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豈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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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春秀瞬間回過神來,指著前院驚喜大喊,「溫家?博安,那就是你們以前在京城住的大宅子嗎?」

  「哎呦呦,小妹可真本事,這就把宅子給要回來了。也對,畢竟小妹是要做世子妃的人,要一個宅子還不是順手的事情。」

  「雲飛,走,娘帶你去選大屋子。」

  「站住!」溫和寧已經恢復了些力氣,此刻冷若冰霜地喝止,氣勢十足。

  付春秀嚇得踉蹌了一下,氣得插起了腰。

  「你幹什麼?」

  溫和寧平靜的看著她,「前院是別人的宅子,我只租得起後院,你們要住就自己去收拾偏房,不住就走。」

  付春秀哪裡會信,只當是溫和寧在給她下馬威,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小妹,雖然我們到了你的地方,但我們可是你的長兄長嫂,將來你大婚嫁去侯府,我們可都是要坐在主桌上給你撐面子的,你怎可如此小氣,還不許我們去住大房子?」

  溫和寧懶得理,她渾身難受的厲害,抬手指了下秋月。

  「她是護院,你們敢闖,她就敢打斷你們的腿。」

  說完腳步虛浮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秋月手腕一轉,指尖把玩著鋒利森冷的短刀,悠然的斜靠在門外的廊柱上。

  付春秀嚇得不敢再闖,卻是氣得跳腳,指著關進的房門又要破口大罵,卻被溫博安拉住。

  「你消停些吧,小妹今日受了這麼大委屈,有些事咱們慢慢跟她說。」

  付春秀把滿肚子的氣全撒在了溫博安身上,反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

  「你是溫家的老大,我兒子是溫家的嫡長孫,溫家什麼時候要一個丫頭片子當家做主了,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溫博安雖吵不過她,卻力氣大,硬拽著將人拉去了偏房。

  院子裡總算安靜下來。

  另一邊,陸家花園中,秦暖意正氣地發脾氣。

  「人都被抓起來了,事情怎麼還能辦不成?沈家這位大夫人,也是個廢物!」

  回稟的丫鬟小聲將事情說了一遍。

  秦暖意煩躁的擺擺手,「此事,不准讓任何人知道!」

  「是,夫人。」

  二人匆匆離開回了正院。

  涼亭處正因為被禁足而煩悶無聊的陸湘湘將話全聽了去。

  她的貼身丫鬟忍不住露出幾分鄙夷不屑。

  「大小姐,以前是她女兒,現在怎麼又來了個兒子。您聽他們幹的那些事,可真是上不得台面,那些人可千萬不要鬧到陸家來,否則老爺都要跟著丟臉。」

  陸湘湘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

  「為什麼不鬧來陸家?那可是秦暖意的親兒子親孫子,她豈能不管?」

  丫鬟怔了怔,瞬間明白過來。

  「奴婢去辦。」

  ……

  這一夜,許是因為迷藥的原因,溫和寧睡得昏昏沉沉。

  第二天一早又被外面噼里啪啦的聲音吵醒。

  她撐著發脹的腦袋起身,秋月聽見動靜走了進來,見她臉色白的像紙,皺眉擔憂。

  「姑娘,這樣下去不行,要麼咱們換個地方住,要麼我把他們送走。你放心,我不傷他們性命。」

  溫和寧輕輕擺了擺手,實在沒心思挽發,便用簪子簡單別了別,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院子裡,她弄好的小花圃被溫雲飛倒了一堆的水在和泥玩,一片幼苗都不能要了。

  溫博安坐在小木凳子上正呼哧呼哧的洗著衣服,見她出來,立刻迎了上來,帶著些討好遷就,「寧兒,你把髒衣服給大哥,大哥給你洗。」

  溫和寧的心裡堵得更厲害。

  小廚房內,付春秀端著一盤子薄餅和兩盤炒菜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雲飛,洗手吃飯。」

  喊完又招呼溫和寧,「小妹,來,嘗嘗大嫂的手藝,你好多年沒吃到了吧。」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溫和寧也正想跟他們說些事,拉著秋月坐在了桌前。

  付春秀殷勤的給她舀了一碗粥。

  「小妹啊,你的事,大嫂也知道了個大概。你說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麼能拋頭露面的做生意呢,一會吃完飯,大哥和大嫂陪你去你那個裁縫鋪,以後啊,這外面的生意有哥嫂張羅,你就安心待嫁。」

  「也不知道這京城的鋪子值不值錢,要我說也別開什麼裁縫鋪了,把鋪子改成小酒館,你大哥雖然鼻子壞了,但做飯的手藝還在,你當了世子妃後何愁沒有客人光臨,說不定很快就能幹成大酒樓。」

  她貪婪的憧憬著未來,聽得秋月又想拔刀。

  溫和寧安靜的喝完了粥,肚子裡熱乎了人也有了點精氣神,喝完又拿起薄餅吃了半張,沒有打斷付春秀喋喋不休的話。

  等吃飽喝足,她才抬眸看了過去。

  「裁衣坊我雖是掌柜卻不是東家,做不了主。」

  付春秀愣住。

  「不是你的鋪子嗎?」

  她疑惑地看向溫博安,沈家二夫人說過啊,那鋪子是姘頭給的好處,難道消息有誤?

  一個世子爺,連個鋪子都捨不得給?

  溫博安低著頭沉默的吃著餅。

  見他指望不上,付春秀翻了個白眼,再次笑嘻嘻的看向溫和寧。

  「原來是這樣啊,那鋪子嫂子不要了,你拿銀子給你哥重新找個鋪面,我可聽沈家人說過,你最是會做生意,可賺了不少銀子。」

  溫和寧從腰間荷包里摸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這十兩夠你們在京城活幾天,想留下就自己找活路謀生,若是找不到活不下去,那就回南州。」

  她說完站起身走了。

  「你打發叫花子呢!」付春秀伸手想攔,卻被秋月一把掀飛跌坐在地上捂著腰哎呦哎呦一陣叫喚。

  溫博安趕緊去扶她。

  「滾!你個窩囊的廢物!」付春秀踹開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坐下呼哧呼哧吃東西,風捲殘雲一般,吃完用袖子一抹嘴。

  「你在家看孩子,我出去看看。」

  溫博安心急如焚,「這裡是京城,你不要鬧事啊!」

  可他哪裡喊得住人。

  付春秀按照沈家二夫人說的街,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裁衣坊的位置。

  看著那門面,她眼中儘是狂喜,躲在角落看了半天,卻沒見一個客人進去,頓時氣憤捶胸。

  「好好的鋪子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怎麼賺銀子?我就知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會做什麼生意,必須想法子讓她改成酒樓!」

  她暗下決心正想離開,卻險些和後面的兩個婦人撞上。

  那兩人錯身避開,其中一人慌忙拍了拍身上的衣袖帶著幾分嫌棄。

  「我這可是在溫家布坊剛剛做的,排了許久的號才拿到,花了我十兩銀子。」

  另一人感嘆,「要說這溫掌柜是真有本事,開了裁衣坊才多長時間,就又在另一處開了那麼大的溫家布坊,簡直日進斗金啊。」

  付春秀一聽眼睛都亮了,立刻點頭哈腰地將人攔住。

  「你們說的溫家布坊的東家,就是那個裁縫鋪的東家溫和寧嗎?」

  那二人對視一眼,眼波流轉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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