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最後的一絲幻想幻滅
言子瑜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余詩意原本緊張驚懼的面色漸漸恢復如常，甚至清麗的臉龐染上了幾分堅決。
「我……」
「不能……」
「死……」
終於，余詩意像是突然爆發出強烈意志力，雙手按住言子瑜的手，拼盡全力將他的手分向兩側！
幾乎同時，她的美眸瞬間睜開，眼底寫滿了平靜和堅決！
言子瑜鬆開手，回到她身側，余詩意先是愣了下，繼而抬頭看著他，「我……剛剛……」
「你剛剛那杯水裡又安眠藥，所以之前在我的催眠下，你陷入淺層睡眠狀態，」言子瑜看著她，臉上浮現出讚許，「不得不說我看輕了你，你的求生意志遠大於對生死的畏懼。」
「怎麼會這樣？」余詩意翻身坐起，狐疑地看著他。
「雖然跟劫匪殊死搏鬥時，你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但是最終有一個人支撐著你，讓你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言子瑜的話並沒有說完，他相信余詩意自己很清楚那個人是誰。
余詩意的眸子微微一滯，垂下眼帘，「所以，我沒事了對嗎？」
言子瑜走上前一步，定定地打量著她，「準備好了嗎？」
余詩意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看著言子瑜抬起了頭。
言子瑜的手一點點伸近余詩意的脖頸旁，最終，緩緩地握住……
余詩意只是在他的手碰到自己的瞬間，身體稍微輕顫了下，但旋即美眸染上晶瑩的光，輕輕咬了下嘴唇，「我……」
言子瑜嘴角彎出一抹淺笑，「恭喜你。」
余詩意一把握住言子瑜的手，「言少校，謝謝你，謝謝……」
其實言子瑜治療過許多人，但從沒有哪次讓他像現在這樣覺得有價值，甚至有些欣慰，低頭望著那雙瑩瑩素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余詩意鬆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言少校，我……太高興了。」
「沒事。」言子瑜搖頭，「你可以勸夢兮、勸我，為什麼不試試勸勸自己呢？」
「我？」余詩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放得下，就不會受到他的影響這麼重了。」言子瑜輕聲一笑，「不是你說偏見會讓人有所誤會嗎，你怎麼知道自己對他的不是偏見呢？」
余詩意的手緊張地絞住衣角，她沒想到言子瑜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抱歉，我之前騙了你。」言子瑜聳了聳肩，「司安翎讓子灝和峯兮打聽了你的消息，他很擔心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我想應該跟你的身份有關，司家老太太怕是容不下你只是個養女的身份……」
「不是，」余詩意打斷了他的話，「如果只是因為奶奶，我不會離開。」
奶奶？言子瑜蹙了下眉，沒想到她竟然稱呼司家老太太為奶奶，看來他跟司安翎的關係應該曾經很親近。
余詩意站起身，「言少校，謝謝你，我該走了。」
這次言子瑜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目送她離開關上了門，她的欲言又止令言子瑜更加狐疑，如果不是司家老太太的阻止，她又是為什麼會離開呢？
余詩意剛走到心理治療室那層樓的樓梯口，就遇到了倚靠在一旁的莫凌夜。
「莫少。」余詩意整理了下情緒，沖他微微一笑。
莫凌夜幽暗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原本就立體的五官在微黃的燈光下，憑填了幾分不羈和邪魅，「怎麼樣？」
余詩意用力地點了點頭，難掩心底的喜悅，「謝謝你讓我找言少校，他真的幫到了我。」
「那就好。」莫凌夜忽然走上前一步，摸了摸余詩意的頭，「以後再遇到問題，別一個人扛著了。」
「莫少……」余詩意抬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恩？」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令莫凌夜難得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我想……問你一件事。」
莫凌夜的眼神稍微動了下，努力維持著面上平靜的表情，「說吧。」
「他讓你帶我回軒城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想到言子瑜的話，余詩意終於還是忍不住想解開心中的那個結。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句，莫凌夜也能明顯地感受到她內心的脆弱和動搖，她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期許，如果是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安慰她，但是現在，他卻不再想這麼做。
「他說，如果他不能保護你，他情願你留在我身邊。」莫凌夜輕吸了一口氣，「他甚至找過我爸，希望我爸能讓你留在莫家。」
余詩意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瞬間幻滅，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凌夜，「不可能……」
「還記得那條翡翠琉璃鏈嗎？」莫凌夜抬頭，冰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過，「那是莫家祖傳的，只會送給莫家的兒媳，司安翎見過那條項鍊，對嗎？」
余詩意憶起那天司安翎的確見過自己放在床頭的項鍊盒，也就是說他一直都知道，卻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從那時起原本屬於兩個人的路，他就已經先放手了嗎？所謂的一天一枚鑽戒，直到兩人攜手步入教堂，都是騙自己的嗎？
莫凌夜的心微微有些痛意，她的眼眶泛起瑩光，睫毛不住地輕輕顫抖著，她的堅強他不止一次見過，可眼下這種隱忍卻讓他愈發得心疼。
「都過去了。」莫凌夜將她一把帶入懷中，任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口。
余詩意終於無法抑制，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決堤，淚水無聲地流出，沁濕了莫凌夜的胸口，他憐惜地抬手，輕輕撫過她單薄的、不住聳動的背。
心理治療室外，言子瑜靜靜地看著樓梯口的兩人，莫凌夜抬頭時正對上他複雜的眼眸……
第二天一大早，余詩意就已經出現在晨訓的操場邊，見到她時言子瑜有些許意外，「不用多休息一陣嗎？」
「我的傷已經好了，我想儘快歸隊，畢竟還要面對三個月後的考核。」余詩意昂首挺立，滿眼自信，已經沒了昨天在樓梯口無聲哭泣的脆弱。
站在操場邊望著盡全力攀爬繩索匍匐越障的余詩意，言子瑜眸色愈發紛亂，甚至沒有察覺到身後忽然走近的人。
「喂，子瑜哥，想什麼呢？」沈夢兮跳著繞到他面前，沖他咧嘴一笑。
「沒大沒小。」言子瑜瞥了她一眼，「作戰隊不用訓練？」
「用啊，不過我今天要去機場接物資，所以不用參加，一會兒就走了。」沈夢兮循著他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余詩意。
「子瑜哥，我告訴你件事，千萬別告訴別人啊。」沈夢兮壓低了聲音，「我昨天打電話回家，才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見言子瑜面無表情，沈夢兮無趣地嘟著嘴，「你就不能給點表情嗎？」
「說。」言子瑜知道她的性格，越是配合她，她就越會賣關子。
「好嘛，你知道余詩意是誰的女朋友嗎？」
聽沈夢兮這麼說，言子瑜轉頭看了她一眼，看來沈峯兮已經告訴了她。
沈夢兮一副知曉天下事的模樣，下巴一揚，「我就知道你要猜凌夜哥，我告訴你，她竟然是安翎哥的前女友耶！」
見言子瑜沒反應，沈夢兮鬱悶了，「你都不驚訝嗎？」
「她是誰的前女友，跟我有什麼關係？」言子瑜戳了戳她的腦門，「還有，難得打個電話回家，淨瞎打聽這些東西。」
「沒有啦，其實我跟爸媽也聊了聊，他們答應幫我勸勸我哥。」沈夢兮沖他比了個拜拜的手勢，「抱歉了子瑜哥，我不會做你弟妹了喲。」
嗬！言子瑜都被她給逗笑了，「那我是不是應該燒香拜佛，感謝你沒嫁入言家大門？」
「哼！」沈夢兮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快去準備出發吧，不然到時候給你的心上人看到又要說你了。」言子瑜轉身離開。
「他敢！」
沈夢兮撇撇嘴，只是片刻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剛剛說的是……心上人？
什麼時候起言子瑜竟然會用這種語氣跟人調侃了！太陽難道打西邊兒出來了！
結束了一上午的訓練，余詩意揉了揉微酸的胳膊，說實話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的確是她以前不曾接觸過的，看來自己離成為一個標準的狼鷹隊員還差好多，即便是醫療隊也要有足夠的作戰能力，她暗暗將言子瑜當成了自己的目標。
「詩意。」和左梁他們走在去餐廳的路上，余詩意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轉頭就看到莫凌夜。
左梁他們看見莫凌夜不由得面面相覷，眼神中都有些怪怪的，沖余詩意點了點頭就先走了。
見莫凌夜盯著左梁他們離開，余詩意輕聲笑了，「你別太介意，他們都沒壞心，就是性子直接了點，等跟你熟了就沒事了。」
「恩。」莫凌夜壓根就沒把其他人的眼光放在心上，「去吃飯，中午帶你去看錢多多。」
「好啊。」余詩意高興地點頭，自打實戰演練回來後一直被莫凌夜「關」在病房休息，她好多天沒見到錢多多了呢。
到了餐廳打完飯，莫凌夜帶著她在窗邊的空位上面對面坐著。
余詩意埋頭吃著蔬菜沙拉，突然面前冷不丁多了只雞腿……!
「我……」
「不能……」
「死……」
終於，余詩意像是突然爆發出強烈意志力，雙手按住言子瑜的手，拼盡全力將他的手分向兩側！
幾乎同時，她的美眸瞬間睜開，眼底寫滿了平靜和堅決！
言子瑜鬆開手，回到她身側，余詩意先是愣了下，繼而抬頭看著他，「我……剛剛……」
「你剛剛那杯水裡又安眠藥，所以之前在我的催眠下，你陷入淺層睡眠狀態，」言子瑜看著她，臉上浮現出讚許，「不得不說我看輕了你，你的求生意志遠大於對生死的畏懼。」
「怎麼會這樣？」余詩意翻身坐起，狐疑地看著他。
「雖然跟劫匪殊死搏鬥時，你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但是最終有一個人支撐著你，讓你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言子瑜的話並沒有說完，他相信余詩意自己很清楚那個人是誰。
余詩意的眸子微微一滯，垂下眼帘，「所以，我沒事了對嗎？」
言子瑜走上前一步，定定地打量著她，「準備好了嗎？」
余詩意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看著言子瑜抬起了頭。
言子瑜的手一點點伸近余詩意的脖頸旁，最終，緩緩地握住……
余詩意只是在他的手碰到自己的瞬間，身體稍微輕顫了下，但旋即美眸染上晶瑩的光，輕輕咬了下嘴唇，「我……」
言子瑜嘴角彎出一抹淺笑，「恭喜你。」
余詩意一把握住言子瑜的手，「言少校，謝謝你，謝謝……」
其實言子瑜治療過許多人，但從沒有哪次讓他像現在這樣覺得有價值，甚至有些欣慰，低頭望著那雙瑩瑩素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余詩意鬆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言少校，我……太高興了。」
「沒事。」言子瑜搖頭，「你可以勸夢兮、勸我，為什麼不試試勸勸自己呢？」
「我？」余詩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放得下，就不會受到他的影響這麼重了。」言子瑜輕聲一笑，「不是你說偏見會讓人有所誤會嗎，你怎麼知道自己對他的不是偏見呢？」
余詩意的手緊張地絞住衣角，她沒想到言子瑜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抱歉，我之前騙了你。」言子瑜聳了聳肩，「司安翎讓子灝和峯兮打聽了你的消息，他很擔心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我想應該跟你的身份有關，司家老太太怕是容不下你只是個養女的身份……」
「不是，」余詩意打斷了他的話，「如果只是因為奶奶，我不會離開。」
奶奶？言子瑜蹙了下眉，沒想到她竟然稱呼司家老太太為奶奶，看來他跟司安翎的關係應該曾經很親近。
余詩意站起身，「言少校，謝謝你，我該走了。」
這次言子瑜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目送她離開關上了門，她的欲言又止令言子瑜更加狐疑，如果不是司家老太太的阻止，她又是為什麼會離開呢？
余詩意剛走到心理治療室那層樓的樓梯口，就遇到了倚靠在一旁的莫凌夜。
「莫少。」余詩意整理了下情緒，沖他微微一笑。
莫凌夜幽暗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原本就立體的五官在微黃的燈光下，憑填了幾分不羈和邪魅，「怎麼樣？」
余詩意用力地點了點頭，難掩心底的喜悅，「謝謝你讓我找言少校，他真的幫到了我。」
「那就好。」莫凌夜忽然走上前一步，摸了摸余詩意的頭，「以後再遇到問題，別一個人扛著了。」
「莫少……」余詩意抬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恩？」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令莫凌夜難得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我想……問你一件事。」
莫凌夜的眼神稍微動了下，努力維持著面上平靜的表情，「說吧。」
「他讓你帶我回軒城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想到言子瑜的話，余詩意終於還是忍不住想解開心中的那個結。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句，莫凌夜也能明顯地感受到她內心的脆弱和動搖，她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期許，如果是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安慰她，但是現在，他卻不再想這麼做。
「他說，如果他不能保護你，他情願你留在我身邊。」莫凌夜輕吸了一口氣，「他甚至找過我爸，希望我爸能讓你留在莫家。」
余詩意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瞬間幻滅，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凌夜，「不可能……」
「還記得那條翡翠琉璃鏈嗎？」莫凌夜抬頭，冰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過，「那是莫家祖傳的，只會送給莫家的兒媳，司安翎見過那條項鍊，對嗎？」
余詩意憶起那天司安翎的確見過自己放在床頭的項鍊盒，也就是說他一直都知道，卻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從那時起原本屬於兩個人的路，他就已經先放手了嗎？所謂的一天一枚鑽戒，直到兩人攜手步入教堂，都是騙自己的嗎？
莫凌夜的心微微有些痛意，她的眼眶泛起瑩光，睫毛不住地輕輕顫抖著，她的堅強他不止一次見過，可眼下這種隱忍卻讓他愈發得心疼。
「都過去了。」莫凌夜將她一把帶入懷中，任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口。
余詩意終於無法抑制，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決堤，淚水無聲地流出，沁濕了莫凌夜的胸口，他憐惜地抬手，輕輕撫過她單薄的、不住聳動的背。
心理治療室外，言子瑜靜靜地看著樓梯口的兩人，莫凌夜抬頭時正對上他複雜的眼眸……
第二天一大早，余詩意就已經出現在晨訓的操場邊，見到她時言子瑜有些許意外，「不用多休息一陣嗎？」
「我的傷已經好了，我想儘快歸隊，畢竟還要面對三個月後的考核。」余詩意昂首挺立，滿眼自信，已經沒了昨天在樓梯口無聲哭泣的脆弱。
站在操場邊望著盡全力攀爬繩索匍匐越障的余詩意，言子瑜眸色愈發紛亂，甚至沒有察覺到身後忽然走近的人。
「喂，子瑜哥，想什麼呢？」沈夢兮跳著繞到他面前，沖他咧嘴一笑。
「沒大沒小。」言子瑜瞥了她一眼，「作戰隊不用訓練？」
「用啊，不過我今天要去機場接物資，所以不用參加，一會兒就走了。」沈夢兮循著他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余詩意。
「子瑜哥，我告訴你件事，千萬別告訴別人啊。」沈夢兮壓低了聲音，「我昨天打電話回家，才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見言子瑜面無表情，沈夢兮無趣地嘟著嘴，「你就不能給點表情嗎？」
「說。」言子瑜知道她的性格，越是配合她，她就越會賣關子。
「好嘛，你知道余詩意是誰的女朋友嗎？」
聽沈夢兮這麼說，言子瑜轉頭看了她一眼，看來沈峯兮已經告訴了她。
沈夢兮一副知曉天下事的模樣，下巴一揚，「我就知道你要猜凌夜哥，我告訴你，她竟然是安翎哥的前女友耶！」
見言子瑜沒反應，沈夢兮鬱悶了，「你都不驚訝嗎？」
「她是誰的前女友，跟我有什麼關係？」言子瑜戳了戳她的腦門，「還有，難得打個電話回家，淨瞎打聽這些東西。」
「沒有啦，其實我跟爸媽也聊了聊，他們答應幫我勸勸我哥。」沈夢兮沖他比了個拜拜的手勢，「抱歉了子瑜哥，我不會做你弟妹了喲。」
嗬！言子瑜都被她給逗笑了，「那我是不是應該燒香拜佛，感謝你沒嫁入言家大門？」
「哼！」沈夢兮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快去準備出發吧，不然到時候給你的心上人看到又要說你了。」言子瑜轉身離開。
「他敢！」
沈夢兮撇撇嘴，只是片刻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剛剛說的是……心上人？
什麼時候起言子瑜竟然會用這種語氣跟人調侃了！太陽難道打西邊兒出來了！
結束了一上午的訓練，余詩意揉了揉微酸的胳膊，說實話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的確是她以前不曾接觸過的，看來自己離成為一個標準的狼鷹隊員還差好多，即便是醫療隊也要有足夠的作戰能力，她暗暗將言子瑜當成了自己的目標。
「詩意。」和左梁他們走在去餐廳的路上，余詩意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轉頭就看到莫凌夜。
左梁他們看見莫凌夜不由得面面相覷，眼神中都有些怪怪的，沖余詩意點了點頭就先走了。
見莫凌夜盯著左梁他們離開，余詩意輕聲笑了，「你別太介意，他們都沒壞心，就是性子直接了點，等跟你熟了就沒事了。」
「恩。」莫凌夜壓根就沒把其他人的眼光放在心上，「去吃飯，中午帶你去看錢多多。」
「好啊。」余詩意高興地點頭，自打實戰演練回來後一直被莫凌夜「關」在病房休息，她好多天沒見到錢多多了呢。
到了餐廳打完飯，莫凌夜帶著她在窗邊的空位上面對面坐著。
余詩意埋頭吃著蔬菜沙拉，突然面前冷不丁多了只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