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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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余詩意連忙擺手解釋,「玉嬸,其實我和他……」

  「放心,我不會把昨晚看到你和司先生住一間房的事說出去的。」玉嬸頗為認真地點頭,「快去吧,老太太還在後院等你呢,我先去招呼他們上早餐了。」

  說完玉嬸轉身出去,留下余詩意風中凌亂,這下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當余詩意來到花房時,玉嬸已經命人布上各式早餐,司老太太招呼余詩意坐下,「詩意,昨晚睡得好嗎?」

  正在喝咖啡的余詩意差點一口噴出來,抬頭望向玉嬸,她微微搖頭,余詩意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司安翎眼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拿起餐巾溫柔地替她擦拭唇邊的咖啡,「瞧你,這麼不小心。」

  余詩意趁司老太太沒注意,瞪了他一眼,司安翎卻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奶奶,放心吧,在這兒我每天吃得飽穿得暖,睡得別提有多好了。」余詩意小心地掩去情緒,裝作開心的樣子。

  「好,那就好。」司老太太點頭,「阿玉,你帶人先出去吧。」

  玉嬸點頭,領著一眾下人退出了花房,余詩意和司安翎對望了一眼,司老太太顯然是有話要說。

  「詩意啊……」司老太太欲言又止,面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

  「奶奶你想說什麼?」余詩意何等聰明,「是安詡嗎?」

  司老太太勉強點點頭,「昨天讓你看笑話了,安詡這孩子從小就桀驁不馴,我管過、罵過,但是……」

  司老太太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惋惜和無奈。

  「奶奶,安詡只是酒醉後說胡話,你別為了這個生氣,氣壞了身子。」司安翎適時開口。

  司老太太擺了擺手,「唉,他是說胡話還是心存不滿,我很清楚,我雖然老了,但是沒有糊塗。」

  余詩意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一疼,下意識看向司安翎,見他的眉宇間染上一絲悲涼。

  「安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把朗嘉基金交給安詡。」司老太太神情嚴肅了幾分。

  「然後呢?」司安翎當然知道司老太太不可能只是說這麼簡單的事。

  「如果他真有能耐,朗嘉基金賺的錢都是他的,名聲也是他的,但是從此以後司家的其他生意他不許再碰,也不許心存覬覦,」司老太太眸色微凜,「畢竟他不是司家的長子嫡孫,司家的家業是不可能交在他手上的。」

  司安翎聞言不由得蹙眉,「奶奶,安詡他……」

  「你不必再替他說話,從小你就護著他,可他卻生性不知長進,再這麼下去只會越來越差。」司老太太語重心長勸司安翎,「安詡他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還有,將來如果他願意,我會出面替他說一門婚事,如果他不願意,想娶誰就隨他的便。」

  余詩意聽司老太太這麼說就知道她徹底放棄了司安詡,因為對於司家的孫子而言,婚事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她甚至都不願意再替司安詡多作什麼,想來也是對他失望至極了。

  司安翎原本想再說些什麼,余詩意沖他微微搖頭,他輕嘆了口氣點頭,「是,奶奶。」

  「其實今天我叫你們來是有另一件事,」司老太太拿出一本冊子,「我想讓你們儘快訂婚,先挑挑日子。我不勉強你們現在就結婚,但詩意畢竟是個女孩子,長期住在司家傳出去聲明也不太好,但如果你們訂了婚就不一樣了,一來她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你身邊,二來也可以斷了有些人的念想。」

  余詩意不由得愣住,訂婚?她原以為司老太太糊塗,好歹對付下就會拖過去,等任務完成自己就離開軒城,可眼下的訂婚卻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的。

  「奶奶……」

  「奶奶,我和詩意暫時還不想訂婚。」不待余詩意開口解釋,司安翎搶過話去。

  「為什麼?」司老太太疑惑地看著司安翎,余詩意因為之前的事心存芥蒂她知道,可她沒想到司安翎竟然會開口反對。

  司安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是被余詩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更是如坐針氈,「奶奶,其實……」

  「其實我和駱少的婚約還沒有解除。」余詩意脫口而出。

  司安翎軒眉輕蹙地看著她,余詩意卻全然不再理會他,而是望向司老太太,「奶奶,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至少也要等我和駱少的事情解決了。」

  「怎麼會呢?他不是搶了你們余家的產業嗎?」司老太太一頭霧水。

  余詩意微微一笑,「是,但是媒體並不知道我跟他已經關係破裂,如果眼下再訂婚,怕是對余家和司家而言都不合適。」

  司老太太面上浮現出一絲愁容,但旋即想起了什麼,眼神一亮,「這樣,我讓彗允去一趟駱家,他妹妹畢竟是駱正霆的妻子,由他出面應該可以解決。」

  余詩意狐疑地看著她,司老太太這話的意思是莫慧允會替自己出頭,可在她的「記憶」中,自己跟莫家的婚事不是還沒解決嗎?

  「哦,彗允是凌夜的父親。」見余詩意神色充滿探究,司老太太主動解釋,「安翎,你還沒介紹詩意跟你莫叔叔見過吧?」

  司安翎聞言神色一緊,余詩意也終於明白過來,看來司老太太的病情又嚴重了幾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早就認識莫慧允的事了。

  「奶奶,」余詩意穩了穩心神,拉著她的手,「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畢竟如果由莫家出面,難免有仗勢打壓駱家的嫌疑,我很了解駱家人的性格,我想請你給我點時間,等我處理好跟駱少的關係再說。」

  司老太太猶豫了下,看向司安翎,「安翎,你怎麼說?」

  司安翎知道余詩意說這些都是為了暫時穩住司老太太,他點了點頭,「奶奶,我尊重詩意的意願。」

  司老太太面露惋惜,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只要你們喜歡,不過奶奶只希望能早點看到你們結婚,這樣也許這輩子還能抱到重孫。」

  「奶奶,」余詩意坐到她身側,挽著她的胳膊,替她將耳邊的頭髮整齊地別至耳後,「你身體那麼好,別說重孫了,要我說看著重孫結婚都沒問題!」

  「你這樣孩子啊,就會哄奶奶開心。」司老太太被她這話逗得笑了,寵愛地捏了捏她的臉,「安翎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嗬,福氣?」

  一聲輕嗤從門口傳來,余詩意抬頭就看到站在那兒的司安詡,她的美眸不由得危險地眯了起來。

  司安詡揉了揉紛亂的頭髮,大剌剌來到花房坐下,拿起司老太太未吃的那份早餐自顧自地吃了兩口,「什麼東西,味道真難吃。」

  見他將麵包扔回桌上,司老太太不悅,「安詡,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不懂規矩?」司安詡挑眉,「奶奶,究竟是我壞了司家的規矩,還是你自己壞了司家的規矩?給這樣的女人進司家的門?」

  司安翎掃了眼司安詡,「詩意,你扶奶奶先回房休息。」

  「慢。」司老太太一抬手,「安詡,正好你來了,我也就省得派人通知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朗嘉基金的全權負責人。」

  司安詡微微一愣,在他印象中司老太太可不會這麼向著自己。

  司老太太在余詩意的攙扶下站起身,「從今天起,司家的一切也跟你不再有關係。」

  「你什麼意思?」司安詡伸手攔住了司老太太,「想趕我出局?」

  「是又如何?」余詩意輕聲開口,冷淡的目光落在司安詡的手上,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余詩意輕嗤一笑,「就這點能耐,司家交在你手上也不會有好結果。」

  司安詡將她的嘲弄看在眼底,眼底浮現出一絲狠戾,「余詩意,我告訴你……」

  「夠了。」司安翎一把揪住司安詡的領子,將他推到在沙發上。

  余詩意知道司安翎擔心司安詡說出些不該說的話,萬一刺激到司老太太就麻煩了,她二話不說攙扶著司老太太離開了花房。

  「為了這個女人,你連我都不顧了?」司安詡難以置信地看著司安翎,「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會保護我、照顧我一輩子的大哥?」

  「安詡,你知道你剛剛是什麼態度嗎?」司安翎眸色一沉。

  「我的態度?」司安詡冷笑,「打從奶奶把你扶成司家接班人那天起,我就已經被放棄了不是嗎?你覺得我應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這一切?」

  司安翎薄唇微抿,「如果你不甘心,更應該用實際行動證明奶奶的選擇錯了,而不是怨天尤人。」

  「我怨天尤人?」司安詡一把揪住司安翎的衣領,「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為司家做了多少貢獻?現在呢?你回來了奶奶就把你當做司家的救世主,而我卻淪為一枚棄子!」

  「是你自己的放棄的,何必假惺惺地怨天尤人呢?」余詩意冰冷的聲音響起,邁步走進花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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