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後我每天都來
「辰王！我說辰王專橫跋扈！」
葉相思改口改得極快。
戰九州想跟她計較都沒意思了。
「飯吃好了，那我走了。」
葉相思生怕自己再在戰九州跟前待著，再說錯什麼話，想補救都來不及，就準備先走一步。
戰九州卻忽然說：「這就走了？」
葉相思心說：不然呢？
手卻比心思轉得還快，十分體貼地給戰九州遞上了一方錦帕，「九爺，您擦擦。」
她有心討好，戰九州還挺受用的，接過錦帕擦了擦唇角。
下一刻，葉相思忽然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退開，笑著說：「好了，這下我是真的要走了。」
戰九州把錦帕握在掌中，眸色晦暗不明，沉聲道：「葉相思！」
葉相思生怕被他抓住會挨打似的，走得飛快，這會兒已經出了門，聽到他喊她又從門後探出頭來，「我在呢。」
她不等戰九州開口，便笑著說：「以後，我每天都來。」
戰九州不吃睡熟的那套。
那她就來日日攻心。
等心動了，再攻身不遲。
循序漸進。
葉相思帶著花紅柳綠回了芙蓉園，秦河在外頭吩咐人給她們提燈照亮。
葉相思在臨淵閣趴在睡了好一會兒，回了芙蓉園反而睡不著，她四肢發涼，五臟都熱得厲害，翻出杜若給的那些堆藥，服了幾顆，在床榻運轉內功。
第二天葉相思早早就醒了，洗漱完坐在院子裡用早飯。
有人在院門外探頭，又遲遲沒有進來。
葉相思讓花紅過去把人帶進來了。
片刻後，戰少澤磨磨蹭蹭地跟著花紅走了過來，「葉姑娘……」
葉相思笑著問他：「外頭有什麼有趣的讓小少爺駐足，到了芙蓉園也一直不進來？」
戰少澤見葉姑娘對他的態度同先前毫無分別，還是一樣的坦率，明朗。
「我……」小少爺對自己得知葉姑娘想嫁的人是九叔之後，這兩天就疏遠了葉姑娘感到羞愧。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藥瓶，「我聽說葉姑娘扭傷了腳，這藥專治跌倒損傷，舒筋活骨，你用用看。」
葉相思接過藥瓶，打開聞了一下，跟戰九州在臨淵閣給她用的一樣。
裝藥水用的是白玉瓶，小小的，瞧著便價值不菲。
她收下了，「小少爺有心了，這個我正好用得著，就不同你客氣了。」
「葉姑娘用得著就好。」
戰少澤原本還想了很多讓葉姑娘收下這藥的說辭，沒曾想一句都用不著，人家就大大方方收下了。
葉相思甚至問他：「小少爺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
「我吃過了。」
戰少澤說著吃過了，但還是在葉相思對面坐下了。
葉相思把栗子糕推到小少爺面前，「這栗子糕不錯，小少爺嘗嘗。」
戰少澤拿了一塊栗子糕，卻沒有立馬吃，反倒同她說：「聽說葉姑娘昨日在臨淵閣給九爺做了全魚宴，這全魚宴是江城最有名、最隆重的席面，不知道我以後有沒有這個口福吃葉姑娘做的全魚宴。」
葉相思含笑道：「你把我當小嬸嬸的話，以後自然是少不了這個口福的。」
戰少澤頓了一下，而後也笑了，「葉姑娘真是……」一點希望也不給人留。
「不是我小氣。」葉相思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小聲說：「是你九叔他……」
她話只說一半。
只說一半，反倒令人多思多想。
戰少澤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九爺他……」
葉相思朝他點點頭，兩人用視線交流，像是共享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反正她也不知道小少爺究竟明白了什麼。
就看見小少爺很鄭重地點了點頭，「男人一旦在意什麼，就會變得很小氣，想必九叔也很喜歡葉姑娘。」
「啊？」葉相思很快又「嗯」了一聲。
就這麼傳謠吧。
傳出去，戰九州很喜歡她，非她不娶。
傳她馬上要從安國公的未婚妻變成正兒八經的安國公夫人了。
這樣她在京城頂著安國公夫人的名號，行事就更加方便。
「葉姑娘會選九叔，一點也不奇怪，九叔年輕有為，又如此俊美，換做我……也會選九叔的。」
小少爺這話是跟葉相思說，也是在勸自己。
但葉相思聽了，很認真地跟戰少澤說：「不，你不能。你是九爺的侄子，你不能選他。」
「葉姑娘……」
小少爺又被她逗笑了。
本來挺傷心的事。
他都有點傷心不起來了。
戰少澤說：「幸好你選的是九叔，我對九叔心服口服，你要是選三哥，那我就真的要想不通了。」
葉相思一本正經地說：「我要是選戰豐羽，想不通的不是你，是我。」
小少爺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葉相思跟他一起笑。
兩人像是回到在慶和堂的養傷的日子，戰少澤老是拿著一些話本趣聞讀給葉相思聽。
她老是笑到傷口疼。
小少爺自己讀著讀著就笑了。
那段日子雖然短暫，卻是難得的美好。
戰少澤看著葉相思笑容明媚如初，想起阿娘勸他時候說『你還小，以後會碰上更好的心上人，你九叔都這個年紀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膽大包天不怕死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更好的心上人，他只知道自己希望葉姑娘一直都這麼開心，哪怕讓她開心的人不是他。
這兩天戰少澤想了很久，慢慢就想通了，只要葉姑娘喜歡的人比他好，那就應該祝福她。
小少爺小聲跟她說：「葉姑娘慧眼獨具，選了九叔。但九叔不是會輕易動心的人，他的喜好，旁人也很難知曉。不過葉姑娘如今可以隨意出入臨淵閣，這事就已經成了一半。」
「已經成了一半嗎？」
葉相思不太相信。
戰少澤信誓旦旦道：「九叔若是對你無意，根本不會讓你踏入臨淵閣一步，哪怕祖母給了你鑰匙也沒用。更何況昨日連只聽九爺調遣的秦管事都專程跑到松安堂來幫你說話……」
小少爺也是因為這個，才徹底想通了的。
葉姑娘不能做他的少夫人，那做小嬸嬸也行，怎麼都比做三嫂好。
葉相思再次確認，「真的？」
戰少澤點頭道：「真真的。」
葉相思笑道：「那你先叫聲小嬸嬸來聽聽。」
葉相思改口改得極快。
戰九州想跟她計較都沒意思了。
「飯吃好了，那我走了。」
葉相思生怕自己再在戰九州跟前待著，再說錯什麼話，想補救都來不及，就準備先走一步。
戰九州卻忽然說：「這就走了？」
葉相思心說：不然呢？
手卻比心思轉得還快，十分體貼地給戰九州遞上了一方錦帕，「九爺，您擦擦。」
她有心討好，戰九州還挺受用的，接過錦帕擦了擦唇角。
下一刻，葉相思忽然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退開，笑著說：「好了，這下我是真的要走了。」
戰九州把錦帕握在掌中，眸色晦暗不明，沉聲道：「葉相思！」
葉相思生怕被他抓住會挨打似的，走得飛快，這會兒已經出了門，聽到他喊她又從門後探出頭來，「我在呢。」
她不等戰九州開口，便笑著說：「以後，我每天都來。」
戰九州不吃睡熟的那套。
那她就來日日攻心。
等心動了，再攻身不遲。
循序漸進。
葉相思帶著花紅柳綠回了芙蓉園，秦河在外頭吩咐人給她們提燈照亮。
葉相思在臨淵閣趴在睡了好一會兒，回了芙蓉園反而睡不著，她四肢發涼，五臟都熱得厲害，翻出杜若給的那些堆藥，服了幾顆，在床榻運轉內功。
第二天葉相思早早就醒了，洗漱完坐在院子裡用早飯。
有人在院門外探頭，又遲遲沒有進來。
葉相思讓花紅過去把人帶進來了。
片刻後，戰少澤磨磨蹭蹭地跟著花紅走了過來，「葉姑娘……」
葉相思笑著問他：「外頭有什麼有趣的讓小少爺駐足，到了芙蓉園也一直不進來？」
戰少澤見葉姑娘對他的態度同先前毫無分別，還是一樣的坦率，明朗。
「我……」小少爺對自己得知葉姑娘想嫁的人是九叔之後，這兩天就疏遠了葉姑娘感到羞愧。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藥瓶，「我聽說葉姑娘扭傷了腳，這藥專治跌倒損傷，舒筋活骨，你用用看。」
葉相思接過藥瓶，打開聞了一下，跟戰九州在臨淵閣給她用的一樣。
裝藥水用的是白玉瓶，小小的，瞧著便價值不菲。
她收下了，「小少爺有心了，這個我正好用得著，就不同你客氣了。」
「葉姑娘用得著就好。」
戰少澤原本還想了很多讓葉姑娘收下這藥的說辭，沒曾想一句都用不著，人家就大大方方收下了。
葉相思甚至問他：「小少爺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
「我吃過了。」
戰少澤說著吃過了，但還是在葉相思對面坐下了。
葉相思把栗子糕推到小少爺面前，「這栗子糕不錯，小少爺嘗嘗。」
戰少澤拿了一塊栗子糕，卻沒有立馬吃，反倒同她說：「聽說葉姑娘昨日在臨淵閣給九爺做了全魚宴，這全魚宴是江城最有名、最隆重的席面，不知道我以後有沒有這個口福吃葉姑娘做的全魚宴。」
葉相思含笑道：「你把我當小嬸嬸的話，以後自然是少不了這個口福的。」
戰少澤頓了一下，而後也笑了，「葉姑娘真是……」一點希望也不給人留。
「不是我小氣。」葉相思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小聲說：「是你九叔他……」
她話只說一半。
只說一半，反倒令人多思多想。
戰少澤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九爺他……」
葉相思朝他點點頭，兩人用視線交流，像是共享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反正她也不知道小少爺究竟明白了什麼。
就看見小少爺很鄭重地點了點頭，「男人一旦在意什麼，就會變得很小氣，想必九叔也很喜歡葉姑娘。」
「啊？」葉相思很快又「嗯」了一聲。
就這麼傳謠吧。
傳出去，戰九州很喜歡她，非她不娶。
傳她馬上要從安國公的未婚妻變成正兒八經的安國公夫人了。
這樣她在京城頂著安國公夫人的名號，行事就更加方便。
「葉姑娘會選九叔，一點也不奇怪，九叔年輕有為，又如此俊美，換做我……也會選九叔的。」
小少爺這話是跟葉相思說，也是在勸自己。
但葉相思聽了，很認真地跟戰少澤說：「不，你不能。你是九爺的侄子，你不能選他。」
「葉姑娘……」
小少爺又被她逗笑了。
本來挺傷心的事。
他都有點傷心不起來了。
戰少澤說：「幸好你選的是九叔，我對九叔心服口服，你要是選三哥，那我就真的要想不通了。」
葉相思一本正經地說：「我要是選戰豐羽，想不通的不是你，是我。」
小少爺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葉相思跟他一起笑。
兩人像是回到在慶和堂的養傷的日子，戰少澤老是拿著一些話本趣聞讀給葉相思聽。
她老是笑到傷口疼。
小少爺自己讀著讀著就笑了。
那段日子雖然短暫，卻是難得的美好。
戰少澤看著葉相思笑容明媚如初，想起阿娘勸他時候說『你還小，以後會碰上更好的心上人，你九叔都這個年紀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膽大包天不怕死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更好的心上人，他只知道自己希望葉姑娘一直都這麼開心，哪怕讓她開心的人不是他。
這兩天戰少澤想了很久，慢慢就想通了，只要葉姑娘喜歡的人比他好，那就應該祝福她。
小少爺小聲跟她說：「葉姑娘慧眼獨具，選了九叔。但九叔不是會輕易動心的人，他的喜好，旁人也很難知曉。不過葉姑娘如今可以隨意出入臨淵閣，這事就已經成了一半。」
「已經成了一半嗎？」
葉相思不太相信。
戰少澤信誓旦旦道：「九叔若是對你無意，根本不會讓你踏入臨淵閣一步，哪怕祖母給了你鑰匙也沒用。更何況昨日連只聽九爺調遣的秦管事都專程跑到松安堂來幫你說話……」
小少爺也是因為這個，才徹底想通了的。
葉姑娘不能做他的少夫人，那做小嬸嬸也行，怎麼都比做三嫂好。
葉相思再次確認，「真的？」
戰少澤點頭道：「真真的。」
葉相思笑道：「那你先叫聲小嬸嬸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