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話癆鬼
徐不凡和雷澤出發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徐不凡，我們走吧！」
兩人走了半日，到了一處林木稀疏的荒坡。四周不見人煙，只有幾棵歪脖子老樹，枝幹上掛滿了灰白色的藤蔓，風一吹，簌簌作響。
「雷隊，來這幹嘛？」徐不凡不解。
「徐兄有所不知，這鬼市不同於其他市場，乃是由馭鬼師執掌，非馭鬼師不得進入。」
「為什麼？既然是交易市場，那不該是人越多越好嗎？」
「不是。」雷澤搖了搖頭，解釋道，「之所以被稱為鬼市，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大多是馭鬼師所用，裡面交易的物件、功法、丹藥，都跟鬼物脫不了干係。普通異能者用不上，也不該知道太多。」
「然後呢？」徐不凡指了指雷澤，「難不成雷隊也是隱藏的馭鬼師？」
徐不凡的字眼用得巧妙，雷澤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他顯然更加坦蕩。只聽他繼續說道：「後來，因其他異能者不滿馭鬼師長期霸占這麼個風水寶地，聯合起來，逼著馭鬼師上層做出了讓步。此後每一年的鬼市開放，馭鬼師上層就會派發一定數量的令牌。誰能得到這個令牌，誰就能獲得進入鬼市的資格。徐兄，你看，就是這個！」
只見雷澤手腕翻轉之下，掌心出現一個黑漆漆的令牌。
只是這令牌有點眼熟！
徐不凡拿過雷澤手上那塊細細查探。
這不就是他昨晚，他在那堆蜘蛛卵後面的囊袋裡取出來的黑色鐵塊一模一樣嗎？
昨晚，黑白無常「打獵」歸來，兩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布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收穫頗豐。
徐不凡命他們拿到系統那邊賣了，正準備查看餘額是否足夠支撐第二日的鬼市之行時，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鬼洞收取的蜘蛛卵。那隻鬼霧蜘蛛，因為徐不凡升級馭靈術的緣故，現在正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系統空間裡。現在只需徐不凡一聲令下，就能出來為他戰鬥。只是徐不凡念其需要孵卵，暫時沒有讓它出來的打算。
那隻囊袋是蜘蛛孵卵的時候扔給他的。當時它的兩隻前爪不能指著那隻囊袋，徐不凡從它的眼中竟讀出了一絲迫切。
「要我打開它？」徐不凡問。
鬼霧蜘蛛不停地點頭。
於是徐不凡找了一把刀，將那個囊袋打開。入目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那是一具已經乾涸多年的乾屍。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依舊能從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出，當時他被這個囊袋困住的時候有多絕望。
鬼霧蜘蛛的前爪朝那人的腰間一勾，勾起一個布袋朝著徐不凡的方向一扔，然後又發出一聲嘶吼。
「要我打開？」徐不凡再次問。
鬼霧蜘蛛再次點頭。
等到徐不凡打開布袋後發現，裡面躺著兩樣東西：一個渾身冒著綠火的瓷瓶，還有一個黑漆漆的鐵牌，正是雷澤手中那種令牌。
沒等他仔細看過那塊牌子，系統的提示音先響了：【檢測到怨鬼實力的話癆鬼一隻，請宿主小心應對。】
徐不凡懵了。系統說什麼話癆鬼？不大的房間裡就他一個人，哪有什麼鬼？
這時，原本已經回系統空間的白無常鑽了出來，指了指他手中的綠瓷瓶，說道：「老闆，話癆鬼在這裡面！」
徐不凡這才開始細細打量起手中這個冒著綠火的瓶子。只見瓶身上面刻畫著繁複的紋路，所有的紋路線條最終流向瓶口上的一個封條。看樣子，這兩者結合之下，形成了極強的封印，這才封住了裡面的話癆鬼。
只是怨鬼級別的話癆鬼，為什麼會受到如此鄭重對待？且系統也提醒他小心應對，這讓他不由得多打起了幾分注意力。
徐不凡的手指微微觸碰了一下那個紙封。只一個缺口掀起，瓶身裡面頓時響起一陣碎碎念的聲音：「求壯士救我出去！小人出去定當結草銜環，報答壯士大恩大德！」
都什麼和什麼？壯士？難道這是一隻古代的鬼！
徐不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封條。
一陣綠光閃過，整個房間被照得透亮。但也只是一瞬間，綠光便收斂了回去。緊接著——
「哎呀呀呀！終於出來了！壯士你可不知道，我被封在這破瓶子裡多少年了！少說也有幾百年！那個死鬼，把我帶在身上卻不放我出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他要是早點放我出來，憑我一身本事，還能讓他被那隻破蜘蛛給吞了？嘖嘖嘖，活該！不過話說回來，壯士你這房間可真小，比我的瓶子也大不了多少，你是做什麼的？馭鬼師？厲害不厲害？你身上這金光是什麼功法？聞著挺香的……」
徐不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算是明白了，這話癆鬼為什麼會被封印。光是這一會兒，他已經快被念到不行了。
「系統，我還能把他封印回去嗎？」
【不能】
徐不凡：「……」
一陣無語過後，徐不凡深吸一口氣，這才有勇氣再次面對這話癆鬼的碎碎念。這一看不要緊，細看這話癆鬼竟跟白無常的裝扮有點相似。
一襲白衣，衣袂飄飄，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不羈。只不過白無常的陰寒是骨子裡的冷，而這鬼的「冷」是嘴上停不下來的「熱」。
「主人，你可不知道，這麼多年我被封在這瓶子裡，受盡苦難。先前那人，咦——」話癆鬼說著，目光恰好瞥見被扔在地上的囊袋，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把他帶在身上的那位。
沒想到那鬼實力不強，氣性還挺大。
他一腳踹上那具已經無法回彈的乾屍，嘴裡不忘碎碎念：「叫你不放我出來！這下活該！要是你早點放小爺出來，憑小爺一身出神入化的幻術本事，帶你逃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等等！」徐不凡越聽越迷糊了，他指著地下，「你不是被這人封印的？」
「那是！」那話癆鬼還挺傲嬌，雙手抱臂，下巴高高揚起，「就憑他的實力，可做不到封印小爺！小爺生前可是大梁朝的最強幻術師，要不是遭小人暗算，早就揚名萬古了！」
幻術師？
「徐不凡，我們走吧！」
兩人走了半日，到了一處林木稀疏的荒坡。四周不見人煙，只有幾棵歪脖子老樹，枝幹上掛滿了灰白色的藤蔓，風一吹，簌簌作響。
「雷隊，來這幹嘛？」徐不凡不解。
「徐兄有所不知，這鬼市不同於其他市場，乃是由馭鬼師執掌，非馭鬼師不得進入。」
「為什麼？既然是交易市場，那不該是人越多越好嗎？」
「不是。」雷澤搖了搖頭，解釋道，「之所以被稱為鬼市，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大多是馭鬼師所用，裡面交易的物件、功法、丹藥，都跟鬼物脫不了干係。普通異能者用不上，也不該知道太多。」
「然後呢？」徐不凡指了指雷澤，「難不成雷隊也是隱藏的馭鬼師？」
徐不凡的字眼用得巧妙，雷澤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他顯然更加坦蕩。只聽他繼續說道：「後來，因其他異能者不滿馭鬼師長期霸占這麼個風水寶地，聯合起來，逼著馭鬼師上層做出了讓步。此後每一年的鬼市開放，馭鬼師上層就會派發一定數量的令牌。誰能得到這個令牌，誰就能獲得進入鬼市的資格。徐兄，你看，就是這個！」
只見雷澤手腕翻轉之下，掌心出現一個黑漆漆的令牌。
只是這令牌有點眼熟！
徐不凡拿過雷澤手上那塊細細查探。
這不就是他昨晚，他在那堆蜘蛛卵後面的囊袋裡取出來的黑色鐵塊一模一樣嗎？
昨晚，黑白無常「打獵」歸來，兩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布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收穫頗豐。
徐不凡命他們拿到系統那邊賣了，正準備查看餘額是否足夠支撐第二日的鬼市之行時，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鬼洞收取的蜘蛛卵。那隻鬼霧蜘蛛，因為徐不凡升級馭靈術的緣故，現在正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系統空間裡。現在只需徐不凡一聲令下，就能出來為他戰鬥。只是徐不凡念其需要孵卵，暫時沒有讓它出來的打算。
那隻囊袋是蜘蛛孵卵的時候扔給他的。當時它的兩隻前爪不能指著那隻囊袋，徐不凡從它的眼中竟讀出了一絲迫切。
「要我打開它？」徐不凡問。
鬼霧蜘蛛不停地點頭。
於是徐不凡找了一把刀，將那個囊袋打開。入目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那是一具已經乾涸多年的乾屍。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依舊能從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出，當時他被這個囊袋困住的時候有多絕望。
鬼霧蜘蛛的前爪朝那人的腰間一勾，勾起一個布袋朝著徐不凡的方向一扔，然後又發出一聲嘶吼。
「要我打開？」徐不凡再次問。
鬼霧蜘蛛再次點頭。
等到徐不凡打開布袋後發現，裡面躺著兩樣東西：一個渾身冒著綠火的瓷瓶，還有一個黑漆漆的鐵牌，正是雷澤手中那種令牌。
沒等他仔細看過那塊牌子，系統的提示音先響了：【檢測到怨鬼實力的話癆鬼一隻，請宿主小心應對。】
徐不凡懵了。系統說什麼話癆鬼？不大的房間裡就他一個人，哪有什麼鬼？
這時，原本已經回系統空間的白無常鑽了出來，指了指他手中的綠瓷瓶，說道：「老闆，話癆鬼在這裡面！」
徐不凡這才開始細細打量起手中這個冒著綠火的瓶子。只見瓶身上面刻畫著繁複的紋路，所有的紋路線條最終流向瓶口上的一個封條。看樣子，這兩者結合之下，形成了極強的封印，這才封住了裡面的話癆鬼。
只是怨鬼級別的話癆鬼，為什麼會受到如此鄭重對待？且系統也提醒他小心應對，這讓他不由得多打起了幾分注意力。
徐不凡的手指微微觸碰了一下那個紙封。只一個缺口掀起，瓶身裡面頓時響起一陣碎碎念的聲音：「求壯士救我出去！小人出去定當結草銜環，報答壯士大恩大德！」
都什麼和什麼？壯士？難道這是一隻古代的鬼！
徐不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封條。
一陣綠光閃過，整個房間被照得透亮。但也只是一瞬間，綠光便收斂了回去。緊接著——
「哎呀呀呀！終於出來了！壯士你可不知道，我被封在這破瓶子裡多少年了！少說也有幾百年！那個死鬼，把我帶在身上卻不放我出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他要是早點放我出來，憑我一身本事，還能讓他被那隻破蜘蛛給吞了？嘖嘖嘖，活該！不過話說回來，壯士你這房間可真小，比我的瓶子也大不了多少，你是做什麼的？馭鬼師？厲害不厲害？你身上這金光是什麼功法？聞著挺香的……」
徐不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算是明白了，這話癆鬼為什麼會被封印。光是這一會兒，他已經快被念到不行了。
「系統，我還能把他封印回去嗎？」
【不能】
徐不凡：「……」
一陣無語過後，徐不凡深吸一口氣，這才有勇氣再次面對這話癆鬼的碎碎念。這一看不要緊，細看這話癆鬼竟跟白無常的裝扮有點相似。
一襲白衣，衣袂飄飄，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不羈。只不過白無常的陰寒是骨子裡的冷，而這鬼的「冷」是嘴上停不下來的「熱」。
「主人，你可不知道，這麼多年我被封在這瓶子裡，受盡苦難。先前那人，咦——」話癆鬼說著，目光恰好瞥見被扔在地上的囊袋，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把他帶在身上的那位。
沒想到那鬼實力不強，氣性還挺大。
他一腳踹上那具已經無法回彈的乾屍，嘴裡不忘碎碎念：「叫你不放我出來！這下活該！要是你早點放小爺出來，憑小爺一身出神入化的幻術本事，帶你逃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等等！」徐不凡越聽越迷糊了，他指著地下，「你不是被這人封印的？」
「那是！」那話癆鬼還挺傲嬌，雙手抱臂，下巴高高揚起，「就憑他的實力，可做不到封印小爺！小爺生前可是大梁朝的最強幻術師，要不是遭小人暗算，早就揚名萬古了！」
幻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