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這人很老實的
秦雲忍著怒氣：「厲長老愛才如命，我秦某佩服！」
「但如今秦無夜已是沒有血脈之力的廢人，您老……還想收他為徒嗎？」
厲長老袖袍一卷，指尖搓了搓桌上順來的花生米，嘿嘿笑著說道：「我收不收徒還用不著你管。」
「但小輩間的恩怨何須秦家主你親自動手？」
「難不成是怕三個月後你家好大兒接不住招？」
「你！」秦雲額頭青筋暴跳，周身威壓轟然爆發，震得屋檐紅綢簌簌飄落。
然而厲長老腳下青磚紋絲未裂，反倒笑吟吟地加重了指尖力道。
雙方實力不相上下！
「厲老鬼，你飛雲宗的手伸得夠長啊！」蘇家家主蘇闊衝出正堂，替秦雲說話，「這孽障毀我女兒清譽，秦家清理門戶天經地義！」
賓客席間，原本端著酒杯看戲的林家家主突然嗤笑出聲：「喲，秦家連個廢人都要家主親自滅口，莫不是秦家沒人了？」
他身旁的葉家老者雖然不語，卻是扶須掩飾笑意。
這秦雲，仗著皇城腳下的秦家主家扶持，日漸膨脹。
這幾年來，勢力發展過於迅猛，對他們葉家、林家、趙家等家族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今日有好戲看，自然是默不作聲吃瓜來得爽了。
厲長老見狀，繼續煽風點火：「要我說啊，秦家挖人聖脈還要滅口，連塊遮羞布都懶得扯了！」
滿堂頓時炸開了鍋，原本端坐的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
這件事持續發酵至今，就算不是隕星城的人都有所聽聞。
但坊間傳聞是秦無夜犯了強暴罪才被挖脈廢丹，怎麼到了飛雲宗厲長老嘴裡，卻是秦家故意而為之？
裡邊的秦震坤臉色鐵青，他朝門外一瞥——秦無夜此人裝完逼後，不知何時已經溜之大吉。
他趕忙走到父親秦雲面前，低聲說了句：「爹，秦無夜跑了！」
秦雲滿臉怒容，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厲長老，咬牙切齒道：「飛雲宗真要蹚這渾水？」
厲長老咧嘴一笑，連忙擺手：「哎喲，我厲某可代表不了整個飛雲宗，老夫只是見不得天才隕落。」
「罷了罷了，老夫可不想在這沾一身晦氣，各位，我就先走咯。」
說著，他順起宴席上兩瓶桂花酒，甩袖便走。
徒留秦雲、蘇闊在原地干生氣。
「追！」秦雲對身旁的侍衛低喝一聲，十幾名秦家侍衛立即如鬣狗般衝出府門。
城郊密林中，秦無夜足尖點過枯枝，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果然還是太勉強......」
秦無夜苦笑，方才催動《狩神蹤》時，差點被自己絆倒。
他翻身躍上樹冠，下方頓時閃過數道寒芒。
三名侍衛揮刀斬斷樹幹，獰笑著包抄而來：「無夜少爺，家主請您回去喝喜酒呢！」
秦無夜淺淺一笑：「請人喝酒不帶禮怎麼行？」
他屈指輕彈，一縷幽藍火苗隨風飄落。
最前方的侍衛剛要譏笑，火苗忽然『轟』地一聲炸開，宛如一條暴怒的妖龍橫掃而來。
眨眼間，七八個侍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化作火柴人。
「哎我去！」
秦無夜連忙收手跑開，自個都被這躥上天的火龍嚇了一跳。
剛才一個不小心，沒把握住，放大了……
幽蘭烈焰「呼」地竄起三丈高，轉眼間整片山林都陷入火海。
「啊啊啊！！」
其他幾名侍衛驚恐地往回跑，有個倒霉蛋褲襠著火，邊跑邊拍屁股，活像只著火的猴子。
火勢如瘟疫蔓延，火龍已經將他們鎖定，轉瞬便將所有人化作焦炭。
秦無夜跑得飛起，卻還不忘兜圈靠近死去的侍衛。
「鎮天棺！」他內心低喝一聲，體內的鎮天棺微微一震。
心念電轉間，絲絲黑霧從胸口飄出，裹著這些侍衛還未飄散的靈氣和血脈之力，盡數吞噬！
他頓覺氣海匯入絲絲精純無比的靈氣，修為竟有了一點點的提升！
而且，這些侍衛的一品血脈之力也微末地增強了秦無夜的戰鬥屬性。
比如，其中的風之血脈，吞噬後，秦無夜對於風靈氣的感知比以往增強了半星一點。
螞蟻再小也是肉啊！
「這小子放火燒山？！」厲長老追到半途發現前方熱浪滾滾，不由一愣。
他急忙掐訣，袖中噴出滔天水浪。
可那幽蘭火焰遇水更盛，滋滋作響間竟把水汽蒸成濃濃白霧。
「見鬼了？這是什麼火？！」
厲長老小眼一凝，內心一驚。
自己的飛浪術竟然滅不了這火？
厲長老眼見火勢因自己這一澆範圍更大，只好肉疼地掏出一張泛黃符籙，咬破指尖畫出血咒。
「玄陰重水，給老子滅！」
符籙化作黑色洪流傾瀉而下，足足澆了半柱香才將火勢壓滅。
要不是秦無夜修為太低，這玄陰重水還未必能滅得了呢。
等他灰頭土臉地找到秦無夜時，這小子正蹲在溪邊烤魚。
魚皮焦黑如炭，腥味混著焦香直衝鼻腔。
「厲長老嘗嘗？」秦無夜見到來人，笑嘻嘻地遞過焦黑魚串：「這火不好控制，不過青鱗魚肉質挺鮮的。」
「少跟老夫打馬虎眼！」厲長老袖袍一揮，盯著秦無夜，老眼精光四射，「方才婚宴上你沖老夫擠眉弄眼，現在又故意引我來此......」
「你這一身修為怎麼回事？那火又是從哪引來的？」
秦無夜撣了撣衣擺站起身，嘴角勾起狡黠弧度：「我說是從隕石中重獲新生，你信嗎？」
說著，秦無夜指尖突然迸出絲白色雷電。
「您老不是一直想要天雷聖脈嗎？」
「雖然被挖走，但未徹底剝離，本源尚存……」
話說到一半，秦無夜連忙收起白雷，免得被其看出端倪。
這白雷並不是真的天雷聖脈，而是流螢女帝傳授狩神蹤時附帶的劍靈雷力。
厲長老瞳孔驟縮，神識瞬間探入秦無夜丹田。
可入眼卻是一片混沌，宛如無底深淵，竟將他的神識吞噬殆盡！
「這...這是什麼？」
太詭異了！
老頭觸電般縮回神識，滿臉見鬼的表情。
他驚疑不定，轉瞬又是驚喜萬分：「你，你小子……果真是氣運之子？！」
「天雷聖脈當真還在你體內？！」
秦無夜坐回石頭上，仔細剝著烤黑的魚皮，啃了一口鮮嫩多汁的魚肉。
接著，他看向厲長老，笑得人畜無害。
「秦家抽我血脈觸怒天道，這才降下隕石助我重塑根基。」
「我這人很老實的，您都看見了，我又怎麼敢欺騙您呢。」
「儘管我現在落魄，但只要厲長老助我報仇，待找回聖脈，任君採擷！」
山風卷著焦糊味掠過溪澗，厲長老山羊須微微飄動。
他眯著眼打量著眼前少年，許久不語。
衣衫襤褸卻目光如炬，明明修為低微，偏偏帶著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哪有半點廢柴模樣？
這小子的性格他很是喜歡。
加上其天資聰穎，擁有覺醒聖脈的天賦。
如今更是大難不死，邪門得很。
他忽然撫掌大笑：「好好好！秦家鼠目寸光，活該錯失真龍！」
「不過你要想找回聖脈，恐怕難咯~」
厲長老的話一波三折。
「但老夫跟秦雲不一樣，我並不是貪圖你的聖脈，只是愛才心切，這才願意幫你一把。」
「只要你肯拜老夫為師，老夫不說能讓你今後有多大成就，但至少可以保你一方平安。」
「不。」秦無夜出聲反駁，神色認真地說道，「厲長老，您話說錯了。」
「只要您能保我一時，我定讓你成為大殷皇朝，甚至天玄大陸最耀眼的師尊！」
厲長老內心震撼。
不得不說，秦無夜這餅，畫得真是又大又圓啊。
「但如今秦無夜已是沒有血脈之力的廢人，您老……還想收他為徒嗎？」
厲長老袖袍一卷，指尖搓了搓桌上順來的花生米，嘿嘿笑著說道：「我收不收徒還用不著你管。」
「但小輩間的恩怨何須秦家主你親自動手？」
「難不成是怕三個月後你家好大兒接不住招？」
「你！」秦雲額頭青筋暴跳，周身威壓轟然爆發，震得屋檐紅綢簌簌飄落。
然而厲長老腳下青磚紋絲未裂，反倒笑吟吟地加重了指尖力道。
雙方實力不相上下！
「厲老鬼，你飛雲宗的手伸得夠長啊！」蘇家家主蘇闊衝出正堂，替秦雲說話，「這孽障毀我女兒清譽，秦家清理門戶天經地義！」
賓客席間，原本端著酒杯看戲的林家家主突然嗤笑出聲：「喲，秦家連個廢人都要家主親自滅口，莫不是秦家沒人了？」
他身旁的葉家老者雖然不語，卻是扶須掩飾笑意。
這秦雲，仗著皇城腳下的秦家主家扶持，日漸膨脹。
這幾年來，勢力發展過於迅猛，對他們葉家、林家、趙家等家族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今日有好戲看，自然是默不作聲吃瓜來得爽了。
厲長老見狀，繼續煽風點火：「要我說啊，秦家挖人聖脈還要滅口，連塊遮羞布都懶得扯了！」
滿堂頓時炸開了鍋，原本端坐的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
這件事持續發酵至今，就算不是隕星城的人都有所聽聞。
但坊間傳聞是秦無夜犯了強暴罪才被挖脈廢丹，怎麼到了飛雲宗厲長老嘴裡，卻是秦家故意而為之？
裡邊的秦震坤臉色鐵青，他朝門外一瞥——秦無夜此人裝完逼後，不知何時已經溜之大吉。
他趕忙走到父親秦雲面前，低聲說了句：「爹，秦無夜跑了！」
秦雲滿臉怒容，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厲長老，咬牙切齒道：「飛雲宗真要蹚這渾水？」
厲長老咧嘴一笑，連忙擺手：「哎喲，我厲某可代表不了整個飛雲宗，老夫只是見不得天才隕落。」
「罷了罷了，老夫可不想在這沾一身晦氣，各位，我就先走咯。」
說著，他順起宴席上兩瓶桂花酒，甩袖便走。
徒留秦雲、蘇闊在原地干生氣。
「追！」秦雲對身旁的侍衛低喝一聲，十幾名秦家侍衛立即如鬣狗般衝出府門。
城郊密林中，秦無夜足尖點過枯枝，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果然還是太勉強......」
秦無夜苦笑，方才催動《狩神蹤》時，差點被自己絆倒。
他翻身躍上樹冠，下方頓時閃過數道寒芒。
三名侍衛揮刀斬斷樹幹，獰笑著包抄而來：「無夜少爺，家主請您回去喝喜酒呢！」
秦無夜淺淺一笑：「請人喝酒不帶禮怎麼行？」
他屈指輕彈，一縷幽藍火苗隨風飄落。
最前方的侍衛剛要譏笑，火苗忽然『轟』地一聲炸開，宛如一條暴怒的妖龍橫掃而來。
眨眼間，七八個侍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化作火柴人。
「哎我去！」
秦無夜連忙收手跑開，自個都被這躥上天的火龍嚇了一跳。
剛才一個不小心，沒把握住，放大了……
幽蘭烈焰「呼」地竄起三丈高，轉眼間整片山林都陷入火海。
「啊啊啊！！」
其他幾名侍衛驚恐地往回跑，有個倒霉蛋褲襠著火，邊跑邊拍屁股，活像只著火的猴子。
火勢如瘟疫蔓延，火龍已經將他們鎖定，轉瞬便將所有人化作焦炭。
秦無夜跑得飛起，卻還不忘兜圈靠近死去的侍衛。
「鎮天棺！」他內心低喝一聲，體內的鎮天棺微微一震。
心念電轉間，絲絲黑霧從胸口飄出，裹著這些侍衛還未飄散的靈氣和血脈之力，盡數吞噬！
他頓覺氣海匯入絲絲精純無比的靈氣，修為竟有了一點點的提升！
而且，這些侍衛的一品血脈之力也微末地增強了秦無夜的戰鬥屬性。
比如，其中的風之血脈，吞噬後，秦無夜對於風靈氣的感知比以往增強了半星一點。
螞蟻再小也是肉啊！
「這小子放火燒山？！」厲長老追到半途發現前方熱浪滾滾，不由一愣。
他急忙掐訣，袖中噴出滔天水浪。
可那幽蘭火焰遇水更盛，滋滋作響間竟把水汽蒸成濃濃白霧。
「見鬼了？這是什麼火？！」
厲長老小眼一凝，內心一驚。
自己的飛浪術竟然滅不了這火？
厲長老眼見火勢因自己這一澆範圍更大，只好肉疼地掏出一張泛黃符籙，咬破指尖畫出血咒。
「玄陰重水，給老子滅！」
符籙化作黑色洪流傾瀉而下，足足澆了半柱香才將火勢壓滅。
要不是秦無夜修為太低，這玄陰重水還未必能滅得了呢。
等他灰頭土臉地找到秦無夜時，這小子正蹲在溪邊烤魚。
魚皮焦黑如炭，腥味混著焦香直衝鼻腔。
「厲長老嘗嘗？」秦無夜見到來人，笑嘻嘻地遞過焦黑魚串：「這火不好控制，不過青鱗魚肉質挺鮮的。」
「少跟老夫打馬虎眼！」厲長老袖袍一揮，盯著秦無夜，老眼精光四射，「方才婚宴上你沖老夫擠眉弄眼，現在又故意引我來此......」
「你這一身修為怎麼回事？那火又是從哪引來的？」
秦無夜撣了撣衣擺站起身，嘴角勾起狡黠弧度：「我說是從隕石中重獲新生，你信嗎？」
說著，秦無夜指尖突然迸出絲白色雷電。
「您老不是一直想要天雷聖脈嗎？」
「雖然被挖走，但未徹底剝離，本源尚存……」
話說到一半，秦無夜連忙收起白雷，免得被其看出端倪。
這白雷並不是真的天雷聖脈，而是流螢女帝傳授狩神蹤時附帶的劍靈雷力。
厲長老瞳孔驟縮，神識瞬間探入秦無夜丹田。
可入眼卻是一片混沌，宛如無底深淵，竟將他的神識吞噬殆盡！
「這...這是什麼？」
太詭異了！
老頭觸電般縮回神識，滿臉見鬼的表情。
他驚疑不定，轉瞬又是驚喜萬分：「你，你小子……果真是氣運之子？！」
「天雷聖脈當真還在你體內？！」
秦無夜坐回石頭上，仔細剝著烤黑的魚皮，啃了一口鮮嫩多汁的魚肉。
接著，他看向厲長老，笑得人畜無害。
「秦家抽我血脈觸怒天道，這才降下隕石助我重塑根基。」
「我這人很老實的，您都看見了，我又怎麼敢欺騙您呢。」
「儘管我現在落魄，但只要厲長老助我報仇，待找回聖脈，任君採擷！」
山風卷著焦糊味掠過溪澗，厲長老山羊須微微飄動。
他眯著眼打量著眼前少年，許久不語。
衣衫襤褸卻目光如炬，明明修為低微，偏偏帶著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哪有半點廢柴模樣？
這小子的性格他很是喜歡。
加上其天資聰穎，擁有覺醒聖脈的天賦。
如今更是大難不死，邪門得很。
他忽然撫掌大笑：「好好好！秦家鼠目寸光，活該錯失真龍！」
「不過你要想找回聖脈，恐怕難咯~」
厲長老的話一波三折。
「但老夫跟秦雲不一樣，我並不是貪圖你的聖脈，只是愛才心切，這才願意幫你一把。」
「只要你肯拜老夫為師，老夫不說能讓你今後有多大成就，但至少可以保你一方平安。」
「不。」秦無夜出聲反駁，神色認真地說道，「厲長老，您話說錯了。」
「只要您能保我一時，我定讓你成為大殷皇朝，甚至天玄大陸最耀眼的師尊！」
厲長老內心震撼。
不得不說，秦無夜這餅，畫得真是又大又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