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原來是躲情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良不由得蹙眉,看上去莫凌夜並不知道余詩意的事,可他為什麼會因為余詩意跟駱晟堇翻臉呢?

  余詩意匆匆收起信封,轉頭看向顧良,「顧良哥,麻煩你……」

  不待她說完,莫凌夜推著輪椅朝病房而去,余詩意剛想說話,莫凌夜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死了,有人會找我麻煩。」

  余詩意撇嘴,這個人真奇怪,明明是好心,可是他說句好聽的會死嘛?

  回到病房莫凌夜二話不說把她抱回床上,顧良跟了進來,余詩意招呼他,「顧良哥,那兒有零食,你自己拿著吃哈。」

  顧良剛坐下,莫凌夜就端了杯水遞到余詩意面前,「喝了,護士說你剛才中暑喝點冰水有好處。」

  余詩意接過水杯,從桌上拿了一包芥末味的瓜子,「莫少,我有事跟顧良哥說,麻煩你在外面等等,這個送你吃。」

  莫凌夜看了眼顧良,拿過瓜子索性做到窗戶邊的茶椅上,壓根兒沒有要走的意思。

  呃——

  余詩意有些無語,不過也習慣了他這副模樣,懶得理他,「顧良哥,你沒告訴米婭吧?」

  「那個鬼精靈,本來我約了米麟和她吃飯,後來急急忙忙推掉,她一個勁兒盤問我,問我是不是私下找了女朋友……」

  嘩啦——

  莫凌夜把瓜子往玻璃桌上一倒,弄出巨大的聲響。

  顧良尷尬地回頭,發現他就沒看自己,輕咳一聲繼續說,「我好不容易擺脫她的盯梢這才趕來的,不過詩意,你是怎麼骨折的?」

  「我……」余詩意鬱悶了,怎麼每個人都問同樣的問題。

  咔嘣!

  清脆的嗑瓜子兒聲傳來,余詩意扭頭就看到莫凌夜一個接一個往嘴裡塞瓜子。

  「莫少,你能不能……」

  「不能。」莫凌夜倒也直接,「你們聊,不妨礙我嗑瓜子。」

  咳咳!余詩意徹底無語,原來司安翎認識的人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特別無賴!

  「我不小心摔倒了,顧良哥,我找你來是想請你幫我個忙。」余詩意聲音小了點,「你有辦法回逸溪谷余家舊宅嗎?」

  她的眼底帶著期盼,眼下她能開口求的人不多。

  「聽說駱少搬了進去?」顧良摸了摸鼻子,「不過如果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可以試試。」

  「在二樓我的臥室梳妝檯上有一個粉色的盒子,裡面裝著每年生日爸爸送我的項鍊,那些項鍊對我很重要,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問駱少要,他肯定不會給我的。」余詩意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米婭說他還搶走了你和你爸爸的合照?」顧良忍不住開口,「他簡直太過分了,我之前給駱正霆做過專訪,要不要我去……」

  「沒用的。」余詩意嘆了口氣,「許市長的宴會上我見過駱伯伯,他們是一夥兒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也不會求助於顧良,但是這樣一張張要合照,她不知道到底是合照先拿回來,還是自己會先輸了賭約嫁給駱晟堇。

  顧良坐到床邊,語氣柔和了些,抬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詩意……」

  咔嘣!

  莫凌夜嗑瓜子兒的聲音更大了,顧良忍不住腹誹,這哪兒是嗑瓜子,估計他是恨不得把自己給嗑了,如果不是莫凌夜杵在這,他真想問問余詩意怎麼認識這位黑道大哥的。

  「放心,我幫你想辦法。」顧良識趣地收回手。

  「謝謝顧良哥,」余詩意沖他綻出一個甜甜的笑,「不過,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勉強,駱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很清楚。」

  「放心吧,他倒是不敢拿我怎麼樣,畢竟有新都商報撐腰,而且駱正霆出了名的好面子。」

  「顧良哥,還有,這個事能不告訴米麟哥嗎?」余詩意忽然響起那天打電話時米麟的話。

  顧良嘆了口氣,「詩意,你知道這些日子你不見了,米麟有多著急嗎?要不是米婭安慰他說你沒事,他恨不得連公司的事都不理了,其實,你對米麟哥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余詩意剛要開口,忍不住偷瞄了眼莫凌夜。

  他依然自顧自嗑瓜子,她不由得狐疑,藍禮都被芥末味瓜子折騰地死去活來,這傢伙口味也挺獨特嘛。

  「我真的把米麟哥當哥哥一樣,他從小就照顧我,只是米家的生意眼下跟駱家多少有些關係,我不想他因為我惹惱了駱少。」余詩意抱著長灰兔,「如果有機會,你幫我轉告米麟哥,我跟他沒可能的。」

  莫凌夜嗑瓜子的聲音似乎小了點。

  顧良搖頭苦笑,「詩意,有些事我能幫你,有些事你得自己面對,米麟是什麼樣性子的人,你比我清楚,這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送走了顧良,余詩意嘆了口氣,靠在床頭若有所思。

  咔嘣!

  又是一聲嗑瓜子的聲音。

  余詩意鬱悶了,「莫少,你故意的吧?」

  「恩?」莫凌夜挑眉,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

  「那瓜子有那麼好吃嗎?」余詩意忍不住指了指桌上所剩無幾的瓜子。

  「不知道。」莫凌夜聳了聳肩。

  不知道?余詩意徹底無語,「喂,吃那麼多芥末味的瓜子,你胃裡不會難受的嘛?」

  莫凌夜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瓜子殼,「我沒有味覺,所以無所謂,你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逕自離開,余詩意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味覺?騙誰呢?不過想到他那張臭臭的臉,余詩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傍晚,余詩意讓護工找來了莫凌夜,說是要請他吃完飯,她坐在床上笑得一臉狡猾。

  片刻後莫凌夜邁步進來,倚在門邊,「吃什麼?」

  「吶,都在廚房,你自己去吃吧。」余詩意朝餐桌努努嘴,「我吃過了,就不跟你一起了。」

  莫凌夜閱人無數,怎麼會看不出她眼底的狡黠,不過他倒是想見識下這個小女人又耍什么小心思。

  桌上擺放著幾個碟子,葷素甜點一應俱全,余詩意熱情地開口,「莫少,別客氣,為了感謝你白天幫我,這頓算我的,不用你破費。」

  莫凌夜並沒見過那些東西,拿起筷子夾了塊黑乎乎地放在嘴裡,喝了口杯子裡青綠色的飲料,然後又拿起勺子挖了一塊罐頭……

  余詩意徹底風中凌亂了,他簡直不是正常人啊!

  要知道那滿桌子的菜可是自己特意讓人準備的——滷水臭豆腐、豆汁兒、榴槤大腸、鯡魚罐頭!他居然真的一點都不不嫌棄?

  「莫少,好吃嗎?」余詩意忍不住問道,雖說這些都是美食的一種,但也未免太小眾了。

  「吃不出來,不知道。」莫凌夜剛切了快榴槤班戟吃。

  「你真的沒有味覺?」余詩意驚呼,「那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啊?」

  莫凌夜放下銀勺,轉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去死?」

  不待余詩意開口,司安翎邁步進來,「誰允許你趁我不在,欺負詩意的?」

  莫凌夜不由得蹙眉,「司安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

  「詩意請你吃,是給你面子,」司安翎來到床邊揉了揉她的腦袋,「我這幾天日思夜盼她給我做的美食,你吃著還囉嗦?」

  余詩意哭笑不得,司安翎著護犢子也太明顯了吧?

  「既然你回來了,我先撤了。」莫凌夜嘴角一撇,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司安翎再看余詩意時,不由得樂了,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了個腦袋,「喂,你把自己偽裝成小蘑菇幹嘛?」

  「快讓人把那些東西拿走,」余詩意的聲音隔著被子嗡嗡的,「真服了莫少居然巋然不動,我都要被熏臭了。」

  「所以,你是要把自己捂在被窩裡當五香菇嘛?」司安翎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腦袋立刻讓護工扯掉食物,打開窗戶透氣。

  良久,余詩意探出腦袋聞了聞,味道似乎沒那麼重了,「司先生,莫少也太奇葩了吧?」

  聽她提起這個,司安翎的眼神微微一黯,「他不是奇葩,以前他為了救我受過傷,索性大難不死但傷好後就失去了味覺。」

  余詩意看得出司安翎跟莫凌夜交情應該很深,她微微抿了下嘴唇,沖司安翎綻出一個笑,「司先生,我覺得莫少的婚姻大事你要操碎了心呢。」

  司安翎狐疑地看她,余詩意一本正經,「都說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得先拴住他的胃,你說莫少這種胃根本就拴不住的,豈不是很花心?」

  噗——

  司安翎被她逗笑了,這丫頭總是有這種本事,瞥向屋外那抹一閃而過的黑色身影,他眼底的笑意卻漸漸淡了……

  在余詩意的軟磨硬泡下,司安翎總算同意她搬回琉璃嶼,第二天中午他親自接她出院,藍禮並沒有來,同行的只有莫凌夜,一路上除了幫司安翎把輪椅搬上車,莫凌夜一句話都沒說過,只是默默坐在副駕駛位。

  「你家老爺子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司安翎目不轉睛地開車。

  「急什麼,我才出來幾天?」莫凌夜滿臉冷淡。

  「聽說老爺子是急著抱孫子吧?」司安翎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來看我,原來是躲情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