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子，救人啊
采采剛才在神識里看到了很多柏樹，於是便問林飛然知不知道哪裡的山上長著很多柏樹。
沒想到林飛然和馮福來兩口子幾乎異口同聲回答：「聖嬰山！」
周靖安忙問馮福來：「你家那個小木人不就是從聖嬰山上拿回來的嗎？」
馮家兩口子剛才在家就想過了那木人兒有問題，此時前後一聯想，對他們的猜測更加篤定。
馮福來一拍大腿：「這個什麼狗屁聖嬰山肯定有問題。」
采采忙問這個山怎麼會叫聖嬰山，名字聽著奇奇怪怪的。
馮嫂子便跟她解釋：「以前也不叫聖嬰山，而是叫饅頭山，最近這幾年山上建了個聖嬰觀，裡面有個紅娘子，紅娘子很靈驗，尤其是求子的，去了沒有不靈的。
久而久之，大傢伙兒就把這座山也叫聖嬰山了。」
「那你們見過這個紅娘子嗎？」
采采問。
馮嫂子搖頭：「沒見過，去拜見的人都是隔著紗簾的，沒人見過這個紅娘子的真容。
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有個兒子，因為有人經常聽見觀里有小兒的聲音。」
林飛然聽了半天，沒弄明白他們怎麼突然說到聖嬰山了。
采采道：「乾爹，歡歡夢到她弟弟了，我現在懷疑她弟弟就在聖嬰山。」
馮歡點頭，想起夢中的情形眼淚又忍不住了：「林叔叔，是真的，我不僅夢見了我弟弟，還有很多其他小孩兒，他們都被關在籠子裡。
好多血，到處都是血，裡面黑洞洞的。」
馮福來兩口子撲通一聲再次下跪，這次是衝著林飛然跪的：「求求林捕頭救我兒子，救救那些孩子。」
最近幾年，不僅清水縣，附近各縣也多有兒童丟失案件發生。
馮歡又說自己的夢裡有很多孩子被關著——
林飛然立刻意識到她這個夢也許真的是某種預示，頓時一臉凝重。
「你們放心，為了那些孩子，只要有一點線索我們都不會放棄，我這就去請示林大人，即刻出發去聖嬰山。」
林飛然轉身去了。
采采跟周靖安說她要跟林飛然一起去聖嬰山，閨女要去，周靖安是一定要跟著的。
反正她能保護爹爹，所以采采也沒拒絕。
「師父，我也去！」
怕采采不帶她，馮歡趕緊表態：「師父放心，我能照顧自己，一定不給師父添麻煩！」
馮福來兩口子也都想跟著去：「小仙師，也帶上我們吧，我們多少也能出把力！」
為了救兒子何那些可憐的孩子，就是要他們把命豁出去他們也願意。
采采道：「你們放心，只要那些孩子在聖嬰山，我一定能把他們救回來，人不用去那麼多。」
「師父，那我——」
「你是我徒弟，當然跟著師父我啦！」
「師父，我保證聽話，保證絕不拖後腿！」
馮歡一激動，又給采采磕了幾個頭。
采采小手扶額：「師父有令，以後不准動不動就磕頭！」
馮歡瞬間爬起來：「是師父，徒兒記住了！」
馮福來夫妻倆不能跟著去，兩人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一想到小仙師的本事，也就釋然了。
兩人對閨女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聽師父的話，直到林飛然回來說可以出發了，兩人才回家去了。
此事采采也要參與其中，林飛然便猜到這個聖嬰山不簡單。
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采采的本事，所以跟林仲謙匯報的時候只說接到了線報要去聖嬰山搜查。
一聽是跟嬰孩丟失案有關，林仲謙二話不說就派了人手。
想到聖嬰山可能真的關了很多孩子，時間緊迫，林飛然提議騎馬，所以算上自己只帶了十個人，輕裝簡行。
周靖安騎馬帶著采采，林飛然騎馬帶著馮歡，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
出了城，采采跟林飛然說她想先去看看聖嬰山的情況。
林飛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便交代後面的人常速前進，他和周靖安的馬先去打探情況。
采采不知跟兩匹馬說了什麼，兩匹馬撒開蹄子飛奔，速度快得馮歡覺得自己都快飛起來了。
日暮時分，兩匹馬就到了聖嬰山腳下。
林飛然下馬跟附近的人打聽聖嬰觀在哪裡，結果那人卻說聖嬰觀從今日起閉觀。
林飛然的目的又不是拜見什麼紅娘子，還是問了聖嬰觀的位置。
聖嬰觀在聖嬰山南面半山上，於是他們把馬拴在山下步行上山。
到了觀前，果見觀門緊閉。
這個觀建得非常宏偉，門前的台階目測至少有幾百級。
兩扇大門是醒目的紅色，上面各有十八個金色的大銅釘。
再往上看，門頭上掛著一塊黑色的匾額，匾額上有三個血紅大字——聖嬰觀。
字看不出是什麼字體，但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詭異感。
尤其最後那個觀字的右半部分，活像是一個嬰兒坐在那裡，上面是他的頭，下面是他兩條腿。
除了采采，其他三人都看得後背發涼，心裡發毛。
屏息觀察，采采發現觀中一絲生氣也沒有，只有絲絲縷縷的紅色血霧漫無目的飄著。
「乾爹，這裡是空的。」
她道。
隨後小手兒一指：「那裡，我們去那裡！」
小糰子指的是山頂。
林飛然和周靖安對視一眼，兩人一人抱起一個孩子就往山上走。
「林叔叔，我可以自己走！」
馮歡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過不拖大家後腿的。
林飛然哈哈一笑：「你才幾斤重，林叔叔抱你上山跟玩兒似的。」
馮歡不再說話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上山。
烏金漸漸西沉，四人在天黑前來到了山頂。
按照采采的指示，他們很快找到了一個山洞。
還沒進洞，幾人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周靖安喉頭一陣不適，他感覺自己快吐了。
采采小手兒在他額頭摸了摸，周靖安胸口那股不適感立刻緩解了很多。
看看旁邊的馮歡，她已經沒讓林飛然抱著了，此時正專注地盯著山洞，絲毫沒有不適的感覺。
周靖安暗罵自己不中用，不行，他不能連個孩子都不如，他絕對不能給閨女拖後腿！
幾人正要往山洞走，突然，一個女子踉踉蹌蹌從裡面奔出來。
她像是受了傷，身上沾著血，頭髮跑散了，遮住了大半張臉。
看見他們，女子出聲呼救：「公子，公子，救人啊，快救人啊！」
沒想到林飛然和馮福來兩口子幾乎異口同聲回答：「聖嬰山！」
周靖安忙問馮福來：「你家那個小木人不就是從聖嬰山上拿回來的嗎？」
馮家兩口子剛才在家就想過了那木人兒有問題，此時前後一聯想，對他們的猜測更加篤定。
馮福來一拍大腿：「這個什麼狗屁聖嬰山肯定有問題。」
采采忙問這個山怎麼會叫聖嬰山，名字聽著奇奇怪怪的。
馮嫂子便跟她解釋：「以前也不叫聖嬰山，而是叫饅頭山，最近這幾年山上建了個聖嬰觀，裡面有個紅娘子，紅娘子很靈驗，尤其是求子的，去了沒有不靈的。
久而久之，大傢伙兒就把這座山也叫聖嬰山了。」
「那你們見過這個紅娘子嗎？」
采采問。
馮嫂子搖頭：「沒見過，去拜見的人都是隔著紗簾的，沒人見過這個紅娘子的真容。
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有個兒子，因為有人經常聽見觀里有小兒的聲音。」
林飛然聽了半天，沒弄明白他們怎麼突然說到聖嬰山了。
采采道：「乾爹，歡歡夢到她弟弟了，我現在懷疑她弟弟就在聖嬰山。」
馮歡點頭，想起夢中的情形眼淚又忍不住了：「林叔叔，是真的，我不僅夢見了我弟弟，還有很多其他小孩兒，他們都被關在籠子裡。
好多血，到處都是血，裡面黑洞洞的。」
馮福來兩口子撲通一聲再次下跪，這次是衝著林飛然跪的：「求求林捕頭救我兒子，救救那些孩子。」
最近幾年，不僅清水縣，附近各縣也多有兒童丟失案件發生。
馮歡又說自己的夢裡有很多孩子被關著——
林飛然立刻意識到她這個夢也許真的是某種預示，頓時一臉凝重。
「你們放心，為了那些孩子，只要有一點線索我們都不會放棄，我這就去請示林大人，即刻出發去聖嬰山。」
林飛然轉身去了。
采采跟周靖安說她要跟林飛然一起去聖嬰山，閨女要去，周靖安是一定要跟著的。
反正她能保護爹爹，所以采采也沒拒絕。
「師父，我也去！」
怕采采不帶她，馮歡趕緊表態：「師父放心，我能照顧自己，一定不給師父添麻煩！」
馮福來兩口子也都想跟著去：「小仙師，也帶上我們吧，我們多少也能出把力！」
為了救兒子何那些可憐的孩子，就是要他們把命豁出去他們也願意。
采采道：「你們放心，只要那些孩子在聖嬰山，我一定能把他們救回來，人不用去那麼多。」
「師父，那我——」
「你是我徒弟，當然跟著師父我啦！」
「師父，我保證聽話，保證絕不拖後腿！」
馮歡一激動，又給采采磕了幾個頭。
采采小手扶額：「師父有令，以後不准動不動就磕頭！」
馮歡瞬間爬起來：「是師父，徒兒記住了！」
馮福來夫妻倆不能跟著去，兩人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一想到小仙師的本事，也就釋然了。
兩人對閨女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聽師父的話，直到林飛然回來說可以出發了，兩人才回家去了。
此事采采也要參與其中，林飛然便猜到這個聖嬰山不簡單。
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采采的本事，所以跟林仲謙匯報的時候只說接到了線報要去聖嬰山搜查。
一聽是跟嬰孩丟失案有關，林仲謙二話不說就派了人手。
想到聖嬰山可能真的關了很多孩子，時間緊迫，林飛然提議騎馬，所以算上自己只帶了十個人，輕裝簡行。
周靖安騎馬帶著采采，林飛然騎馬帶著馮歡，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
出了城，采采跟林飛然說她想先去看看聖嬰山的情況。
林飛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便交代後面的人常速前進，他和周靖安的馬先去打探情況。
采采不知跟兩匹馬說了什麼，兩匹馬撒開蹄子飛奔，速度快得馮歡覺得自己都快飛起來了。
日暮時分，兩匹馬就到了聖嬰山腳下。
林飛然下馬跟附近的人打聽聖嬰觀在哪裡，結果那人卻說聖嬰觀從今日起閉觀。
林飛然的目的又不是拜見什麼紅娘子，還是問了聖嬰觀的位置。
聖嬰觀在聖嬰山南面半山上，於是他們把馬拴在山下步行上山。
到了觀前，果見觀門緊閉。
這個觀建得非常宏偉，門前的台階目測至少有幾百級。
兩扇大門是醒目的紅色，上面各有十八個金色的大銅釘。
再往上看，門頭上掛著一塊黑色的匾額，匾額上有三個血紅大字——聖嬰觀。
字看不出是什麼字體，但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詭異感。
尤其最後那個觀字的右半部分，活像是一個嬰兒坐在那裡，上面是他的頭，下面是他兩條腿。
除了采采，其他三人都看得後背發涼，心裡發毛。
屏息觀察，采采發現觀中一絲生氣也沒有，只有絲絲縷縷的紅色血霧漫無目的飄著。
「乾爹，這裡是空的。」
她道。
隨後小手兒一指：「那裡，我們去那裡！」
小糰子指的是山頂。
林飛然和周靖安對視一眼，兩人一人抱起一個孩子就往山上走。
「林叔叔，我可以自己走！」
馮歡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過不拖大家後腿的。
林飛然哈哈一笑：「你才幾斤重，林叔叔抱你上山跟玩兒似的。」
馮歡不再說話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上山。
烏金漸漸西沉，四人在天黑前來到了山頂。
按照采采的指示，他們很快找到了一個山洞。
還沒進洞，幾人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周靖安喉頭一陣不適，他感覺自己快吐了。
采采小手兒在他額頭摸了摸，周靖安胸口那股不適感立刻緩解了很多。
看看旁邊的馮歡，她已經沒讓林飛然抱著了，此時正專注地盯著山洞，絲毫沒有不適的感覺。
周靖安暗罵自己不中用，不行，他不能連個孩子都不如，他絕對不能給閨女拖後腿！
幾人正要往山洞走，突然，一個女子踉踉蹌蹌從裡面奔出來。
她像是受了傷，身上沾著血，頭髮跑散了，遮住了大半張臉。
看見他們，女子出聲呼救：「公子，公子，救人啊，快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