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啼笑皆非的命案
人都送到了面前，縣令沒有不提審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讓衙役將人給請了進來。
陸湘湘正煩悶白客居的事情，一進來就看到蘇玲花跪在堂中指著她，身邊站著溫和寧，「大人，就是她，都是她乾的。」
她頓時火冒三丈，以為事情敗露，衝過去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你個不中用的廢物，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敢來衙門告我！」
滿堂寂靜。
這話無意是自曝承認了所有。
就連縣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
氣氛凝滯片刻，張虎忽然嚎啕大哭，跪爬幾步停在了張安的屍體一步開外，喊得撕心裂肺。
「小弟啊，你的命好苦的，竟然死在了女人的算計之下，平白的丟了性命，可憐祖父祖母還在家中盼望你回去，還要等著你頤養天年，你讓我如何交代啊？」
「殺人者理應償命，才能平息死者冤魂，求縣令大老爺為我小弟做主啊！」
門口百姓也紛紛指責，痛斥著陸湘湘殺了人還如此囂張跋扈的態度。
此刻站在堂中的陸湘湘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停在不遠處的屍體，她根本沒見過張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可周圍的謾罵指責卻又讓她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煞白，顫巍巍指著那屍體，聲音都啞了。
「那……那是張安？」
張虎怒斥，「陸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還要裝無辜嗎？你自己剛剛都承認了，一切都是你所為。」
陸湘湘慌忙擺手，「不是，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張安。」
蘇玲花以為她要推卸責任，指著胳膊上的鞭傷喊，「陸大小姐，你昨夜將我叫去，用你腰間的鞭子抽我，威脅我只要我聽話就讓張安永遠消失，你還說，你把張安秘密關押在水牢中，除了你的人，沒有人知道，你剛剛都認了的。」
「我認什麼了？我承認我打你，我讓你算計溫和寧，可我根本不認識張安！」陸湘湘急的跳腳。
溫和寧冷聲問，「你不認識張安，如何會讓蘇玲花聽你的話？若你不知道她最怕張安施暴，你又如何能威脅她為你做事？你說你不認識張安，誰會信！」
陸湘湘氣的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我就是嚇唬她，騙她我抓了張安，但事實上我沒有抓到人，一定是別人殺了張安，栽贓嫁禍於我。」
這話連院門口的百姓都聽不下去了。
「剛剛承認了現在又開始否認，我看她是沒想到屍體會被人發現。」
「你們看那屍體的臉，都泡浮腫了，說不準就是在水牢中一不小心被她虐待死了，她才趕緊讓人處理掉。」
「要真是栽贓嫁禍，拿出證據來啊。」
「拿什麼證據啊，人家爹是律協司的首司，縣令可不敢罰，說不定一會就把人放了。」
秋月冷哼，「這也太不公平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難道因為她出身好就能隨意殺老百姓嗎？必須嚴懲！」
周圍看熱鬧的都是平民百姓，聞言皆被共情，立刻有人真臂高呼。
「嚴懲！嚴懲！」
激憤聲愈演愈烈，縣令想包庇都下不來台。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故意沉聲道，「此案只有口述沒有實質的證據，本官決定暫封卷宗遞交律協司覆審！」
這是他一貫的手法。
周圍百姓一個個噓聲不斷。
「把律協司首司的女兒犯的案子送到律協司去審，還審什麼啊，直接無罪釋放唄。」
「官官相護連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陸湘湘卻急的心口快著了火。
她剛被父親解禁，更叮囑她不准再惹事，如今一天沒過就攤上了人命案子，若是此事遞到了父親的桌案前，她一定會被打死的。
不行！
絕對不行！
這時張虎一看師爺都要結案畫押了，他忽地沖向陸湘湘，赤紅著眼睛，滿臉憤恨悲戚。
「你們這些貴人，視人命如草芥。可人死不能復生，就算要了你的命也於事無補，可我小弟還有祖父母要養，如果你肯出千兩銀子補償，我……我就不告你了。」
他似沒了辦法一般，妥協在權貴的勢力之下，可眼底的貪婪卻又明晃晃的。
眾人皆罵。
陸湘湘卻心中一動，一咬牙索性認了。
「張安的確不是我害死的，為了讓蘇玲花聽話，我派人四處尋他，追捕時，他失足落水而死，此事我有責任，一千兩銀子……我出了。」
她肉疼的心都在滴血。
可相比於鬧到律協司，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張虎沒想到她這麼輕鬆就答應了，眼睛亮的差點笑出聲。
縣令不想得罪陸銘臣，見此情景，當場做了調停畫押結案。
溫和寧看著張安脖子上頸骨詭異的凸起，總覺得死因不對，可仵作驗屍難道沒驗出來嗎？
明顯是縣令在敷衍了事。
「大人，張安的死因絕非……」她正要說出來，忽聽秋月道，「姑娘，陸大小姐迫害裁衣坊，您可是苦主。」
溫和寧詫異回頭，就見她輕輕搖了搖頭。
顯然，她知道張安的死，絕不是溺水。
溫和寧意識到其中定有隱情，立刻話鋒一轉，「陸湘湘，你還欠我一句道歉。」
陸湘湘剛剛忍痛將準備拿去白客居翻盤的一千兩銀票交出去，聞言臉都氣綠了。
「溫和寧，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的鋪子並沒有受影響。」
溫和寧輕笑，「但你做的齷齪勾當是事實，需要去行商司說個明白嗎？」
陸湘湘快瘋了，她剛得自由，就連番遭當頭暴擊。
簡直不讓她活。
可她哪裡肯低頭，更何況是給溫和寧低頭，只憤恨的狠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人群再次響起一陣噓聲，更讓她顏面掃地。
溫和寧也沒計較，和秋月離開衙門後，蘇玲花就追了出來。
「東家！」
她攔在前面，噗通跪在地上，「是我對不起您，我是真的被打怕了才會信了陸湘湘的話。」
秋月冷著臉想殺人。
「我家姑娘給了你無數種選擇，我也承諾會幫你打走那些要債的，你卻偏偏選擇背叛姑娘，現在還有臉哭？」
蘇玲花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可憐兮兮的抖著肩膀。
溫和寧嘆了口氣，從腰間摸出十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是你的工錢，我不會再留你。」
「東家……」
蘇玲花看著那錠銀子不願接，哭的眼淚更凶。
這是陸湘湘卻去而復返，指著她手中的銀子怒道，「好啊，果然是你們聯合起來算計我，那張安也是你們殺的吧？」
溫和寧將手中銀子丟在了蘇玲花的懷裡，拍拍手抬眸輕笑，「要不然我們去律協司將案子再好好查一查，莫要冤枉了陸小姐。」
陸湘湘頓時被噎了個半死。
溫和寧又道，「聽說秦天浩去了陸家，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有時間找我的麻煩，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回去守住你娘給你的家產。萬一你爹要給秦天浩改姓陸，他可就是陸家的嫡長子了。」
陸湘湘的臉色越發難看，眼底慌亂不安，什麼也沒再說，轉身匆匆離開。
陸湘湘正煩悶白客居的事情，一進來就看到蘇玲花跪在堂中指著她，身邊站著溫和寧，「大人，就是她，都是她乾的。」
她頓時火冒三丈，以為事情敗露，衝過去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你個不中用的廢物，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敢來衙門告我！」
滿堂寂靜。
這話無意是自曝承認了所有。
就連縣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
氣氛凝滯片刻，張虎忽然嚎啕大哭，跪爬幾步停在了張安的屍體一步開外，喊得撕心裂肺。
「小弟啊，你的命好苦的，竟然死在了女人的算計之下，平白的丟了性命，可憐祖父祖母還在家中盼望你回去，還要等著你頤養天年，你讓我如何交代啊？」
「殺人者理應償命，才能平息死者冤魂，求縣令大老爺為我小弟做主啊！」
門口百姓也紛紛指責，痛斥著陸湘湘殺了人還如此囂張跋扈的態度。
此刻站在堂中的陸湘湘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停在不遠處的屍體，她根本沒見過張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可周圍的謾罵指責卻又讓她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煞白，顫巍巍指著那屍體，聲音都啞了。
「那……那是張安？」
張虎怒斥，「陸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還要裝無辜嗎？你自己剛剛都承認了，一切都是你所為。」
陸湘湘慌忙擺手，「不是，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張安。」
蘇玲花以為她要推卸責任，指著胳膊上的鞭傷喊，「陸大小姐，你昨夜將我叫去，用你腰間的鞭子抽我，威脅我只要我聽話就讓張安永遠消失，你還說，你把張安秘密關押在水牢中，除了你的人，沒有人知道，你剛剛都認了的。」
「我認什麼了？我承認我打你，我讓你算計溫和寧，可我根本不認識張安！」陸湘湘急的跳腳。
溫和寧冷聲問，「你不認識張安，如何會讓蘇玲花聽你的話？若你不知道她最怕張安施暴，你又如何能威脅她為你做事？你說你不認識張安，誰會信！」
陸湘湘氣的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我就是嚇唬她，騙她我抓了張安，但事實上我沒有抓到人，一定是別人殺了張安，栽贓嫁禍於我。」
這話連院門口的百姓都聽不下去了。
「剛剛承認了現在又開始否認，我看她是沒想到屍體會被人發現。」
「你們看那屍體的臉，都泡浮腫了，說不準就是在水牢中一不小心被她虐待死了，她才趕緊讓人處理掉。」
「要真是栽贓嫁禍，拿出證據來啊。」
「拿什麼證據啊，人家爹是律協司的首司，縣令可不敢罰，說不定一會就把人放了。」
秋月冷哼，「這也太不公平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難道因為她出身好就能隨意殺老百姓嗎？必須嚴懲！」
周圍看熱鬧的都是平民百姓，聞言皆被共情，立刻有人真臂高呼。
「嚴懲！嚴懲！」
激憤聲愈演愈烈，縣令想包庇都下不來台。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故意沉聲道，「此案只有口述沒有實質的證據，本官決定暫封卷宗遞交律協司覆審！」
這是他一貫的手法。
周圍百姓一個個噓聲不斷。
「把律協司首司的女兒犯的案子送到律協司去審，還審什麼啊，直接無罪釋放唄。」
「官官相護連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陸湘湘卻急的心口快著了火。
她剛被父親解禁，更叮囑她不准再惹事，如今一天沒過就攤上了人命案子，若是此事遞到了父親的桌案前，她一定會被打死的。
不行！
絕對不行！
這時張虎一看師爺都要結案畫押了，他忽地沖向陸湘湘，赤紅著眼睛，滿臉憤恨悲戚。
「你們這些貴人，視人命如草芥。可人死不能復生，就算要了你的命也於事無補，可我小弟還有祖父母要養，如果你肯出千兩銀子補償，我……我就不告你了。」
他似沒了辦法一般，妥協在權貴的勢力之下，可眼底的貪婪卻又明晃晃的。
眾人皆罵。
陸湘湘卻心中一動，一咬牙索性認了。
「張安的確不是我害死的，為了讓蘇玲花聽話，我派人四處尋他，追捕時，他失足落水而死，此事我有責任，一千兩銀子……我出了。」
她肉疼的心都在滴血。
可相比於鬧到律協司，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張虎沒想到她這麼輕鬆就答應了，眼睛亮的差點笑出聲。
縣令不想得罪陸銘臣，見此情景，當場做了調停畫押結案。
溫和寧看著張安脖子上頸骨詭異的凸起，總覺得死因不對，可仵作驗屍難道沒驗出來嗎？
明顯是縣令在敷衍了事。
「大人，張安的死因絕非……」她正要說出來，忽聽秋月道，「姑娘，陸大小姐迫害裁衣坊，您可是苦主。」
溫和寧詫異回頭，就見她輕輕搖了搖頭。
顯然，她知道張安的死，絕不是溺水。
溫和寧意識到其中定有隱情，立刻話鋒一轉，「陸湘湘，你還欠我一句道歉。」
陸湘湘剛剛忍痛將準備拿去白客居翻盤的一千兩銀票交出去，聞言臉都氣綠了。
「溫和寧，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的鋪子並沒有受影響。」
溫和寧輕笑，「但你做的齷齪勾當是事實，需要去行商司說個明白嗎？」
陸湘湘快瘋了，她剛得自由，就連番遭當頭暴擊。
簡直不讓她活。
可她哪裡肯低頭，更何況是給溫和寧低頭，只憤恨的狠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人群再次響起一陣噓聲，更讓她顏面掃地。
溫和寧也沒計較，和秋月離開衙門後，蘇玲花就追了出來。
「東家！」
她攔在前面，噗通跪在地上，「是我對不起您，我是真的被打怕了才會信了陸湘湘的話。」
秋月冷著臉想殺人。
「我家姑娘給了你無數種選擇，我也承諾會幫你打走那些要債的，你卻偏偏選擇背叛姑娘，現在還有臉哭？」
蘇玲花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可憐兮兮的抖著肩膀。
溫和寧嘆了口氣，從腰間摸出十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是你的工錢，我不會再留你。」
「東家……」
蘇玲花看著那錠銀子不願接，哭的眼淚更凶。
這是陸湘湘卻去而復返，指著她手中的銀子怒道，「好啊，果然是你們聯合起來算計我，那張安也是你們殺的吧？」
溫和寧將手中銀子丟在了蘇玲花的懷裡，拍拍手抬眸輕笑，「要不然我們去律協司將案子再好好查一查，莫要冤枉了陸小姐。」
陸湘湘頓時被噎了個半死。
溫和寧又道，「聽說秦天浩去了陸家，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有時間找我的麻煩，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回去守住你娘給你的家產。萬一你爹要給秦天浩改姓陸，他可就是陸家的嫡長子了。」
陸湘湘的臉色越發難看，眼底慌亂不安，什麼也沒再說，轉身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