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系統秘密暴露
大驚之後是惶然無措：「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徐不凡拉長了尾音，故意吊著顧衍之的胃口，「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
「行了！就看著吧！小鬼你上，我要那玉盤有用。」
徐不凡先前契約的那隻小鬼立刻上前，張著獠牙一口就啃了上去，那玉盤陡然發出一聲脆響。
「哎——別給我整壞了！」他連忙上前拉下小鬼，他示意小鬼割手放血。
小鬼照做。血滴落在玉盤上，玉盤猛地一震，盤面上的血色紋路像活了一樣瘋狂扭動。
只聽顧衍之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黑血從他的口腔、眼睛、鼻孔噴涌而出，瞬間卡住了他所有的呼吸。
他伸手觸碰小鬼王的方向，手掌在半空中無力下落，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化作不可置信。
顧衍之的屍體從半空中跌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白的塵霧。
小鬼王接管了玉盤的控制，尖銳的指尖朝著那鬼將的方向一指。
剛剛還焦灼的戰場瞬間結束。
鬼將像是突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機械地朝著小鬼王的方向走來。
「祖......」它的眼神中帶著驚恐。
「您不能……我是守護顧家的……」
小鬼王沒有理會。它朝著鬼將猛烈一吸。
那具由千萬黑霧凝聚而成的身體劇烈抖動，無數人臉從黑霧中浮現，扭曲、掙扎、慘叫。
聲音疊加在一起，像一整座墳墓里的死人同時開口。
鍾馗皺著眉頭飛下來，金色雙目掃過那些掙扎的人臉：「以活人煉鬼，以鬼煉陣。如此罪孽，應判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徐不凡主打一個物盡其用，如此多的鬼頭，或許價值不菲。
「系統，還有回收價值嗎？」
【系統提示：目標靈魂已殘缺，無法回收。建議直接銷毀。】
「得，白忙活！」徐不凡隨手一揮：「小鬼，歸你了。」
小鬼得到指令後，才敢齜牙猛吸，每吸一口，它的身形就更加凝聚一分。身形也從拳頭大變成巴掌大，最後整隻小鬼王像一塊黑玉雕成的小獸，蹲在徐不凡肩上，一動不動。
等到玉盤上最後的一點鬼氣被吸乾，便顯示出它原本的溫潤顏色。
「小鬼，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對吧？」
小鬼王睜開眼，點了點頭。
「行吧，你會等於我會。」徐不凡將玉盤收入空間，「沈夢白，把暨佐師傅放下來吧。」
彩光一閃，沈夢白提溜著暨佐的衣領從半空中飄下來。
他把人往地上一扔，嘀嘀咕咕：「老闆，這人還想奪舍您呢，不能直接讓我吃了嗎？小爺我好久沒開葷了。」
「閉嘴。」
沈夢白縮了縮脖子，化作彩光鑽回布袋。
暨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臉上堆起笑。那笑容諂媚得恰到好處，既不讓人反感，也不讓人放心。
「小友，我們有話好說。」
「不好說。」徐不凡搖頭拒絕，「你我之間的結局在你設下轉靈陣準備奪舍我的時候就註定了，不過，我可以讓你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
暨佐的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復如常。他嘆了口氣，負手而立，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徐不凡身上掃過，又移開。
「你以為這秘境之中最大的寶物是鬼帝之心？」
「難道不是？」
「非也，這麼大的秘境，也就顧衍之執著他的老祖宗。秘境開放這麼大的事情，你以為只有這點人進來？」
徐不凡突然想到葉老三他們，想到平白無故送他地圖的掌柜，還有那王大師，他當時看著自己的表情詭異極了。
暨佐頓了頓，目光落在徐不凡肩頭的小鬼王身上，「鬼帝之心養小鬼王，小鬼王是鑰匙。但鑰匙能打開的，不只是一扇門，而是一個能讓你這隻小鬼王真正長大的地方。」
徐不凡眯起眼。「說清楚。」
「這整座秘境之所以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是因為這裡有一座巨大的萬魂石礦藏」
【系統：檢測到「萬魂石」關鍵信息，萬魂石是強大詭物死後，億萬年形成之物。用途：提升契約上限、滋養鬼物、突破等級；可提煉成「魂液」，服用後強化靈魂，突破等級桎梏。】
「小友就算你不知道萬魂石，那你......」暨佐指了指他的心口，「你身體裡那個名叫「系統」的傢伙應該知道吧。」
他陰著臉，把徐不凡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系統：檢測到「暴露」風險，建議：直接抹殺。】
「你果然什麼都看見了。」徐不凡冷笑，就算沒有系統那道指示，他也沒打算讓暨佐活著出去。
這人活著能陰自己一次，後面就能陰自己第二次。
「想殺我？你殺不了我！」暨佐隨手幾揮，整個地宮的牆上、地上、頂上，無數陣法符文亮起，融成一座矩陣將徐不凡困在其中。
「你確實比我想像的有本事，能走到這裡，但是，你真以為我會把寶全數壓在你身上嗎？」他的聲音帶著痴狂，「二十年啊，這座大陣我布置了二十年！」
「你的目標是小鬼王和鬼帝之心吧。」徐不凡摸著肩頭小鬼王的腦袋，肯定地說道。
「很明顯嗎？」
「當然！」徐不凡環顧一圈，「雖然我不懂陣，但是你這些陣明顯是為了汲取鬼氣而設，你想得很好。靠著這些大陣，二十年如一日的將地宮裡所有的鬼氣吸收殆盡，到時候小鬼王沒了鬼氣的來源，自然落入你手。」
「沒錯！」暨佐目光熾熱地看著續徐不凡肩頭的小鬼王，「有了他，以後我的所有陣法就有了一個鬼王陣眼，我想做什麼什麼陣法再也不用局限於陣眼的等級！這對於天下陣法師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把他給我！」
暨佐伸手就要去奪！
就在這時，小鬼王陡然從徐不凡肩頭跳下，朝著暨佐呲牙。
「小乖乖，跟爺爺走，爺爺這裡有玩具......」
暨佐蹲下身，誘騙著小鬼王過去。他從腰間掏出一個撥浪鼓，輕輕搖動，鼓聲清脆，在空曠的地宮中來迴蕩漾。
那鼓聲波盪猶如母親呼喚，小鬼王的眼睛中出現一絲迷離.....
「當然是......」徐不凡拉長了尾音，故意吊著顧衍之的胃口，「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
「行了！就看著吧！小鬼你上，我要那玉盤有用。」
徐不凡先前契約的那隻小鬼立刻上前，張著獠牙一口就啃了上去，那玉盤陡然發出一聲脆響。
「哎——別給我整壞了！」他連忙上前拉下小鬼，他示意小鬼割手放血。
小鬼照做。血滴落在玉盤上，玉盤猛地一震，盤面上的血色紋路像活了一樣瘋狂扭動。
只聽顧衍之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黑血從他的口腔、眼睛、鼻孔噴涌而出，瞬間卡住了他所有的呼吸。
他伸手觸碰小鬼王的方向，手掌在半空中無力下落，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化作不可置信。
顧衍之的屍體從半空中跌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白的塵霧。
小鬼王接管了玉盤的控制，尖銳的指尖朝著那鬼將的方向一指。
剛剛還焦灼的戰場瞬間結束。
鬼將像是突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機械地朝著小鬼王的方向走來。
「祖......」它的眼神中帶著驚恐。
「您不能……我是守護顧家的……」
小鬼王沒有理會。它朝著鬼將猛烈一吸。
那具由千萬黑霧凝聚而成的身體劇烈抖動，無數人臉從黑霧中浮現，扭曲、掙扎、慘叫。
聲音疊加在一起，像一整座墳墓里的死人同時開口。
鍾馗皺著眉頭飛下來，金色雙目掃過那些掙扎的人臉：「以活人煉鬼，以鬼煉陣。如此罪孽，應判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徐不凡主打一個物盡其用，如此多的鬼頭，或許價值不菲。
「系統，還有回收價值嗎？」
【系統提示：目標靈魂已殘缺，無法回收。建議直接銷毀。】
「得，白忙活！」徐不凡隨手一揮：「小鬼，歸你了。」
小鬼得到指令後，才敢齜牙猛吸，每吸一口，它的身形就更加凝聚一分。身形也從拳頭大變成巴掌大，最後整隻小鬼王像一塊黑玉雕成的小獸，蹲在徐不凡肩上，一動不動。
等到玉盤上最後的一點鬼氣被吸乾，便顯示出它原本的溫潤顏色。
「小鬼，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對吧？」
小鬼王睜開眼，點了點頭。
「行吧，你會等於我會。」徐不凡將玉盤收入空間，「沈夢白，把暨佐師傅放下來吧。」
彩光一閃，沈夢白提溜著暨佐的衣領從半空中飄下來。
他把人往地上一扔，嘀嘀咕咕：「老闆，這人還想奪舍您呢，不能直接讓我吃了嗎？小爺我好久沒開葷了。」
「閉嘴。」
沈夢白縮了縮脖子，化作彩光鑽回布袋。
暨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臉上堆起笑。那笑容諂媚得恰到好處，既不讓人反感，也不讓人放心。
「小友，我們有話好說。」
「不好說。」徐不凡搖頭拒絕，「你我之間的結局在你設下轉靈陣準備奪舍我的時候就註定了，不過，我可以讓你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
暨佐的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復如常。他嘆了口氣，負手而立，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徐不凡身上掃過，又移開。
「你以為這秘境之中最大的寶物是鬼帝之心？」
「難道不是？」
「非也，這麼大的秘境，也就顧衍之執著他的老祖宗。秘境開放這麼大的事情，你以為只有這點人進來？」
徐不凡突然想到葉老三他們，想到平白無故送他地圖的掌柜，還有那王大師，他當時看著自己的表情詭異極了。
暨佐頓了頓，目光落在徐不凡肩頭的小鬼王身上，「鬼帝之心養小鬼王，小鬼王是鑰匙。但鑰匙能打開的，不只是一扇門，而是一個能讓你這隻小鬼王真正長大的地方。」
徐不凡眯起眼。「說清楚。」
「這整座秘境之所以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是因為這裡有一座巨大的萬魂石礦藏」
【系統：檢測到「萬魂石」關鍵信息，萬魂石是強大詭物死後，億萬年形成之物。用途：提升契約上限、滋養鬼物、突破等級；可提煉成「魂液」，服用後強化靈魂，突破等級桎梏。】
「小友就算你不知道萬魂石，那你......」暨佐指了指他的心口，「你身體裡那個名叫「系統」的傢伙應該知道吧。」
他陰著臉，把徐不凡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系統：檢測到「暴露」風險，建議：直接抹殺。】
「你果然什麼都看見了。」徐不凡冷笑，就算沒有系統那道指示，他也沒打算讓暨佐活著出去。
這人活著能陰自己一次，後面就能陰自己第二次。
「想殺我？你殺不了我！」暨佐隨手幾揮，整個地宮的牆上、地上、頂上，無數陣法符文亮起，融成一座矩陣將徐不凡困在其中。
「你確實比我想像的有本事，能走到這裡，但是，你真以為我會把寶全數壓在你身上嗎？」他的聲音帶著痴狂，「二十年啊，這座大陣我布置了二十年！」
「你的目標是小鬼王和鬼帝之心吧。」徐不凡摸著肩頭小鬼王的腦袋，肯定地說道。
「很明顯嗎？」
「當然！」徐不凡環顧一圈，「雖然我不懂陣，但是你這些陣明顯是為了汲取鬼氣而設，你想得很好。靠著這些大陣，二十年如一日的將地宮裡所有的鬼氣吸收殆盡，到時候小鬼王沒了鬼氣的來源，自然落入你手。」
「沒錯！」暨佐目光熾熱地看著續徐不凡肩頭的小鬼王，「有了他，以後我的所有陣法就有了一個鬼王陣眼，我想做什麼什麼陣法再也不用局限於陣眼的等級！這對於天下陣法師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把他給我！」
暨佐伸手就要去奪！
就在這時，小鬼王陡然從徐不凡肩頭跳下，朝著暨佐呲牙。
「小乖乖，跟爺爺走，爺爺這裡有玩具......」
暨佐蹲下身，誘騙著小鬼王過去。他從腰間掏出一個撥浪鼓，輕輕搖動，鼓聲清脆，在空曠的地宮中來迴蕩漾。
那鼓聲波盪猶如母親呼喚，小鬼王的眼睛中出現一絲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