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生仙族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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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塵的目光在靈韻丹上停留了片刻。這東西能百分百激活單一屬性靈根,是他踏入仙途的鑰匙。不過眼下許家危機四伏,陳家的報復隨時會來,他需要先把手底下的人武裝起來。這枚靈韻丹他打算留到今晚夜深人靜時自己服用,穩妥地開啟修煉之路。

  至於剩下的三樣東西,正好用來賞賜。

  床鋪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林晚秋睜開眼睛,看到許塵正端坐在桌旁,羞澀的靠了過去。

  「醒了,感覺怎麼樣。」許塵語氣平淡,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溫水。

  林晚秋動作一頓。她本以為自己會渾身酸痛難忍,畢竟昨晚的動靜實在太大。可當她雙腳落地時,卻驚訝地發現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小腹處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在緩緩盤旋,連帶著這幾日因為父親橫死而鬱結在胸口的悶氣都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許塵。這位八十歲的許老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塵手腕一翻,那枚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培元安胎丸出現在掌心。他將藥丸拋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把這個吃了。」許塵吩咐道。

  林晚秋沒有任何遲疑,走上前拿起藥丸直接吞入腹中。她這條命都是許家買回來的,許塵就算給她毒藥,她也得咽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極其溫和的暖流順著喉嚨直達丹田。林晚秋只覺得全身毛孔都在這一刻舒展開來,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光澤,肌膚甚至透出一種宛如白玉般的瑩潤感。

  她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許塵面前,額頭貼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晚秋多謝老爺賜藥。從今往後,晚秋生是許家的人,死是許家的鬼。」她的聲音清脆堅定,再也沒有了昨天的彷徨與無助。

  許塵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出正屋。

  院子裡,福伯正拿著一把破掃帚清掃落葉,春草則在井邊打水。兩人看到許塵出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

  「老爺,您今天氣色真好!」福伯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自家老爺新婚燕爾,非但沒有被掏空身子,反而紅光滿面,這許家是真的要時來運轉了。

  春草站在一旁,也是由衷的高興。

  許塵走到院子中央那張缺了腿的木桌旁坐下。

  「福伯,你過來。」

  福伯趕緊上前兩步,彎下腰等候吩咐。

  許塵從袖口摸出那枚回春丹,遞到福伯面前。這丹藥通體圓潤,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紅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跟著我熬了一輩子,落下一身病根。這枚回春丹能固本培元,祛除你體內的暗疾。吃了吧。」

  福伯呆呆地看著那枚丹藥,雙手顫抖得根本不敢去接。神仙賜下的寶貝,老爺自己不用,竟然賞給他一個下人?

  「老爺,這使不得!老奴賤命一條,吃這種仙丹簡直是暴殄天物啊!」福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讓你吃你就吃,許家以後用得著你的地方還多著。」許塵語氣加重了幾分。

  福伯聽出許塵話里的不容拒絕,這才哆哆嗦嗦地雙手捧過丹藥,仰頭吞下。

  僅僅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福伯的身體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他原本因為常年勞作而佝僂的背脊,竟然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一點點挺直了起來。臉上那些如同老樹皮般深刻的皺紋淡化了許多,最讓人驚奇的是,他那滿頭枯草般的白髮根部,竟然生出了幾縷烏黑的新發。

  福伯猛地站起身,用力揮舞了一下手臂。往日裡稍微活動就會酸痛的關節,此刻充滿了力量。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四十歲的壯年時期。

  「老爺大恩!老奴粉身碎骨難報萬一!」福伯再次跪地,老淚縱橫。

  許塵擺了擺手,讓他退到一邊,隨後將目光轉向春草。

  春草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雙拳緊緊握在一起。

  「春草,你昨晚感覺到了氣感,說明你已經有了修煉的資質。但我許家祖上的功法早就遺失了。」許塵看著她,緩緩說道。

  春草眼神一黯,但很快又抬起頭。哪怕只能有一絲氣感,她的力氣也比普通人大得多,足夠保護老爺和夫人了。

  「不過。」許塵話鋒一轉,「昨晚神仙又入夢了,傳了我一套口訣。」

  春草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許塵沒有廢話,直接將《長青訣》的入門心法逐字逐句念了出來。這套功法是基礎木系修仙功法,最是中正平和,適合初學者打底子。

  春草聽著那些生澀的口訣,腦海中卻仿佛有驚雷炸響。她本能地盤腿坐在院子的泥地上,閉上眼睛,按照許塵傳授的路線引導體內那股微弱的涼氣。

  院子裡的空氣似乎停滯了片刻。緊接著,一縷縷肉眼看不見的木屬性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順著春草的呼吸鑽入她的體內。她原本乾瘦的身軀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開始散發出一種勃勃生機。

  半個時辰後,春草猛地睜開雙眼。

  她站起身,走到院牆邊那塊用來壓鹹菜缸的青石磨盤前。這磨盤足有兩三百斤重,平時要兩個壯漢用粗木棍才能撬動。春草深吸一口氣,單手扣住磨盤邊緣,毫不費力地將其舉過頭頂,穩穩地站立在原地。

  「老爺,我明白了!」春草將磨盤輕輕放下,她已經正式踏入了鍊氣一層,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許塵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白水。許家現在的班底算是初步成型了。福伯負責內務,春草負責武力,林晚秋負責繁衍後代。只要等他今晚服下靈韻丹,許家就能真正在這清河村站穩腳跟。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村民們驚恐的呼喊。

  「來了來了!陳家的人來了!」

  「快躲遠點,別濺一身血!許老頭這次算是活到頭了!」

  隔壁王富貴那公鴨般的嗓音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大傢伙看好了,這就是得罪陳家仙師的下場!許家這破院子,今天非得被夷為平地不可!」

  話音剛落,許家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一股大力猛地踹開。兩扇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重重地砸在院子裡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十幾個穿著青色短打、手持水火棍的壯漢魚貫而入,迅速將院子包圍。領頭的是個滿臉麻子、身材幹瘦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一條帶血的馬鞭。這人正是陳家外院的二管事,陳豹。

  昨天陳家派來監視林晚秋的三個家丁,一個被打斷了肋骨昏死過去,另外兩個嚇得跑回鎮上報信。陳家老爺大發雷霆,立刻派陳豹帶人來清河村拿人。

  陳豹大步走到院子中央,用馬鞭指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許塵,破口大罵:「老東西,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許塵?連我們陳少爺看上的女人也敢碰,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嚇得齊齊往後退去,連大氣都不敢喘。王富貴躲在兩個家丁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滿臉幸災樂禍。他早就盼著許家家破人亡,這樣他就能不花一文錢把這處宅基地占為己有。

  林晚秋聽到動靜,從正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陳豹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她本能地感到恐懼,但還是快步走到許塵身前,張開雙臂擋住他。

  「人是我自己要嫁的,跟許老爺無關!你們要殺要剮沖我來!」林晚秋咬著牙,聲音雖然發抖,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陳豹看到林晚秋那張絕美的臉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即冷笑出聲:「林家小娘皮,你倒是挺護著這老不死,怎麼?昨天這老東西用手滿足你了,來人,,把這女人綁了帶回鎮上交給少爺享受,這老東西的四肢打斷讓他當綠王八。」

  十幾個手持水火棍的壯漢齊齊大喝一聲,舉起手裡的木棍就朝許塵和林晚秋砸了過來。這些壯漢都是陳家花重金養的打手,平時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下手極狠,這十幾根棍子要是砸實了,別說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就是一頭牛也得被砸成肉泥。

  許塵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伸手將林晚秋拉到自己身後,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春草。」許塵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一直站在旁邊的春草動了。

  她沒有拿任何武器,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入那群壯漢之中。鍊氣一層雖然只是修仙的起點,但面對這些凡夫俗子,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水火棍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春草雙手握住兩根粗大的木棍,體內長青訣靈力猛然爆發。

  咔嚓!咔嚓!

  兩根由堅硬棗木製成的水火棍,在春草手裡如同脆弱的枯枝一般,寸寸斷裂。木屑橫飛之間,春草反手兩巴掌扇在兩個壯漢的臉上。

  那兩個兩百來斤的漢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滑落下來時已經翻了白眼,不知死活。

  剩下的打手全都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傻了,舉著棍子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豹握著馬鞭的手劇烈顫抖著。他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不改色、甚至連粗氣都沒喘一口的春草,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們有修仙者撐腰?」陳豹結結巴巴地往後退,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他雖然是個凡人,但在陳家做事,多少知道一些修仙者的厲害。這種徒手摺斷水火棍、一巴掌扇飛壯漢的手段,絕對不是普通武夫能做到的。

  春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大步走到陳豹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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