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猜是誰替她解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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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就別去。」莫凌夜無所謂地看她。

  余詩意無奈,見司安翎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她只能被動選擇同意,拉著alex上了車。

  「怎麼回事?」司安翎問莫凌夜。

  「沒什麼,」莫凌夜並沒打算告訴他,「剛剛吃飯你不是已經刻意跟她保持距離了嗎?何必這麼關心?」

  拍拍司安翎的肩,莫凌夜逕自上車,二話不說駕車跟著alex的車離開。司安翎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自己做得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alex的工作室坐落在一處頗有韻味的舊宅子裡,聽說當初還是他爺爺花大價錢跟原主買下來的,轉眼過了這麼多年就成了一個老古董似的去處,院子裡三層外三層,水榭假山亭台一應俱全。

  「alex,你這打扮跟工作室還真是大相逕庭啊。」余詩意打趣地環顧四周,她還挺喜歡這兒。

  「詩意,我跟你說,這些年景城的新貴們都變了口味,現代化工業風早就不流行了,尤其是那些有錢的太太小姐,一聽說我這兒是仿古韻,個個趨之若鶩……」alex翹著蘭花指,笑得得意洋洋。

  「那他們見到這副打扮,還不得大跌眼睛?」莫凌夜冷不丁冒出一句。

  「莫少,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alex嗔怪地看他,「人家這打扮怎麼了?怎麼了?」

  莫凌夜揉了揉太陽穴退後半步,「距離。」

  alex傲嬌地別過頭,「詩意,你們在後院裡坐會兒,我看看他們幹活兒怎麼樣了,順便讓人給你沏一壺好茶。」

  余詩意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坐下,悠閒地看著一旁池中的兩尾錦鯉爭食,唇邊漾出淡淡的笑意,這種感覺很安靜、舒服,她緩緩閉上眼,享受著斑駁樹葉間灑下的陽光。

  莫凌夜靜靜地看她,一言不發,但目光卻被她臉上恬淡的笑吸引,不忍挪開視線,從第一次見面大打出手,到在夜總會她主動親近自己……想到那晚,莫凌夜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然難得泛起一絲微紅。

  「莫少,你怎麼了?」余詩意正好睜開眼,望見他異樣的神情。

  「沒什麼。」莫凌夜坐正了些,調整了神色,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余詩意撇撇嘴,「都出來玩了,你能開心點嗎?至少alex這麼熱情,你別總潑人冷水啊。」

  「女人,不用你教我做事。」莫凌夜沒好氣地開口,他甚至有些惱怒,自己怎麼會對她有那種情緒。

  「余小姐,總監在忙,他說這花茶養顏美容,讓你慢慢喝,他忙完就來。」前台小姐端上茶盤和糕點,臨走時還不忘偷偷瞄了眼莫凌夜,雖然來工作室的顯貴不少,但長得這麼有男人味有霸道冷情的絕對少見。

  「她看上你了,」余詩意抿唇一笑,「要不要我幫你把聯繫方式給她?」

  莫凌夜早就見怪不怪,「這種貨色……我看不上。」

  「那莫少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介紹。」余詩意湊上前惡作劇似的打量他,「還是說莫少也喜歡跟你一樣的,高冷范兒?」

  莫凌夜嘴角彎出一抹邪魅的笑,笑得余詩意有些心裡發毛,他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指尖傳來滑膩溫潤的觸感,「如果……我就喜歡能打的呢?」

  呃?

  余詩意愣了一秒,迅速退後至安全距離,一本正經地開口,「那我建議你去跆拳道館找,哪兒的女教練肯定適合你。」

  莫凌夜微微眯起眼眸,司安翎的親昵舉動她從不會唯恐避之不及,但對自己她分明還是滿心警惕,看來在她心裡果然對司安翎是不同的。

  「莫少,說真的,你是怎麼失去味覺的?」余詩意只知道他是為了救司安翎,卻並不知道細節,也許知道多些對幫助他有好處呢?

  「都是過去的事了。」莫凌夜撩了下頭髮,啜了口茶。

  「司先生說你為了救他?可是什麼人會對他下手呢,要知道他可是軒城名門啊。」余詩意依然不太明白。

  莫凌夜垂眸,所以她還是關心司安翎而已,「你真以為軒城名門這麼好當?無論是司家還是其他四大家,都有無數人覬覦,每走一步都事關重大,他做任何一個決定都影響著很多人。」

  莫凌夜看著認真聽著的余詩意,「所以,你要明白,我對你沒有敵意,只是替他著想。」

  「恩,其實我懂,」余詩意沖他勉強一笑,「就跟我知道駱家大少不喜歡裴姨,但是不得不娶她一樣。」

  「你是怎麼知道的?」莫凌夜的確有所耳聞。

  「我跟駱家兄弟一起長大,雖然外界很多人都覺得大少木訥無趣,但是我知道他有很多愛好,比如環境保護、貧困兒童教育支持,只是可惜這些愛好跟賺錢和生意都沒有什麼關係,而且在駱伯伯看來更像是亂花錢。」

  「他一心致力於慈善,心地善良,」余詩意嘆了口氣,「我一直覺得如果駱家的生意在大少手上,肯定會做得很好,只可惜他卻太孝順。」

  「那是愚孝。」莫凌夜冷淡地撇嘴,駱家的情況通過莫慧芳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麼有性格的。」余詩意拿了塊兒鮮花餅細細地品嘗,「就好比每樣食材,麻辣甜香各有所長,但每種食材都有他能夠用好的地方,如果沒有得到妥善使用,只能說缺乏伯樂。」

  莫凌夜並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余詩意沖他努努嘴,「就拿莫少你來說,如果讓你去留守兒童的學校教書,你能教嗎?光你這張臉就足以把小朋友嚇哭了好嘛。」

  「我有這麼凶?」莫凌夜不悅地蹙眉,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凶和不凶都長得一模一樣,就像我說的,如果駱家大少去做黑道老大,顯然也是不合適的,所以你這個是工作需要。」余詩意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

  莫凌夜無語,頭一次有人說自己的身份居然是種工作?這要是給黑道的人聽去,還不得笑掉大牙?

  「喲,我當是誰呢,你這種人居然也有資格來?」令人不悅的尖銳女聲響起,余詩意抬頭就看到了駱依琳和兩個富家千金。

  駱依琳矯情地捋了下碎發,「alex也太沒眼光了,長成你這樣的怎麼收拾也沒機會了,再說也不看看你掏得起錢不?」

  余詩意微微皺眉,那天夜總會的情形歷歷在目,她已經看出駱依琳並不是什麼善類。

  「難道說你那晚又睡了有錢人?」駱依琳掩嘴笑了,故意跟女伴大聲說,「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差點成了我二嫂的余家小姐,只可惜……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余詩意眸色黯了下,儘管她不會因為那件事恨司安翎,但畢竟女孩子又有哪個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莫凌夜烏黑的墨眸中浮現出危險的信號,豈料駱依琳依然不依不饒,「余詩意,你該不會是想來這兒繼續勾搭男人吧?你說如果我告訴別人,誰還會要你?」

  嗖——

  原本一直背對著駱依琳的莫凌夜猛地抬手,頭也不回,一枚銀色飛鏢直直地貼著駱依琳的臉劃了過去,深深嵌入她身後的牆中!

  嘶!余詩意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駱依琳的臉瞬間就湧出殷紅的鮮血!

  啊啊啊——

  駱依琳起初只是覺得微疼,伸手一摸滿手的血,嚇得她失聲尖叫,女伴也臉色慘白不知所措。

  余詩意剛要起身上前,莫凌夜拉著了她的胳膊,緩緩站起來轉過頭,陰冷的目光直射駱依琳,「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留一張臉蛋也沒什麼用。」

  駱依琳眸色駭然,她千算萬算沒想到坐在余詩意對面的竟然是莫凌夜!

  「夜哥……你……」

  「別叫得這麼親,我跟駱晟堇都不熟,遑論你這種無名之輩。」莫凌夜把玩著指間的飛鏢,「這次,只是小懲大誡,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對她出言不遜……」

  駱依琳臉上的痛噬心刺骨,更要命的是她這種在乎容貌的人生怕會留下疤,哀嚎著沖了出去,駕車前往醫院,留下兩個女伴面面相覷,但反映過後也逃之夭夭。

  「莫少,」余詩意擔憂地開口,「更何況她是駱家的人,跟你始終有血緣關係,你這麼做怕是會對自己不利。」

  「女人,我莫凌夜從來不當駱家人是自己人。」莫凌夜上前拔出那枚飛鏢,「她打了你一巴掌,剛才那不過是點小教訓而已。」

  當駱依琳得知自己的臉很可能會留下疤,哪怕是極淡的時,簡直暴跳如雷,她憤恨地撥動了電話,那頭駱晟堇聲音冷淡,「什麼事。」

  「晟堇哥,我見到余詩意那個賤人了,在alex的工作室,跟莫凌夜在一起……」

  「我知道,我在開會,沒別的事就先這樣。」

  駱晟堇正要掛斷,駱依琳咬了咬牙,「晟堇哥,有件事你還不知道,那天在夜總會,余詩意被人下了藥之後是被莫凌夜帶走的,今天他們倆如膠似漆,你猜是誰替她解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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