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6月7日，高考第一天
看著孫英傑惆悵的樣子，陸軒沒說什麼，只是笑笑。
電影《肖申克的救贖》裡面，有一段經典的台詞：
這些牆很有趣。剛入獄的時候，你痛恨周圍的高牆；慢慢地，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最終你會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這就叫體制化。
高中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體制化。
更準確的說，身邊的每一種生活模式，不都是一種體制化。
陸軒拍了拍孫英傑的肩膀：「我理解你這種心情，三年生活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實打實過出來的。」
「離開必然會有不捨得，但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放平心態，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準備明天的考試。」
「等你到了大學之後，還會留戀高中時的生活嗎？如果你說留戀，那純純就是在抬槓了。」
嗯！
孫英傑用力點點頭，然後看著陸軒，不停地上下打量。
「老陸……」
「嗯？」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
「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好像經歷過一次高考一樣，反正你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參加高考。」
「哈哈——」
陸軒只是笑笑不說，心想孫英傑你算是說對了。
接下來的課程，都跟早自習一樣。
任課老師什麼也不干涉，給予大家充分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哪怕跟老師請假說教室里悶，想出去玩玩，只要不出校門，怎麼都是可以的。
甚至，數學老師還拿出個籃球來，對班級里的男同學說：「一直學習太累了，你們出去打個籃球吧，如果不想打籃球，踢足球也行啊。」
原本以為同學們會歡呼，會雀躍。
但大家沒有。
只是微笑地搖搖頭，就簡單地出教室走走，沒有打籃球，也沒有踢足球。
此時的陸軒也待著有些憋悶了，問問孫英傑要不要出去。
「老陸，我不出去了。」
孫英傑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我緊張的要命，一想到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就忍不住。」
嘆了口氣。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你就不要理我，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可能就好了。」
陸軒說了句『行』。
「自己心態要自己調整，我沒有辦法完全地感同身受，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你能加油了。」
「嗯！」孫英傑露出感激的微笑，「我會的，老陸。」
說完他自己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像是個鴕鳥一樣與世隔絕。
陸軒走出教室，回想起剛剛跟孫英傑的表現，暗暗給自己的死黨捏了把汗。
他這種情況，在每年高考的時候，都會有同學發生。
日常的時候沒有事情，但是隨著高考的臨近，心理壓力越來越大，直至高考到來的前一天，徹底爆發。
平日裡看起來十分平靜的學生，在重壓之下有的會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更有甚者還會打砸東西，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最終有扛不住的，出現了軀體化特徵，最後都沒有辦法參加高考了。
老孫啊，老孫啊。
陸軒在心裡默默給孫英傑加油。
他慢慢往前走，走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花園，操場，圖書館，教學樓……
歷經兩世該經歷的都已經經歷過了，更不要提小小的高考了。
但在全校都是離愁別緒的悲傷氛圍里，難免不受到影響，心裡還是會有一點點失落的。
對於陸軒這種，能自我快速調節的還好。
但是遇到了那些想不通的同學，可就沒有辦法了。
呼——
陸軒長呼一口氣，每年高考都會有這樣的學生。
沒辦法。
真是替孫英傑擔心。
面色凝重，陸軒繼續往前走，到籃球架下面石凳，看到了正坐著吹風的許晚星。
他快步走過去。
「哦。」
「哦。」
兩個人打了招呼，陸軒順勢坐在她身邊，極其自然。
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
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那索性就什麼也不說了，單單就這樣坐著也是很好的。
陸軒和許晚星，哪怕什麼也不說，絲毫也不會覺得尷尬。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一直坐著不說話的許晚星，忽然間開口了。
「陸軒，你會不會緊張？」
「你是指明天的高考，會不會緊張嗎？」
「對的。」
「不緊張。」
「嗯……」許晚星低下頭，罕見地說，「我心裡有點緊張。」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按理來說，考了無數次考試，我不應該緊張的。」
「沒有什麼按理來說，」陸軒聳聳肩，「人生並不是按照劇本來的，沒有那麼多可能或者不可能，也沒有那麼多應該還是不應該，人是複雜的，人生是複雜但，你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嗎？」
搖搖頭，許晚星滿眼期待陸軒的答案。
「人應該什麼也不做，隨波逐流就可以了，或者那句話，以不變應萬變。」
「你這跟老子說的無為而治，一樣吧？」
「對，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樣的。」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間，依舊飛快。
它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
今天。
2008年6月7日。
高考。
終於到來了。
第一天，上午，考語文。
9點開考。
陸軒還是如往常一樣五點半就起來了。
起來收拾好，父母小心翼翼問他，用不用去陪考。
陸軒笑著擺手了：「不需要，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在外面房曬太陽做什麼，放心。」
說完，陸軒走過去，拉著父母的手。
「不就是個高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跟兩親告別之後，陸軒去開車，然後接上了孫英傑。
兩人到達考點的時候，才剛剛七點。
出發之前，兩個人就檢查了准考證，身份證，文具袋。
等到停下車之後，兩個人再次檢查了一下。
確認所有東西都帶了，兩人走下車。
高考，人生大事。
能早不晚。
提前兩個小時到達考場，一旦有什麼事情，能留下充足時間來反應。
絕對不要把自己逼入進退兩難得境地。
凡事都有準備，這是陸軒一貫遵循的宗旨。
終於來了。
陸軒眼神堅毅。
高考，來吧！
電影《肖申克的救贖》裡面，有一段經典的台詞：
這些牆很有趣。剛入獄的時候，你痛恨周圍的高牆；慢慢地，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最終你會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這就叫體制化。
高中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體制化。
更準確的說，身邊的每一種生活模式，不都是一種體制化。
陸軒拍了拍孫英傑的肩膀：「我理解你這種心情，三年生活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實打實過出來的。」
「離開必然會有不捨得，但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放平心態，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準備明天的考試。」
「等你到了大學之後，還會留戀高中時的生活嗎？如果你說留戀，那純純就是在抬槓了。」
嗯！
孫英傑用力點點頭，然後看著陸軒，不停地上下打量。
「老陸……」
「嗯？」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
「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好像經歷過一次高考一樣，反正你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參加高考。」
「哈哈——」
陸軒只是笑笑不說，心想孫英傑你算是說對了。
接下來的課程，都跟早自習一樣。
任課老師什麼也不干涉，給予大家充分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哪怕跟老師請假說教室里悶，想出去玩玩，只要不出校門，怎麼都是可以的。
甚至，數學老師還拿出個籃球來，對班級里的男同學說：「一直學習太累了，你們出去打個籃球吧，如果不想打籃球，踢足球也行啊。」
原本以為同學們會歡呼，會雀躍。
但大家沒有。
只是微笑地搖搖頭，就簡單地出教室走走，沒有打籃球，也沒有踢足球。
此時的陸軒也待著有些憋悶了，問問孫英傑要不要出去。
「老陸，我不出去了。」
孫英傑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我緊張的要命，一想到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就忍不住。」
嘆了口氣。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你就不要理我，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可能就好了。」
陸軒說了句『行』。
「自己心態要自己調整，我沒有辦法完全地感同身受，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你能加油了。」
「嗯！」孫英傑露出感激的微笑，「我會的，老陸。」
說完他自己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像是個鴕鳥一樣與世隔絕。
陸軒走出教室，回想起剛剛跟孫英傑的表現，暗暗給自己的死黨捏了把汗。
他這種情況，在每年高考的時候，都會有同學發生。
日常的時候沒有事情，但是隨著高考的臨近，心理壓力越來越大，直至高考到來的前一天，徹底爆發。
平日裡看起來十分平靜的學生，在重壓之下有的會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更有甚者還會打砸東西，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最終有扛不住的，出現了軀體化特徵，最後都沒有辦法參加高考了。
老孫啊，老孫啊。
陸軒在心裡默默給孫英傑加油。
他慢慢往前走，走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花園，操場，圖書館，教學樓……
歷經兩世該經歷的都已經經歷過了，更不要提小小的高考了。
但在全校都是離愁別緒的悲傷氛圍里，難免不受到影響，心裡還是會有一點點失落的。
對於陸軒這種，能自我快速調節的還好。
但是遇到了那些想不通的同學，可就沒有辦法了。
呼——
陸軒長呼一口氣，每年高考都會有這樣的學生。
沒辦法。
真是替孫英傑擔心。
面色凝重，陸軒繼續往前走，到籃球架下面石凳，看到了正坐著吹風的許晚星。
他快步走過去。
「哦。」
「哦。」
兩個人打了招呼，陸軒順勢坐在她身邊，極其自然。
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
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那索性就什麼也不說了，單單就這樣坐著也是很好的。
陸軒和許晚星，哪怕什麼也不說，絲毫也不會覺得尷尬。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一直坐著不說話的許晚星，忽然間開口了。
「陸軒，你會不會緊張？」
「你是指明天的高考，會不會緊張嗎？」
「對的。」
「不緊張。」
「嗯……」許晚星低下頭，罕見地說，「我心裡有點緊張。」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按理來說，考了無數次考試，我不應該緊張的。」
「沒有什麼按理來說，」陸軒聳聳肩，「人生並不是按照劇本來的，沒有那麼多可能或者不可能，也沒有那麼多應該還是不應該，人是複雜的，人生是複雜但，你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嗎？」
搖搖頭，許晚星滿眼期待陸軒的答案。
「人應該什麼也不做，隨波逐流就可以了，或者那句話，以不變應萬變。」
「你這跟老子說的無為而治，一樣吧？」
「對，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樣的。」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間，依舊飛快。
它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
今天。
2008年6月7日。
高考。
終於到來了。
第一天，上午，考語文。
9點開考。
陸軒還是如往常一樣五點半就起來了。
起來收拾好，父母小心翼翼問他，用不用去陪考。
陸軒笑著擺手了：「不需要，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在外面房曬太陽做什麼，放心。」
說完，陸軒走過去，拉著父母的手。
「不就是個高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跟兩親告別之後，陸軒去開車，然後接上了孫英傑。
兩人到達考點的時候，才剛剛七點。
出發之前，兩個人就檢查了准考證，身份證，文具袋。
等到停下車之後，兩個人再次檢查了一下。
確認所有東西都帶了，兩人走下車。
高考，人生大事。
能早不晚。
提前兩個小時到達考場，一旦有什麼事情，能留下充足時間來反應。
絕對不要把自己逼入進退兩難得境地。
凡事都有準備，這是陸軒一貫遵循的宗旨。
終於來了。
陸軒眼神堅毅。
高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