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撿漏了寶貝
女同學拍著胸口感嘆：「蘇鳳霞，她們太嚇人了，現在的追星都這麼瘋狂嗎？」
「他可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啊！」蘇鳳霞無奈地笑了笑，「哎，咱們遠遠看看就行了，別去給他增加負擔了。」
而此時的蘇鳳楠，前世今生，終究是與這場速度與激情的盛宴無緣親眼見證了。
蛋糕店裡，蘇鳳楠站在隔斷窗台前，看著蘇鳳海和同事們忙碌地製作蛋糕，燕子則在前廳熱情地招呼客人。見兩人分身乏術，她便沒多打擾，只約好下班後一起吃飯。
「燕子，你們下班直接到噴水池，我們去吃絲娃娃。」
「好嘞，那你別走遠了，逛累了就回店裡歇著。」
「沒事，我的時間好打發，去趟圖書館。那就說好了，下班你和海哥一起過來啊。」
燕子脆生生地應下：「要的呢，下班我們就過去。」
從蛋糕店出來後，蘇鳳楠並沒有去圖書館。她剛才那麼說，只是為了讓燕子對她的去向放心。
其實，她這次來築城另有打算，找海哥和燕子只是順道。
周末早上的古玩市場熱鬧非凡。蘇鳳楠記得，前世這個時候，一蓮老人的畫在市場上還能偶爾撿個漏，再過兩年，想撿都沒機會了。
打車抵達古玩市場時，見人流已經漸漸散去。她在外面的地攤上轉了一圈，沒看到心儀的東西，便徑直走進市場內部的門市。她對石頭玉器一竅不通，路過那些店鋪時連腳步都沒停，直奔筆墨紙硯和書畫相關的店面。
逛了許久，她在角落發現了一家看著頗為順眼的書畫店，便抬腳走了進去。
店裡很安靜，蘇鳳楠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放印章石的玻璃柜上。那裡隨意散落著一摞畫，她順手拿起來一張張翻看。
山水、花鳥、人物……直到翻出四張寒梅圖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這四條屏寒梅越看越眼熟，寫意的行筆蒼勁有力，枝幹彎曲的弧度與意境的表達渾然天成。這種獨特的技法變化，她腦海中只能聯想到一個人。她湊近端詳落款和印章——一蓮老人。
真跡無疑。
蘇鳳楠猛地回想起來，上輩子她和方尚一在一蓮老人百年畫展上見過這組畫。當時，這四條屏寒梅吸引了無數眼球，方尚一更是毫不吝嗇地高贊評價：「一蓮老人筆下的寒梅的宋的精髓，直追八大、文長。」
「小妹妹，也喜歡國畫？」老闆見她一直盯著畫看，笑著搭了句話。
蘇鳳楠頭也沒回，只淡淡「嗯」了一聲。
「這些畫是早上剛收回來的，有喜歡的可以買回家慢慢欣賞。」
蘇鳳楠這才回頭看了老闆一眼。男人瘦瘦高高，面帶微笑，看著十分和氣。第一印象不錯，她願意多說兩句，便舉起手裡的寒梅圖問：「老闆，這畫怎麼賣？」
「一張500，不過這是一組，不單賣。」
一聽價格，蘇鳳楠心裡就有了底。一蓮老人的畫還得過幾年才會火出圈，現在只有小範圍的圈內人識貨，大眾並不知曉。這個價格在她的承受範圍內，但做生意，總得磨一磨。
她「哦」了一聲，放下寒梅圖，繼續翻看剩下的畫。當目光掃到最後一張潑墨山水時，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是一蓮老人晚期的巔峰之作！
「老闆，這張多少錢？」
老闆見她問的是那張像鬼畫符一樣的潑墨畫，毫不猶豫地報了個讓蘇鳳楠驚掉下巴的價格：「這張你想要的話，300塊拿走。這種畫很多人看不懂，也不喜歡。」
蘇鳳楠心裡暗罵：暴殄天物啊大哥！這才是最值錢的！四尺整張的潑墨山水，幾年後至少幾十上百萬打底才能出手。
她壓下心頭的狂喜，不動聲色地開口：「老闆，那四幅梅花500一張有點貴，能優惠點嗎？」
老闆有些訝異。他原本只是隨口一說，沒指望一個小姑娘真會掏錢買。今天弟弟不在，店裡一個顧客都沒有，好不容易來個漂亮姑娘，他正想多聊幾句打發時間。
「小妹妹，你真要買啊？」
「不可以嗎？」蘇鳳楠故作疑惑地看著他。
「嘿嘿，當然可以。你真喜歡的話，給你打九折。」
蘇鳳楠的手指在書包背帶上輕輕摩挲著，既不還價也不表態，只是盯著畫沉思。
老闆見她沉默，試探著問：「小妹妹，是錢不夠嗎？」
蘇鳳楠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老闆，還能再便宜點嗎？」
老闆：「……」今天還沒開張呢，看這小姑娘是真喜歡，要不就再讓讓？
「哎，算了，給你八折，不能再少了，就當開個張吧。」
「謝謝老闆。」蘇鳳楠展顏一笑，甜美的笑容晃得老闆心情都跟著明媚了幾分。
「我給你這麼優惠的價格，下次可記得來照顧我生意啊。」
「等我存夠了錢，一定來。」蘇鳳楠爽快應下。
「那這張潑墨畫，要一起包起來嗎？」
蘇鳳楠故作猶豫，又看了一眼那張潑墨山水，這才點點頭：「算了，一起包起來吧。」
打包付款後，蘇鳳楠拿著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古玩市場。
她前腳剛走沒多久，書畫店真正的老闆——老闆的親弟弟就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吶，剛幫你開了張。」男人把賣畫的錢放到桌上。
店主接過錢，邊數邊隨口問：「賣了什麼？」
「五張畫，四張梅花，一張潑墨。」男人坐在茶桌旁，悠然得意地喝了口茶。
「什麼？！」男人數錢的手猛地頓住。
他急切地放下錢，衝到柜子前翻找，翻了一遍，確實沒看到那幾張畫。
「你怎麼了？不就是幫你賣了幾張畫嘛，至於這樣嗎？」男人不解。
「哎，哥，那幾張畫可不差！你不懂就別亂賣啊！」店主急的語的都沖了起來。
男人有些生氣，但自覺理虧，還是放低聲音問：「那你數數，虧錢沒？」
「虧錢倒是沒虧，但也沒賺。白當了一回搬運工。」店主唉聲嘆氣，情緒低落。
「我看你平時賣的那些畫也是幾百一張，以為……」男人說不下去了。
「平時賣的那些不過是在校大學生的習作，能賣幾百是因為買的人不懂行。哎……」店主瞥了他一眼，「我看那梅花還行，但那什麼潑墨畫，像鬼畫符似的，沒看出來哪裡好。」
「他可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啊！」蘇鳳霞無奈地笑了笑，「哎，咱們遠遠看看就行了，別去給他增加負擔了。」
而此時的蘇鳳楠，前世今生，終究是與這場速度與激情的盛宴無緣親眼見證了。
蛋糕店裡，蘇鳳楠站在隔斷窗台前，看著蘇鳳海和同事們忙碌地製作蛋糕，燕子則在前廳熱情地招呼客人。見兩人分身乏術，她便沒多打擾，只約好下班後一起吃飯。
「燕子，你們下班直接到噴水池，我們去吃絲娃娃。」
「好嘞，那你別走遠了，逛累了就回店裡歇著。」
「沒事，我的時間好打發，去趟圖書館。那就說好了，下班你和海哥一起過來啊。」
燕子脆生生地應下：「要的呢，下班我們就過去。」
從蛋糕店出來後，蘇鳳楠並沒有去圖書館。她剛才那麼說，只是為了讓燕子對她的去向放心。
其實，她這次來築城另有打算，找海哥和燕子只是順道。
周末早上的古玩市場熱鬧非凡。蘇鳳楠記得，前世這個時候，一蓮老人的畫在市場上還能偶爾撿個漏，再過兩年，想撿都沒機會了。
打車抵達古玩市場時，見人流已經漸漸散去。她在外面的地攤上轉了一圈，沒看到心儀的東西，便徑直走進市場內部的門市。她對石頭玉器一竅不通，路過那些店鋪時連腳步都沒停，直奔筆墨紙硯和書畫相關的店面。
逛了許久，她在角落發現了一家看著頗為順眼的書畫店，便抬腳走了進去。
店裡很安靜，蘇鳳楠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放印章石的玻璃柜上。那裡隨意散落著一摞畫，她順手拿起來一張張翻看。
山水、花鳥、人物……直到翻出四張寒梅圖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這四條屏寒梅越看越眼熟，寫意的行筆蒼勁有力，枝幹彎曲的弧度與意境的表達渾然天成。這種獨特的技法變化，她腦海中只能聯想到一個人。她湊近端詳落款和印章——一蓮老人。
真跡無疑。
蘇鳳楠猛地回想起來，上輩子她和方尚一在一蓮老人百年畫展上見過這組畫。當時，這四條屏寒梅吸引了無數眼球，方尚一更是毫不吝嗇地高贊評價：「一蓮老人筆下的寒梅的宋的精髓，直追八大、文長。」
「小妹妹，也喜歡國畫？」老闆見她一直盯著畫看，笑著搭了句話。
蘇鳳楠頭也沒回，只淡淡「嗯」了一聲。
「這些畫是早上剛收回來的，有喜歡的可以買回家慢慢欣賞。」
蘇鳳楠這才回頭看了老闆一眼。男人瘦瘦高高，面帶微笑，看著十分和氣。第一印象不錯，她願意多說兩句，便舉起手裡的寒梅圖問：「老闆，這畫怎麼賣？」
「一張500，不過這是一組，不單賣。」
一聽價格，蘇鳳楠心裡就有了底。一蓮老人的畫還得過幾年才會火出圈，現在只有小範圍的圈內人識貨，大眾並不知曉。這個價格在她的承受範圍內，但做生意，總得磨一磨。
她「哦」了一聲，放下寒梅圖，繼續翻看剩下的畫。當目光掃到最後一張潑墨山水時，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是一蓮老人晚期的巔峰之作！
「老闆，這張多少錢？」
老闆見她問的是那張像鬼畫符一樣的潑墨畫，毫不猶豫地報了個讓蘇鳳楠驚掉下巴的價格：「這張你想要的話，300塊拿走。這種畫很多人看不懂，也不喜歡。」
蘇鳳楠心裡暗罵：暴殄天物啊大哥！這才是最值錢的！四尺整張的潑墨山水，幾年後至少幾十上百萬打底才能出手。
她壓下心頭的狂喜，不動聲色地開口：「老闆，那四幅梅花500一張有點貴，能優惠點嗎？」
老闆有些訝異。他原本只是隨口一說，沒指望一個小姑娘真會掏錢買。今天弟弟不在，店裡一個顧客都沒有，好不容易來個漂亮姑娘，他正想多聊幾句打發時間。
「小妹妹，你真要買啊？」
「不可以嗎？」蘇鳳楠故作疑惑地看著他。
「嘿嘿，當然可以。你真喜歡的話，給你打九折。」
蘇鳳楠的手指在書包背帶上輕輕摩挲著，既不還價也不表態，只是盯著畫沉思。
老闆見她沉默，試探著問：「小妹妹，是錢不夠嗎？」
蘇鳳楠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老闆，還能再便宜點嗎？」
老闆：「……」今天還沒開張呢，看這小姑娘是真喜歡，要不就再讓讓？
「哎，算了，給你八折，不能再少了，就當開個張吧。」
「謝謝老闆。」蘇鳳楠展顏一笑，甜美的笑容晃得老闆心情都跟著明媚了幾分。
「我給你這麼優惠的價格，下次可記得來照顧我生意啊。」
「等我存夠了錢，一定來。」蘇鳳楠爽快應下。
「那這張潑墨畫，要一起包起來嗎？」
蘇鳳楠故作猶豫，又看了一眼那張潑墨山水，這才點點頭：「算了，一起包起來吧。」
打包付款後，蘇鳳楠拿著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古玩市場。
她前腳剛走沒多久，書畫店真正的老闆——老闆的親弟弟就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吶，剛幫你開了張。」男人把賣畫的錢放到桌上。
店主接過錢，邊數邊隨口問：「賣了什麼？」
「五張畫，四張梅花，一張潑墨。」男人坐在茶桌旁，悠然得意地喝了口茶。
「什麼？！」男人數錢的手猛地頓住。
他急切地放下錢，衝到柜子前翻找，翻了一遍，確實沒看到那幾張畫。
「你怎麼了？不就是幫你賣了幾張畫嘛，至於這樣嗎？」男人不解。
「哎，哥，那幾張畫可不差！你不懂就別亂賣啊！」店主急的語的都沖了起來。
男人有些生氣，但自覺理虧，還是放低聲音問：「那你數數，虧錢沒？」
「虧錢倒是沒虧，但也沒賺。白當了一回搬運工。」店主唉聲嘆氣，情緒低落。
「我看你平時賣的那些畫也是幾百一張，以為……」男人說不下去了。
「平時賣的那些不過是在校大學生的習作，能賣幾百是因為買的人不懂行。哎……」店主瞥了他一眼，「我看那梅花還行，但那什麼潑墨畫，像鬼畫符似的，沒看出來哪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