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又被系統坑了一把，貸款都來了？
黑霧指引的方向，是酆都大帝的腳下。
穿過層層黑暗，那是一面巨大的羅盤。
羅盤直徑三丈，嵌在石壁中，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的符文，像是隨時會熄滅，它的中心是一根指針，並不指向任何方向，看起來明明是靜止的，但空氣中傳來隱隱的沙響卻在明晃晃地告訴兩人，它在動。
羅盤的四周，延伸出無數根黑色的鎖鏈，它們像血管一樣從羅盤上蔓延出去，沒入地宮的牆壁、地面、穹頂。
靈瞳追蹤這些鎖鏈，盡頭赫然就是酆都大帝的本體。
徐不凡靈瞳抽回重新匯聚於眼前羅盤，是它在抽取著酆都大帝的本源。
也就是說，只要毀掉這羅盤，酆都大帝便有可能解脫。
他下意識抬手，紫霄天雷在掌心凝聚一束，直奔羅盤中心。
「砰——」
雷光撞在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上，炸開，消散，屏障紋絲不動。
徐不凡加大雷光輸送，「鍾馗來幫我！」
鍾馗聞言上前一步，手中判官筆出，正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牛聲從天而降。
「沒用的。」
徐不凡和鍾馗同時抬頭，鍾馗喃喃：「它怎麼也在這？」
羅盤上方的黑暗中，緩緩降下一頭巨大的牛影。它的體型比普通水牛大兩倍，通披五彩，腳踏黑雲，自天而降，落在兩人面前。
徐不凡這才看清楚了這牛的全貌。乖乖，暴發戶啊！牛角都是鑲金的。鍾馗的喃喃自語他聽見了，於是拱了拱他，「認識啊！」
「五色神牛。」鍾馗的手不自覺捏緊，聲音像是在石縫裡卡住一般艱澀。
神牛開口了：「鍾判官，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見了本座就想動手」。
他的聲音如體型，低沉、渾厚。
鍾馗捏緊的指尖終究還是鬆開了。
五色神牛出現在這，這說明事實可能並不是他們猜想的那樣。
「你是來攔我的？」徐不凡問。
「不是攔你，是救你。」
神牛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盯著徐不凡。
「你以為這羅盤抽取酆都大帝的本源是遭人所迫？錯了。這羅盤，是他自己設的。」
徐不凡愣了一下，他做好了事情反轉的準備，但沒準備那麼多。
「酆都大帝自願被抽取本源，用自身的靈力鎮壓修羅界的詭物。」神牛抬起一隻前蹄，踩了踩羅盤邊緣，
「修羅界乃規則崩潰後鬼氣滯留最強也最多的一處，有上萬億詭物，惡鬼無數、鬼將成百、還有三隻鬼王。若不是酆都大帝的本源在壓制，它們早就衝破封印湧出去了。到那時候，不光是十萬大山，整個人間都要遭殃。」
徐不凡沒有說話，神牛說的這些他不懂。他只知道現在要救酆都大帝的本體出去。
但怎麼救，如何救，他沒有主意。
「沒有其他辦法？」
他的靈瞳掃過羅盤下方的地底，在那片黑暗中，有成千上萬隻東西，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不斷啃食著酆都大帝轉換而來的鎮壓鬼氣。它們不斷分裂繁衍，酆都大帝的本源之力被啃食殆儘是遲早的事。
「你這邊一毀羅盤，那邊封印立刻崩潰。」神牛見徐不凡看著地底不動，收回蹄子
「你確定要這麼做？」
徐不凡思考了片刻，「那就這麼放著？他本源抽乾了，羅盤還是停，詭物還是出來。」
神牛看著他，紫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道不明的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牛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麼純粹的人了。要想救大帝，除非你能夠有辦法代替大帝封印整個修羅界，否則都是一場空。」
鍾馗不知道在想什麼，嘴巴張了又合，眼神跟神牛對視一眼，相顧無言，一人一牛紛紛搖頭。
徐不凡看著眼前兩位跟打啞謎似的，不禁急了：「您兩位有辦法說呀！」
一人一牛又對視一眼，最後神牛朝鐘馗點點頭。
鍾馗這才娓娓道來：「並不是我們不願告訴你，太古洪荒之世，天地初分，人鬼雜居，三界秩序未立，怨魂橫行，酆都大帝應劫而生。他平亂鬼禍後，於北陰羅酆山煉出一寶物，傳說這寶物可封萬物，若它在，這修羅界可封。」
「那還等什麼呀，去酆都大帝身上找啊！」徐不凡著急，轉身往回走。
鍾馗和神牛神情尷尬，待在原地。
徐不凡走了兩步，見後面沒人跟上，再看那兩位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
「對對對，要是有那個東西，酆都大帝也不會自己在這被抽本源了是吧！」
神牛：「這東西名叫「封印棺」，可封人可封界，當年不知道被酆都大帝送給誰了，規則開始崩潰之時，無論大帝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徐不凡：蒼天啊，大帝啊，系統啊，你讓我救的都是什麼活爹啊，自己送的東西不知道送給誰了，最後把自己捆在這兒，這特喵是個神能做得出來的？
【檢測到宿主需求。】
突然一個巨大的透明面板展現在徐不凡眼前：【封印棺（複製品），可將指定區域封印入。售價：2000陰鈔。當前餘額：200。】
「等等，系統你有！」徐不凡驚呼出聲，完全不顧鍾馗和神牛的異樣。
神牛把鍾馗拉到一邊，指著徐不凡問：「這人是？他能救大帝嗎？」
鍾馗瞥了一眼在旁邊嘀嘀咕咕的主人，不確認地開口：「不知道，但他都沒有辦法的話，就沒誰救得了。」
神牛詫異地看了一眼鍾馗，心想：評價這麼高？
「兩千！系統你是不是看我們沒有辦法，非得求到你這，故意擾亂市場價格！」
徐不凡氣得跳腳，他原本估算，黑白無常上面能夠大肆抓鬼斂一筆財的，這下好了，要是買了這個破棺材，錢夠不夠難說，怕是還要倒欠。
系統像是完全洞悉了徐不凡的內心，貼心提示：【本系統提供貸款業務，利息月化率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你怎麼不去搶！」徐不凡急得跳腳：「你這利率怎麼不去搶銀行！」
鍾馗看到徐不凡一臉抓狂，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樣子，臉部肌肉一抽：「呃，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您可以選擇不貸。】
現在這情況容許他不貸？
他回頭朝著鍾馗和神牛佯裝出一個笑臉，咬牙切齒從嘴裡擠出一個字：「貸！」
穿過層層黑暗，那是一面巨大的羅盤。
羅盤直徑三丈，嵌在石壁中，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的符文，像是隨時會熄滅，它的中心是一根指針，並不指向任何方向，看起來明明是靜止的，但空氣中傳來隱隱的沙響卻在明晃晃地告訴兩人，它在動。
羅盤的四周，延伸出無數根黑色的鎖鏈，它們像血管一樣從羅盤上蔓延出去，沒入地宮的牆壁、地面、穹頂。
靈瞳追蹤這些鎖鏈，盡頭赫然就是酆都大帝的本體。
徐不凡靈瞳抽回重新匯聚於眼前羅盤，是它在抽取著酆都大帝的本源。
也就是說，只要毀掉這羅盤，酆都大帝便有可能解脫。
他下意識抬手，紫霄天雷在掌心凝聚一束，直奔羅盤中心。
「砰——」
雷光撞在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上，炸開，消散，屏障紋絲不動。
徐不凡加大雷光輸送，「鍾馗來幫我！」
鍾馗聞言上前一步，手中判官筆出，正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牛聲從天而降。
「沒用的。」
徐不凡和鍾馗同時抬頭，鍾馗喃喃：「它怎麼也在這？」
羅盤上方的黑暗中，緩緩降下一頭巨大的牛影。它的體型比普通水牛大兩倍，通披五彩，腳踏黑雲，自天而降，落在兩人面前。
徐不凡這才看清楚了這牛的全貌。乖乖，暴發戶啊！牛角都是鑲金的。鍾馗的喃喃自語他聽見了，於是拱了拱他，「認識啊！」
「五色神牛。」鍾馗的手不自覺捏緊，聲音像是在石縫裡卡住一般艱澀。
神牛開口了：「鍾判官，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見了本座就想動手」。
他的聲音如體型，低沉、渾厚。
鍾馗捏緊的指尖終究還是鬆開了。
五色神牛出現在這，這說明事實可能並不是他們猜想的那樣。
「你是來攔我的？」徐不凡問。
「不是攔你，是救你。」
神牛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盯著徐不凡。
「你以為這羅盤抽取酆都大帝的本源是遭人所迫？錯了。這羅盤，是他自己設的。」
徐不凡愣了一下，他做好了事情反轉的準備，但沒準備那麼多。
「酆都大帝自願被抽取本源，用自身的靈力鎮壓修羅界的詭物。」神牛抬起一隻前蹄，踩了踩羅盤邊緣，
「修羅界乃規則崩潰後鬼氣滯留最強也最多的一處，有上萬億詭物，惡鬼無數、鬼將成百、還有三隻鬼王。若不是酆都大帝的本源在壓制，它們早就衝破封印湧出去了。到那時候，不光是十萬大山，整個人間都要遭殃。」
徐不凡沒有說話，神牛說的這些他不懂。他只知道現在要救酆都大帝的本體出去。
但怎麼救，如何救，他沒有主意。
「沒有其他辦法？」
他的靈瞳掃過羅盤下方的地底，在那片黑暗中，有成千上萬隻東西，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不斷啃食著酆都大帝轉換而來的鎮壓鬼氣。它們不斷分裂繁衍，酆都大帝的本源之力被啃食殆儘是遲早的事。
「你這邊一毀羅盤，那邊封印立刻崩潰。」神牛見徐不凡看著地底不動，收回蹄子
「你確定要這麼做？」
徐不凡思考了片刻，「那就這麼放著？他本源抽乾了，羅盤還是停，詭物還是出來。」
神牛看著他，紫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道不明的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牛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麼純粹的人了。要想救大帝，除非你能夠有辦法代替大帝封印整個修羅界，否則都是一場空。」
鍾馗不知道在想什麼，嘴巴張了又合，眼神跟神牛對視一眼，相顧無言，一人一牛紛紛搖頭。
徐不凡看著眼前兩位跟打啞謎似的，不禁急了：「您兩位有辦法說呀！」
一人一牛又對視一眼，最後神牛朝鐘馗點點頭。
鍾馗這才娓娓道來：「並不是我們不願告訴你，太古洪荒之世，天地初分，人鬼雜居，三界秩序未立，怨魂橫行，酆都大帝應劫而生。他平亂鬼禍後，於北陰羅酆山煉出一寶物，傳說這寶物可封萬物，若它在，這修羅界可封。」
「那還等什麼呀，去酆都大帝身上找啊！」徐不凡著急，轉身往回走。
鍾馗和神牛神情尷尬，待在原地。
徐不凡走了兩步，見後面沒人跟上，再看那兩位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
「對對對，要是有那個東西，酆都大帝也不會自己在這被抽本源了是吧！」
神牛：「這東西名叫「封印棺」，可封人可封界，當年不知道被酆都大帝送給誰了，規則開始崩潰之時，無論大帝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徐不凡：蒼天啊，大帝啊，系統啊，你讓我救的都是什麼活爹啊，自己送的東西不知道送給誰了，最後把自己捆在這兒，這特喵是個神能做得出來的？
【檢測到宿主需求。】
突然一個巨大的透明面板展現在徐不凡眼前：【封印棺（複製品），可將指定區域封印入。售價：2000陰鈔。當前餘額：200。】
「等等，系統你有！」徐不凡驚呼出聲，完全不顧鍾馗和神牛的異樣。
神牛把鍾馗拉到一邊，指著徐不凡問：「這人是？他能救大帝嗎？」
鍾馗瞥了一眼在旁邊嘀嘀咕咕的主人，不確認地開口：「不知道，但他都沒有辦法的話，就沒誰救得了。」
神牛詫異地看了一眼鍾馗，心想：評價這麼高？
「兩千！系統你是不是看我們沒有辦法，非得求到你這，故意擾亂市場價格！」
徐不凡氣得跳腳，他原本估算，黑白無常上面能夠大肆抓鬼斂一筆財的，這下好了，要是買了這個破棺材，錢夠不夠難說，怕是還要倒欠。
系統像是完全洞悉了徐不凡的內心，貼心提示：【本系統提供貸款業務，利息月化率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你怎麼不去搶！」徐不凡急得跳腳：「你這利率怎麼不去搶銀行！」
鍾馗看到徐不凡一臉抓狂，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樣子，臉部肌肉一抽：「呃，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您可以選擇不貸。】
現在這情況容許他不貸？
他回頭朝著鍾馗和神牛佯裝出一個笑臉，咬牙切齒從嘴裡擠出一個字：「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