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找到人了
把人送走，周赫星迅速沖了個涼水澡，換好衣服出來時，章程剛滿頭大汗地回來。
「煙買回來了……呼，累死我了！」
「你自己抽吧。」他翹著腿躺下，掃了一眼床邊的幾根髮絲，抬手一揮，塞進了枕頭下面。
「靠！不是菸癮犯了嗎？你不會耍我的吧？」章程隨口道：「把我支出去，在屋裡藏人了？」
「滾滾滾。」周赫星拿火機砸他，「看你裸體噁心而已。」
「我都快練出腹肌了呢！」
章程掀開外套開始對著鏡頭髮力，半天也沒見一點溝壑出來，反而是臉憋得漲紅。
泄了口氣，他躺到床上，又忽然坐起來。
「對了周哥，上次你讓我查的事兒有找落了。」
是他上次被潑一身水的事情。
周赫星點了支煙，面無表情地聽著。
「一樓是辦公室，當天主任下班早，八點以後就沒人進去過廁所，只有八班的兩個女生，手裡還提著個桶，估計沒跑了。」
他把兩人的信息照片發過去，又是在忍不住好奇：「周哥，你是幫那轉校生查的吧？」
周赫星沒說話，一雙黑眸在煙霧裡看不出情緒。
「不是周哥，你對人家到底啥想法，我看陳哲辛好像是認真的，你就這麼看著？要不我去跟他說清楚？還是……」
「別多管閒事。」
他眼神冷得像刀，一字一句地說：「隨便他，這跟我們沒關係。」
她是獨立的人，又不是商品。
再說了，他沒那個意思，這件事情也不只是幫她，畢竟淋了一身水的人是自己。
兩人簡單休息了會兒，外面已經熱鬧起來，女生大部分都扎堆去了小吃街，男生則是直奔網吧，通宵包夜。
周赫星剛出去，迎面碰上一個身影。
他停了腳步：「你怎麼在這？」
陳心娜穿著件一字肩的上衣，下面是白色短裙，明顯看上去要比他們學校的女生成熟。
「聽說你們來春遊，正好我也想來這裡逛逛……」
周赫星忽然打斷：「聽誰說？」
「啊？」陳心娜神情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周赫星俯視著她看了很久，那是她第一次從他眼底看到興趣，緊接著就聽他說：
「來得正好，幫我做件事。」
陳心娜心跳一陣加快，立刻貼在了她身邊：「好啊，需要我幹什麼，待會一起吃飯嗎！」
周赫星沒說話，點上一根煙，帶著她往後面的小樹林去。
這讓陳心娜更是緊張，不停地整理自己的劉海和裙子，結果到了地方一看，頓時傻眼了。
一群男生站在這裡，中間圍了兩個女生，正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看見她，兩人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希望。
陳心娜眼皮直跳，強裝鎮定地看過去。
「周哥，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打女人。」
周赫星踩滅煙，笑著開口：「所以勞煩你，替我動動手。」
此時此刻，陳心娜才猛地回過神。
儘管她無比喜歡沉迷他的那張臉，可仍舊對他有所忌憚，這人的狠厲和殘暴，是她這種只是抽菸喝酒，到處認哥的女生根本不敢想像的。
「怎麼了？認識？」
他重新點上一根，不急不慢地看著她，那眼神卻像是在審視，隨時都有可能把她和那兩個女生劃為一起。
陳心娜咬緊牙，幾步沖了過去。
女生欣喜若狂，「娜姐」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她一耳光抽了過去。
「閉嘴！還想求饒？我這就替周哥教訓你們！」
兩人都懵了，剛想解釋什麼，看到她顫動的眼睛，最後還是閉了嘴。
真的拉她下水，周赫星也不一定會對她怎麼樣，但她們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陳心娜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扯住兩人的頭髮，一腳踹到地上，然後劈頭帶臉地扇巴掌。
「活膩了是吧！敢動周哥！」
「長記性沒有！快道歉！」
章程在一旁看得呲牙咧嘴。
一轉頭，周赫星正盯著手機，壓根沒往這邊看。
陳心娜又打了好一會，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不忍心了，才聽見身後懶懶散散傳來一句——
「停吧。」
周赫星眼都沒抬，指揮周圍的幾人：「把她們綁在這裡待一晚上，然後去吃飯。」
這裡比女廁所空曠，算是便宜她們了。
陳心娜鬆了口氣，小跑到他身邊，理了理頭髮：「周哥，我做得還行吧？」
周赫星看著她，忽然笑了。
「挺熟練。」
「啊？也沒，沒有吧，在學校動手的機會很少……」
她努力展現自己的人脈，也希望能和他距離更近一點。
「我們去哪裡吃飯？」
周赫星停下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一旁的章程。
「想吃什麼自己選，他刷卡。」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雙手插兜轉身走了。
陳心娜懵了，臉上好一陣抽搐，粉底液都裂出了縫，最後一跺腳，轉身回了酒店。
章程在後面大喊：「喂，你去哪？你吃不吃了？不吃我上網去了啊！」
「……」
半夜10點，小吃街依舊燈火通明。
尤梨摸著肚子，跟陳嘉音攙扶著往回走，一路上打了好幾個飽嗝。
本來中午就沒吃飽，兩人見到吃的就停不下來了，什麼都想嘗一嘗，快要把自己塞成巨人觀。
到了酒店，尤梨沒停，指了指後面的小路。
「再溜一圈消消食吧？」
陳嘉音點頭贊同，又從袋子裡掏出兩個椰子：「要不再來點椰汁透一下？」
「不行不行，沒縫能透了……」
兩人正說著，路邊忽然傳來一聲呼救。
「喂！這裡有人啊！」
「別走別走，救救我們！」
陳嘉音嚇得汗毛豎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靠！黃大仙？」
「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尤梨撥開草叢，就見少年的亭子裡，兩個女孩背對背坐在凳子上，手臂似乎被綁住了。
最重要的是，兩人臉都腫得像是豬頭，還有明顯的巴掌印！
「我去！綁架！」
陳嘉音嚇了一跳，剛掏出手機要報警，卻被兩人制止。
「不用報警，我們沒事，我們也是一高的，幫我們解開就行。」
陳嘉音正要動手，卻忽然被尤梨從後面攔住。
她看著兩人，忽然冷不丁開口：
「上星期五，就是你們倆把我關在廁所的吧？」
「煙買回來了……呼，累死我了！」
「你自己抽吧。」他翹著腿躺下，掃了一眼床邊的幾根髮絲，抬手一揮，塞進了枕頭下面。
「靠！不是菸癮犯了嗎？你不會耍我的吧？」章程隨口道：「把我支出去，在屋裡藏人了？」
「滾滾滾。」周赫星拿火機砸他，「看你裸體噁心而已。」
「我都快練出腹肌了呢！」
章程掀開外套開始對著鏡頭髮力，半天也沒見一點溝壑出來，反而是臉憋得漲紅。
泄了口氣，他躺到床上，又忽然坐起來。
「對了周哥，上次你讓我查的事兒有找落了。」
是他上次被潑一身水的事情。
周赫星點了支煙，面無表情地聽著。
「一樓是辦公室，當天主任下班早，八點以後就沒人進去過廁所，只有八班的兩個女生，手裡還提著個桶，估計沒跑了。」
他把兩人的信息照片發過去，又是在忍不住好奇：「周哥，你是幫那轉校生查的吧？」
周赫星沒說話，一雙黑眸在煙霧裡看不出情緒。
「不是周哥，你對人家到底啥想法，我看陳哲辛好像是認真的，你就這麼看著？要不我去跟他說清楚？還是……」
「別多管閒事。」
他眼神冷得像刀，一字一句地說：「隨便他，這跟我們沒關係。」
她是獨立的人，又不是商品。
再說了，他沒那個意思，這件事情也不只是幫她，畢竟淋了一身水的人是自己。
兩人簡單休息了會兒，外面已經熱鬧起來，女生大部分都扎堆去了小吃街，男生則是直奔網吧，通宵包夜。
周赫星剛出去，迎面碰上一個身影。
他停了腳步：「你怎麼在這？」
陳心娜穿著件一字肩的上衣，下面是白色短裙，明顯看上去要比他們學校的女生成熟。
「聽說你們來春遊，正好我也想來這裡逛逛……」
周赫星忽然打斷：「聽誰說？」
「啊？」陳心娜神情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周赫星俯視著她看了很久，那是她第一次從他眼底看到興趣，緊接著就聽他說：
「來得正好，幫我做件事。」
陳心娜心跳一陣加快，立刻貼在了她身邊：「好啊，需要我幹什麼，待會一起吃飯嗎！」
周赫星沒說話，點上一根煙，帶著她往後面的小樹林去。
這讓陳心娜更是緊張，不停地整理自己的劉海和裙子，結果到了地方一看，頓時傻眼了。
一群男生站在這裡，中間圍了兩個女生，正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看見她，兩人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希望。
陳心娜眼皮直跳，強裝鎮定地看過去。
「周哥，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打女人。」
周赫星踩滅煙，笑著開口：「所以勞煩你，替我動動手。」
此時此刻，陳心娜才猛地回過神。
儘管她無比喜歡沉迷他的那張臉，可仍舊對他有所忌憚，這人的狠厲和殘暴，是她這種只是抽菸喝酒，到處認哥的女生根本不敢想像的。
「怎麼了？認識？」
他重新點上一根，不急不慢地看著她，那眼神卻像是在審視，隨時都有可能把她和那兩個女生劃為一起。
陳心娜咬緊牙，幾步沖了過去。
女生欣喜若狂，「娜姐」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她一耳光抽了過去。
「閉嘴！還想求饒？我這就替周哥教訓你們！」
兩人都懵了，剛想解釋什麼，看到她顫動的眼睛，最後還是閉了嘴。
真的拉她下水，周赫星也不一定會對她怎麼樣，但她們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陳心娜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扯住兩人的頭髮，一腳踹到地上，然後劈頭帶臉地扇巴掌。
「活膩了是吧！敢動周哥！」
「長記性沒有！快道歉！」
章程在一旁看得呲牙咧嘴。
一轉頭，周赫星正盯著手機，壓根沒往這邊看。
陳心娜又打了好一會，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不忍心了，才聽見身後懶懶散散傳來一句——
「停吧。」
周赫星眼都沒抬，指揮周圍的幾人：「把她們綁在這裡待一晚上，然後去吃飯。」
這裡比女廁所空曠，算是便宜她們了。
陳心娜鬆了口氣，小跑到他身邊，理了理頭髮：「周哥，我做得還行吧？」
周赫星看著她，忽然笑了。
「挺熟練。」
「啊？也沒，沒有吧，在學校動手的機會很少……」
她努力展現自己的人脈，也希望能和他距離更近一點。
「我們去哪裡吃飯？」
周赫星停下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一旁的章程。
「想吃什麼自己選，他刷卡。」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雙手插兜轉身走了。
陳心娜懵了，臉上好一陣抽搐，粉底液都裂出了縫，最後一跺腳，轉身回了酒店。
章程在後面大喊：「喂，你去哪？你吃不吃了？不吃我上網去了啊！」
「……」
半夜10點，小吃街依舊燈火通明。
尤梨摸著肚子，跟陳嘉音攙扶著往回走，一路上打了好幾個飽嗝。
本來中午就沒吃飽，兩人見到吃的就停不下來了，什麼都想嘗一嘗，快要把自己塞成巨人觀。
到了酒店，尤梨沒停，指了指後面的小路。
「再溜一圈消消食吧？」
陳嘉音點頭贊同，又從袋子裡掏出兩個椰子：「要不再來點椰汁透一下？」
「不行不行，沒縫能透了……」
兩人正說著，路邊忽然傳來一聲呼救。
「喂！這裡有人啊！」
「別走別走，救救我們！」
陳嘉音嚇得汗毛豎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靠！黃大仙？」
「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尤梨撥開草叢，就見少年的亭子裡，兩個女孩背對背坐在凳子上，手臂似乎被綁住了。
最重要的是，兩人臉都腫得像是豬頭，還有明顯的巴掌印！
「我去！綁架！」
陳嘉音嚇了一跳，剛掏出手機要報警，卻被兩人制止。
「不用報警，我們沒事，我們也是一高的，幫我們解開就行。」
陳嘉音正要動手，卻忽然被尤梨從後面攔住。
她看著兩人，忽然冷不丁開口：
「上星期五，就是你們倆把我關在廁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