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破陣之陣
木長老點頭道：「這書的確牛逼。反正沒事，也可以給你講一講。」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
「要講這《破陣之陣》，還得從很久以前，一位陣道前輩說起。這位前輩是一位即將老死的陣師，他知道陣道無法再精進，他乾脆開始研究如何快速破陣。他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將他得到的陣法，完美且快速地破壞掉！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一發不可收拾。但他用最後的時間，也只研究出了幾個固定陣法的破解之法。」
「不過，薪火是會傳承的。老陣師死後，他的筆記被別的陣師得到了。在陣道無法進步的時候，這位陣師也對破解陣法有了興趣。他也在思考，自己如果不是陣法的布置者，那要怎麼才能快速毀掉這些陣法呢？」
「就這樣，這個筆記居然一代一代傳承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代，這筆記上已經記錄密密麻麻的破陣之法！」
楚弛忍不住問道：「這就是《破陣之陣》嗎？」
木長老卻是搖了搖頭：「這不是《破陣之陣》，這依舊只是一本筆記，只是這本筆記，慢慢成為了陣師的夢魘！」
楚弛驚愕地道：「夢魘？怎麼會是夢魘？這筆記記載那麼多破陣之法，每個陣師應該都想得到它，它已經算是絕世奇書了吧！」
木長老感嘆道：「的確也算是絕世奇書，但他也的確是陣師和整個陣道的夢魘！」
「導師，為什麼？」楚弛越來越疑惑了。
木知行解釋道：「就因為這筆記上面記錄了世面上各大陣法的破解之法，甚至還不乏一些絕世殺陣，絕世凶陣的破解陣法。這對陣道，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後來，一位陣道的絕世強者得到這本筆記。他學習了上面的內容後，用大法力毀了這本奇書！」
「被人毀了？是誰這麼自私，自己得到了卻將筆記毀了！」
楚弛有些不開心。
木長老卻是搖頭道：「不，不是他自私，而是那筆記記載的破陣之法太全面了。誰要是得到，天下就沒有他破不了的陣。最重要的是，這不利於陣道的發展。因為之前得到此筆記的人，已經建立了一個門派。叫做：無陣門！」
「無陣門？這是什麼名字。」
木長老嘆氣道：「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天下沒有陣法他們破不了。別的陣師，收錢替別人布陣，而無陣們的人，收錢替別人破陣。當時那個時代，多少家族，因為護族陣法被迫，而家破人亡啊！無陣們的出現，也讓陣道停滯了至少數萬年！」
「數萬年！」
楚弛倒吸了一口涼氣，和是何其長久的歲月啊！
「導師，為什麼會停止。」
「原因很簡單，因為破壞遠比建設要容易百倍千倍！無陣門成立後，隨著門派弟子的開枝散葉，越來越多的人掌握了破陣之法。什麼破陣門，破陣宗，先後建立……陣道就進入了最艱難的時期。甚至，差點就斷了傳承！」
「這麼嚴重？」
「當然嚴重，那個時代，幾乎沒有人修煉陣道了！因為在世人眼中，陣道是最垃圾，最沒用處的修煉之道。如果陣師千辛萬苦學到的陣法，卻能被人輕易破掉！這天下，還真的有人學習陣法嗎？」
木長老的話，讓楚弛瞳孔一縮。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筆記是陣師的夢魘了！
師父說得不錯，如果陣師辛苦布置的陣法，能被人輕易破掉。
那誰還會學習陣法？
學了又有什麼用。
木長老繼續道：「所以，那位陣道強者毀了筆記，並且，他將所有傳承這本筆記內容的門派，全部滅了！」
「全滅了？這麼狠！」
「是的，他就是這麼狠。因為這是為了陣道。但想要筆記上的內容，徹底消失，這不是一代兩代人就能完成的，需要時間來沉澱。所以，他讓他的好兄弟，下達命令，這整個天下，誰傳播筆記的內容，全家死光！他的那位兄弟，也是絕世強者，而且，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帝國。」
「帝國嗎？」
楚弛雖然是第一次聽到帝國這兩個字，卻沒有太震驚。
因為他知道，皇朝之上，肯定有更強大的存在。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帝國了。
「是的，帝國。那是萬靈大陸，最強大的國度。帝國不滅，禁令不止！一個帝國，存在萬年的時間是絕對能做到的。在帝國禁令的幫助下，隨著一代一代人的死去，筆記上的內容逐漸失傳了。」
楚弛卻是搖頭道：「應該沒有完全失傳吧？」
「我也不知道，但就算還有內容流傳下來，也是零星的一些陣法。」
楚弛眼神一亮：「這些陣法零星的陣法？難道就記錄在《破陣之陣》上？」
木長老搖頭道：「不。《破陣之陣》沒有記錄筆記上的任何內容。這《破陣之陣》其實是那位陣道強者，配合奇門異術，創造出的另外一門用來破除陣法的無上奇術！」
楚弛有些懵逼地道：「導師，你的意思是，那位強者雖然毀了筆記，還滅了那麼多門派，但他卻獨創了一門能破陣法的《破陣之陣》？」
「不錯。但不算是獨創，因為他創出這個陣法，也多虧了諸位先輩的破陣心得，再加上他會很多失傳的奇門異術，他用異術和陣法配合，創造出了《破陣之陣》。《破陣之陣》，像是一把萬能的鑰匙，能破解開所有陣法！」
楚弛眼神越來越亮了：「怎麼感覺，比筆記還厲害？導師，那《破陣是陣》到底是什麼？也是一道陣法嗎？不然叫為什麼叫破陣之『陣』呢？」
「算是陣法。但又不僅僅局限於陣法，嚴格來說，它是天道陣盤。」
「天道陣盤？」
「是的，這陣盤，蘊含天道！也只有用天道去探測陣法，才可能找到陣法的破綻。只是，這需要施展天道陣盤的人，擁有極高的悟性和天賦。不然，也是破不了陣的。」
「導師，你的意思是需要極高的天賦才能學《破陣之陣》。」
「不，想要學《破陣之陣》很容易，但想用破陣之陣，破解高等級陣法，難。如果這《破陣之陣》人人都能掌握，那同之前的筆記，有什麼區別呢？」
「但導師，那陣道前輩，為什麼要創《破陣之陣》？」
木長老笑著道：「如果沒有《破陣之陣》，他的兄弟，或者說他兄弟後代子孫，為什麼要嚴厲打擊私傳筆記內容的人和家族呢？人啊，只會真心去對自己也有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破陣之陣》，給他的兄弟？」
「是的。帝國擁有了《破陣之陣》，自然也不想筆記的內容流傳下去，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認真辦事，這能讓筆記消息！」
木長老說著，看了一眼天空。
「這一招，的確有效果。筆記的內容，慢慢就失傳了。而《破陣之陣》也成為了那個帝族的不傳之秘。但這天下，沒有長盛不衰的帝國和家族。在人才凋零，在別人家出現絕世妖孽的情況下，這個帝國和帝族終究是走向了沒落。《破陣之陣》也被傳了下來。後人也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陣道奇書。」
說到這裡，他看了楚弛一眼，笑著道。
「怎麼，是不是很想得到這本書？我看過一本古籍，古籍上還真說，這《破陣之陣》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我們腳下的這塊陸地。你小子如果有好運，還是有一丟丟希望得到它的。哈哈哈。」
木長老這最後的話，明顯就是調侃。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
「要講這《破陣之陣》，還得從很久以前，一位陣道前輩說起。這位前輩是一位即將老死的陣師，他知道陣道無法再精進，他乾脆開始研究如何快速破陣。他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將他得到的陣法，完美且快速地破壞掉！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一發不可收拾。但他用最後的時間，也只研究出了幾個固定陣法的破解之法。」
「不過，薪火是會傳承的。老陣師死後，他的筆記被別的陣師得到了。在陣道無法進步的時候，這位陣師也對破解陣法有了興趣。他也在思考，自己如果不是陣法的布置者，那要怎麼才能快速毀掉這些陣法呢？」
「就這樣，這個筆記居然一代一代傳承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代，這筆記上已經記錄密密麻麻的破陣之法！」
楚弛忍不住問道：「這就是《破陣之陣》嗎？」
木長老卻是搖了搖頭：「這不是《破陣之陣》，這依舊只是一本筆記，只是這本筆記，慢慢成為了陣師的夢魘！」
楚弛驚愕地道：「夢魘？怎麼會是夢魘？這筆記記載那麼多破陣之法，每個陣師應該都想得到它，它已經算是絕世奇書了吧！」
木長老感嘆道：「的確也算是絕世奇書，但他也的確是陣師和整個陣道的夢魘！」
「導師，為什麼？」楚弛越來越疑惑了。
木知行解釋道：「就因為這筆記上面記錄了世面上各大陣法的破解之法，甚至還不乏一些絕世殺陣，絕世凶陣的破解陣法。這對陣道，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後來，一位陣道的絕世強者得到這本筆記。他學習了上面的內容後，用大法力毀了這本奇書！」
「被人毀了？是誰這麼自私，自己得到了卻將筆記毀了！」
楚弛有些不開心。
木長老卻是搖頭道：「不，不是他自私，而是那筆記記載的破陣之法太全面了。誰要是得到，天下就沒有他破不了的陣。最重要的是，這不利於陣道的發展。因為之前得到此筆記的人，已經建立了一個門派。叫做：無陣門！」
「無陣門？這是什麼名字。」
木長老嘆氣道：「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天下沒有陣法他們破不了。別的陣師，收錢替別人布陣，而無陣們的人，收錢替別人破陣。當時那個時代，多少家族，因為護族陣法被迫，而家破人亡啊！無陣們的出現，也讓陣道停滯了至少數萬年！」
「數萬年！」
楚弛倒吸了一口涼氣，和是何其長久的歲月啊！
「導師，為什麼會停止。」
「原因很簡單，因為破壞遠比建設要容易百倍千倍！無陣門成立後，隨著門派弟子的開枝散葉，越來越多的人掌握了破陣之法。什麼破陣門，破陣宗，先後建立……陣道就進入了最艱難的時期。甚至，差點就斷了傳承！」
「這麼嚴重？」
「當然嚴重，那個時代，幾乎沒有人修煉陣道了！因為在世人眼中，陣道是最垃圾，最沒用處的修煉之道。如果陣師千辛萬苦學到的陣法，卻能被人輕易破掉！這天下，還真的有人學習陣法嗎？」
木長老的話，讓楚弛瞳孔一縮。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筆記是陣師的夢魘了！
師父說得不錯，如果陣師辛苦布置的陣法，能被人輕易破掉。
那誰還會學習陣法？
學了又有什麼用。
木長老繼續道：「所以，那位陣道強者毀了筆記，並且，他將所有傳承這本筆記內容的門派，全部滅了！」
「全滅了？這麼狠！」
「是的，他就是這麼狠。因為這是為了陣道。但想要筆記上的內容，徹底消失，這不是一代兩代人就能完成的，需要時間來沉澱。所以，他讓他的好兄弟，下達命令，這整個天下，誰傳播筆記的內容，全家死光！他的那位兄弟，也是絕世強者，而且，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帝國。」
「帝國嗎？」
楚弛雖然是第一次聽到帝國這兩個字，卻沒有太震驚。
因為他知道，皇朝之上，肯定有更強大的存在。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帝國了。
「是的，帝國。那是萬靈大陸，最強大的國度。帝國不滅，禁令不止！一個帝國，存在萬年的時間是絕對能做到的。在帝國禁令的幫助下，隨著一代一代人的死去，筆記上的內容逐漸失傳了。」
楚弛卻是搖頭道：「應該沒有完全失傳吧？」
「我也不知道，但就算還有內容流傳下來，也是零星的一些陣法。」
楚弛眼神一亮：「這些陣法零星的陣法？難道就記錄在《破陣之陣》上？」
木長老搖頭道：「不。《破陣之陣》沒有記錄筆記上的任何內容。這《破陣之陣》其實是那位陣道強者，配合奇門異術，創造出的另外一門用來破除陣法的無上奇術！」
楚弛有些懵逼地道：「導師，你的意思是，那位強者雖然毀了筆記，還滅了那麼多門派，但他卻獨創了一門能破陣法的《破陣之陣》？」
「不錯。但不算是獨創，因為他創出這個陣法，也多虧了諸位先輩的破陣心得，再加上他會很多失傳的奇門異術，他用異術和陣法配合，創造出了《破陣之陣》。《破陣之陣》，像是一把萬能的鑰匙，能破解開所有陣法！」
楚弛眼神越來越亮了：「怎麼感覺，比筆記還厲害？導師，那《破陣是陣》到底是什麼？也是一道陣法嗎？不然叫為什麼叫破陣之『陣』呢？」
「算是陣法。但又不僅僅局限於陣法，嚴格來說，它是天道陣盤。」
「天道陣盤？」
「是的，這陣盤，蘊含天道！也只有用天道去探測陣法，才可能找到陣法的破綻。只是，這需要施展天道陣盤的人，擁有極高的悟性和天賦。不然，也是破不了陣的。」
「導師，你的意思是需要極高的天賦才能學《破陣之陣》。」
「不，想要學《破陣之陣》很容易，但想用破陣之陣，破解高等級陣法，難。如果這《破陣之陣》人人都能掌握，那同之前的筆記，有什麼區別呢？」
「但導師，那陣道前輩，為什麼要創《破陣之陣》？」
木長老笑著道：「如果沒有《破陣之陣》，他的兄弟，或者說他兄弟後代子孫，為什麼要嚴厲打擊私傳筆記內容的人和家族呢？人啊，只會真心去對自己也有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破陣之陣》，給他的兄弟？」
「是的。帝國擁有了《破陣之陣》，自然也不想筆記的內容流傳下去，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認真辦事，這能讓筆記消息！」
木長老說著，看了一眼天空。
「這一招，的確有效果。筆記的內容，慢慢就失傳了。而《破陣之陣》也成為了那個帝族的不傳之秘。但這天下，沒有長盛不衰的帝國和家族。在人才凋零，在別人家出現絕世妖孽的情況下，這個帝國和帝族終究是走向了沒落。《破陣之陣》也被傳了下來。後人也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陣道奇書。」
說到這裡，他看了楚弛一眼，笑著道。
「怎麼，是不是很想得到這本書？我看過一本古籍，古籍上還真說，這《破陣之陣》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我們腳下的這塊陸地。你小子如果有好運，還是有一丟丟希望得到它的。哈哈哈。」
木長老這最後的話，明顯就是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