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積蓄暴漲，突破二階丹師！
葉臨川轉頭，是羅玉。
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平靜。
「要去繳租嗎？」
羅玉問道，「一同前往？」
葉臨川點頭。
一個人帶這麼多靈石出門。
太危險。
有羅玉這個練氣五層同行，安全得多。
「羅道友稍等。」
他回屋，跟沈清妍和蘇婉晴交代幾句。
帶上靈石，和羅玉出了門。
巷子裡，其他修士也紛紛出來，都是去繳租的。
大家自發湊到一起，形成隊伍。
其他巷子也一樣，一隊隊修士往坊市走。
很少有人會一次性繳好幾年。
誰知道哪天人就沒了？
到了坊市執事堂，人山人海。
各個巷子的修士都來了，排起長龍。
葉臨川和羅玉排在隊伍後面。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輪到他們。
繳了二百四十塊靈石，沉甸甸的袋子交出去，葉臨川心頭一陣肉疼。
這得畫多少張符，才賺得回來？
繳完費，各自回家。
走到巷口，羅玉忽然開口，「葉丹師。」
「榆藤巷畢竟是外圍，不太安全。」
「要不要考慮搬去內區？」
「若是合租，費用也能分擔些。」
葉臨川一愣，他看向羅玉。
羅玉面色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羅道友說笑了。」
葉臨川乾笑兩聲，「在下有家室拖累，實在不方便。」
「而且內區租金，怕是更貴。」
說完，他拱拱手，快步走向自家院門。
推開院門，閃身進去。
關上門，這才鬆了口氣。
這羅玉，說話也太直接了。
不過她能提出合租，看來身家不薄。
青柳溪那劫修，八成真是她殺的。
「夫君，回來了？」
沈清妍和蘇婉晴迎上來，葉臨川說了租金翻倍的事。
蘇婉晴小聲說，「夫君，要不……咱們搬去窪地那邊吧？」
「聽說，那邊一年只要幾十塊靈石。」
沈清妍也點頭，眼中滿是心疼。
葉臨川握住兩人的手，搖頭，「不行。」
「窪地是什麼地方？龍蛇混雜，劫修橫行。」
「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咱們就住這兒。」
「靈石的事，我來想辦法。」
窪地棚戶區，那裡幾乎都是練氣底層，每天都有廝殺。
搬過去，等於把妻妾置於險地。
他做不到。
晚飯後，葉臨川取出傳訊符，「陳掌柜，坊市內區的租金，現在什麼價？」
很快，陳掌柜就回了消息，「葉道友，內區現在一房難求。」
「帶基本防護陣法的獨門小院，年租至少兩千塊下品靈石起步。」
「就這，還得排隊等。」
葉臨川心頭一沉。
把他現在全部身家填進去，也只夠租一年。
「不過，」
傳訊符繼續閃爍，陳掌柜的聲音傳來，「葉道友若是想改善，或許可以再等等。」
「內部消息，玄冥宗這次為了開發寒煞谷，招募的修士遠超以往。」
「昨天那飛舟只是第一批，後續還有。」
「咱們雲溪城現有的地方，很快就不夠住了。」
「宗門計劃在城東擴建新區，會建一批規格統一的聯排小院，環境、防護都比現在這些巷子好。」
「價格嘛，肯定不便宜，但聽說……有合租的考量？」
葉臨川一愣。
合租？
那種規格的小院，通常是給練氣後期修士或者小家族的，合租聽起來有些奇怪。
「具體情況，得等建好才知道。」
陳掌柜繼續道，「葉道友，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制符煉丹！」
「以後人越來越多，這東西的價格只會漲！」
葉臨川回復道，「我明白，多謝陳掌柜提點。」
結束傳訊，他陷入沉思。
陳掌柜能知道這些尚未公開的規劃，背景果然不簡單。
以後，更要維持好這層關係。
城東新區，合租……
眼下，這榆藤巷還得住，而且會越來越亂。
他必須更快地提升自己，積累資本。
第二天，麻煩就來了。
新搬來的修士，聽說榆藤巷有位丹師兼符師，紛紛上門拜訪。
「葉丹師，久仰久仰！」
「以後就是鄰居了，多多關照！」
「葉丹師，您這暖陽丹……」
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
葉臨川疲於應付，又不能全推掉。
靜室是待不住了，制符頻頻失敗。
沈清妍和蘇婉晴也受影響，白天不敢輕易出門。
這日子，比漲租前更難受。
幾天後。
沈清妍出門回來，帶了個消息。
「夫君，聽說……韓立死了。」
葉臨川抬頭，「韓立？那個丹師？」
「嗯，說是欠了春宵閣和賭坊一大筆靈石，還不上，被人發現在城外……」
沈清妍沒說完。
葉臨川沉默。
韓立此人，心術不正，沉迷享樂，他早知道會有這天。
但真聽到死訊，心裡還是一凜。
修行路上，一步踏錯，就是深淵。
第二天在門口，碰到羅玉。
她潑著水，淡淡道：「韓立的事，葉丹師聽說了？」
「聽說了。」
「心魔易侵，欲速則不達。」
羅玉看他一眼，「葉丹師有家室為錨，是好事。」
說完，回屋關門。
葉臨川琢磨著她的話。
是提醒，還是隨口一說？
無論如何，韓立的死是個警鐘。
外頭越來越亂，自己必須更快變強。
回到靜室，葉臨川發了狠。
寅時就起，鋪紙制符。
子時才歇，打坐修煉。
中間煉丹，指導妻妾修煉《龍鳳和鳴訣》。
時間排得滴水不漏。
累，但充實。
《龍鳳和鳴訣》和補藥撐著，勉強能抗住。
沈清妍和蘇婉晴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照顧得更細緻了。
蘇婉晴的好感度，悄悄漲了幾點。
日子一天天過去。
手頭的符籙丹藥，堆成了小山，材料終於耗盡了。
葉臨川清點儲物袋。
粗略估算，價值超過五十塊中品靈石。
必須去坊市了。
「清妍，婉晴，我出門一趟。」
「你們守好家，陣盤開啟，誰來都別開。」
葉臨川叮囑完，全副武裝出了門。
兩張強化金光符貼身，攻擊符籙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巷子裡人多了，也雜了。
路過時，能感覺到不少視線掃過。
葉臨川繃緊神經，神識微放。
走到一半，忽然心頭一緊。
背後有人跟著。
腳步很輕，但距離保持得很穩。
是劫修？
還是巧合？
他不敢賭。
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巷口。
前面正好有一隊修士，風塵僕僕，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寒氣。
是從寒煞谷回來的。
葉臨川立刻混了進去，跟著他們走了一段。
背後的視線消失了。
他趁機拐進另一條巷子，快步離開。
手心全是汗。
到了坊市，沒敢直接去百寶樓，先去了兩家信譽還不錯的店鋪。
賣了部分符籙丹藥，換了十幾塊中品靈石。
這才走向百寶樓。
「葉道友！您可來了！」
陳掌柜眼睛一亮，熱情地迎上來。
進了內室，葉臨川取出剩下的貨物。
陳掌柜一一驗看，連連點頭，「品質都沒得說！」
「如今這行情，有多少收多少。」
最後，葉臨川到手淨利近三十塊中品靈石。
加上之前的積蓄，和剛才零賣所得。
總積蓄，達到了七十塊中品靈石左右。
……
天色臨近中午。
烈日曬烤著雲溪城。
葉臨川離開坊市，但在返回巷子的時候，躊躇起來。
若是再碰到劫修尾隨，他未必會幸運了。
懷裡的七十塊中品靈石，還有那些沒賣完的符籙丹藥。
價值太大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身影，從萬草閣藥材鋪走了出來。
是羅玉。
她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藥包，臉色依舊蒼白。
腳步很穩，但透著股疲憊。
葉臨川心中一動。
他快步上前，拱手道：「羅道友，可是要回榆藤巷？」
「今日巷中似乎不甚太平。」
「不知……可否同行？」
羅玉腳步微頓，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點頭，「可以。」
說完，便徑直朝巷子走去。
葉臨川連忙跟上，心中鬆了口氣。
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半步距離。
一路無話。
巷子裡偶爾有修士經過，投來打量的目光。
但看到羅玉練氣五層的氣息，以及她腰間隱約的符籙袋，大多都移開了視線。
葉臨川跟在後面，手一直按在袖中的符籙上。
精神緊繃。
直到看見榆藤巷的巷口，他才稍稍放鬆。
「多謝羅道友。」
葉臨川在自家院門前停下，拱手道謝。
羅玉微微頷首，沒說什麼，轉身走向隔壁院子。
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
葉臨川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快步進了自家院子。
「夫君！」
沈清妍和蘇婉晴一直等在堂屋，見他回來，連忙迎上。
「沒事，順利回來了。」
葉臨川擺擺手，將懷裡的靈石小心取出，藏進靜室的暗格。
又檢查了一遍院中的警示陣盤。
全部完好。
他長舒一口氣，坐在椅上。
沈清妍端來熱茶，蘇婉晴輕輕替他捏著肩。
家的溫暖，讓他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但鬆弛，只是暫時的。
韓立的死。
巷子裡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白日裡那如影隨形的被跟蹤感。
這些交織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
實力！
還是實力不夠！
如果他是練氣後期，何必如此提心弔膽？
如果他是築基修士，這榆藤巷乃至內區，都可來去自如。
「必須更快地提升。」
葉臨川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走進靜室，關上門。
沒有遲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泛黃的古舊丹方。
隱氣丹。
這是他之前，從一處散修攤位上淘來的殘方。
據說，源自某個擅長潛行刺殺的宗門。
丹藥一旦服下。
可在短時間內極大收斂自身氣息，融入環境，極難被同階修士神識察覺。
但此丹煉製極難。
他之前嘗試過數次，皆敗在最後融丹一步。
不是藥力衝突炸爐，就是融合不均，煉成一爐廢渣。
「之前不行，是壓力不夠。」
「現在……」
葉臨川看向丹爐，眼神沉靜，「我不能再慢了。」
他淨手，凝神，開爐。
一份份藥材，被熟練地處理，投入丹爐。
地火在控火陣盤下平穩燃燒，溫度一絲不苟地升高。
葉臨川全神貫注。
神識如同最精細的觸手，深入丹爐，感受著每一分藥力的變化、交融、衝突、調和。
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渾然不覺。
時間，在寂靜的煉丹室中悄然流逝。
丹爐內，隱約有淡灰色的霧氣升騰，又迅速內斂。
成了！
葉臨川手中法訣一變，低喝道：「收！」
丹爐嗡鳴，爐蓋開啟，三顆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葉臨川看著這三顆丹藥，愣了愣。
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但喜悅還未完全散開，一股更深刻的感悟，驟然沖刷過他的心神。
系統面板無聲浮現，光華流轉。
【技能：二階下品丹師（丹道經驗 1%）】
丹師等階，變了！
從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在丹道一途登堂入室！
「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葉臨川喃喃自語，小心地將三顆隱氣丹裝入玉瓶，貼上標籤。
心中充實的成就感，暫時驅散了外界的陰霾！
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平靜。
「要去繳租嗎？」
羅玉問道，「一同前往？」
葉臨川點頭。
一個人帶這麼多靈石出門。
太危險。
有羅玉這個練氣五層同行，安全得多。
「羅道友稍等。」
他回屋，跟沈清妍和蘇婉晴交代幾句。
帶上靈石，和羅玉出了門。
巷子裡，其他修士也紛紛出來，都是去繳租的。
大家自發湊到一起，形成隊伍。
其他巷子也一樣，一隊隊修士往坊市走。
很少有人會一次性繳好幾年。
誰知道哪天人就沒了？
到了坊市執事堂，人山人海。
各個巷子的修士都來了，排起長龍。
葉臨川和羅玉排在隊伍後面。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輪到他們。
繳了二百四十塊靈石，沉甸甸的袋子交出去，葉臨川心頭一陣肉疼。
這得畫多少張符，才賺得回來？
繳完費，各自回家。
走到巷口，羅玉忽然開口，「葉丹師。」
「榆藤巷畢竟是外圍，不太安全。」
「要不要考慮搬去內區？」
「若是合租，費用也能分擔些。」
葉臨川一愣，他看向羅玉。
羅玉面色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羅道友說笑了。」
葉臨川乾笑兩聲，「在下有家室拖累，實在不方便。」
「而且內區租金，怕是更貴。」
說完，他拱拱手，快步走向自家院門。
推開院門，閃身進去。
關上門，這才鬆了口氣。
這羅玉，說話也太直接了。
不過她能提出合租，看來身家不薄。
青柳溪那劫修，八成真是她殺的。
「夫君，回來了？」
沈清妍和蘇婉晴迎上來，葉臨川說了租金翻倍的事。
蘇婉晴小聲說，「夫君，要不……咱們搬去窪地那邊吧？」
「聽說，那邊一年只要幾十塊靈石。」
沈清妍也點頭，眼中滿是心疼。
葉臨川握住兩人的手，搖頭，「不行。」
「窪地是什麼地方？龍蛇混雜，劫修橫行。」
「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咱們就住這兒。」
「靈石的事，我來想辦法。」
窪地棚戶區，那裡幾乎都是練氣底層，每天都有廝殺。
搬過去，等於把妻妾置於險地。
他做不到。
晚飯後，葉臨川取出傳訊符，「陳掌柜，坊市內區的租金，現在什麼價？」
很快，陳掌柜就回了消息，「葉道友，內區現在一房難求。」
「帶基本防護陣法的獨門小院，年租至少兩千塊下品靈石起步。」
「就這，還得排隊等。」
葉臨川心頭一沉。
把他現在全部身家填進去，也只夠租一年。
「不過，」
傳訊符繼續閃爍，陳掌柜的聲音傳來，「葉道友若是想改善，或許可以再等等。」
「內部消息，玄冥宗這次為了開發寒煞谷，招募的修士遠超以往。」
「昨天那飛舟只是第一批，後續還有。」
「咱們雲溪城現有的地方，很快就不夠住了。」
「宗門計劃在城東擴建新區，會建一批規格統一的聯排小院，環境、防護都比現在這些巷子好。」
「價格嘛，肯定不便宜，但聽說……有合租的考量？」
葉臨川一愣。
合租？
那種規格的小院，通常是給練氣後期修士或者小家族的，合租聽起來有些奇怪。
「具體情況，得等建好才知道。」
陳掌柜繼續道，「葉道友，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制符煉丹！」
「以後人越來越多，這東西的價格只會漲！」
葉臨川回復道，「我明白，多謝陳掌柜提點。」
結束傳訊，他陷入沉思。
陳掌柜能知道這些尚未公開的規劃，背景果然不簡單。
以後，更要維持好這層關係。
城東新區，合租……
眼下，這榆藤巷還得住，而且會越來越亂。
他必須更快地提升自己，積累資本。
第二天，麻煩就來了。
新搬來的修士，聽說榆藤巷有位丹師兼符師，紛紛上門拜訪。
「葉丹師，久仰久仰！」
「以後就是鄰居了，多多關照！」
「葉丹師，您這暖陽丹……」
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
葉臨川疲於應付，又不能全推掉。
靜室是待不住了，制符頻頻失敗。
沈清妍和蘇婉晴也受影響，白天不敢輕易出門。
這日子，比漲租前更難受。
幾天後。
沈清妍出門回來，帶了個消息。
「夫君，聽說……韓立死了。」
葉臨川抬頭，「韓立？那個丹師？」
「嗯，說是欠了春宵閣和賭坊一大筆靈石，還不上，被人發現在城外……」
沈清妍沒說完。
葉臨川沉默。
韓立此人，心術不正，沉迷享樂，他早知道會有這天。
但真聽到死訊，心裡還是一凜。
修行路上，一步踏錯，就是深淵。
第二天在門口，碰到羅玉。
她潑著水，淡淡道：「韓立的事，葉丹師聽說了？」
「聽說了。」
「心魔易侵，欲速則不達。」
羅玉看他一眼，「葉丹師有家室為錨，是好事。」
說完，回屋關門。
葉臨川琢磨著她的話。
是提醒，還是隨口一說？
無論如何，韓立的死是個警鐘。
外頭越來越亂，自己必須更快變強。
回到靜室，葉臨川發了狠。
寅時就起，鋪紙制符。
子時才歇，打坐修煉。
中間煉丹，指導妻妾修煉《龍鳳和鳴訣》。
時間排得滴水不漏。
累，但充實。
《龍鳳和鳴訣》和補藥撐著，勉強能抗住。
沈清妍和蘇婉晴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照顧得更細緻了。
蘇婉晴的好感度，悄悄漲了幾點。
日子一天天過去。
手頭的符籙丹藥，堆成了小山，材料終於耗盡了。
葉臨川清點儲物袋。
粗略估算，價值超過五十塊中品靈石。
必須去坊市了。
「清妍，婉晴，我出門一趟。」
「你們守好家，陣盤開啟，誰來都別開。」
葉臨川叮囑完，全副武裝出了門。
兩張強化金光符貼身，攻擊符籙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巷子裡人多了，也雜了。
路過時，能感覺到不少視線掃過。
葉臨川繃緊神經，神識微放。
走到一半，忽然心頭一緊。
背後有人跟著。
腳步很輕，但距離保持得很穩。
是劫修？
還是巧合？
他不敢賭。
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巷口。
前面正好有一隊修士，風塵僕僕，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寒氣。
是從寒煞谷回來的。
葉臨川立刻混了進去，跟著他們走了一段。
背後的視線消失了。
他趁機拐進另一條巷子，快步離開。
手心全是汗。
到了坊市，沒敢直接去百寶樓，先去了兩家信譽還不錯的店鋪。
賣了部分符籙丹藥，換了十幾塊中品靈石。
這才走向百寶樓。
「葉道友！您可來了！」
陳掌柜眼睛一亮，熱情地迎上來。
進了內室，葉臨川取出剩下的貨物。
陳掌柜一一驗看，連連點頭，「品質都沒得說！」
「如今這行情，有多少收多少。」
最後，葉臨川到手淨利近三十塊中品靈石。
加上之前的積蓄，和剛才零賣所得。
總積蓄，達到了七十塊中品靈石左右。
……
天色臨近中午。
烈日曬烤著雲溪城。
葉臨川離開坊市，但在返回巷子的時候，躊躇起來。
若是再碰到劫修尾隨，他未必會幸運了。
懷裡的七十塊中品靈石，還有那些沒賣完的符籙丹藥。
價值太大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身影，從萬草閣藥材鋪走了出來。
是羅玉。
她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藥包，臉色依舊蒼白。
腳步很穩，但透著股疲憊。
葉臨川心中一動。
他快步上前，拱手道：「羅道友，可是要回榆藤巷？」
「今日巷中似乎不甚太平。」
「不知……可否同行？」
羅玉腳步微頓，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點頭，「可以。」
說完，便徑直朝巷子走去。
葉臨川連忙跟上，心中鬆了口氣。
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半步距離。
一路無話。
巷子裡偶爾有修士經過，投來打量的目光。
但看到羅玉練氣五層的氣息，以及她腰間隱約的符籙袋，大多都移開了視線。
葉臨川跟在後面，手一直按在袖中的符籙上。
精神緊繃。
直到看見榆藤巷的巷口，他才稍稍放鬆。
「多謝羅道友。」
葉臨川在自家院門前停下，拱手道謝。
羅玉微微頷首，沒說什麼，轉身走向隔壁院子。
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
葉臨川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快步進了自家院子。
「夫君！」
沈清妍和蘇婉晴一直等在堂屋，見他回來，連忙迎上。
「沒事，順利回來了。」
葉臨川擺擺手，將懷裡的靈石小心取出，藏進靜室的暗格。
又檢查了一遍院中的警示陣盤。
全部完好。
他長舒一口氣，坐在椅上。
沈清妍端來熱茶，蘇婉晴輕輕替他捏著肩。
家的溫暖，讓他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但鬆弛，只是暫時的。
韓立的死。
巷子裡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白日裡那如影隨形的被跟蹤感。
這些交織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
實力！
還是實力不夠！
如果他是練氣後期，何必如此提心弔膽？
如果他是築基修士，這榆藤巷乃至內區，都可來去自如。
「必須更快地提升。」
葉臨川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走進靜室，關上門。
沒有遲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泛黃的古舊丹方。
隱氣丹。
這是他之前，從一處散修攤位上淘來的殘方。
據說，源自某個擅長潛行刺殺的宗門。
丹藥一旦服下。
可在短時間內極大收斂自身氣息，融入環境，極難被同階修士神識察覺。
但此丹煉製極難。
他之前嘗試過數次，皆敗在最後融丹一步。
不是藥力衝突炸爐，就是融合不均，煉成一爐廢渣。
「之前不行，是壓力不夠。」
「現在……」
葉臨川看向丹爐，眼神沉靜，「我不能再慢了。」
他淨手，凝神，開爐。
一份份藥材，被熟練地處理，投入丹爐。
地火在控火陣盤下平穩燃燒，溫度一絲不苟地升高。
葉臨川全神貫注。
神識如同最精細的觸手，深入丹爐，感受著每一分藥力的變化、交融、衝突、調和。
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渾然不覺。
時間，在寂靜的煉丹室中悄然流逝。
丹爐內，隱約有淡灰色的霧氣升騰，又迅速內斂。
成了！
葉臨川手中法訣一變，低喝道：「收！」
丹爐嗡鳴，爐蓋開啟，三顆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葉臨川看著這三顆丹藥，愣了愣。
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但喜悅還未完全散開，一股更深刻的感悟，驟然沖刷過他的心神。
系統面板無聲浮現，光華流轉。
【技能：二階下品丹師（丹道經驗 1%）】
丹師等階，變了！
從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在丹道一途登堂入室！
「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葉臨川喃喃自語，小心地將三顆隱氣丹裝入玉瓶，貼上標籤。
心中充實的成就感，暫時驅散了外界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