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他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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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 他就是這樣

  夜晚。

  高歡與侯景交頭接耳,正說的熱鬧的時候,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兩人嚇了一跳,看見來人是誰的時候,侯景的怒氣終於遏制不住,爆發了出來。

  「你小子,貪了我這麼多金子,老子還沒有找你去呢!」

  念賢聽了這話,嘿嘿一笑。

  「這可是你要給的,我可沒有問你要。」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本事把我金子還了啊!」

  「給出去的金子你還想要收回來?」

  高歡趕緊將侯景拉著,問道:

  「你來這幹什麼?」

  念賢義正言辭道:

  「奉裴之高將軍之命,前來看管你們兩個懷朔人!」

  侯景聽了,更加生氣,左右觀察著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傢伙什,就要上去。

  「金子的事等會再說。」

  高歡拉住了侯景,將念賢招呼了過來,問道:

  「梁軍的精兵藏在哪?」

  念賢一笑,道:

  「白日裡你們不都是見過了麼?」

  聽了這話,侯景消停了,也坐了下來,問道:

  「不對啊,梁軍就這些弱兵麼,陳慶之的白袍軍呢?」

  當初在黎漿的時候,侯景見到的梁軍可不是如今的模樣。

  「梁軍的禁軍精銳都去攻打巴蜀了,至於白袍兵,陳慶之回了建康之後,裴之高打發他們去鎮守合肥了。」

  高歡摸了摸鬍子,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問道:

  「裴之高與陳慶之有仇麼,打發白袍兵去合肥?」

  「那倒不是!」念賢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裴之高這人有些小心眼,他怕白袍兵不好駕馭,就打發他們走了。」

  高歡聽了,心思活絡起來,又問道:

  「那蕭淵明呢,為何裴之高讓我們休整一日?」

  「他這個人嗜酒貪杯,宿醉未醒,裴之高怕讓你們看了笑話,便緩了一日。」

  高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道:

  「如此說來,這壽陽城未必不能奪。」

  念賢面露憂愁,道:

  「可裴之高並不信任我等,我部兵馬進不了金城。」

  「無妨,和議起碼需要十幾日,有這功夫,你的兵馬就能進城。」

  「你想怎麼做?」

  高歡一笑,道:

  「自是取得蕭淵明的信任。」

  不知為何,看著高歡這騷包的樣子,侯景和念賢都有打他一頓的衝動。

  ……

  金城。

  酒宴之上,坐在主位的蕭淵明看向了高歡,舉杯道:

  「安陽公,此次和議完畢,你我兩軍再不生兵戈。和議之錢糧已運至相國城,等文書交割完畢,即可送往上蔡。」

  至於高歡身邊的侯景,蕭淵明自動無視了。

  高歡舉杯謝道:

  「如此,多謝貞陽侯了。」

  裴之高也在酒宴上,對此,不屑一顧。

  便在此時,一直不曾作聲的侯景忽然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拍打在了桌案上。

  「談好了,那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不叫些舞姬來?」

  蕭淵明對於侯景很是不滿,可看在高歡的面子上,又不好呵斥。

  畢竟,侯景也是談判的副使。

  蕭淵明為難的看了一眼裴之高,卻見他沒有理會,蕭淵明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是本侯怠慢了,來人,將舞姬喚來!」

  這個命令剛剛下達,侯景卻又是道:

  「尋常的舞女有什麼意思?」

  蕭淵明皺著眉頭,看著侯景站了起來,走到了屋中央,笑道:

  「聽說貞陽侯的夫人出身琅琊王氏,乃是高門之女,不如將她喚來,舞一曲如何?」

  蕭淵明面色驟變,壓抑著怒氣,隨時就要爆發的樣子,在場其餘的一眾南梁的官員也是面色大變。

  裴之高站了起來,揮了揮手,招來了兩名甲士,吩咐道:

  「副使喝醉了,將他攙扶下去。」

  兩名甲士剛剛要上前,卻見侯景袖子裡滑出了一把匕首。

  他雖然喝了酒,可步伐特別穩,手持匕首趁著一名甲士不備,划過了他的喉嚨,還未等另一名甲士反應過來,反手一擊。

  收割了兩名甲士的性命,侯景快步奔向了裴之高,將這位年近六十的老臣掌控在了手中。

  「侯景,你要做什麼!」

  高歡站了起來,一臉憤怒。

  在場一眾官員,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本來鑽到桌子下面的蕭淵明又鑽了出來。

  「我幹什麼?」喝了酒的侯景怒道,「賀六渾,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一個鄴城的上將軍,跑到這壽陽來,事事都要踩我一腳。」

  「你看我不順眼,挾持裴公作甚?」

  「作甚?」

  侯景手中的匕首橫在了裴之高的脖頸上,道:

  「我今日就要告訴你們所有人,和議之事,得按照我說的來!你們都給我出去,我要和裴之高談!」

  眼看著侯景的匕首越刺越深,高歡忙道:

  「好好,我們退出去,你可別傷了裴公。不然,你這一條命可不夠賠的。」

  「老子用你說,都給我滾!」

  眾人退出了屋子,蕭淵明等人圍著高歡,十分焦急,道:

  「賀六渾,侯景想要如何?」

  高歡嘆道:

  「他就是這樣,喝了酒就愛胡來,便是大王也拿他沒有辦法。」

  「那該如何,他若是真的傷了裴公,我等該如何對陛下交代?」

  高歡聽了,道:

  「如此,也只能等到他酒醒了。」

  蕭淵明急的跟什麼樣,道: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酒醒?」

  「貞陽侯何意?」

  「總得做些什麼,不然陛下問我,我該如何說?」

  高歡聽了,陷入了沉思狀,看得蕭淵明著急,才緩緩道:

  「北人之中有幾人與侯景甚善,說不定能勸得住他。侯景也跟我說了幾次,找機會要將他們帶回去。」

  「是誰?」蕭淵明也懶得問,「那直接將他們找來勸啊!」

  高歡有些為難,道:

  「我去貴軍的營地找麼?」

  蕭淵明拍了拍腦袋,道:

  「讓那個賀拔勝的部將念賢去找,找到了讓他直接帶人過來。」

  ……

  屋中。

  被綁著的裴之高看向了面前的侯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哪裡有喝醉的模樣?舉止行事,比常人還要敏捷。

  「不對!」

  裴之高忽然想到了什麼,嚷了一聲。

  「貞陽侯,小心高歡。」

  侯景對此,卻是不在意,相當有職業素養的道:

  「太遠了,他們根本聽不到。」

  「你們要做什麼?」

  侯景嘿嘿一笑,坐在了裴之高身邊,喝著酒,道:

  「我不是說了麼,想看那王謝之女為我一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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