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發現地圖,星辰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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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書閣的頂層,沒有放任何書籍玉簡,是一間閣樓,空曠一片。不同於樓下幾層的木板地面,閣樓的地面是一片深藍如深邃的夜空,刻畫有一點一點銀色的星星,組成一片星系。

  在陣紋的最中央,一顆水晶球憑空懸浮,整個頂層黑暗一片。

  就在顧輕染踏入藏書閣的時候,藏書閣閣樓的地面刻畫的星星突然一顆接一顆的亮起,很快就連成了一片,照亮漆黑的閣樓。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長袍綴地,拖曳著一頭銀色長髮的男子憑空出現,看到亮起一般的星系和水晶球驚疑一聲,喃喃道:「怎麼只有一半星芒點亮了,難道天命之人不止一個。」

  樓上的一切,顧輕染自是不知。她粗略地瀏覽了一樓書籍的分類後,從歷史類書籍開始,快速地翻看起來。

  她的速度很快,書籍捲起一頁頁滑落,書中大致的內容就映入了腦海。遇見感興趣的,她才會稍微放慢一點速度。

  顧輕染還記得寧戰北說過的話,如今的修真界只是被身禁錮的地方。她不願意被囚禁在牢籠,星辰學院似乎從神下了封印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希望從星辰學院的收藏中能夠找到一些線索,不過也知道希望不大。

  四大榜單的特權之一,就是只要能夠通過每月的小考,就能不去上學。

  從排名大賽後,顧輕染就整日泡在了藏書閣。讓不少想要找她煉丹的同學遍尋不得。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顧輕染終於將一樓的書籍看完,如她所料,根本沒有提及結界之事。

  也是,若是被學生不小心發現傳了出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這個消息,如今也只在各大門派的最高層和修真界最頂端的修真者間流傳。

  不過顧輕染從一本雜記中看到一則預言。神之囚籠,萬年懲罰。天命之人,啟界之門。

  顧輕染將這一則預言了下來,不知道跟困住修真界的結界有沒有關係。

  次日,顧輕染繼續前往藏書閣,初次登上了藏書閣的二樓。第二層有上萬枚玉簡,都是星辰學院近萬年來的積累。每一個玉簡刻錄所需的積分不少,最少的都要上百,多的近萬。

  用了一整日的時間,粗粗瀏覽過二樓所有玉簡的介紹,發現大多數玉簡的內容,在星戒中都收藏有。

  第三天,顧輕染上了第三層。第三層的玉簡比第二層少了近一半,兌換的積分翻了數倍。

  第四層,就只有高級班的弟子能夠進入了。裡面的玉簡數量比起第三層少得多,兌換的積分更是天價。

  第五層就只有學校的高層,教師能能夠進入,顧輕染沒試圖上去。

  項靜幾人中午放學回到宿舍,發現顧輕染竟然在,不由驚訝道:「你怎麼沒去藏書閣。」將近一個月,她天天早出晚歸,都泡在藏書閣里,他們都將近一個月沒見到她了。

  「都看完了,當然不用去了。」顧輕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懶懶地倚在沙發上。

  這些日子她只是囫圇吞棗地憑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將看到的內容強行記憶在腦中,今天才開始梳理記下的內容,不由有些疲憊。

  項靜驚得目光呆滯,驚得嗓音繃緊,乾巴巴地問道:「一二三四樓這麼多書和玉簡,你都看完了?」這才過了多久?她在學院這麼多年了,都沒把書看完。

  「難道沒有!」顧輕染搖搖頭,項靜才拍拍胸脯鬆了口氣,就聽她說道:「那些玉簡要積分才能兌換,我只看了簡介。我只把一樓的書看完了。」

  「咳咳!」霍霆也維持不住淡定,一口水嗆了出去。只是一樓的書,那也是十多萬冊好不好,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看完了。他們可不會懷疑顧輕染是說的假話。

  青蜂在一旁沒有絲毫驚訝,在她眼裡顧輕染做出什麼驚人之舉都是正常的,在她的眼裡她家小姐是最厲害的。只是心疼顧輕染這天天泡在藏書閣里耗費精力,又沒有補充,心疼道:「小姐,您想吃什麼,青蜂給您做。」

  在之前一個月的接觸里,項靜幾人已經知道了青蜂紅鸞三人的身份,不過沒有理所當然地認為三人也應該聽他們的指使,所以大家之間關係良好。在這期間,大家商議好他們負責買食材,青蜂負責做飯。

  不過,平時都是青蜂一次性大量的做好後,放進空間戒中保存,要吃的時候直接拿出來,不接受點餐。只偶爾做點小點心分給大家。

  一聽青蜂讓顧輕染點菜,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顧輕染。再吃了青蜂做的菜後,他們是徹底被征服了。

  顧輕染無視他們的目光,嘴裡說出一連串的美食:「糖醋排骨、松鼠桂魚、魚香肉絲、麻辣牛肉……」

  一連串包含了八大菜系,項靜他們聽都沒聽說過的菜名報出來,頓時引得他們口水直流。這些都是大菜,青蜂做得比較少。

  顧輕染點完後,為了能儘快吃上這些菜,項靜和夜婉夢都跟進了廚房去幫忙。

  不一會兒,廚房香味襲來。坐在椅子上的霍霆都淡定不起來,一個勁地偷偷往廚房看。

  人多力量大,將近一個時辰後,菜終於做好了,大家迫不及待地圍著桌子坐下,顧不得說話埋頭大吃起來。

  酸甜的開胃,麻辣的爽口,清燉的鮮香。

  滿滿一桌的菜被吃得一乾二淨,就差盤子都舔乾淨了。項靜幾人都挺著肚子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不禁嘆息道:「青蜂,以後要是吃不到你做的菜,該怎麼辦呀?」

  「你可以學會了自己做呀。」青蜂笑著說道,轉身去廚房熬了消食的山楂水。

  項靜聽了眼前一亮,「對呀!那就這麼決定了,青蜂,你以後做菜的時候我就再胖跟著一起學。」

  「我也要,我也要!」夜婉夢連忙跟著說道,吃了青蜂做的菜,才知道什麼叫做美味。

  大家喝了茶休息了一會兒,夜少祁想到什麼說道:「輕染,老師讓我通知你,月底要進行考試,讓你別忘了去。」

  「哦,知道了!」顧輕染懶洋洋的,吃得太撐,有些昏昏欲睡。明天不用去藏書閣,就要認證練劍了。爭取早一點領悟出劍意,不想再待在初級班裡。

  睡意朦朧,顧輕染也不強撐,打了個招呼,搖搖晃晃地上樓去。

  這一睡,便是到了半夜。感到身邊暖意襲來,下意識地偎了過去過去,舒服的蹭了蹭,剛準備繼續睡,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猛然驚醒。

  顧輕染猛地坐起來,看著身旁睡得迷迷糊糊的人,鬆了口氣。

  這時,本搭在顧輕染身上起身時滑落的手臂重新攬著了她的腰,用力一拉。整個人被拉入懷裡,緊緊地圈住纏住,咕隆了一聲繼續睡,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輕染頓覺無語,他到底是去做了什麼,怎麼困得這麼厲害。她看著夜宸軒眼下還泛著淺淺的青黑,似乎還消瘦樂了幾分。試著動了動,纏著她的手臂越動越緊。顧輕染只能放棄睜開的想法,在他胸前蹭了蹭,又繼續睡過去。

  這一睡,直到第二天大天亮,顧輕染被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盯著醒了過來。

  雙眼還帶著一絲的迷茫,良久,才反應過來。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下午就到了,等天黑才趁著夜色潛了進來。你們學校的防禦做得不錯,我廢了不少功夫才沒讓人發覺。」夜宸軒懶懶地說道。坐起身倚在床頭,抱著她往上一提,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舒服地抱著。

  顧輕染煩了個白眼,伸手去拉他的手腕。

  脈象穩定有力,傷勢也完全恢復了。竟然元嬰期沒受之前的傷勢影響,很是穩固。

  她丟開他的手,說道:「還不錯。接下來你怎麼打算?」

  「暫時留在這裡,我需要查探一些事。星辰學院,似乎知道關於神之封印的事。」夜宸軒沉吟片刻說道。

  說到這裡,他就想起之前遺留的一件事。

  「寧瑾空發了消息過來,陳王府的事有結果了。他們是南疆派來潛伏在天元的,為的是尋找一張地圖。這張地圖能指引他們找到界門,打開神棄之地通往外界的通道。」

  顧輕染頓時神色一凝,睡意頓消,驟然起身問道:「那他們找到了嗎?」

  「沒有。知道這個消息後,天元皇也在寶庫中開始尋找,同樣也沒有找到。怎麼了?」夜宸軒疑惑道,不明顧輕染的反應怎麼如此之大。

  「不是,只是聽到界門這兩個字有些驚訝。」她拿出一枚玉簡,遞給夜宸軒,「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院的藏書閣查找關於神棄之地的信息,這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是一則萬年前的預言,其中就提到了界門。」

  夜宸軒一看,眉目一凝。

  「你在那本書上看到的,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顧輕染點頭,「中午等夜少祁回來你借他的身份玉簡一用,我帶你去藏書閣。一樓的書借不出來,只能在裡面看。」

  中午,夜少祁和大山最先回到宿舍,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夜宸軒,頓時驚訝萬分。

  「七哥,你怎麼進來的。」在了解星辰學院的規定,學院的學生、老師、工作人員以外的人,就算是從學院畢業的學院也不得進來,更有強大的陣法結界保證沒人能偷偷進來後,他特別想知道夜宸軒怎麼進來的。

  「說了你也做不到!」夜宸軒淡淡道,給了夜少祁沉重的一刀。他怏怏地靠在沙發上,無力地說道:「七哥,你能呆多長時間?」

  「暫時不走了,有些事要處理,不要把我的消息傳出去。把你的身份玉簡借給我一下,我一會兒和輕輕去一趟藏書閣。今天你就不要出門了,等我回來再說。」

  夜少祁也不問為什麼,知道問了也不會說,只乾脆地將身份玉簡遞過去。

  就在夜宸軒接玉簡的時候,同時在他指尖一划擠了一滴血出來。就見那血滴在夜宸軒的掌心,他另一手飛快地掐了幾個手訣,那滴血就凝成一顆血珠子,沒入掌心。

  夜少祁看得眼花繚亂,等夜宸軒完成後,驚訝地發現他身上竟然有一絲自己的血脈氣息。

  這是夜宸軒從記憶中找到的一種方法,見顧輕染也有些好奇,解釋道:「這手法,能借用經過滴血認主的法寶。這身份玉簡也相當於一種法寶,認的是血脈氣息。我取夜少祁的一滴血煉入掌心,短時間內就能使用他的身份玉簡。」

  「那這辦法能管多久?」顧輕染問道。

  「最多三天。」所以,這法訣有些雞肋。

  不過就算如此,顧輕染也打定主意找時間學一學,反正有不太難。不過等她學的知道,才知道是自己坑了自己。

  夜宸軒到來的消息也沒瞞著和毅他們,幾人放學歸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均是大吃一驚。比起沒在學院呆多久的夜少祁,他們更能清楚能潛進學院的夜宸軒多麼離開。

  吃過午飯,和毅他們離開。夜少祁躲回屋裡,夜宸軒易容成夜少祁的樣子,跟著顧輕染去了藏書閣。

  找到那本書,夜宸軒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視線停留在書脊的位子摩挲了幾下。

  「這裡面,有東西。」夜宸軒說道,顧輕染拿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出所以然來。

  夜宸軒呵呵一笑,也沒解釋,直接運起靈力到指尖,點在書上幾個地方。不一會兒,顧輕染看著手中的書似乎和先前有所不同。夜宸軒才說道:「這書被人下了禁止,會造成視覺和觸覺上的誤差,為了隱瞞藏在書脊里的東西。」

  說著,他拉著顧輕染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小心地將扉頁拆開。一張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絹紗就落入夜宸軒的手裡。

  他展開絹紗一看,絹紗上以黑色的絲線繡著彎彎曲曲的圖案。頓時,他神色一凝,低聲道:「這好像是一張地圖。」

  「地圖?天元皇那裡到處找都沒找到,我們這竟然遇到了一副。」顧輕染呵呵一笑,將已經拆開的書拿起來,準備粘好放回去。

  她剛拿起來,目光一凝,落在被拆開的書籍底部,小聲低呼:「不是吧!」

  「怎麼了?」夜宸軒正在眼中手中的地圖,聽到顧輕染的呼聲,連忙問道。

  顧輕染將那底部的圖案指給夜宸軒一看,竟然是天元皇室的標誌,他頓時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這地圖,不會就是陳王府在找的吧。」

  「恐怕就是了!」顧輕染嘴角抽搐著,把書籍恢復過去。

  先將地圖收起來,準備回去再細看。兩人正準備離去,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顧輕染停下腳步,說道:「我怎麼覺得,這樓上似乎有什麼再召喚我。」

  「你也有這種感覺?」夜宸軒眸色一凝,凝重道:「你是什麼時候感受到的,我似乎剛才準備離開時才察覺。」

  「我也是!」顧輕染低聲說道,回頭向上樓的地方看了一眼,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

  夜宸軒搖搖頭,低聲問道:「你以前來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是第一次感到。」顧輕染說道。

  夜宸軒試著感應了一下,那呼喚很是微弱,若有若無,查探不到。思考片刻,說道:「先回去,晚上再來查看。」

  兩人一出了藏書閣,那種感覺就消失了。此時,藏書閣的閣樓,銀輝也瞬間暗了下去。

  夜宸軒回去後將身份玉牌還給了夜少祁,就拉著顧輕染回了房間。

  把絹紗地圖拿出來,全部攤開。疊起來薄薄的一條,攤開確有一尺寬長。

  這次,兩人看得更仔細了。夜宸軒更是把修真界的地形圖投影打開,用來對比。

  顧輕染研究起絹紗的材質和刺繡的手法,好一會兒,突然說道:「這地圖的材質不是絹紗,而是鮫綃紗,這圖案也不是繡上去的,而是直接織成的。」

  這個結論讓人吃驚,夜宸軒問道:「你確定?」

  「確定。記得我們在秘境得到的鮫族的遺寶嗎?其中就有不少鮫綃紗,材質和這是一模一樣的。」顧輕染說著,把紗拿了出來。同樣的輕薄細膩,唯有鮫族才能織出來。

  夜宸軒沉吟片刻,「那,這地圖,就是來自鮫族了。那你看看鮫族的遺寶中,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

  顧輕染點點頭,靈識翻看著。只是東西太多,就算匆匆掃過,一個時辰過去,她也看了才不到三分之一。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地圖角落的一個方形圖案,「等等,這是圖案是,海紋玉佩?」

  她將早就拋到腦後的玉佩找出來,發現與圖案上的一模一樣。「那另一個相似的圖案是什麼,也是什麼玉佩令牌的嗎?」顧輕染指著問道。

  夜宸軒一看,覺得有些熟悉。他能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那就是,他的記憶里有了。

  記憶的內容太龐大,夜宸軒沒記著去看。有了提示,除了線條,這樣的標誌有三個。最後一個,像是一道石門一樣。兩人看了半天,怎麼看,怎麼覺得那是一道門。

  顧輕染靈光一閃:「難道,這就是預言中的界門?」

  「或許吧!」也不知道鮫族是故意的,還是只能織成這樣抽象的圖案。

  接下來,兩人繼續對比鮫綃紗和修真界的地圖。可是,地圖上的地方,沒有一處能對比得上。

  「地圖上的地方會不會是在南疆?」夜宸軒說道,南疆人知道界門的存在,會不會界門就在南疆的地盤上。可惜,南疆排外,危險詭譎。修真者根本無法潛入南疆,更別提繪製出南疆的地圖了。

  「看來,等星辰學院這邊的問題解決,我們得抓緊時間去南疆一趟了。」暫時將地圖的問題放在一邊,只有等他們從南疆回來再解決。

  等到夜深,兩人悄然從宿舍的窗戶爬下去,逕自前往藏書閣。

  下午的時候,夜宸軒已經觀察過藏書閣外的禁制,沒過多久就在禁制結界上開了一個小小的一人入的通道,進了藏書閣。

  上二樓的時候,突然毫無阻攔地穿越了結界。等到夜宸軒也毫無阻攔的時候,她驚訝了。

  「你怎麼過來的?」顧輕染睜大眼睛,想要看結界是否還存在。只是她怎麼看,這結界都沒有問題。

  夜宸軒眸中略過一道深意,說道:「或許與下午時的召喚有關吧。你現在還能感到嗎?」

  「有,上了二樓似乎比下午的感覺還強了。」顧輕染說道,既然結界不再是問題,兩人就抓緊時間向上走。

  第五層,顧輕染沒有來過的樓層,只有老師才允許上來。這次,顧輕染也和夜宸軒一樣,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她不能確定這是因為那道召喚的感覺,還是夜晚的原因。這一層的玉簡比起樓下的更少,顧輕染抓緊時間匆匆將玉簡的介紹過目,兩人再次往上一層走去。

  第六層,空蕩蕩的,就只有數枚玉簡,和一個傳送陣。這些玉簡就沒有介紹了,上面似乎還有禁制的存在,顧輕染也看不到。

  夜宸軒去查看傳送陣了,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這傳送陣,目的地應該是藏書閣的第七層。」

  「怎麼會,藏書閣不是只有六層嗎?」不管是誰,都是這麼認定的。且從外觀來看,這藏書閣也只有六層。

  夜宸軒篤定道:「第七層應該是被隱藏的,這第六層,看起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上來的。」

  「或許,也對。第六層,會不會是星辰學院校長的地方。說起來學院的校長真的很神秘,我從入學以來都沒聽說過不說,就連和毅他們都不知道。待會兒回去後我發消息給師父,問問他知不知道。」顧輕染想想,說道。

  「那還上去嗎?」夜宸軒點點頭,指著那傳送陣。

  「當然,都走到這裡了,怎麼也要上去看看。」顧輕染說道。

  不過雖然這樣說著,她也做好了出擊和逃離的準備,才跟著夜宸軒一起走進了傳送陣。

  傳送陣亮起,只是眨眼間,她驚愕地看著入眼滿目的銀輝,腳下像是踩在星空中一樣。就在不遠處,一顆水晶球懸浮在空中。水晶球中的銀輝更為耀眼,那莫名的召喚感,便是從水晶中傳來。

  警惕地打量了一圈,小心地跟夜宸軒並列走向水晶球。感受著似乎來自心裡,讓她把手放上去的呼喚,顧輕染遲遲沒有動作。

  「放心,星辰水晶只是預言,不會傷害你們。」一道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輕染倏然一驚,猛然轉身。

  身後,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雋秀男人,穿著一身奇怪的白色長袍。一頭銀色長髮搖曳墜地,漆黑的雙眸帶著一抹淺淺的銀光,如星空般深邃。

  「你是誰?」夜宸軒將顧輕染護在身後,探究地問道。

  男人淺淺一笑,眼中似有星光在閃爍。

  「剛才還提到了我,你們說我是誰?」

  顧輕染愕然正大了眼,難以置信道:「你就是星辰學院的校長?」她怎麼看,眼前的男人都不像是活了近萬年的樣子。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所想,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我沒你想的那麼大,才三百五十歲。學院的校長一職一脈相承,每任校長出師之日就是前任校長逝世之時。只不過歷屆學院的校長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見過的人也少之又少,因此被人誤會了。」

  夜宸軒眉頭皺了皺,他解釋得越多,他就覺得越不安心。

  凝眸,沉聲問道:「你把我們引上來有什麼目的?」

  「星辰,你們可以叫我星辰。每任校長繼任校長之位,都必須更名為星辰。」男子絲毫不在於兩人濃濃的戒備,含笑說道:「我說,你們是天命之人,你們相信嗎?神棄之地的囚籠,只有天命之人才能夠打開通往外界的通道。你們是修真界的希望,我的目的就是找到你們,幫助你們開啟通往外界的界門。」

  只是,對於他的話,夜宸軒並不全然相信。

  他牽著顧輕染的手,說道:「我們只是普通的修真者,並不是什麼天命之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就此告辭,還請告知如何離開。」

  這是個密封的房間,在星辰校長到來之時,他便在尋找離開的方法。可惜,並無發現。

  男子走到水晶球前,手在水晶球上虛晃過,聲音微微沉下去,眼中的銀芒更甚,「這水晶球,就是離開此地的唯一辦法。」

  「是嗎?那我就……毀了它!」猛然,夜宸軒掌心一道雷霆襲向水晶球。

  「不要!」男主連忙抵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紫色的雷電灌入水晶球中,與銀芒交織在一起。夜宸軒帶著顧輕染猛然後退,靠著牆邊,立刻將空間中的各種防護陣盤扔出來,同時用靈力凝固出數個靈力罩。

  嘭的一聲,水晶球炸裂開來。巨大的威力,讓整個密室地面的星系陣圖都毀於一旦。夜宸軒布下的陣法也都被全部摧毀,爆炸的衝擊打在他的身上,就算有靈力罩的保護,嘴角也滑下了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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