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殷無極動手，吳波助攻
拍賣會散場，人群從大門湧出。
徐不凡三人也不例外。
三人順著人流往外走，路過一間掛著幽綠色燈籠的茶樓時，徐不凡忽然想起什麼。
他問：「吳波，昨晚你住哪了？」
「我？」吳波結結巴巴地回答，
「嗨！我就是一個窮鬼，還能住哪，不過是勉強能躲的地方。」
徐不凡點點頭，像是認可了他這說辭。
「那你今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他提議道。
「額……太貴的地方我住不起。你也知道，我的錢已經……」吳波指了指幾人身後的拍賣會場，面露尷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不凡也不勸了：
「那我們就在前面分開吧，這次多虧你的消息了。」
徐不凡刻意地拍了拍吳波的肩膀。
「雷隊，那我們走這邊。」
兩人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離開。
他們鑽入一條巷口，在熟悉的古樸店門口停下。
裡面的人似乎早知他們回來，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
再出來時，徐不凡一臉喜色。
「雷隊，前面不遠就是那個酒樓了，我們今晚……」
話音還沒落地，兩人頭頂的幽綠色燈籠猛地全部熄滅。
連帶著整條街的燈火在同一瞬間被吞沒。
黑暗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濃稠如墨汁，連近在咫尺的雷澤都只剩一道模糊的輪廓。
徐不凡抬頭。
鬼市上空有一層暗紅色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湧，霧氣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膨脹、撕裂。
雷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是殷無極的鬼域。他要把這片地方從鬼市里割出去。」
兩人腳步快了幾分，但很快兩人就發現了不對。
四周的景象在重複，他們在原地打轉。
殷無極已經完成這片街區的封鎖。
徐不凡轉身，朝著身後開口：「我以為你會出了鬼市再動手，吳波。」
黑暗中，本該走了很遠的人，身形慢慢顯露出來。
吳波的步伐不緊不慢，臉上那副憨厚的表情完全消失，換成一種陰冷的笑。
「什麼時候發現的？」
吳波手上捏著一條扭曲的發光電弧，正是先前徐不凡拍下吳波肩膀種下的電弧。
「身正不怕影斜，若是你無愧，何必在意這個。」
徐不凡手一伸，將電弧收了回來。
「徐不凡，你運氣真好。鬼域都能殺不了你！雖然遲了點，但你的黑無常今晚註定屬於我！」吳波冷聲笑道。
「鬼域？那是你搞的鬼？」
徐不凡攥緊了打神鞭，怒道。
那次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大危機，要是那神秘人相助，差點真交代在那裡。
「自然不是！」吳波冷哼一聲，「不過是推波助瀾。你真以為我只有那點手段？」
徐不凡和雷澤同時上前一步。
「那你今天就能篤定打得過我們兩個？」
「呵呵，當然不可能了。雷隊長可是三級，我區區二級怎能比過？他的對手另有其人！」
說著吳波向側邊讓了一步。
「你說的是殷無極吧！」雷澤沉著臉，看向那被讓出來的通道。
「桀桀——還是被你發現了呀，雷澤。老朋友相聚，難道你不請我喝一杯？」
黑暗中，鬼霧開始凝聚。
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處，壓縮、凝結，最後凝成一個「人」的形狀。
那人身形佝僂，青灰色的皮膚布滿裂紋，裂紋中滲著黑色的膿液。
這一次，徐不凡看清了他的臉。
他的眼眶中沒有眼珠，只有兩團膿水在蠕動。
一如昨晚，周圍的詭異見到此人出，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有的直接化作黑霧鑽進地縫中。
【系統提示：目標殷無極，墮靈師。特殊變異體。他將厲鬼怨魂煉入體內，將身體改造成容納詭異的容器。體內鬼氣濃度是普通墮靈師的十倍，已接近半鬼狀態。】
徐不凡盯著殷無極那張扭曲的臉：「把自己變成鬼的容器，你就不怕徹底失去人性？」
「桀桀——人性？那東西早在我父親被詭異生吞活剝的那天就沒了。」
殷無極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那年，眼睜睜看著一隻惡鬼咬碎我父親的骨頭，一口一口咽下去。而我，躲在床底下，連哭都不敢出聲。」
他的眼眶中，那兩團膿水開始劇烈翻湧：「後來我覺醒了異能，加入了稽查隊。我以為只要我足夠拼命，就能保護更多的人。可他們說我手段殘忍、不擇手段，把我趕了出去。我殺鬼也有錯？我救人也錯？」
雷澤沉聲道：「你殺的不是鬼！是活人！那年任務，你為了殺一隻惡鬼，用整棟樓的普通人當誘餌。」
殷無極哈哈大笑，笑聲在鬼域中迴蕩，像碎裂的玻璃渣子：「那又怎樣？他們死了，惡鬼也死了。值了！可你們呢？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只會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所以我不需要人性了。沒有人性，就不會痛。」
徐不凡不再多言。他偏頭看向吳波：「那你呢？」
吳波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回答。
「沈夢白！」
虛空中，話癆鬼沈夢白的身影浮現。
它雙手結印，嘴裡的碎碎念比平時快了十倍：「哎呀呀呀終於輪到小爺上場了老闆您瞧好吧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小爺我這幻術可是連判官都誇過的雖然他不是誇我幻術好是誇我話多但幻術絕對不差您信我信我」
七彩光芒從它指尖流淌而出，直接凝成兩道尖銳的光針，分別刺向吳波和殷無極的眉心。
與此同時，白無常的鈴聲從另一個方向炸開，無形的音波將兩人的退路封死。
吳波身形一滯，殷無極卻紋絲不動。
「雕蟲小技。」殷無極抬手，隨意一揮，那道光針在他面前三尺處碎成漫天光點。
沈夢白的臉色瞬間變了：「老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精神力太強了我控不住他!」
話沒說完，殷無極屈指一彈，一道黑光擊中沈夢白，沈夢白慘叫著倒飛出去，身形在半空中明滅不定，差點魂飛魄散。
「話多。」殷無極冷冷道。
徐不凡三人也不例外。
三人順著人流往外走，路過一間掛著幽綠色燈籠的茶樓時，徐不凡忽然想起什麼。
他問：「吳波，昨晚你住哪了？」
「我？」吳波結結巴巴地回答，
「嗨！我就是一個窮鬼，還能住哪，不過是勉強能躲的地方。」
徐不凡點點頭，像是認可了他這說辭。
「那你今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他提議道。
「額……太貴的地方我住不起。你也知道，我的錢已經……」吳波指了指幾人身後的拍賣會場，面露尷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不凡也不勸了：
「那我們就在前面分開吧，這次多虧你的消息了。」
徐不凡刻意地拍了拍吳波的肩膀。
「雷隊，那我們走這邊。」
兩人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離開。
他們鑽入一條巷口，在熟悉的古樸店門口停下。
裡面的人似乎早知他們回來，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
再出來時，徐不凡一臉喜色。
「雷隊，前面不遠就是那個酒樓了，我們今晚……」
話音還沒落地，兩人頭頂的幽綠色燈籠猛地全部熄滅。
連帶著整條街的燈火在同一瞬間被吞沒。
黑暗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濃稠如墨汁，連近在咫尺的雷澤都只剩一道模糊的輪廓。
徐不凡抬頭。
鬼市上空有一層暗紅色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湧，霧氣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膨脹、撕裂。
雷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是殷無極的鬼域。他要把這片地方從鬼市里割出去。」
兩人腳步快了幾分，但很快兩人就發現了不對。
四周的景象在重複，他們在原地打轉。
殷無極已經完成這片街區的封鎖。
徐不凡轉身，朝著身後開口：「我以為你會出了鬼市再動手，吳波。」
黑暗中，本該走了很遠的人，身形慢慢顯露出來。
吳波的步伐不緊不慢，臉上那副憨厚的表情完全消失，換成一種陰冷的笑。
「什麼時候發現的？」
吳波手上捏著一條扭曲的發光電弧，正是先前徐不凡拍下吳波肩膀種下的電弧。
「身正不怕影斜，若是你無愧，何必在意這個。」
徐不凡手一伸，將電弧收了回來。
「徐不凡，你運氣真好。鬼域都能殺不了你！雖然遲了點，但你的黑無常今晚註定屬於我！」吳波冷聲笑道。
「鬼域？那是你搞的鬼？」
徐不凡攥緊了打神鞭，怒道。
那次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大危機，要是那神秘人相助，差點真交代在那裡。
「自然不是！」吳波冷哼一聲，「不過是推波助瀾。你真以為我只有那點手段？」
徐不凡和雷澤同時上前一步。
「那你今天就能篤定打得過我們兩個？」
「呵呵，當然不可能了。雷隊長可是三級，我區區二級怎能比過？他的對手另有其人！」
說著吳波向側邊讓了一步。
「你說的是殷無極吧！」雷澤沉著臉，看向那被讓出來的通道。
「桀桀——還是被你發現了呀，雷澤。老朋友相聚，難道你不請我喝一杯？」
黑暗中，鬼霧開始凝聚。
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處，壓縮、凝結，最後凝成一個「人」的形狀。
那人身形佝僂，青灰色的皮膚布滿裂紋，裂紋中滲著黑色的膿液。
這一次，徐不凡看清了他的臉。
他的眼眶中沒有眼珠，只有兩團膿水在蠕動。
一如昨晚，周圍的詭異見到此人出，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有的直接化作黑霧鑽進地縫中。
【系統提示：目標殷無極，墮靈師。特殊變異體。他將厲鬼怨魂煉入體內，將身體改造成容納詭異的容器。體內鬼氣濃度是普通墮靈師的十倍，已接近半鬼狀態。】
徐不凡盯著殷無極那張扭曲的臉：「把自己變成鬼的容器，你就不怕徹底失去人性？」
「桀桀——人性？那東西早在我父親被詭異生吞活剝的那天就沒了。」
殷無極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那年，眼睜睜看著一隻惡鬼咬碎我父親的骨頭，一口一口咽下去。而我，躲在床底下，連哭都不敢出聲。」
他的眼眶中，那兩團膿水開始劇烈翻湧：「後來我覺醒了異能，加入了稽查隊。我以為只要我足夠拼命，就能保護更多的人。可他們說我手段殘忍、不擇手段，把我趕了出去。我殺鬼也有錯？我救人也錯？」
雷澤沉聲道：「你殺的不是鬼！是活人！那年任務，你為了殺一隻惡鬼，用整棟樓的普通人當誘餌。」
殷無極哈哈大笑，笑聲在鬼域中迴蕩，像碎裂的玻璃渣子：「那又怎樣？他們死了，惡鬼也死了。值了！可你們呢？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只會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所以我不需要人性了。沒有人性，就不會痛。」
徐不凡不再多言。他偏頭看向吳波：「那你呢？」
吳波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回答。
「沈夢白！」
虛空中，話癆鬼沈夢白的身影浮現。
它雙手結印，嘴裡的碎碎念比平時快了十倍：「哎呀呀呀終於輪到小爺上場了老闆您瞧好吧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小爺我這幻術可是連判官都誇過的雖然他不是誇我幻術好是誇我話多但幻術絕對不差您信我信我」
七彩光芒從它指尖流淌而出，直接凝成兩道尖銳的光針，分別刺向吳波和殷無極的眉心。
與此同時，白無常的鈴聲從另一個方向炸開，無形的音波將兩人的退路封死。
吳波身形一滯，殷無極卻紋絲不動。
「雕蟲小技。」殷無極抬手，隨意一揮，那道光針在他面前三尺處碎成漫天光點。
沈夢白的臉色瞬間變了：「老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精神力太強了我控不住他!」
話沒說完，殷無極屈指一彈，一道黑光擊中沈夢白，沈夢白慘叫著倒飛出去，身形在半空中明滅不定，差點魂飛魄散。
「話多。」殷無極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