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只有你死我才能活
方瑞臨等人剛把自己收拾好就聽見外面有人報大小姐來了，幾人連忙去門口迎接。
蕭遙穿的雖是女裝，但還是習慣性像男子一樣抱拳：「今日天氣熱，辛苦各位了！」
方瑞臨和幾個夥計都是一臉喜氣：「不辛苦，不辛苦，以後有這種事大小姐儘管吩咐我們！」
說話間，方瑞臨從袖子裡掏出從呂家拿來的銀票，雙手奉上：「大小姐，這裡一共一千一百兩。」
另外幾個夥計也將他們拿到手的三十兩銀子一併交上，這三十兩銀子呂家的帳房給的是一包碎銀子。
蕭遙沒接銀子，而是笑道：「你們五個人，三十兩銀子正好一人六兩，分了吧！」
方瑞臨是南北商行的二掌柜，也是這幾個夥計的頭兒，他帶頭道：「不行不行，大小姐，我們就是出個力，怎麼能拿這麼多銀子。」
其他幾個夥計也都表示不要。
蕭遙將銀子塞回方瑞臨手中，語氣溫和卻不容對方推辭：「這是規矩，咱們商行從沒有讓夥計們白幹活兒的道理。
你放心，做木馬的工匠、刷油彩的油彩工也都有獎勵，不比你們少！」
雖然他們一年見不上大小姐一兩次，但對大小姐的行事風格卻是聽了不少。
大小姐最讓夥計們信服的一點就是賞罰分明，尤其是賞，受過賞的人都說從沒見過這麼大方的東家。
大小姐待夥計大方，此時又聽見她說大傢伙兒都有獎勵，方瑞臨和幾個夥計也就不再推辭了，一個個臉上笑嘻嘻的：「謝謝大小姐！」
他們是真高興，這簡直就是發了意外之財。
南北商行是大商號，像方瑞臨這種二掌柜一個月月銀才八兩，普通夥計一個月才一兩，這一下子就是六兩，夠買三石米，夠養活一家老小三個月！
此時的蕭遙在幾個夥計眼裡跟財神爺也差不多了。
一個夥計乾脆道：「大小姐，您真是小的們的財神爺！」
蕭遙抿唇一笑：「那財神爺就再給你們指條財路！」
幾人立刻眼睛放光，拍著胸脯道：「讓我們做什麼，大小姐儘管說！」
蕭遙走近一些，壓低聲音如此這般說了幾句，幾人聽得頻頻點頭：「好，小的們一定辦好！」
這天晚上，京城南郊的一座院子裡闖進去幾個賊人。
賊人並未蒙面，大剌剌闖進去恰好跟院子裡的男主人撞了個面對面。
「大人！」
為首的賊人不但不避反而迎上去跟男主人打招呼。
「你，是你們！」
呂敬淵認出這些人正是白日裡擺木馬攤子的老闆和幾個負責響樂的夥計，他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
聽見外面的響動，屋裡走出一個女人，偏這些賊人也認出了女人：「少夫人！」
女人慌忙低了頭：「你，你們認錯人了！」
轉身回屋去了。
呂敬淵臉色鐵青，也不打算繞彎子了：「說吧，你們是誰的人？」
方瑞臨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呂大人，我們是誰的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大人想當誰的人。」
呂敬淵問：「你們到底要什麼？」
這個其實方瑞臨也不清楚，大小姐沒說那麼詳細，但他是個聰明人，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我們要什麼，大人心裡比我們清楚吧？」
呂敬淵囁嚅了半晌，咬牙道：「讓你們的主子放心，戶部的虧空我一定補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行，既然呂大人現在不想說，那就再給呂大人幾天時間。
不過，也別等太久，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兄弟們的嘴會不會亂說。」
呂敬淵額角青筋暴起，卻只能僵笑著拱手：「各位好漢放心，呂某一定儘快給上面一個交代，請你家主人放心！」
方瑞臨轉身欲走又被呂敬淵留住：「好漢留步！」
他轉身進屋，從裡面拿出一包銀子並幾個金錁子遞給方瑞臨：「夜深了，兄弟們跑這一趟辛苦了，這些拿去給兄弟們買酒喝！」
方瑞臨毫不客氣，接過這些東西，大大咧咧道：「謝了！」
又揚聲沖屋內喊道：「少夫人，謝謝款待，後會有期！」
幾人拎著銀子走了，呂敬淵一下子癱坐在院子裡。
聽見人走了，謝氏也走了出來，沒好氣道：「早說過讓你在院子裡多放些人手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麼辦？」
呂敬淵心情不好，沒好氣道：「放些人手？你以為這些人你能防得住？」
謝氏一時愣住。
想起韓肅言的下場，呂敬淵心裡一陣發寒。
他現在敢確定這些人一定是四皇子的人，一旦被他盯上不鬧到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不能結束，看看韓肅言和秦松年就知道了。
見他呆呆的，謝氏也嚇了一跳，晃著他的胳膊問：「老爺，你怎麼了老爺？」
呂敬淵猛地回神，他定定地看著謝氏，似乎要把她臉上看出個洞來。
看來，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突然伸手，猛地掐住了謝氏的脖子，謝氏瞳孔驟縮，雙手抓撓他鐵鉗般的手指。
呂敬淵力道越收越緊，滿面猙獰：「只有你死我才能活，呂家上下才能活！」
漸漸地，謝氏抓撓的雙手不再動彈，眼珠暴凸，嘴角溢出白沫，軟軟癱倒——
直到確定謝氏徹底沒了氣息，呂敬淵才鬆了手。
剛才他還在後悔自己沒在院子裡留下人以策安全，現在倒是慶幸他將人都打發走了。
這裡本就是她跟謝氏秘密幽會的地方，就是兩人最貼身的丫鬟僕從也從不敢近身伺候。
平時如果他們想幽會就會提前給對方暗示，然後謝氏會對夫君謊稱要去城外廟裡燒香，小住兩日。
呂敬淵自己就好說了，他回不回家家裡沒人敢隨便過問。
今日在這裡幽會謝氏是從廟裡偷跑出來的，連個貼身丫鬟都沒帶，所以，她就是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
呂敬淵想了想，將謝氏的屍體拖到西牆邊一口水井旁邊，將謝氏推下去後挪來一塊石板將井口掩蓋起來。
做完這一切，呂敬淵連夜回了府中，因為家裡還有一個禍根要除。
呂敬淵剛出院門，牆頭上又翻進來幾個人。
方瑞臨他們根本就沒走，拿了銀子出了院子轉了一圈兒就又回來了，他們沒進院子，而是趴在牆頭上偷看。
蕭遙穿的雖是女裝，但還是習慣性像男子一樣抱拳：「今日天氣熱，辛苦各位了！」
方瑞臨和幾個夥計都是一臉喜氣：「不辛苦，不辛苦，以後有這種事大小姐儘管吩咐我們！」
說話間，方瑞臨從袖子裡掏出從呂家拿來的銀票，雙手奉上：「大小姐，這裡一共一千一百兩。」
另外幾個夥計也將他們拿到手的三十兩銀子一併交上，這三十兩銀子呂家的帳房給的是一包碎銀子。
蕭遙沒接銀子，而是笑道：「你們五個人，三十兩銀子正好一人六兩，分了吧！」
方瑞臨是南北商行的二掌柜，也是這幾個夥計的頭兒，他帶頭道：「不行不行，大小姐，我們就是出個力，怎麼能拿這麼多銀子。」
其他幾個夥計也都表示不要。
蕭遙將銀子塞回方瑞臨手中，語氣溫和卻不容對方推辭：「這是規矩，咱們商行從沒有讓夥計們白幹活兒的道理。
你放心，做木馬的工匠、刷油彩的油彩工也都有獎勵，不比你們少！」
雖然他們一年見不上大小姐一兩次，但對大小姐的行事風格卻是聽了不少。
大小姐最讓夥計們信服的一點就是賞罰分明，尤其是賞，受過賞的人都說從沒見過這麼大方的東家。
大小姐待夥計大方，此時又聽見她說大傢伙兒都有獎勵，方瑞臨和幾個夥計也就不再推辭了，一個個臉上笑嘻嘻的：「謝謝大小姐！」
他們是真高興，這簡直就是發了意外之財。
南北商行是大商號，像方瑞臨這種二掌柜一個月月銀才八兩，普通夥計一個月才一兩，這一下子就是六兩，夠買三石米，夠養活一家老小三個月！
此時的蕭遙在幾個夥計眼裡跟財神爺也差不多了。
一個夥計乾脆道：「大小姐，您真是小的們的財神爺！」
蕭遙抿唇一笑：「那財神爺就再給你們指條財路！」
幾人立刻眼睛放光，拍著胸脯道：「讓我們做什麼，大小姐儘管說！」
蕭遙走近一些，壓低聲音如此這般說了幾句，幾人聽得頻頻點頭：「好，小的們一定辦好！」
這天晚上，京城南郊的一座院子裡闖進去幾個賊人。
賊人並未蒙面，大剌剌闖進去恰好跟院子裡的男主人撞了個面對面。
「大人！」
為首的賊人不但不避反而迎上去跟男主人打招呼。
「你，是你們！」
呂敬淵認出這些人正是白日裡擺木馬攤子的老闆和幾個負責響樂的夥計，他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
聽見外面的響動，屋裡走出一個女人，偏這些賊人也認出了女人：「少夫人！」
女人慌忙低了頭：「你，你們認錯人了！」
轉身回屋去了。
呂敬淵臉色鐵青，也不打算繞彎子了：「說吧，你們是誰的人？」
方瑞臨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呂大人，我們是誰的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大人想當誰的人。」
呂敬淵問：「你們到底要什麼？」
這個其實方瑞臨也不清楚，大小姐沒說那麼詳細，但他是個聰明人，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我們要什麼，大人心裡比我們清楚吧？」
呂敬淵囁嚅了半晌，咬牙道：「讓你們的主子放心，戶部的虧空我一定補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行，既然呂大人現在不想說，那就再給呂大人幾天時間。
不過，也別等太久，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兄弟們的嘴會不會亂說。」
呂敬淵額角青筋暴起，卻只能僵笑著拱手：「各位好漢放心，呂某一定儘快給上面一個交代，請你家主人放心！」
方瑞臨轉身欲走又被呂敬淵留住：「好漢留步！」
他轉身進屋，從裡面拿出一包銀子並幾個金錁子遞給方瑞臨：「夜深了，兄弟們跑這一趟辛苦了，這些拿去給兄弟們買酒喝！」
方瑞臨毫不客氣，接過這些東西，大大咧咧道：「謝了！」
又揚聲沖屋內喊道：「少夫人，謝謝款待，後會有期！」
幾人拎著銀子走了，呂敬淵一下子癱坐在院子裡。
聽見人走了，謝氏也走了出來，沒好氣道：「早說過讓你在院子裡多放些人手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麼辦？」
呂敬淵心情不好，沒好氣道：「放些人手？你以為這些人你能防得住？」
謝氏一時愣住。
想起韓肅言的下場，呂敬淵心裡一陣發寒。
他現在敢確定這些人一定是四皇子的人，一旦被他盯上不鬧到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不能結束，看看韓肅言和秦松年就知道了。
見他呆呆的，謝氏也嚇了一跳，晃著他的胳膊問：「老爺，你怎麼了老爺？」
呂敬淵猛地回神，他定定地看著謝氏，似乎要把她臉上看出個洞來。
看來，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突然伸手，猛地掐住了謝氏的脖子，謝氏瞳孔驟縮，雙手抓撓他鐵鉗般的手指。
呂敬淵力道越收越緊，滿面猙獰：「只有你死我才能活，呂家上下才能活！」
漸漸地，謝氏抓撓的雙手不再動彈，眼珠暴凸，嘴角溢出白沫，軟軟癱倒——
直到確定謝氏徹底沒了氣息，呂敬淵才鬆了手。
剛才他還在後悔自己沒在院子裡留下人以策安全，現在倒是慶幸他將人都打發走了。
這裡本就是她跟謝氏秘密幽會的地方，就是兩人最貼身的丫鬟僕從也從不敢近身伺候。
平時如果他們想幽會就會提前給對方暗示，然後謝氏會對夫君謊稱要去城外廟裡燒香，小住兩日。
呂敬淵自己就好說了，他回不回家家裡沒人敢隨便過問。
今日在這裡幽會謝氏是從廟裡偷跑出來的，連個貼身丫鬟都沒帶，所以，她就是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
呂敬淵想了想，將謝氏的屍體拖到西牆邊一口水井旁邊，將謝氏推下去後挪來一塊石板將井口掩蓋起來。
做完這一切，呂敬淵連夜回了府中，因為家裡還有一個禍根要除。
呂敬淵剛出院門，牆頭上又翻進來幾個人。
方瑞臨他們根本就沒走，拿了銀子出了院子轉了一圈兒就又回來了，他們沒進院子，而是趴在牆頭上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