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辦法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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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在許家正屋的青石板上。許塵睜開雙眼,聽著腦海里準時響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繁衍行為。】

  【獎勵發放:壽元碎片(一年),下品靈石三枚,培元丹一瓶。】

  許塵看著系統面板上孤零零的三行字,若有所思。昨晚他服下靈韻丹踏入鍊氣一層,體力大幅提升,與林晚秋又折騰了半宿。這次系統給出的獎勵雖然實打實地落進了物品欄,但比起第一次同房直接獎勵極品靈根、修仙功法和十年壽元,明顯縮水了一大截。

  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鬚,把這其中的邏輯理得很清楚。系統的核心規則是「多子多福」。單靠一個林晚秋,就算她再怎麼能生養,現在最多也就一胎。日常的繁衍行為只能提供一些基礎的修煉資源。想要快速積累底蘊、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遠,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娶新的妻子,生更多的子嗣。只要家族的人口基數足夠大,那些看似普通的獎勵疊加起來,絕對是個令人膽寒的數字。

  許塵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春草正舉著那個兩三百斤的青石磨盤上下拋接,全當是早間的晨練。福伯則在一旁劈柴,一斧頭下去,粗大的棗木樁直接裂成兩半,連氣都不帶喘一口。兩人看到許塵出來,立刻停下手裡的活計,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老爺起得早。廚房裡溫著燕窩粥,老奴這就去端。」福伯中氣十足地開口。

  許塵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急。他在那張缺了腿的太師椅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昨天春草打斷了陳豹的雙腿,陳家絕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清河村離青雲鎮不過十里地,陳家的報復隨時會找上門來。

  「福伯,你吃過早飯去一趟鎮上。」許塵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吩咐,「去回春堂看看。晚秋她爹雖然走了,但回春堂的鋪面和那些藥材應該還在。你帶上銀子,去把鋪面盤下來,藥材全都僱車運回來。我留著有大用。另外,你去鎮上的牙行轉轉,留意一下有沒有身家清白、好生養的黃花大閨女,或者落難的良家女子。只要人合適,銀子不是問題。」

  福伯連連點頭應下。他現在對自家老爺那是盲目的崇拜。神仙賜藥,丫鬟成仙,老爺更是生龍活虎。別說娶十個八個,就算把許家變成這方圓百里第一大家族,他都覺得理所應當。

  「老爺,那陳家要是來找麻煩怎麼應對?」春草把青石磨盤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里透著幾分躍躍欲試。

  「他們若是不來,那才叫奇怪。」許塵笑了笑。他現在是鍊氣一層,配合極品木靈根,正想找人試試手段。陳家那些凡人武夫來多少都是送菜,他唯一需要花點心思的,是陳家背後那個所謂的修仙者。

  同一時間,青雲鎮陳家大院。

  正堂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陳豹躺在擔架上,雙腿用厚厚的夾板固定著,疼得直哼哼。幾個跟著他去清河村的家丁跪在青磚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緞長袍,手裡把玩著一把湘妃竹摺扇,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這人便是陳家大少爺,陳飛。

  「一群廢物。」陳飛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砸在地上,滾燙的茶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跪在最前面的家丁嚇得一個哆嗦,結結巴巴地解釋昨天的情況。他們說許家那個丫鬟簡直不是人,力大無窮,徒手就能掰斷堅硬的水火棍,一巴掌能把兩百斤的壯漢打飛。許家那個老頭更是邪門,八十歲的人了,坐在那裡連動都沒動,就把他們嚇破了膽。

  陳飛冷笑出聲。他站起身,走到擔架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豹。

  「力大無窮?徒手掰斷水火棍?」陳飛語氣里滿是不屑,「不過是個練過幾年外家功夫的粗鄙武夫罷了。你們這群飯桶,平時在鎮上欺男霸女慣了,遇到個稍微能打的就被嚇破了膽。我陳家養你們有什麼用?」

  陳豹強忍著劇痛,哀求陳飛為他做主。他說許家不僅搶了林晚秋,還揚言完全不把陳家放在眼裡。

  陳飛展開摺扇,輕輕搖了兩下。林晚秋那個女人他盯了很久了。回春堂的林老頭不識抬舉,被他讓人活活打死。他本想著等林晚秋走投無路,自己乖乖爬上他的床求饒。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許老頭,花五十兩銀子截了胡。

  「一個八十歲的老東西,也想老牛吃嫩草。」陳飛將摺扇一收,殺意毫不掩飾,「來人,去後院請趙供奉出關。我倒要看看,他許家那個外家武夫,能不能擋得住真正的修仙者!」

  旁邊的一個老管家聽到「趙供奉」三個字,臉色變了變。趙供奉可是鍊氣二層的修士,是陳家花重金從青雲城請來鎮場子的。平時都在後院閉關修煉,極少露面。為了一個村裡的老頭,竟然要動用趙供奉?

  老管家湊上前,壓低聲音提醒陳飛。殺雞焉用牛刀,直接派幾十個家丁帶上強弓硬弩,把許家射成刺蝟就行了。

  陳飛瞥了老管家一眼。他做事向來喜歡斬草除根,絕不留後患。既然許家敢當眾打陳家的臉,那就要用最雷霆的手段把他們碾碎。讓趙供奉出手,不僅能滅了許家,還能震懾鎮上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家族。更重要的是,趙供奉背後的那個修仙宗門,才是陳家在青雲城立足的真正靠山。讓趙供奉見見血,也能加深雙方的牽絆。

  臨近中午,清河村的土路上揚起一陣塵土。

  福伯趕著一輛租來的牛車,急匆匆地停在許家老宅門口。牛車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藥包,還有幾個結實的樟木箱子。

  許塵正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極品木靈根的感知力極強,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周圍草木的呼吸節奏。聽到門外的動靜,他睜開眼睛。

  福伯擦著額頭的汗水,快步走進院子。他先是讓春草去外頭把藥材搬進來,然後湊到許塵身邊匯報鎮上的情況。

  回春堂的鋪面已經被陳家派人貼了封條。福伯沒敢硬碰硬,只是花高價從幾個舊相識那裡買回了這批珍貴藥材。至於買丫鬟的事,牙行的人聽說他是清河村許家的人,連門都不讓進。王媒婆今天一大早就在鎮上到處宣揚,說許家得罪了陳家,馬上就要被滅門了。現在整個青雲鎮的人都對許家避之不及,哪還有人敢把清白姑娘嫁過來。

  許塵聽完,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陳家在鎮上盤根錯節,勢力龐大。只要陳家這塊絆腳石不踢開,許家就別想安生擴充人口。

  「不過老爺,老奴在鎮上打聽到一個要緊的消息。」福伯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陳家大少爺陳飛,今天早上親自去後院請了那位趙供奉出關。老奴花了幾十個銅板向陳家倒夜香的婆子打聽,那位趙供奉可是個能呼風喚雨的活神仙!陳飛已經集結了三十多個家丁,帶著強弓硬弩,正往咱們清河村趕來。算算時辰,這會兒估計已經到村口了!」

  春草剛好抱著兩個大木箱走進院子。聽到這話,她把木箱重重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來得正好。」春草捏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昨天沒打過癮,今天正好拿他們練練手。」

  許塵看了春草一眼。春草雖然踏入了鍊氣一層,但只是個剛入門的菜鳥,空有一身力氣,連個像樣的法術都不會。對付凡人武夫還行,要是對上那個所謂的趙供奉,絕對要吃大虧。

  「晚秋呢?」許塵轉頭問福伯。

  「夫人正在廚房熬烏雞湯,說要給老爺補補身子。」福伯回答。

  「讓她待在屋裡,別出來。」許塵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長袍。他走到院子中央,極品木靈根開始瘋狂運轉。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棗樹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樹葉開始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村口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和密集的腳步聲。

  清河村的村民們早就嚇得躲進了自家屋裡,透過門縫往外偷看。村道上,三十多個穿著青色勁裝的陳家家丁氣勢洶洶地走來。他們手裡不僅拿著明晃晃的鋼刀,後排的十幾個人還背著制式的硬弩。這種硬弩殺傷力極大,幾十步內連生鐵鎧甲都能射穿,根本不是普通武夫能抵擋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匹高頭大馬。左邊騎馬的正是陳飛,他手裡依舊拿著那把摺扇,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右邊騎馬的是一個穿著灰布道袍的中年人。這人面容枯瘦,留著一撮山羊鬍,背上背著一把桃木劍。他雙眼半開半闔,對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漠不關心。此人正是陳家的底牌,鍊氣二層的趙供奉。

  隊伍浩浩蕩蕩地停在許家老宅門外。

  許家那兩扇昨天被踹壞的木門,已經被福伯用木板勉強釘好。此刻大門緊閉,院子裡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響。

  陳飛坐在馬背上,用摺扇指著許家的大門。他偏過頭,示意身旁的一個狗腿子上前喊話。那狗腿子扯著嗓子,讓許老頭自己滾出來受死,再把林晚秋交出來,或許還能留個全屍。要是敢反抗,今天就把許家這破院子燒成白地。

  喊完話,那狗腿子跳下馬,跑到許家門前,抬腳就要去踹門。

  就在他的腳即將碰到門板的那一瞬間,緊閉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塵。

  他雙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地跨出門檻,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外面這群殺氣騰騰的人。春草像一尊鐵塔般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個騎在馬上的灰袍道士。

  「陳家的人,好大的威風。」許塵不怒自威。

  陳飛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頭。他實在看不出這老骨頭有什麼特別之處,除了精神頭比一般老人好點,完全就是個半截入土的廢物。

  「你就是許塵?」陳飛大笑一聲,「我當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是個老不死的。林晚秋呢?是不是還沒破瓜,你這老東西也真是的,用手鼓搗鼓搗就行了。」

  許塵根本沒有理會陳飛的叫囂。他的目光越過陳飛,直接落在了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趙供奉身上。

  鍊氣二層。

  許塵立刻看穿了對方的修為。極品木靈根帶來的感知力,讓他對靈氣的波動極其敏感。這個趙供奉體內的靈氣駁雜不堪,顯然修煉的是某種不入流的功法,完全靠時間硬堆上去的境界。

  趙供奉察覺到了許塵的目光。他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許塵一番,隨後輕蔑地哼了一聲。他根本沒從許塵身上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老頭,也配讓他親自跑一趟?

  「陳少爺。」趙供奉懶洋洋地開口,「早點解決吧,一個老頭而已。」

  陳飛連連點頭稱是,態度極其恭敬。他轉過頭,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他一揮手,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後排的十幾個弩手立刻上前一步,舉起手中的硬弩,黑洞洞的箭頭直接對準了站在台階上的許塵和春草。

  「放箭!」陳飛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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