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難道你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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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老太太的臉上明顯流露出失望,她甚至打從心眼裡後悔,如果當初自己就不加阻擋,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呢?

  「老太太,時候不早了,你得早點休息了。」余詩意將裝著手鐲的盒子遞給她,「我送你回房。」

  司老太太在余詩意的陪伴下,失魂落魄地朝著屋門口走去,還沒到門邊忽然站定,「詩意,就算你不能跟安翎在一起,這手鐲我還是想送給你。」

  「不行,不行。」余詩意連連擺手,「老太太,這個是你要留給司家媳婦兒的,怎麼能……」

  「不是,」司老太太搖了搖頭,「這不是什麼給司家媳婦兒的,拿著吧,就算你不能跟安翎在一起,這鐲子也是我送你的。」

  司老太太不由分說將手鐲塞入余詩意懷中,自己開門走了出去,門外站著的玉嬸攙扶著她離開。

  余詩意正好對上司安翎探究的眼神,他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的盒子上,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異樣的光,轉身逕自進屋,留下余詩意一人不知該怎麼處置那個玉鐲。

  考慮再三餘詩意還是決定將玉鐲收起來,找個合適的機會,或者等自己離開軒城的時候交給司安翎。

  第二天一早,余詩意聽到一些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抬頭卻跟司安翎四目相對!

  「你……怎麼在這兒!」余詩意下意識地扯過被子裹緊了自己。

  「難道你沒穿睡衣?」司安翎眼底浮現出一絲狡黠。

  經他這麼一提醒,余詩意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勁,她撇撇嘴掀起被子,索性盤腿坐在床上,「司先生,雖然這是你家,但你這麼闖進來不合適吧?」

  「不是我,喏。」司安翎朝著床邊一揚下巴,余詩意這才注意到床另一側並排站起來趴著的騎士和錢多多,「我路過的時候看到它們進來,而你的門是開著的。」

  「哦。」

  余詩意揉了揉額頭,這兩隻成精的狗啊……

  「早上皓淵打電話問你要不要一起喝下午茶。」司安翎盯著她。

  「不用了……」

  「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司安翎聳了聳肩,「還有,你的好閨蜜米婭也在。」

  余詩意愣了下,「米婭在軒城?」

  「恩,好像是跟皓淵回來見寧家人的。」

  余詩意點了點頭,「好,我跟你一起去。」

  「對了,奶奶還在等你一起吃早飯。」司安翎微微轉過頭去,「連我都不能先吃。」

  余詩意嘆了口氣,司老太太的執拗起來也很麻煩的,她只得下床穿鞋,可司安翎站在原地,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余詩意秀眉輕蹙,「你要看我換衣服?」

  「你需要我幫你提建議?」司安翎反問。

  余詩意翻了個白眼給他,「不需要。」

  司安翎想了想走到床邊打開床頭櫃抽屜,將昨天裝著玉鐲的盒子拿了出來,不由分說牽起余詩意的手腕。

  「喂,你幹嘛!」余詩意不悅地想抽回手,怎奈司安翎的力氣還有點大。

  情急之下她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推開他,一不小心踩在了司安翎的腳上,兩個人踉踉蹌蹌逕自倒在了床上……

  司安翎高大的身體壓在余詩意的身上,余詩意甚至能覺得自己的心跳愈發得快速,她的臉瞬間就紅了,「你……讓開。」

  「腳麻了。」司安翎卻全然沒有起身的意思,而且她緋紅的俏顏令他心內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狡黠的甜意。

  余詩意秀眉蹙在一處,他的呼吸悉數噴在自己轉至一旁的頸上,情急之下她猛地轉過頭,結果嘴唇卻不偏不倚碰上了他冰涼的薄唇。

  一時間,余詩意慌張地閉上眼,睫毛不住地顫抖著,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她猶如受驚的小兔,司安翎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騰出一隻手,手指輕顫著觸碰著她的俏顏,嘴唇卻並沒離開余詩意溫柔的唇瓣。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離她如此近,甚至可以看清楚她臉上恬淡的絨毛,她的唇很暖很軟,一股幽淡的百合香直鑽入鼻……

  「唔……」

  司安翎沁涼的舌頭捲入自己的口中,余詩意刷得睜開美眸,試圖推開他。

  司安翎的手卻牢牢地按住她的兩隻手腕,修長的長腿鉗住她嬌小的身子,將她以自己的溫柔抵在床上……

  余詩意心內泛起一陣酸楚,他到底要怎樣?

  當初任由自己離開,現在又各種方式將自己困在他身邊,眼下這些逾矩的舉動究竟算什麼!

  察覺到臉龐的涼意,司安翎軒眉輕蹙,睜開眼睛看著她,卻發現她竟然哭了?

  「詩意……」司安翎心疼地看著她。

  「我討厭你。」

  余詩意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他再有機會欺負自己。

  司安翎忽的被她逗笑了,抬起手肘撐在她身上,並沒有讓開,手指拂過她臉上的淚痕,「你討厭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別。」

  不待余詩意反駁,司安翎站起身,將她從床上拉起,「奶奶很喜歡這個玉鐲,所以如果她看到你戴著應該很高興,我在餐廳等你。」

  直到司安翎關門出去,余詩意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上了那個玉鐲,通體瑩白的質感令人莫名地有種安心。

  汪!

  汪汪!

  錢多多叫了一聲,騎士也不示弱跟著叫了兩聲。

  余詩意這才回過神來,不對,自己剛剛明明應該是生氣才對啊……

  她鬱悶地癟了癟嘴,又不想讓司老太太等得太久,連忙洗漱換上了一件休閒的居家服,這才帶著錢多多和騎士匆匆下樓。

  見到余詩意,司老太太很高興,拉著她的手,「詩意,今天我讓阿玉準備了吐司和咖啡,來試試合不合適你的口味……咦?」

  司老太太的手正好按住余詩意手腕上的玉鐲,她的眼底明顯閃過一抹欣喜,「好,好……」

  余詩意不由得看向一旁站著的司安翎,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余詩意臉一紅,忙轉過頭不看他。

  「來,坐下準備吃飯。」司老太太招呼玉嬸帶人上早餐,司老太太卻並沒有吃,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司安翎和余詩意。

  「奶奶,怎麼了?」司安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司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盯著司安翎,「安翎,你昨晚在哪兒睡的?」

  「昨晚?」司安翎狐疑地看著司老太太,「我自己房裡啊。」

  「自己房裡?」司老太太滿眼不信,又看著余詩意,似乎想看出什麼來。

  給她這麼盯著,余詩意忽然想起剛才的情形,臉不由得又紅了,司老太太恍然大悟,「對,對,你自己房裡,奶奶懂,你放心。」

  放心?放什麼心?

  余詩意愈發糊塗,看了眼司安翎,他也不明就裡,兩人面面相覷之際司老太太招呼藍伯,「老藍,回頭讓人給他們多送幾套衣服來,記得讓詩意挑挑喜歡的。」

  余詩意聞言不由得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的居家服,又看向司安翎身上的……

  糟了!原來這剛才一個不留神她隨手拿了件居家服,居然跟司安翎是情侶款!

  最要命的是這衣服長得很像睡衣!

  顯然,司老太太是誤會了,她哭笑不得剛要解釋,司安翎牽住了她的手,「奶奶,我已經讓藍禮準備過了,就不勞煩藍伯了。」

  「也好,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就自己挑。」司老太太見司安翎都這麼說不由得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揣測,臉上寫滿了欣慰。

  司安翎沖余詩意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多做解釋,余詩意心內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畢竟這是在司家,就算被人誤會了也沒什麼,更何況能夠讓司老太太高興也不是件壞事。

  「詩意,你皮膚白,襯得這鐲子很好看,」司老太太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兒地夸著,「等回頭讓安翎帶你去定做幾件旗袍,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奶奶也想看到你們穿中式的,當然有喜歡的婚紗也讓安翎幫你提前預定。」

  「老太太,其實我……」

  「哎,什麼老太太,早晚都要改口的,你這孩子到現在了還這麼客氣,你應該叫我什麼?」司老太太故作面色一沉,嚴肅地看著余詩意。

  余詩意求助地看向司安翎,他卻假裝喝咖啡沒聽到,自顧自拿起餐巾輕拭薄唇。

  「你還怪奶奶最開始不讓你們在一起嗎?」司老太太有些難過,原以為她今天戴著鐲子跟司安翎穿情侶裝是因為早已接受了這點,沒想到她卻還是不原諒自己。

  「不是,不是,」余詩意連連擺手,看著司老太太殷切的眼神,她最終輕輕咬了下嘴唇,「奶奶。」

  「哎!」司老太太激動地點頭,看向玉嬸和藍伯,「阿玉、老藍,你們聽到沒?」

  兩人對望了一眼,他們將余詩意的勉為其難看入眼中,可是司老太太盼孫媳婦心切,竟然真的信以為真,玉嬸當然知道余詩意是為了哄老太太開心,她別過頭去默默地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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