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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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和寧知道秦家人無恥,可此刻還是被無恥的氣到了,小臉繃著,小手都攥成了拳頭。

  不過顏君御並沒有按照秦梁供述的思路走。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目光卻轉向了溫博安。

  「溫博安,付春秀,你二人所涉案件真相大白,無罪釋放,可以離開了。」

  溫博安大喜,拉著付春秀立刻跪拜行禮。

  顏君御抬手,「下去休整吧。」

  二人攙扶著走了出去,跪著的秦梁還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剛鬆了口氣,驚堂木卻再次敲響。

  「秦梁,你涉案私炮坊和私鹽經營,名下鋪子更涉及大量白銀去向不明,來人,給他戴著鐐銬,押解回京送交律協司嚴查。」

  一聽要送去律協司查,秦梁頓時不怕了,也沒反抗,乖乖就上了手銬腳鐐。

  此刻院外,賀錦程帶著一隊親衛軍來接應,一路浩浩蕩蕩,護送著眾人押解著將被俘虜的精兵和秦梁回了京。

  入城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顏君御跟溫和寧說了聲便和賀錦程走了。

  溫和寧帶著溫博安和付春秀回到溫家後院,讓秋月去請了個大夫過來治傷。

  一番忙碌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秋月拿著藥回來,溫博安支開付春秀讓她去熬藥,四下無人才將溫和寧叫到身邊。

  「你跟顏世子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可有私定終身?」

  溫和寧原本還想著問他自己生病的事情,聞言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大哥,你胡說什麼啊?」

  二人雖關係親近,可她早已不是不懂情愛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大哥問這種事,自然羞惱。

  溫博安卻很執著,伸手拽著她的袖子又問了一遍,「你告訴大哥,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你沒回家的那兩夜,是不是都是跟他在一起?」

  溫和寧只覺臉都要燒著了,抽回袖子不自在的坐到一旁,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羞惱。

  「我的確跟他在一起,但我知道禮數,還不會輕賤到那種地步。」

  見她說的認真,溫博安終於鬆了口氣,趕緊又道,「和寧,你聽大哥的話,咱的家世背景配不上顏家,更配不上世子妃的位分,與其將來感情深厚了再痛苦分開,不如現在就斷了。而且……而且顏君御他不是個良人!」

  溫和寧沒看懂他眉宇間的糾結,只以為他是被外面的傳聞所影響,也沒有多解釋。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久了自會明白。

  「大哥,此事我自有分寸。眼下有另一件著急的事情跟你確認,在父親被貶黜去南州的前一年,我是不是大病了一場。」

  「你都記起來了?」溫博安大驚,整個人原本半躺在床上,此刻也因為驚慌而撐起了半截身體。

  見他反應如此之大,溫和寧更覺疑惑。

  「我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又該記起什麼?」

  溫博安頓覺失言,眼神閃爍著躲開她的注視,捂著肩膀開始喊疼。

  溫和寧氣結,「大哥,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啊。」

  溫博安卻已經側過身背對著他,依舊疼得直哼哼,卻是一個字都不肯再說。

  「大哥,我生病的事情還可能牽扯到父親的案子,你要知道什麼,務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溫和寧急的催促。

  可溫博安卻只是身形僵了僵,依舊沒有再開口。

  溫和寧心中疑竇更深,連父親的案子她都提出來了,大哥為何還是不說?

  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卻又敲不開溫博安的嘴,只能暫時壓下,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付春秀正在小廚房外熬藥,見她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雲飛呢?這麼晚了雲飛為什麼還沒回來?你真的送他去書院了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害她,我跟你沒完。」

  溫和寧拍開她幾乎指到她臉上的蒲扇。

  「他現在在文路書院,是以前我讀書的書院,大哥知道那個地方。書院要求住宿,我給他買了被褥衣服,交了堂食的銀子,每五日可回家一次。」

  付春秀一聽更急,「要住在書院?那怎麼行!雲飛從小就沒離開過我身邊,衣食住行都是我來照顧的,他一個人哪裡行,萬一夜裡受了涼生了病可怎麼辦,不行,我要去書院照顧她。」

  她將蒲扇往溫和寧手裡一塞,「你大哥交給你。」

  說著就往房間走,「博安,你快告訴我文路書院怎麼走,我要去照顧兒子。」

  溫和寧冷聲道,「你去吧,讓書院所有的學子都知道,溫雲飛是個離不開娘的軟蛋慫包,到時候丟了孩子的尊嚴,讓他在書院中抬不起頭來,讀不下去,你可莫要再找我。」

  她說著坐在爐子的小木凳上扇著火看著熬藥。

  付春秀僵在門外,糾結了半天,又折返了回來,一把將蒲扇奪了去。

  「我是擔心博安的身體,可不是怕了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趕緊起開。」

  溫和寧也懶得跟她爭執,這一日顛簸,她渾身跟散了架一般,秋月燒了水給她,她洗了個澡,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付春秀已經做好了朝食。

  薄餅、臘肉青菜外加米粥。

  溫博安的傷口恢復的不錯,昨夜也沒有高燒化膿,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已經可以自己下地。

  只是在看到溫和寧出來吃飯的時候,卻又慌慌張張的起身,捂著傷口一邊呻吟著一邊往偏房躲。

  溫和寧很是無語。

  「你躲什麼?那件事你不想說就不說,我總有一天會想起來。」

  溫博安腳步頓住,回頭急道,「你想那事做什麼?又不是什麼好事。你聽大哥的,趕緊跟顏君御斷了。」

  付春秀急的錘他。

  「你瘋了,咱們現在就靠著顏世子,你還讓你小妹跟人斷了,腦子被驢踢了!」

  溫博安壓低聲音訓斥,「你懂什麼!」

  「你還跟我吼上了?」付春秀氣的擰他耳朵。

  他一邊往屋子裡躲一邊還不忘叮囑,「和寧,你聽話,趕緊斷了。」

  這下就連秋月都看出些問題。

  「姑娘,你大哥跟世子以前結過仇嗎?怎麼昨日見到人就開始說胡話。」

  溫和寧手裡的薄餅都有些吃不下去。

  她記憶中,溫家和顏家交往甚淺。

  好像祖母過世的時候,顏家來過一次,她哭得厲害,具體事情也記不得了。

  之後兩家再無交集,按理說以大哥的性格,絕不會跟顏君御有交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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