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就累了？那今夜再戰？
春雨急。
來得快，去得也快。
葉臨川泡在熱水裡，渾身一激靈。
他本以為自己是老手了。
可事到臨頭。
才發現有些事，不由人啊！
羅玉看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葉道友，這就累了？」
葉臨川老臉一熱，「羅道友說笑了，我豈會累。」
他深吸口氣，重整旗鼓。
水聲又響。
片刻後，水波漸平。
屋裡安靜下來。
只剩呼吸聲。
葉臨川皺眉。
羅玉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羅玉才低聲道：「葉道友不必介懷，這很正常……其實我……」
葉臨川咬牙，再來。
又過片刻。
他敗了。
敗得很徹底。
他默默起身，走出木桶。
站在門口，背對著羅玉，說了一句，「改日再戰。」
說完，推門出去。
上樓時，羅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意，「葉道友，今後每日晚上，我都會等你。」
葉臨川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扶住樓梯，穩住身形。
臉上有點掛不住。
「這……這也太……」
他搖搖頭，快步上樓。
回到靜室，盤膝坐下。
心裡那點鬱悶，很快被期待衝散。
他打開系統面板。
【道侶：沈清妍、蘇婉晴、羅玉】
【加成：符道經驗+0.5/日，丹道經驗+0.5/日，傀儡經驗+0.2/日】
【傀儡師：一階下品（5/1000）】
【靈根：金木火】
【……】
多了個傀儡師！
雖然只是入門，經驗也加得少，但這是個新路子。
葉臨川眼睛一亮，「羅玉是傀儡師……」
「怪不得她鬥法經驗豐富，還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
他心情頓時好了。
收起面板，開始修煉。
靈氣運轉，周天循環。
一夜過去。
……
清晨。
葉臨川走出靜室。
樓下飄來飯香。
靈米粥，靈獸肉，還有幾樣小菜。
沈清妍和蘇婉晴正在擺碗筷。
「夫君，吃飯了。」
沈清妍柔聲道。
「要不要叫羅姐姐一起？」
葉臨川點頭。
「我去叫。」
他剛走到樓梯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緊接著，一道渾厚的聲音傳進來，「血煞宗弟子，劉剛。」
「靈韻院各位道友，請出來一見！」
聲音帶著靈力，震得木窗嗡嗡響。
葉臨川臉色一變。
他轉身，對沈清妍和蘇婉晴道：「你們待在屋裡，別出來。」
兩女點頭，神色緊張。
葉臨川下樓。
羅玉也從房間出來，臉色凝重。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出去。
……
院子裡。
已經站了幾個人。
隔壁的林丹師、鍾明、柳如煙，還有另外兩戶鄰居。
院子中央，站著七八個血袍修士。
為首一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
正是劉剛。
他身後那些血煞宗弟子，個個面帶傲色，眼神在院裡掃過，帶著不屑。
看到葉臨川和羅玉出來，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停。
「諸位道友。」
陳鋒開口，聲音平淡，「過幾日，我兩位師弟師妹要住進這院子。」
「今日過來，是提前跟諸位打個招呼。」
「日後同住一院，還望行個方便。」
他說話還算客氣。
但身後那些弟子，眼神可一點都不客氣。
這時，柳如煙開口了，「陳道友客氣了，奴家柳如煙，日後還請陳道友的師弟師妹，多多指點。」
她聲音嬌柔，帶著魅惑。
劉剛身後，一個女弟子撇撇嘴，「低階魅術，也敢拿出來現眼。」
其他弟子鬨笑起來。
柳如煙臉色一僵，不敢再說話。
最後輪到葉臨川。
葉臨川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葉臨川，二階下品符師，身後是在下道侶，歡迎血煞宗道友入住。」
「若對符篆有興趣，可來交流。」
「若要購買符篆，在下願以市價八折，出售十張。」
話音剛落，院裡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葉臨川。
包括劉剛，和他身後那些血煞宗弟子。
二階下品符師。
就算在血煞宗，也不多見。
而且二階下品符師，正是製作常用符篆的主力。
劉剛眼神微動，打量了葉臨川幾眼。
「葉道友竟是二階符師，失敬！」
劉剛的語氣明顯客氣不少。
他側身，朝身後一男一女示意。
「劉芸，見過葉符師。」
「劉楓，見過葉符師。」
兩人齊齊拱手。
葉臨川連忙回禮，心頭卻是一沉。
都姓劉。
看來是劉剛的同族子弟。
這下麻煩更大了。
簡單寒暄幾句，劉剛就帶人離開。
院裡，鄰居紛紛圍上來道賀。
柳如煙眼神更是熱切，「葉道友，奴家如今孤苦無依，不知可否收留？」
「奴家雖不通丹符，但在侍奉之道上，還是有些心得的。」
說話間，她舌尖輕舔唇角。
葉臨川後背一涼，「柳道友說笑了，在下修為低微，已有三位道侶相伴，實在力不從心。」
說罷，趕緊帶人回屋。
柳如煙輕哼一聲，扭身離去。
……
午後。
葉臨川去了奇物齋。
蘇掌柜見他進來，笑道：「葉道友，哦不，如今該稱葉符師了。」
「二階符師，在這坊市也算一號人物了。」
葉臨川苦笑，「蘇掌柜莫要取笑。」
「今日血煞宗的人，已到我那小院打過招呼了。」
「我心裡沒底，特來請教。」
蘇掌柜收起笑容，「血煞宗的人，住進去了？」
「還沒有，說是過幾日。」
葉臨川壓低聲音，「蘇掌柜，血煞宗的人，究竟是何路數？」
「今日看那劉剛，倒還算客氣。」
蘇掌柜搖頭，「血煞宗是魔道大宗，表面客氣，是做給玄冥宗看的。」
「背地裡的手段，陰狠著呢。」
「他們最擅煞氣侵體、奪人修為。」
「尤其那些女弟子，魅術幻術防不勝防。」
「葉符師，你得多加小心。」
葉臨川心頭一緊，「那血煞宗的女弟子，是否會……」
「會。」
蘇掌柜直接道，「你這二階符師，正是她們眼中的上好爐鼎。」
「丹師和符師神識強、氣血旺，最合她們心意。」
葉臨川臉色發白，「蘇掌柜，你可別嚇我。」
「我從不唬人。」
蘇掌柜正色道，「最近，你最好少出門。」
葉臨川點頭，「多謝蘇掌柜提點。」
他又問了些坊市近況，這才離開奇物齋。
回去路上，他特意繞到萬法閣，詢問能抵禦煞氣、幻術的法器。
一問價格，貴得驚人。
且效果有限。
真正高深的幻術，終究得靠自身神識硬抗。
葉臨川心中更沉了。
……
回到靈韻院。
屋內，葉臨川眉頭緊鎖。
羅玉從樓上下來。
「怎麼了？」
葉臨川將蘇掌柜的話轉述一遍，「血煞宗的人，盯上我了。」
羅玉聽完，沉默片刻，「我陪你出門。」
「我練過一門《清心訣》，可抵禦部分幻術。」
「煞氣侵體，我也有法器可防。」
葉臨川搖頭道，「我得每月去奇物齋的拍賣會，你總不能次次都陪。」
羅玉看著他，「那就次次陪，反正我也無事。」
葉臨川怔了一下，「羅道友，這……」
「別囉嗦。」
羅玉打斷他，「你救我一命，我護你周全，應當的。」
葉臨川心頭一暖，「多謝。」
羅玉擺手，「真要謝，晚上多出些力便是。」
葉臨川老臉一熱，「羅道友，你……」
「我如何？」
羅玉瞧著他，眼裡帶著笑意，「昨夜是誰先敗下陣的？」
葉臨川乾咳一聲，「那是意外。」
「意外？」
羅玉眉梢一挑，「那今夜再戰？」
葉臨川腿一軟，「改日，改日。」
他忙轉身快步上樓。
羅玉望著他背影，嘴角微揚，「慫包。」
……
數日後。
坊市中大批修士被遷走。
血煞宗的人，正式入駐靈韻院。
劉芸與劉楓搬進來的當天，便叩響了葉臨川的房門。
葉臨川心中一沉。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葉臨川泡在熱水裡，渾身一激靈。
他本以為自己是老手了。
可事到臨頭。
才發現有些事，不由人啊！
羅玉看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葉道友，這就累了？」
葉臨川老臉一熱，「羅道友說笑了，我豈會累。」
他深吸口氣，重整旗鼓。
水聲又響。
片刻後，水波漸平。
屋裡安靜下來。
只剩呼吸聲。
葉臨川皺眉。
羅玉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羅玉才低聲道：「葉道友不必介懷，這很正常……其實我……」
葉臨川咬牙，再來。
又過片刻。
他敗了。
敗得很徹底。
他默默起身，走出木桶。
站在門口，背對著羅玉，說了一句，「改日再戰。」
說完，推門出去。
上樓時，羅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意，「葉道友，今後每日晚上，我都會等你。」
葉臨川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扶住樓梯，穩住身形。
臉上有點掛不住。
「這……這也太……」
他搖搖頭，快步上樓。
回到靜室，盤膝坐下。
心裡那點鬱悶，很快被期待衝散。
他打開系統面板。
【道侶：沈清妍、蘇婉晴、羅玉】
【加成：符道經驗+0.5/日，丹道經驗+0.5/日，傀儡經驗+0.2/日】
【傀儡師：一階下品（5/1000）】
【靈根：金木火】
【……】
多了個傀儡師！
雖然只是入門，經驗也加得少，但這是個新路子。
葉臨川眼睛一亮，「羅玉是傀儡師……」
「怪不得她鬥法經驗豐富，還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
他心情頓時好了。
收起面板，開始修煉。
靈氣運轉，周天循環。
一夜過去。
……
清晨。
葉臨川走出靜室。
樓下飄來飯香。
靈米粥，靈獸肉，還有幾樣小菜。
沈清妍和蘇婉晴正在擺碗筷。
「夫君，吃飯了。」
沈清妍柔聲道。
「要不要叫羅姐姐一起？」
葉臨川點頭。
「我去叫。」
他剛走到樓梯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緊接著，一道渾厚的聲音傳進來，「血煞宗弟子，劉剛。」
「靈韻院各位道友，請出來一見！」
聲音帶著靈力，震得木窗嗡嗡響。
葉臨川臉色一變。
他轉身，對沈清妍和蘇婉晴道：「你們待在屋裡，別出來。」
兩女點頭，神色緊張。
葉臨川下樓。
羅玉也從房間出來，臉色凝重。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出去。
……
院子裡。
已經站了幾個人。
隔壁的林丹師、鍾明、柳如煙，還有另外兩戶鄰居。
院子中央，站著七八個血袍修士。
為首一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
正是劉剛。
他身後那些血煞宗弟子，個個面帶傲色，眼神在院裡掃過，帶著不屑。
看到葉臨川和羅玉出來，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停。
「諸位道友。」
陳鋒開口，聲音平淡，「過幾日，我兩位師弟師妹要住進這院子。」
「今日過來，是提前跟諸位打個招呼。」
「日後同住一院，還望行個方便。」
他說話還算客氣。
但身後那些弟子，眼神可一點都不客氣。
這時，柳如煙開口了，「陳道友客氣了，奴家柳如煙，日後還請陳道友的師弟師妹，多多指點。」
她聲音嬌柔，帶著魅惑。
劉剛身後，一個女弟子撇撇嘴，「低階魅術，也敢拿出來現眼。」
其他弟子鬨笑起來。
柳如煙臉色一僵，不敢再說話。
最後輪到葉臨川。
葉臨川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葉臨川，二階下品符師，身後是在下道侶，歡迎血煞宗道友入住。」
「若對符篆有興趣，可來交流。」
「若要購買符篆，在下願以市價八折，出售十張。」
話音剛落，院裡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葉臨川。
包括劉剛，和他身後那些血煞宗弟子。
二階下品符師。
就算在血煞宗，也不多見。
而且二階下品符師，正是製作常用符篆的主力。
劉剛眼神微動，打量了葉臨川幾眼。
「葉道友竟是二階符師，失敬！」
劉剛的語氣明顯客氣不少。
他側身，朝身後一男一女示意。
「劉芸，見過葉符師。」
「劉楓，見過葉符師。」
兩人齊齊拱手。
葉臨川連忙回禮，心頭卻是一沉。
都姓劉。
看來是劉剛的同族子弟。
這下麻煩更大了。
簡單寒暄幾句，劉剛就帶人離開。
院裡，鄰居紛紛圍上來道賀。
柳如煙眼神更是熱切，「葉道友，奴家如今孤苦無依，不知可否收留？」
「奴家雖不通丹符，但在侍奉之道上，還是有些心得的。」
說話間，她舌尖輕舔唇角。
葉臨川後背一涼，「柳道友說笑了，在下修為低微，已有三位道侶相伴，實在力不從心。」
說罷，趕緊帶人回屋。
柳如煙輕哼一聲，扭身離去。
……
午後。
葉臨川去了奇物齋。
蘇掌柜見他進來，笑道：「葉道友，哦不，如今該稱葉符師了。」
「二階符師，在這坊市也算一號人物了。」
葉臨川苦笑，「蘇掌柜莫要取笑。」
「今日血煞宗的人，已到我那小院打過招呼了。」
「我心裡沒底，特來請教。」
蘇掌柜收起笑容，「血煞宗的人，住進去了？」
「還沒有，說是過幾日。」
葉臨川壓低聲音，「蘇掌柜，血煞宗的人，究竟是何路數？」
「今日看那劉剛，倒還算客氣。」
蘇掌柜搖頭，「血煞宗是魔道大宗，表面客氣，是做給玄冥宗看的。」
「背地裡的手段，陰狠著呢。」
「他們最擅煞氣侵體、奪人修為。」
「尤其那些女弟子，魅術幻術防不勝防。」
「葉符師，你得多加小心。」
葉臨川心頭一緊，「那血煞宗的女弟子，是否會……」
「會。」
蘇掌柜直接道，「你這二階符師，正是她們眼中的上好爐鼎。」
「丹師和符師神識強、氣血旺，最合她們心意。」
葉臨川臉色發白，「蘇掌柜，你可別嚇我。」
「我從不唬人。」
蘇掌柜正色道，「最近，你最好少出門。」
葉臨川點頭，「多謝蘇掌柜提點。」
他又問了些坊市近況，這才離開奇物齋。
回去路上，他特意繞到萬法閣，詢問能抵禦煞氣、幻術的法器。
一問價格，貴得驚人。
且效果有限。
真正高深的幻術，終究得靠自身神識硬抗。
葉臨川心中更沉了。
……
回到靈韻院。
屋內，葉臨川眉頭緊鎖。
羅玉從樓上下來。
「怎麼了？」
葉臨川將蘇掌柜的話轉述一遍，「血煞宗的人，盯上我了。」
羅玉聽完，沉默片刻，「我陪你出門。」
「我練過一門《清心訣》，可抵禦部分幻術。」
「煞氣侵體，我也有法器可防。」
葉臨川搖頭道，「我得每月去奇物齋的拍賣會，你總不能次次都陪。」
羅玉看著他，「那就次次陪，反正我也無事。」
葉臨川怔了一下，「羅道友，這……」
「別囉嗦。」
羅玉打斷他，「你救我一命，我護你周全，應當的。」
葉臨川心頭一暖，「多謝。」
羅玉擺手，「真要謝，晚上多出些力便是。」
葉臨川老臉一熱，「羅道友，你……」
「我如何？」
羅玉瞧著他，眼裡帶著笑意，「昨夜是誰先敗下陣的？」
葉臨川乾咳一聲，「那是意外。」
「意外？」
羅玉眉梢一挑，「那今夜再戰？」
葉臨川腿一軟，「改日，改日。」
他忙轉身快步上樓。
羅玉望著他背影，嘴角微揚，「慫包。」
……
數日後。
坊市中大批修士被遷走。
血煞宗的人，正式入駐靈韻院。
劉芸與劉楓搬進來的當天，便叩響了葉臨川的房門。
葉臨川心中一沉。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