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深夜十一點。
領主事務管理總局的大樓卻燈火通明，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塞滿菸頭。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人，除了之前的那些面孔，又多了幾張新臉，國防部的代表、外交部的專員、還有幾位從不對外的情報分析專家。
趙鐵山坐在主位，面前的菸灰缸已經換三次。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像某種古老戰鼓的前奏。
「王廳的電話打上來了。」
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捧著正在閃爍的紅色加密電話。
趙鐵山接過電話，沒有開免提，只是靜靜地聽著。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
三十秒後，他掛斷電話。
「李鋒同意出戰。」
會議室里卻沒有掌聲，沉默壓抑。
每個人都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對戰，而是賭上國運的生死之戰。
「開視頻會議，連線最高議會。」
趙鐵山站起身，吩咐一聲。
「這件事，可不是我們總局能定的。」
視頻接通後，屏幕那頭出現幾十個人的會議室。
幾十個人坐在一張半圓形的會議桌後，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
他們的面容有些蒼老如松，有些正值壯年，但無一例外，每個人的眼神都沉穩嚴肅。
這就是夏國領主最高議會。
六十位議員，代表著夏國領主體系的最高權力。
他們當中有人打過四十年前的領主戰爭，在國運擂台戰上為國家拼過命，從廢墟中重建夏國的領主體系。
他們每一個人，都比山本一郎資格更老，經驗更豐富。
但他們此刻看著屏幕這頭的趙鐵山，表情卻不輕鬆。
「老趙，你仔細說清楚。」
坐在中間的老人開口一笑。
他叫周正清，是最高議會議長，今年七十九歲，夏國第一位SSR級領主，也是四十年前在國際領主大賽上，唯一沒有輸過一場的夏國選手。
他的頭髮全白，但腰杆筆直如松，目光如炬。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一遍。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電流的嗡鳴聲。
「這個少年的對戰視頻，你們誰看過？」周正清轉頭看向其他議員。
「我看過了。」
坐在他右手邊的一個中年女人開口，她叫方晴，是議會中唯一的女性。
也是夏國最頂尖的，領主模板鑑定專家。
「李鋒的三場對戰，我都反覆看了不下五遍，第一場對三個漢奸模板，他的指揮可以說是一板一眼，沒有任何花哨的操作，全靠朱元璋模板強勢，和馬皇后的羈絆正面碾壓，這不足以說明他的臨場經驗確實不足。」
「但第二場對豐臣秀吉，他的指揮水平就完全不一樣了。」方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選李如松和陳璘，不是因為韓信、檀道濟、霍去病不夠強，而是因為他知道，李如松和陳璘對豐臣秀吉有歷史羈絆加成，只要指揮得當，一樣能贏。」
「而且他精準地判斷出豐臣秀吉的封印機制，越挨打越強，所以他不是去正面硬拼，而是用滄海長城減速，用偏廂車陣防禦，用神機營三段擊消耗，最後逼豐臣秀吉自己暴走。」
最後，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嘆：「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覺醒不到一天，能打出這種戰術水平，我只能說，完全是天賦異稟！他是天生的領主！」
「天賦異稟是一回事，國運擂台戰是另一回事。」坐在方晴對面的一個光頭男人開口，他的聲音很粗，像砂紙磨過鐵板。
他叫雷震，是議會中主戰派的代表，年輕時外號「鐵錘」，打過的領主對戰超過三千場。
「我承認李鋒很厲害，但山本一郎是什麼人？四十一年領主對戰經驗，一千二百三十七場勝利，勝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他的織田信長模板已經練到了化境，他的將牌搭配，技能釋放時機，戰場應變能力，都是世界頂級水平。」
雷震的目光掃過所有人：「你們覺得，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在擂台上面對這種怪物，勝算能有多少？」
沒有人敢打包票。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這勝率一定低得可憐。
「但他有一樣東西，是山本一郎沒有的。」方晴忽然開口。
「什麼東西？」
「華夏五千年的英魂。」方晴的聲音擲地有聲，一下子讓大家眼前一亮。
「你們看李鋒在碧蹄館之戰中的操作了嗎？當豐臣秀吉的攻擊力飆升到571的時候，換任何一個領主，第一反應都是撤退、避讓、尋求支援。」
「但李鋒沒有，他讓李如松正面衝鋒，讓陳璘側面牽制，讓偏廂車陣結成防禦，他在用自己的戰術，彌補將牌和對手之間的屬性差距。」
「這不是經驗，這是一種本能，一種與生俱來的，對戰場局勢的敏銳感知，這種東西學不會，練不出，只能靠天賦。」
這時，周正清緩緩開口：「老雷，我問你一個問題。」
「議長請說。」
「四十二年前，我第一次參加國際領主大賽，你知道我的對手是誰嗎？」
雷震毫不猶豫，直接回答：「知道，當時的世界第一領主，米國的約翰·史密斯。」
「那你知道我當時多大嗎？」
「……十九歲。」
「十九歲，覺醒不到兩年！」周正清的聲音都忍不住有些激動，所有人都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當年自信的影子。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說我一個毛頭小子去挑戰世界第一，是去送死，國內的輿論也是一邊倒地反對，比我今天看到的對李鋒的反對聲還要猛烈。」
「但當時的最高議會做了一個決定，讓我出戰。」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因為他們知道，有些仗，不是因為能贏才打，而是因為打才能贏。」
「倭國為什麼敢點名要李鋒出戰？因為他們覺得我們不敢接，認定我們的少年不如他們的老將，瞧不起華夏五千年的英魂，將它們看成虛假的故事。」
「如果我們不敢接，他們就贏了，他們會在國際上大肆宣傳，用我們的退讓，來證明他們的優越。」
「所以這一戰，不是李鋒一個人的事，是華夏的事。」
周正清的聲音驟然拔高：「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咱們只有不怕打，才能真正止戰！」
領主事務管理總局的大樓卻燈火通明，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塞滿菸頭。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人，除了之前的那些面孔，又多了幾張新臉，國防部的代表、外交部的專員、還有幾位從不對外的情報分析專家。
趙鐵山坐在主位，面前的菸灰缸已經換三次。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像某種古老戰鼓的前奏。
「王廳的電話打上來了。」
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捧著正在閃爍的紅色加密電話。
趙鐵山接過電話，沒有開免提，只是靜靜地聽著。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
三十秒後，他掛斷電話。
「李鋒同意出戰。」
會議室里卻沒有掌聲，沉默壓抑。
每個人都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對戰，而是賭上國運的生死之戰。
「開視頻會議，連線最高議會。」
趙鐵山站起身，吩咐一聲。
「這件事，可不是我們總局能定的。」
視頻接通後，屏幕那頭出現幾十個人的會議室。
幾十個人坐在一張半圓形的會議桌後，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
他們的面容有些蒼老如松，有些正值壯年，但無一例外，每個人的眼神都沉穩嚴肅。
這就是夏國領主最高議會。
六十位議員，代表著夏國領主體系的最高權力。
他們當中有人打過四十年前的領主戰爭，在國運擂台戰上為國家拼過命，從廢墟中重建夏國的領主體系。
他們每一個人，都比山本一郎資格更老，經驗更豐富。
但他們此刻看著屏幕這頭的趙鐵山，表情卻不輕鬆。
「老趙，你仔細說清楚。」
坐在中間的老人開口一笑。
他叫周正清，是最高議會議長，今年七十九歲，夏國第一位SSR級領主，也是四十年前在國際領主大賽上，唯一沒有輸過一場的夏國選手。
他的頭髮全白，但腰杆筆直如松，目光如炬。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一遍。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電流的嗡鳴聲。
「這個少年的對戰視頻，你們誰看過？」周正清轉頭看向其他議員。
「我看過了。」
坐在他右手邊的一個中年女人開口，她叫方晴，是議會中唯一的女性。
也是夏國最頂尖的，領主模板鑑定專家。
「李鋒的三場對戰，我都反覆看了不下五遍，第一場對三個漢奸模板，他的指揮可以說是一板一眼，沒有任何花哨的操作，全靠朱元璋模板強勢，和馬皇后的羈絆正面碾壓，這不足以說明他的臨場經驗確實不足。」
「但第二場對豐臣秀吉，他的指揮水平就完全不一樣了。」方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選李如松和陳璘，不是因為韓信、檀道濟、霍去病不夠強，而是因為他知道，李如松和陳璘對豐臣秀吉有歷史羈絆加成，只要指揮得當，一樣能贏。」
「而且他精準地判斷出豐臣秀吉的封印機制，越挨打越強，所以他不是去正面硬拼，而是用滄海長城減速，用偏廂車陣防禦，用神機營三段擊消耗，最後逼豐臣秀吉自己暴走。」
最後，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嘆：「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覺醒不到一天，能打出這種戰術水平，我只能說，完全是天賦異稟！他是天生的領主！」
「天賦異稟是一回事，國運擂台戰是另一回事。」坐在方晴對面的一個光頭男人開口，他的聲音很粗，像砂紙磨過鐵板。
他叫雷震，是議會中主戰派的代表，年輕時外號「鐵錘」，打過的領主對戰超過三千場。
「我承認李鋒很厲害，但山本一郎是什麼人？四十一年領主對戰經驗，一千二百三十七場勝利，勝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他的織田信長模板已經練到了化境，他的將牌搭配，技能釋放時機，戰場應變能力，都是世界頂級水平。」
雷震的目光掃過所有人：「你們覺得，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在擂台上面對這種怪物，勝算能有多少？」
沒有人敢打包票。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這勝率一定低得可憐。
「但他有一樣東西，是山本一郎沒有的。」方晴忽然開口。
「什麼東西？」
「華夏五千年的英魂。」方晴的聲音擲地有聲，一下子讓大家眼前一亮。
「你們看李鋒在碧蹄館之戰中的操作了嗎？當豐臣秀吉的攻擊力飆升到571的時候，換任何一個領主，第一反應都是撤退、避讓、尋求支援。」
「但李鋒沒有，他讓李如松正面衝鋒，讓陳璘側面牽制，讓偏廂車陣結成防禦，他在用自己的戰術，彌補將牌和對手之間的屬性差距。」
「這不是經驗，這是一種本能，一種與生俱來的，對戰場局勢的敏銳感知，這種東西學不會，練不出，只能靠天賦。」
這時，周正清緩緩開口：「老雷，我問你一個問題。」
「議長請說。」
「四十二年前，我第一次參加國際領主大賽，你知道我的對手是誰嗎？」
雷震毫不猶豫，直接回答：「知道，當時的世界第一領主，米國的約翰·史密斯。」
「那你知道我當時多大嗎？」
「……十九歲。」
「十九歲，覺醒不到兩年！」周正清的聲音都忍不住有些激動，所有人都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當年自信的影子。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說我一個毛頭小子去挑戰世界第一，是去送死，國內的輿論也是一邊倒地反對，比我今天看到的對李鋒的反對聲還要猛烈。」
「但當時的最高議會做了一個決定，讓我出戰。」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因為他們知道，有些仗，不是因為能贏才打，而是因為打才能贏。」
「倭國為什麼敢點名要李鋒出戰？因為他們覺得我們不敢接，認定我們的少年不如他們的老將，瞧不起華夏五千年的英魂，將它們看成虛假的故事。」
「如果我們不敢接，他們就贏了，他們會在國際上大肆宣傳，用我們的退讓，來證明他們的優越。」
「所以這一戰，不是李鋒一個人的事，是華夏的事。」
周正清的聲音驟然拔高：「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咱們只有不怕打，才能真正止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