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不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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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晟堇臉上的肌肉不經意地抽了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詩意,你說的,不是真的。」

  「不,都是真的。」余詩意搖頭,舉起了手上的合同,「我不會感謝你,相反我要告訴你,遲早我會拿回景城仕逸酒店的控制權,因為酒店本身就是余家的!」

  穆逸熙自愧不如,原來她做這一切竟然是為了酒店的控制權?那她的親生父母呢?難道她不想知道了嗎?

  駱晟堇雙目猩紅,帶著冷冰冰的殺意,余詩意一朵朵摳下婚紗上的百合花,扔在地上。

  「駱少,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這點,從來都沒變過。」看著困獸般的駱晟堇,余詩意笑靨如花,轉身牽起司安翎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草坪。

  見兩人離開,所有的狗紛紛掉頭跟了上去。

  賓客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但只知道原本被求婚的余詩意跟著司安翎走了。

  「駱少……」司儀尷尬地走下台,看著駱晟堇。

  砰——

  駱晟堇猛地一拳,將司儀直接打飛了出去。

  「都給我滾!」駱晟堇一聲咆哮,憤怒地踹翻了身邊的椅子。

  站得近的賓客傳來驚呼聲,紛紛退後,靳予宸的眼神中染上一抹陰險的笑,當初沈峯兮結婚自己淪為軒城的笑柄,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人可以成為自己的擋箭牌了……

  司安翎牽著余詩意的手,來到億豪山莊外,身後浩浩蕩蕩跟著一群狗,這陣勢別提有多誇張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余詩意,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許,原來她一早接近駱晟堇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詩意……」

  「我應該叫你什麼呢?」余詩意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緩緩地抬頭看著他,美眸中染上悲戚。

  「司先生?」

  「還是哥哥?」

  嘶——

  司安翎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瞬間就變了,「你……」

  「果然是真的嗎?」余詩意自嘲地笑了,「你真的是我的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

  見她如此,司安翎的心兀自一疼,伸手拉住她,「詩意,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余詩意推開他,用手背狠狠地抹去眼淚,「你接近我、跟我上床……這都算什麼?」

  司安翎的唇囁嚅了下,有些猶豫。

  「你是我的哥哥,我們是兄妹啊!」余詩意痛苦地看著他。

  她可以承受那晚跟他的意亂情迷,她也可以漸漸忘記,但她卻無法接受自己是司安翎的妹妹……

  「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余詩意轉身,踉踉蹌蹌地離開。

  「我不是你哥哥!」司安翎忽然開口。

  余詩意怔住,緩緩轉身看著他。

  司安翎似乎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沒錯,你叫司懷語,你是司家的孩子,但你並不是我的妹妹。」

  什麼?!

  余詩意眼底浮現出詫異,但旋即便化作悲戚,「到了現在,你還要騙我嗎?」

  「因為……」

  「我不是司家的人。」

  司安翎的俊顏浮現出前所未有的認真,「事實上我和安詡,我們都不是司家的人。」

  這下,輪到余詩意大為震驚了,她無法確定司安翎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為什麼要用這麼大的謊來騙自己呢?

  就在這時,一輛車停在了路邊,藍伯神色緊張地下了車。

  「藍伯?」司安翎也很意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

  藍伯的目光始終只看著余詩意,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原本夾在余詩意錢包里的照片。

  「藍伯,我的照片怎麼會在你這兒?」余詩意愣了下,那是她四歲半時余霄雲帶她去公園玩的照片。

  「你……你真的……」藍伯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可想到身側站著的司安翎,他猶豫了。

  「藍伯,她的確是小語。」司安翎嘆了口氣。

  「司先生,你……你怎麼會知道?」藍伯滿眼詫異。

  「事實上,這一切我早就知道。」司安翎拍了拍藍伯的肩,「換個地方說,去longisland等我。」

  「是,是。」藍伯連連點頭,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

  「詩意,願意至少給我一個機會解釋嗎?」司安翎靜靜地看著余詩意,伸出了手,「我答應你,我會把所有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看著面前的司安翎,余詩意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司安翎微微一笑拉著她往自己的車走去。

  「等等,」余詩意猶豫了下,「它們怎麼辦?」

  「嗬,」司安翎搖頭苦笑,「在你心裡,對它們的關心比我還多啊。」

  他打了個響指,錢多多和騎士立刻帶頭朝著一個方向跑去,所有的狗都緊隨不舍。

  「它們去哪兒了?」余詩意依然有些擔心,要知道從億豪山莊回司家可有不近的距離。

  「藍禮和卡車在下面等它們。」司安翎打開車門,「小心。」

  余詩意將婚紗拎起來,坐入了車內,司安翎開車離開時她果然看到藍禮開車的卡車,那群狗正井然有序地一個個躍上車……

  賓客已經走光了,駱晟堇坐在休息室,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一言不發。

  「駱少,我會告訴媒體不許他們亂說話的。」靳予宸垂手站在駱晟堇身後。

  「出去!」駱晟堇一揮手,桌上的菸灰缸應聲落地,靳予宸小心地退了出去。

  駱晟堇咬牙切齒,他根本就不在乎媒體怎麼說,他在乎的是余詩意!想不到這次她竟然敢在訂婚宴上擺了自己一道!

  難道說這麼久以來她所有的溫柔都只是裝出來的?真的都只是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趁機奪回仕逸酒店?

  駱晟堇的心滿滿都是憤怒,該死!她是怎麼知道自己並不清楚她親生父母是誰的!

  「駱少,」阿彪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他是原本看在休息室外的保鏢。」

  駱晟堇的心情差到了極點,陰狠的目光落在保鏢身上,「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莫凌夜,是莫凌夜。」保鏢得知余詩意跟司安翎離開了訂婚儀式,早就嚇得魂兒都沒了,如果自己看得好點,也許就不會出這個岔子。

  「你說什麼?」駱晟堇的眸色瞬間收緊。

  「莫凌夜拿著槍闖進來,他不知道跟余小姐說了什麼……」保鏢嚇得腿直打顫。

  「滾!」駱晟堇一腳踹飛了保鏢。

  阿彪拖著保鏢,像拽死狗一樣把他給弄了出去。

  駱晟堇拿起指間夾著的菸蒂,對著自己的手背,狠狠地按了下去……

  來到longisland,藍伯已經打發了所有的人,余詩意和司安翎在樓上最隱秘的房間坐下。

  「我先說吧。」司安翎示意藍伯先別急,「沒錯,詩意,你本名叫司懷語,你是司家的獨生女,所以奶奶也是你真正的奶奶。」

  「那天,你帶我去的公墓……」余詩意忽然心中一動,「他們……」

  「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司安翎嘆了口氣,「而我和安詡,我們只是司家收養的孩子。」

  「司先生,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藍伯震驚地看著他,「那時候,你明明也很小啊。」

  「嗬,」司安翎無奈地搖頭,「其實從我進入司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只是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等等,我不太明白,」余詩意滿頭霧水,「如果我是司家的孩子,為什麼奶奶要收養你們?」

  「小姐,事實上你不是被遺棄的,而是走失的。」藍伯看著余詩意,眼眶都紅了,「當初,先生和太太出國旅遊,在當地遭遇了恐怖襲擊,老太太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欲絕,在葬禮上暈了過去,大家都忙著照顧老太太,沒想到卻丟了你。」

  「為什麼你們說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余詩意咬住嘴唇,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他們。

  藍伯從布袋裡拿出一個相冊,「小姐,這些都是你三歲前的照片,你看。」

  余詩意顫抖著手接過,輕輕翻開相冊,每張照片都有一個小女孩,最初是看不出的,等到兩三歲時已經跟自己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余詩意的聲音有些哽咽,指著相片裡的夫婦,「他們……就是我的爸媽嗎?」

  「對。」藍伯不住地點頭,「先生和太太都是好人,可憐命苦啊。」

  「那後來呢?」余詩意忍不住看向司安翎。

  「老太太一夜之間痛失三個至親,深受打擊一蹶不振,」藍伯嘆了口氣,「後來我沒辦法,才建議老太太收養個孩子進入司家。」

  余詩意不由得蹙眉,「沒有人會懷疑嗎?」

  藍伯搖頭,「司家向來深居簡出,很少有多少人關注,同時我把所有的下人都打發了,給了他們一筆封口費,確保他們不會亂說話,包括阿玉也是不知道的。」

  「而我和安詡,就是被收養的那兩個孩子。」司安翎淡淡地開口。

  「起初我只想找一個孩子,但司先生很聰明,加上我看到小司先生年紀小,反正也不會記得,就見他們從孤兒院帶回了司家。」藍伯抱歉地看著司安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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