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真實身份
景明帝在殿內聽得清清楚楚，當即命壽安讓她進來。
林靜姝一進去就哭著喊冤：「皇上，衍兒死得冤枉，文龍也冤枉啊，皇上，他們一直在國子監讀書都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就出了事。
皇上，這分明是有人做局故意害衍兒，害臣妾的娘家，皇上，您要為衍兒，為臣妾作主啊皇上！」
她這話分明就是在暗示今日小糰子才去國子監第一天國子監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到底是誰有意為之不言而喻。
景明帝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臉色愈發陰沉：「你想說這一切都是福禎郡主做的？」
林靜姝咬牙，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寵愛福禎郡主，可她也不能恃寵而驕啊，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
「夠了！」
景明帝怒喝一聲，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擱在案上：「林靜姝，朕看恃寵而驕的是你！
今日林文龍的話朕吩咐奴才不得讓你知道，原是怕你傷心，想不到朕的好心倒讓你生出了對福禎郡主的怨懟。
好，那朕現在就告訴你，你的好兒子和好侄子都幹了什麼好事！
是衍兒，他嫉妒福禎郡主，又惱恨郡主今日在學堂搶了他的風頭，這才默許林文龍報復郡主。
他們的計劃是把郡主推入荷塘生死不論，結果你那好侄子也掉進去了。衍兒為了救你侄子跳下了荷花池，被淤泥和水草絆住這才溺水的。
朕只處死了林文龍已經是格外開恩，子不教，父之過，若認真算起來，朕還應該處死你的兄長！」
原，原來竟是這樣！
林靜姝整個人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嘴裡喃喃：「不，不會的，衍兒不會這麼做的，皇上，衍兒最懂事了，一定是哪裡錯了，皇上！」
「錯了？這可是你那好侄子親口所說！
國子監那麼多人都在場，就連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在場，你可知當時朕聽到這話的時候是何種心情？」
林靜姝整個人都懵了，只是機械地重複著一句話：不會的，不會的，衍兒不會這麼做的！
「不會？寧妃，知子莫若母，衍兒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你應該比朕更了解吧？
遠的不說，就說裕王的腿，你敢說跟衍兒一點關係也沒有？」
林靜姝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景明帝冷冷看著她：「朕念在你喪子之痛，不與你計較，但你若再敢攀扯郡主，休怪朕不講情面。
退下吧！」
林靜姝失魂落魄地被人攙了出去，自此後便有些心神不屬，時哭時笑。
景明帝以她身子不好需要靜養為由將她禁足在錦秀宮中，非召不得外出，除了太醫外其他人一概不得探訪。
宮中鬧成這樣卻沒人敢往江南給李承憶送信，因為景明帝下了旨，誰敢用這些消息打擾李承憶救災便以抗旨罪論處。
這些消息傳到皇后耳朵里難免讓她有物傷其類之嘆。
素問小心翼翼道：「娘娘，咱們這位聖上未免也太無情了些，不管怎麼說寧妃也生了兩個皇子。」
「哼，兩個皇子，就是二十個又能怎麼樣！
素問，你可知道，一個男人只有看重那個女人，心裡才會真的看重她生的孩子。
秦知微那個賤人就是個例子，她都死了多少年了，皇上不照樣對她生的兒子恩寵有加？」
「別說本宮沒有自己的孩子，就是有，那個孩子也未必就能繼承大統！」
「還是娘娘看得透，否則也是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王明貞苦澀一笑：「倒也不是本宮看得透，而是早已不把虛無縹緲的男女之情放在心上。
本宮只是慶幸還有哥哥，若沒有哥哥在，這後宮之中怕是早就沒有本宮的立足之地了！」
皇后很少說這種喪氣話，素問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低聲道：「娘娘，您還有忠義侯，無論到什麼時候侯爺都會以娘娘為先的。」
什麼時候都以她為先，王明貞輕嘆一聲，沒再說話。
素問見她神色鬱郁，便轉了話題：「娘娘，下月就是皇上的萬壽節了，您看，要不要提前準備些新奇的賀禮？」
王明貞冷笑：「不用了，他現在是有子有孫萬事足，哪裡還用得著本宮費心準備。
不過皇上萬壽節安湘王應該會陪著太后回宮，你去慈寧宮多盯著些，叫人好好收拾收拾。」
「是，奴婢一定盡心準備！」
主僕一時無話。
國子監出事後全體學生放了三天假。
三天後小糰子繼續去國子監讀書，因出了事國子監的守衛明顯比之前森嚴了許多，學子們倒是踏踏實實讀了一段時間書。
為選拔人才，景明帝特頒下恩旨，著令從京中幾大書院選拔優秀學子進入國子監待考。
這道旨意一下，京中各大書院頓時沸騰起來，學子們無不摩拳擦掌，經過一番綜合考察，共有十幾名學子破格進入國子監。
這些學子裡面就有岳家老大岳清書。
岳清書進入國子監後，因才學出眾很快便引起了祭酒和博士們的注意，更因他性格謙和與同窗相處融洽，短短數日便結交了不少好友。
小糰子聽說來了個才學出眾的學子，而且據說人長得也十分好看，於是便拉著綰纓特意去尋他說話。
綰纓心裡有鬼，別彆扭扭不想去，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瞞著家裡人，反正大哥偏疼自己，於是便硬著頭皮跟著小糰子去了。
小郡主在國子監讀書這事岳清書早就有所耳聞，見了小糰子便恭敬行禮，眼睛卻死死盯著綰纓。
小糰子視線在他二人身上來回打了個轉兒便已看出兩人有血緣關係，果然就聽綰纓低著頭喚了一聲大哥。
家裡來了家書岳清書才知道妹妹離家出走了，這丫頭一走幾個月毫無音信，家裡人還以為她出什麼事了，爹娘每日對坐落淚。
想不到今日竟在這裡見了這丫頭，岳清書很想罵這個妹妹一頓，卻只是紅了眼眶。
「菀兒，你，你怎麼不給家裡寫信？」
小糰子回身看著綰纓：「綰纓姐姐，原來你叫菀兒呀！」
岳清菀也紅了眼眶：「郡主恕罪，奴婢本名岳清菀，是嵩山縣岳家的女兒，岳清書是我親大哥。
當初離家出走怕林大哥不肯收留，這才假裝是岳家的奴婢。」
林靜姝一進去就哭著喊冤：「皇上，衍兒死得冤枉，文龍也冤枉啊，皇上，他們一直在國子監讀書都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就出了事。
皇上，這分明是有人做局故意害衍兒，害臣妾的娘家，皇上，您要為衍兒，為臣妾作主啊皇上！」
她這話分明就是在暗示今日小糰子才去國子監第一天國子監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到底是誰有意為之不言而喻。
景明帝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臉色愈發陰沉：「你想說這一切都是福禎郡主做的？」
林靜姝咬牙，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寵愛福禎郡主，可她也不能恃寵而驕啊，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
「夠了！」
景明帝怒喝一聲，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擱在案上：「林靜姝，朕看恃寵而驕的是你！
今日林文龍的話朕吩咐奴才不得讓你知道，原是怕你傷心，想不到朕的好心倒讓你生出了對福禎郡主的怨懟。
好，那朕現在就告訴你，你的好兒子和好侄子都幹了什麼好事！
是衍兒，他嫉妒福禎郡主，又惱恨郡主今日在學堂搶了他的風頭，這才默許林文龍報復郡主。
他們的計劃是把郡主推入荷塘生死不論，結果你那好侄子也掉進去了。衍兒為了救你侄子跳下了荷花池，被淤泥和水草絆住這才溺水的。
朕只處死了林文龍已經是格外開恩，子不教，父之過，若認真算起來，朕還應該處死你的兄長！」
原，原來竟是這樣！
林靜姝整個人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嘴裡喃喃：「不，不會的，衍兒不會這麼做的，皇上，衍兒最懂事了，一定是哪裡錯了，皇上！」
「錯了？這可是你那好侄子親口所說！
國子監那麼多人都在場，就連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在場，你可知當時朕聽到這話的時候是何種心情？」
林靜姝整個人都懵了，只是機械地重複著一句話：不會的，不會的，衍兒不會這麼做的！
「不會？寧妃，知子莫若母，衍兒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你應該比朕更了解吧？
遠的不說，就說裕王的腿，你敢說跟衍兒一點關係也沒有？」
林靜姝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景明帝冷冷看著她：「朕念在你喪子之痛，不與你計較，但你若再敢攀扯郡主，休怪朕不講情面。
退下吧！」
林靜姝失魂落魄地被人攙了出去，自此後便有些心神不屬，時哭時笑。
景明帝以她身子不好需要靜養為由將她禁足在錦秀宮中，非召不得外出，除了太醫外其他人一概不得探訪。
宮中鬧成這樣卻沒人敢往江南給李承憶送信，因為景明帝下了旨，誰敢用這些消息打擾李承憶救災便以抗旨罪論處。
這些消息傳到皇后耳朵里難免讓她有物傷其類之嘆。
素問小心翼翼道：「娘娘，咱們這位聖上未免也太無情了些，不管怎麼說寧妃也生了兩個皇子。」
「哼，兩個皇子，就是二十個又能怎麼樣！
素問，你可知道，一個男人只有看重那個女人，心裡才會真的看重她生的孩子。
秦知微那個賤人就是個例子，她都死了多少年了，皇上不照樣對她生的兒子恩寵有加？」
「別說本宮沒有自己的孩子，就是有，那個孩子也未必就能繼承大統！」
「還是娘娘看得透，否則也是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王明貞苦澀一笑：「倒也不是本宮看得透，而是早已不把虛無縹緲的男女之情放在心上。
本宮只是慶幸還有哥哥，若沒有哥哥在，這後宮之中怕是早就沒有本宮的立足之地了！」
皇后很少說這種喪氣話，素問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低聲道：「娘娘，您還有忠義侯，無論到什麼時候侯爺都會以娘娘為先的。」
什麼時候都以她為先，王明貞輕嘆一聲，沒再說話。
素問見她神色鬱郁，便轉了話題：「娘娘，下月就是皇上的萬壽節了，您看，要不要提前準備些新奇的賀禮？」
王明貞冷笑：「不用了，他現在是有子有孫萬事足，哪裡還用得著本宮費心準備。
不過皇上萬壽節安湘王應該會陪著太后回宮，你去慈寧宮多盯著些，叫人好好收拾收拾。」
「是，奴婢一定盡心準備！」
主僕一時無話。
國子監出事後全體學生放了三天假。
三天後小糰子繼續去國子監讀書，因出了事國子監的守衛明顯比之前森嚴了許多，學子們倒是踏踏實實讀了一段時間書。
為選拔人才，景明帝特頒下恩旨，著令從京中幾大書院選拔優秀學子進入國子監待考。
這道旨意一下，京中各大書院頓時沸騰起來，學子們無不摩拳擦掌，經過一番綜合考察，共有十幾名學子破格進入國子監。
這些學子裡面就有岳家老大岳清書。
岳清書進入國子監後，因才學出眾很快便引起了祭酒和博士們的注意，更因他性格謙和與同窗相處融洽，短短數日便結交了不少好友。
小糰子聽說來了個才學出眾的學子，而且據說人長得也十分好看，於是便拉著綰纓特意去尋他說話。
綰纓心裡有鬼，別彆扭扭不想去，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瞞著家裡人，反正大哥偏疼自己，於是便硬著頭皮跟著小糰子去了。
小郡主在國子監讀書這事岳清書早就有所耳聞，見了小糰子便恭敬行禮，眼睛卻死死盯著綰纓。
小糰子視線在他二人身上來回打了個轉兒便已看出兩人有血緣關係，果然就聽綰纓低著頭喚了一聲大哥。
家裡來了家書岳清書才知道妹妹離家出走了，這丫頭一走幾個月毫無音信，家裡人還以為她出什麼事了，爹娘每日對坐落淚。
想不到今日竟在這裡見了這丫頭，岳清書很想罵這個妹妹一頓，卻只是紅了眼眶。
「菀兒，你，你怎麼不給家裡寫信？」
小糰子回身看著綰纓：「綰纓姐姐，原來你叫菀兒呀！」
岳清菀也紅了眼眶：「郡主恕罪，奴婢本名岳清菀，是嵩山縣岳家的女兒，岳清書是我親大哥。
當初離家出走怕林大哥不肯收留，這才假裝是岳家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