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怪人
小姑娘當年被綁架的時候，被F國那群喪心病狂的人注射了半成品基因抑制藥劑。
那藥劑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如同潛伏的隱患，隨著她日漸長大，藥效的副作用也愈發嚴重。
每一次受傷，都會刺激藥劑活性，加劇發作。
就像這次，沈梔只不過是手指頭出血，卻發燒燒了足足五天才退燒。
在研究出解藥之前，厲家人只能儘可能保護沈梔，讓她不生病、不受傷。
厲淼嚴格限制著她的飲食，也是怕辛辣刺激的食物加重她的身體負擔。
但不限制她玩手機。
沈梔給沈臨川發了自己受傷的照片，已經發過去48小時了。
對面一點消息都沒有。
本就因受傷和高燒低落的情緒，此刻更是跌到了谷底。
她鼓著腮幫子，對著屏幕小聲抱怨：
「什麼嘛……幹什麼事情這麼忙！」
「果然就是距離遠了感情就淡了唄！」
沈梔氣呼呼地在輸入框裡敲了一長串控訴的話，指尖懸在發送鍵上，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一個個刪掉了。
「哼！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等你找我的時候，我才不會這麼簡單理你！」
沈梔關了手機，蓋被，睡覺！
她最近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比之前愛睡覺不少。
與此同時。
F國，某機密研究所內。
沈臨川踏入研究所的那一刻，所有電子設備就被統一收走，鎖進了專用保險箱，徹底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他抵達F國已有一個月，剛落地就馬不停蹄投入到核心實驗中，連給家裡人發一句平安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他參與的，是一項物理與醫學深度綁定的頂尖機密項目，靶向基因修復儀研發。
通過量子物理的粒子精準調控技術，結合醫學基因編輯原理，修復人體內受損的異常基因，可用於治療多種罕見遺傳病、基因缺陷類疾病。
這項研究已投入近十年，傳聞七年前，就有兩位核心科研人員得出了階段性關鍵成果，卻不知為何，項目突然停滯，再也沒有推進過半步。
沈臨川拿到那部分所謂的研究成果後，反覆驗算了整整一個月，他終於確定，這份結果是錯誤的。
若繼續按照這份數據推進，不僅無法研發出修復儀，還會導致實驗體基因鏈斷裂，引發不可逆轉的損傷，所有人都只會在錯誤的方向上原地打轉。
得到實驗結果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沈臨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暫且休息，等第二天一早，再向研究所組織正式匯報這一發現。
收拾實驗器材的時候，沈梔送他的星星吊墜不小心滾到了桌子底下。
很細弱的『咔噠』聲，等沈臨川從桌子底下撿回吊墜後，再抬頭就看到自己面前無意間開啟的暗門。
男人瞳孔微縮。
像是有某種指引，沈臨川推門進入了那道暗門。
狹窄的暗道，周圍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正前方有個光圈，隱隱約約從裡頭傳出比較老的情歌調子，沈臨川只能往裡走。
裡頭的人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哼唱的聲音一頓，再開口就變成了漫不經心的散漫語氣：
「你們怎麼又來了，都和你說了，研究成果就是這樣的，你們沒本事，那我也沒辦法。」
慵懶中帶著狂妄，毫不掩飾他的不屑。
沈臨川沉吟片刻後，當即就猜出來裡頭的人，正是七年前研究出這份錯誤成果的研究人員。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篤定的結果：
「這份成果是錯誤的。」
此話一出，那人淡淡的抬眸看向門口的人。
如果沈臨川沒有感覺錯，他沉靜的眸子中卻透著一股殺意。
「菜就是菜，沒辦法跟進就說成果是錯誤的，可笑。」舒淮繼續雕刻著手裡的木塊。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大大小小十幾件木雕，有成年女性的側臉，也有襁褓中嬰兒的模樣，眉眼間的輪廓，依稀能看出是同樣的兩個人。
沈臨川不急不緩，沒有被他的狂妄激怒，反而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演結果，字字切中要害。
「前輩，你給出的結果卻是有給人錯誤的可行性幻象，研究所的人被你騙了七年。」
這下，舒淮臉上的淡然徹底消失，放下了手裡的刻刀，有意無意地在指尖轉動。
「你是他們新找來的人？」
沈臨川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舒淮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們總算找了個聰明人。」
舒淮因為常年沒有找過太陽，臉上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沒有一絲血色。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沈臨川靠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近了，沈臨川才瞧見男人唇側的梨渦。
這個形狀、位置，都格外眼熟。
就在沈臨川愣神的下一瞬，一道寒光驟然閃過。
舒淮手腕一翻，那把尖利的刻刀，瞬間抵在了沈臨川脖頸的大動脈上。
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微微用力，就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再用些力氣，你的血就會噴涌而出，小孩。」舒淮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冰冷，面上雖然帶笑，可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這不是你該得出的結論，識相的話，閉上你的嘴，離開這個地方。」
許是對方說話的神態和沈梔太過相識，連沈臨川都覺得自己瘋了。
他是太想梔梔了嗎？
才會覺得眼前這個瘋子會和她相像。
沈臨川轉了下眼珠子，舒淮注意到他的動作，不屑地嗤笑了聲。
「別看了，這裡的監控都是我改造過的，監控室只能看到我想給他們看到的畫面。」
沈臨川眉間輕蹙，比起恐懼，心底的疑惑更勝。
「你的目的是什麼？這份成果能夠解救很多人。」
這是F國重點研究項目，一旦機器研發成功，能夠治療很多特殊病。
聽到他的話，舒淮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這份不加掩飾的嘲諷，讓沈臨川心裡愈發不適。
「你多大了？」
「15.」
這下輪到舒淮震驚了，朱收斂了神色，落在沈臨川身上的目光多了幾分認真。
眼前的小男孩，個子高挑，身形挺拔，雖眉眼間還有幾分稚嫩，可那份沉穩與縝密，卻遠超同齡人數倍。
他原本以為，能被研究所選中、接手這項核心實驗的，最起碼也是名牌大學的研究生，卻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15歲的少年。
「你該不會是為了裝嫩，謊報年紀了吧？」
「……」
那藥劑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如同潛伏的隱患，隨著她日漸長大，藥效的副作用也愈發嚴重。
每一次受傷，都會刺激藥劑活性，加劇發作。
就像這次，沈梔只不過是手指頭出血，卻發燒燒了足足五天才退燒。
在研究出解藥之前，厲家人只能儘可能保護沈梔，讓她不生病、不受傷。
厲淼嚴格限制著她的飲食，也是怕辛辣刺激的食物加重她的身體負擔。
但不限制她玩手機。
沈梔給沈臨川發了自己受傷的照片，已經發過去48小時了。
對面一點消息都沒有。
本就因受傷和高燒低落的情緒，此刻更是跌到了谷底。
她鼓著腮幫子，對著屏幕小聲抱怨：
「什麼嘛……幹什麼事情這麼忙！」
「果然就是距離遠了感情就淡了唄！」
沈梔氣呼呼地在輸入框裡敲了一長串控訴的話，指尖懸在發送鍵上，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一個個刪掉了。
「哼！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等你找我的時候，我才不會這麼簡單理你！」
沈梔關了手機，蓋被，睡覺！
她最近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比之前愛睡覺不少。
與此同時。
F國，某機密研究所內。
沈臨川踏入研究所的那一刻，所有電子設備就被統一收走，鎖進了專用保險箱，徹底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他抵達F國已有一個月，剛落地就馬不停蹄投入到核心實驗中，連給家裡人發一句平安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他參與的，是一項物理與醫學深度綁定的頂尖機密項目，靶向基因修復儀研發。
通過量子物理的粒子精準調控技術，結合醫學基因編輯原理，修復人體內受損的異常基因，可用於治療多種罕見遺傳病、基因缺陷類疾病。
這項研究已投入近十年，傳聞七年前，就有兩位核心科研人員得出了階段性關鍵成果，卻不知為何，項目突然停滯，再也沒有推進過半步。
沈臨川拿到那部分所謂的研究成果後，反覆驗算了整整一個月，他終於確定，這份結果是錯誤的。
若繼續按照這份數據推進，不僅無法研發出修復儀，還會導致實驗體基因鏈斷裂，引發不可逆轉的損傷，所有人都只會在錯誤的方向上原地打轉。
得到實驗結果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沈臨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暫且休息，等第二天一早，再向研究所組織正式匯報這一發現。
收拾實驗器材的時候，沈梔送他的星星吊墜不小心滾到了桌子底下。
很細弱的『咔噠』聲，等沈臨川從桌子底下撿回吊墜後，再抬頭就看到自己面前無意間開啟的暗門。
男人瞳孔微縮。
像是有某種指引，沈臨川推門進入了那道暗門。
狹窄的暗道，周圍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正前方有個光圈，隱隱約約從裡頭傳出比較老的情歌調子，沈臨川只能往裡走。
裡頭的人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哼唱的聲音一頓，再開口就變成了漫不經心的散漫語氣：
「你們怎麼又來了，都和你說了，研究成果就是這樣的，你們沒本事，那我也沒辦法。」
慵懶中帶著狂妄，毫不掩飾他的不屑。
沈臨川沉吟片刻後，當即就猜出來裡頭的人，正是七年前研究出這份錯誤成果的研究人員。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篤定的結果：
「這份成果是錯誤的。」
此話一出，那人淡淡的抬眸看向門口的人。
如果沈臨川沒有感覺錯，他沉靜的眸子中卻透著一股殺意。
「菜就是菜，沒辦法跟進就說成果是錯誤的，可笑。」舒淮繼續雕刻著手裡的木塊。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大大小小十幾件木雕，有成年女性的側臉，也有襁褓中嬰兒的模樣，眉眼間的輪廓，依稀能看出是同樣的兩個人。
沈臨川不急不緩，沒有被他的狂妄激怒，反而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演結果，字字切中要害。
「前輩，你給出的結果卻是有給人錯誤的可行性幻象，研究所的人被你騙了七年。」
這下，舒淮臉上的淡然徹底消失，放下了手裡的刻刀，有意無意地在指尖轉動。
「你是他們新找來的人？」
沈臨川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舒淮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們總算找了個聰明人。」
舒淮因為常年沒有找過太陽，臉上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沒有一絲血色。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沈臨川靠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近了，沈臨川才瞧見男人唇側的梨渦。
這個形狀、位置，都格外眼熟。
就在沈臨川愣神的下一瞬，一道寒光驟然閃過。
舒淮手腕一翻，那把尖利的刻刀，瞬間抵在了沈臨川脖頸的大動脈上。
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微微用力，就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再用些力氣，你的血就會噴涌而出，小孩。」舒淮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冰冷，面上雖然帶笑，可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這不是你該得出的結論，識相的話，閉上你的嘴，離開這個地方。」
許是對方說話的神態和沈梔太過相識，連沈臨川都覺得自己瘋了。
他是太想梔梔了嗎？
才會覺得眼前這個瘋子會和她相像。
沈臨川轉了下眼珠子，舒淮注意到他的動作，不屑地嗤笑了聲。
「別看了，這裡的監控都是我改造過的，監控室只能看到我想給他們看到的畫面。」
沈臨川眉間輕蹙，比起恐懼，心底的疑惑更勝。
「你的目的是什麼？這份成果能夠解救很多人。」
這是F國重點研究項目，一旦機器研發成功，能夠治療很多特殊病。
聽到他的話，舒淮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這份不加掩飾的嘲諷，讓沈臨川心裡愈發不適。
「你多大了？」
「15.」
這下輪到舒淮震驚了，朱收斂了神色，落在沈臨川身上的目光多了幾分認真。
眼前的小男孩，個子高挑，身形挺拔，雖眉眼間還有幾分稚嫩，可那份沉穩與縝密，卻遠超同齡人數倍。
他原本以為，能被研究所選中、接手這項核心實驗的，最起碼也是名牌大學的研究生，卻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15歲的少年。
「你該不會是為了裝嫩，謊報年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