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每天換完內衣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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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查了。」余詩意脫口而出。

  「恩?」司安翎走上前打量著她,「你很在乎他?」

  「不是,」余詩意搖頭嘆了口氣,「首先米麟哥就算說了,也只是暗示,是我自己先想到他的暗示才會有作用,其次,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傷了我跟米婭的感情,更何況米麟哥這麼做也是為了米家,我不怪他。」

  「這還差不多,」司安翎這才滿意,拉起她包裹著的手,「該換藥了吧?藥呢?」

  余詩意從床頭抽屜里拿出藥盒,司安翎哭笑不得,「就算要走,也應該記得把藥帶走吧?」

  「忘了。」余詩意低頭默默地一圈圈繞開紗布。

  「別動,我來。」司安翎拉她在床邊坐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

  昨天在醫院他並沒有看到她的傷勢,只是聽院長說全是玻璃劃傷的,他一晚上都在擔心她到底傷得如何,眼下親眼看到後他的心兀自一疼,細密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長好,長的一厘米左右,短的也有半厘米,大大小小足足十幾條口子。

  「駱晟堇傷的?」司安翎低著頭,聲音聽不出情緒。

  「已經不疼了。」余詩意沖他勉強笑了下,她已經不想再想起昨天的事,畢竟那樣的駱晟堇即便是想想,也會令人難受。

  司安翎嘆了口氣,頗為小心地將藥膏擠在傷口上,指腹輕輕打轉,余詩意咬著牙不讓自己表現出疼痛,她怕司安翎因此更會怨怪駱晟堇,惹來更多的麻煩。

  「司先生,玉嬸什麼時候出院?」余詩意儘量分散自己和司安翎的注意力。

  「明天。」司安翎知道她送錢給玉嬸的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她?」

  「好啊,」余詩意歪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留在家給玉嬸準備一頓大餐吧,她剛從醫院出來,我得準備點特別的滋補食物。」

  「你的手……」

  「沒關係,」余詩意擺手,「司先生,我可以讓別人幫忙的,你就放心吧。」

  「好,那我明天接了玉嬸就直接回來。」司安翎替她重新包紮好傷口,「今天我休息,帶你出去玩?」

  「還是不要了。」余詩意扭頭看了眼書柜上的一堆書,「我還沒學完呢……」

  「書你都不要了,不是不想學了嗎?」司安翎故意佯裝生氣,「還有,你身上這衣服是從地下室帶來的?我不是都讓藍禮扔了嗎,怎麼還有?」

  「這些是我後來搬過來的……」余詩意的聲音越來越小。

  司安翎眼神微動,站起身來到衣櫃前,這一打開臉都被氣得白了,「余詩意,你老闆花重金給你置辦衣服,你就都掛在衣櫃裡當擺設?還有這些內衣怎麼都沒拆開?」

  「我又穿不了那麼多,再說了,不穿還可以退。」余詩意撇撇嘴,就算不洗,這些內衣也夠穿好幾個月了。

  「退?」司安翎皺眉,「不行,以後你每天換完內衣要來我房間報導,讓我看你今天穿了新款……」

  「別別別,我穿還不行嘛。」余詩意差點急哭了,就算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但也不代表她能堂而皇之穿著內衣在他面前晃悠啊!

  司安翎眼底閃過一抹狡黠,「這還差不多,走吧,今天帶你、騎士和錢多多出去,琉璃嶼裡面有處地方,風景很不錯。」

  吃過早飯後司安翎遣開藍禮和莫凌夜,開車帶著余詩意沿著上山的路開了下去,騎士第一次坐車跟他們出來,一路都坐在后座看出窗外,特興奮,錢多多也哼唧哼唧地叫著,帶著幾分害怕和興奮。

  將車停在半山路邊,兩人朝著山林中走去,騎士在前面開路,余詩意抱著錢多多跟在司安翎身後。

  「小心,這裡灌木叢比較多。」司安翎扶著她小心翼翼地走。

  余詩意一直想問他手裡的箱子裝著什麼,但見他神神秘秘也就只能作罷,「這山林里能有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司安翎微微一笑。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余詩意忽然覺得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山中的湖泊!

  也許是因為琉璃嶼之前是保護區的緣故,湖水清澈見底,而且遠處還有潺潺的水落聲傳來,抬頭望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湖對面有一處小瀑布,是從更高地勢的山上匯聚而下。

  「這湖一半是落雨形成,一半是後山的河流匯成。」司安翎打開箱子,將野餐巾鋪在地上,拿出各式盒裝的水果糕點,還有一瓶紅酒和一對酒杯。

  「想不到你準備得好細心。」余詩意忍不住笑了,頭一次見到司安翎親自負責這些事。

  「好了,放錢多多下來,騎士會看著它。」司安翎將錢多多從她懷中接過放在地上。

  果然錢多多抖了抖身子,跟著騎士撒歡兒似的朝著湖邊跑去,第一次見到水源,錢多多想上前又害怕,但見到騎士奔跑著入水也跟了進去。

  余詩意本來很擔心,可是騎士卻非常小心地用鼻子頂著錢多多,很快錢多多也學會了狗刨,跟著騎士玩兒得特開心。

  司安翎拿出濕巾遞給她擦手,「吶,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補充體力?余詩意滿腹狐疑,但也沒多問,望著湖邊沁人心脾的美景,她忍不住愈發好奇,「司先生,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我喜歡到一個地方先搞清楚地形,」司安翎索性躺在野餐巾上,今天他穿得也很休閒,「我最開始問市政府要了地圖,又親自來考察了下,說實話這個湖是吸引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余詩意小口吃著水果,坐在他身邊,「我也是,每去一個地方我都會先搞清楚逃生門……」

  話說到一半,余詩意忽然閉上嘴,司安翎歪頭看她,其實他知道被駱晟堇追蹤的時候,她的日子過得相當提心弔膽。

  「司先生,莫少說軒城司家家規森嚴,是真的嗎?」余詩意跟他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恩,從小做任何事情都有時間安排,學習、吃飯、練琴、看書、練拳,每樣都有精準到分鐘的計劃表,吃飯不能出聲,走路不能歪扭,衣著不能懶散。」司安翎苦笑,經過司家的訓練,任何一個人都有皇室氣質,甚至過之。

  「吃飯不能出聲?」余詩意驚訝地看他,「那如果吃麵條呢?帶湯汁兒的那種?」

  「你可以繞在筷子上,塞進嘴來。」司安翎聳了聳肩。

  「什麼!」余詩意震驚,這麼吃麵何來的幸福感?

  「這都算好的了,在司家你要注意跟每個人的距離,比如跟奶奶要恭敬但獨立,跟下人要和善但有距離,跟賓客要禮貌但威嚴……」司安翎自己側身以手肘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她,「就好比你對玉嬸的態度,就是絕對不行的。」

  「為什麼?」余詩意不太明白,「玉嬸替你打點飲食起居,而且年紀又長,尊敬點有什麼不好嗎?」

  「在司家,主僕有嚴格的區別和界限,甚至有時候在奶奶面前,是不能跟下人說謝謝的。」司安翎沖她一笑,「否則,家規伺候喲。」

  余詩意一縮脖子,司家聽上去就像個恐怖大宅。

  「怎麼,現在想想如果住進去,是不是很可怕?」司安翎眨眼,認真地看她,「是不是應該從現在就好好學習家規?不如這樣,我讓藍禮回頭給你整理一份司家家規,你先提前看看。」

  「我才不看呢。」余詩意臉一紅,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別過頭正好看到箱子裡還有一個布袋,「咦,這是什麼?」

  她順手拿過來打開倒在野餐巾上,瞬間,整個人呆若木雞。

  「本來想一會兒給你看,誰知道你倒是火急火燎的。」司安翎坐起身,挑起那兩塊粉色的布,「吶,在這個湖裡游泳,可比琉璃嶼的游泳池舒服多了。」

  余詩意面紅耳赤,那兩塊哪兒是游泳衣啊,分明就是兩塊巴掌大的布,上衣只有胸前一點點,泳褲更是近乎丁字形,這簡直比比基尼還暴露啊!

  「我不要。」余詩意下意識以手護胸。

  「放心,這裡沒人,我又不會偷看,你去樹林裡那個灌木叢後面換。」司安翎修長的手指挑著泳衣在她面前晃悠,「昨天我去過醫院了,醫生說你的骨折已經好得差不都了,適當的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可是我手上有傷。」余詩意乾脆耍賴。

  「你的繃帶防水。」司安翎說完,不由分說將泳衣塞入她懷中,自己開始脫衣服。

  雖然見過很多次,可再度看到他赤著的上身,余詩意還是別過臉去,「你……你幹什麼……」

  「脫衣服啊,不然穿著游啊?」司安翎滿眼壞笑,鬆開休閒褲帶。

  「你……你又沒帶泳衣。」余詩意臉愈發紅了。

  「你又沒看我換衣服,怎麼知道我裡面穿著的不是呢?」

  那邊司安翎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傳來,余詩意羞得都快要不好意思抬頭,恨不得把臉埋到地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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