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相即將大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都是姜玉嬈害得她回不去家,她絕不能讓姜玉嬈這麼好過!

  姜寶柔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跑回萍水閣時,正有兩個丫鬟守在外面,一看見她回來了,丫鬟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如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您去哪兒了,昨夜二公子找了您許久!」

  「是啊,您不在的時候,還有賤婢爬床,二公子發了好大的火!好在今早被二少夫人發賣了。」

  丫鬟們哪裡知道面前的如夫人就是蕭璟口中的「爬床賤婢」,一一匯報著,另有人去通報給了蕭璟的心腹——

  「快去同巧鸚姐姐說一聲,如夫人回來了!」

  姜寶柔一語不發,直接進了房中,把襖子與紗衣褪下,換一身舒適且漂亮的裙裝。

  崇本院那頭,巧鸚一收到消息,便差護衛去國子監傳話,只說如夫人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好叫公子不再擔心,專注學業。

  而巧鸚都知道了的消息,勢必瞞不過喬令鳶。

  一早上,她忙得腳不沾地,一邊盯著小廚房的事,一邊又尋了個萍水閣新來的粗使丫鬟做替罪羊,給足了好處,再把人拉到院裡打個半死,趁著還有口氣,發賣出去。

  剛有坐下吃口茶的工夫,蘄艾就神色緊張地走進來,「夫人,底下人一個沒看住,小姜氏跑了,跑回了萍水閣。」

  「什麼?」喬令鳶嘴裡的茶險些氣得噴出來,「她瘋了,我費勁心思發賣了丫鬟,就是想讓蕭璟相信,昨夜爬床的是婢女,這個蠢貨卻又跑出來,難不成她還以為真能做個平妻?」

  蘄艾低頭,「萍水閣被巧鸚那丫頭盯著,咱們的人怕是無法在眾目睽睽把人帶走。」

  昨夜能帶走姜寶柔,那也是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

  現在要是明搶,只怕全府都要知道二少夫人「欺負」如夫人了。

  更叫喬令鳶心焦的,是萍水閣那些丫鬟根本不知道姜寶柔是個替嫁的,還都以為姜寶柔是蕭璟心裡的如夫人,巧鸚把消息傳給蕭璟,等蕭璟一回府一定會去萍水閣見姜寶柔的。

  喬令鳶都不敢想下去,她原本是覺得蕭璟討厭大房,阻止蕭璟與姜玉嬈見面並不難,再想辦法說服公爹婆母讓蕭璟住宿國子監。

  如此,能瞞幾個月算幾個月,至少讓她先坐穩二少夫人的位子、從婆母手裡得到管家權;至少讓蕭璟先參加春闈,不叫這些事影響了他。

  可現在,她只覺得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她摻和進了這樁事,只怕真相大白時,蕭璟也會連帶著埋怨她。

  她不能坐以待斃,「派人守著,一旦小姜氏出了萍水閣,挑個偏僻處動手。」

  「是。」

  ——————

  巳時。

  與崇本院遙遙相對的東苑,倒是一片歲月靜好。

  蕭君凜正坐在明間圓桌前喝熱粥,「待會,我去京兆府。」

  「嗯。」幾步之遙的次間,姜玉嬈應了一聲,從書桌前去出幾張信紙,坐下提筆寫字。

  蕭君凜沒有多問。

  寂靜的屋裡,只有筆尖落在紙上的細微響動,反觀他喝粥倒沒發出一點動靜,安靜得不像在進食。

  姜玉嬈好幾日沒給摯友寫信,最近發生了好多事,值得說的太多了。

  她沉下心,就像上次讀信沒有避諱蕭君凜,這次寫信也沒避諱。

  婚後幾天發生的事,她都如實寫進信里,包括今早爭奪小廚房的事,字裡行間不乏對自己的認可。

  最後總結道:

  [入府以來諸事順遂,蕭君凜待我不差,一切安好。]

  [從前在姜家,我處處忍讓,反倒一腔真心餵了狗,被他們步步緊逼,而今我不再隱忍,生活反倒處處如意,不論回門日還是爭奪小廚房,都只有他們臉綠的份,你說,從前的我是不是太軟弱了?]

  許是寫得太投入,竟沒發現餐桌前的人早已不動聲色地走到自己身側。

  深沉的聲音從斜上方落下,「不是軟弱。」

  突如其來,嚇得姜玉嬈一個激靈,狼毫筆在紙張上一頓,松煙墨在紙張上暈開一小塊,剛好取代了「軟弱了」三個字。

  「呀!」她懊惱地看著不完美的信紙,偏頭看向始作俑者。

  蕭君凜從旁扯了一支幹毛筆,筆尖輕輕按在「軟弱」二字上,將那片還試圖往外洇的墨漬牢牢鎖在原處。

  雖止住了墨的蔓延,但軟弱二字完全分辨不出了。

  姜玉嬈仰頭與他對視,見他毫無做錯事的心虛,嗔怒道:「都怨你,一點都看不清了。」

  他義正言辭,「看不清沒事,本就不是軟弱。」

  什麼叫看不清沒事?

  這信是給她摯友看的,到時候看到這兒一團黑,人家肯定一頭霧水啊。

  他還說沒事?

  始作俑者倒是理直氣壯的。

  姜玉嬈撇撇嘴,抽出新的信紙重寫,把舊的揉成一軟,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這次末尾還加了一句,「你那夫君待你如何,倘若他待你不好,你只管告訴我,我接你來京城過好日子。」

  晾乾些,把信裝進信封里。

  再抬頭時,蕭君凜已經不在房中了。

  他走了?何時走的?

  怎麼也不說一聲?

  難道是自己態度不好,他不高興了?

  算了,想這些做什麼,她下午還得派人裝潢小廚房呢。

  *

  國子監。

  蕭璟收到巧鸚遞來的消息時,在心口壓了一夜的大石總算落下了。

  阿嬈沒事,阿嬈回來了。

  待下學回府後,他一定要立馬見到阿嬈,有太多問題想問她。

  然而期待與忐忑交織的心情並未多久,派出去調查的心腹就給了他另一個衝擊。

  「公子,屬下問了侯府門房,他們說如夫人昨日並未出門,不僅是昨日,前幾日也不曾出府,他們都沒見過如夫人是何樣貌。」

  蕭璟難以理解,「什麼意思?她前幾日不是還出門買鋪子了嗎?沒走正門?」

  而且喬令鳶還派人跟蹤了,就算喬令鳶敢騙他,護衛也決不敢騙他!

  心腹小心翼翼地回稟,「屬下先前就起疑,以如夫人的身份,沒有您的同意,按理說馬廄是不該有人給她套馬車的,於是屬下又問了門房,那日府中有哪幾位主子出府過。」

  算起來,蕭璟回侯府至今也就一月左右,大婚不過才幾日,他的確不夠了解侯府的規矩。

  對他來說,不需要刻意去了解,他是侯府嫡子,一些小事完全是可以由著他來的。

  也因此,在「姜玉嬈」出府買鋪子時,他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蕭璟冷聲道:「你的意思是,她根本沒出府?」

  心腹搖頭,猶豫道:「門房回的是,那天出府的女眷,除了二少夫人外,就只有大少夫人。」

  「也只有大少夫人,與二少夫人起了點小爭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