尤梨，一臉「他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不是，他就這麼走了？」
「合著他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補一句晚安？」
「這對嗎？這對嗎？」
尤梨傻笑兩聲，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穩穩接住了她拋出來的梗。
「屏幕前的家人們覺得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