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是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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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啊,誰讓你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狗,看了就想咬。」余詩意努力張了張嘴,依然沒掙脫他的手。

  司安翎無奈地合攏她的嘴巴,「知道昨天的事,在整個軒城掀起了多大一場風波嗎?雖然我已經讓媒體儘量控制了,但是始終會惹人非議。」

  「你怕影響司家?」余詩意有些明白他為什麼要強調推遲結婚了。

  「不,我怕影響你的名聲。」司安翎心疼地看著她,「我已經害得你經受了這麼多,如果可以,我不想再讓你一丁點兒傷害。」

  余詩意的心泛起一陣暖意,雖然也是打著愛的名義,但駱晟堇從來不會顧及她的感受。

  司安翎笑了笑,「我跟沈伯母打過招呼了,你們的新片已經殺青,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時間了。」

  「那之後呢?」余詩意試探著開口。

  「如果你願意,可以繼續拍片,但是我不許你太累到自己,明白嗎?」司安翎將她擁入懷中,「不然,我就不許你離開司家……」

  司安翎溫柔地將她推到在床上,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頸間,「不,應該是不允許你離開這張床……」

  ……

  原本司安翎有許多必須要處理的事,但余詩意卻發現他最近兩天始終留在家裡。

  「喂,你不用出去嗎?」

  余詩意無語地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寸步不離的司安翎,自己不過是來溫室照料百合花,他竟然也一直跟著。

  司安翎從她身後環抱著她的纖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可是我就是哪兒都不想去,只想跟著你。」

  「幹嘛,你不打算努力賺錢了?」余詩意故意笑著回頭看他。

  「嗬,難道我的錢還不夠你花?」司安翎俊顏寫滿了委屈,「還是說在你看來我就只是賺錢的奴隸?」

  余詩意故意板著臉,「你就是我的奴隸,如果你不努力工作,我就讓你和騎士、錢多多住在一起。」

  「那也未免太慘了吧,」司安翎苦著臉,「他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賣萌就好,我又要賺錢,又要在床上討你歡心……」

  「你……」余詩意佯裝生氣。

  司安翎扳過她的肩,「好了,逗你的,司家本來就不需要經常去應對什麼事的,況且有藍禮幫我出面就好。」

  余詩意看了眼草坪外奔跑互追的騎士和錢多多,「那天你從哪兒弄來那麼多聽話的狗啊?」

  司安翎眼神微動,嘴角噙著笑意,「如果我說,我天生就有吸引狗、控制狗的能力呢?」

  余詩意微微一愣,但旋即嘴角一抽,「呵呵,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把你送去馬戲團了,說不定可以賺更多錢呢。」

  司安翎聳肩笑了下,並沒有反駁什麼。

  「對了,沈先生那邊真的沒問題嗎?」余詩意想到那場婚禮,還是有些擔憂。

  「首先,以後就叫他峯兮,難道等你跟我結婚,你還要一口一個沈先生?」司安翎牽起她的手,讓她放下了花灑,「其次呢,我想你應該猜到了峯兮自己做出了這個決定,所以不用太擔心。」

  余詩意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我當初給他看了那條視頻……」

  「詩意,真的不關你的事。」司安翎柔聲安慰她,「不過,如果你實在介懷,不如我們見一面。」

  「也好。」余詩意點頭,「至少我可以當面跟他說一聲。」

  「好,我通知他,不如就下午?」司安翎笑著看她,「你也可以出去放鬆下心情。」

  余詩意點頭,欣然同意。

  當她和司安翎出現在longisland時,沈夢兮激動地抓住沈峯兮的胳膊。

  「哥!哥!是真的!這也太狗血了!」

  沈峯兮嘴角不自主地抽了下,輕咳一聲提醒她注意。

  沈夢兮哪兒管得了這麼多,余詩意還沒坐下,她就忙不迭開口,「詩意,快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媒體報導得一點都不詳細!」

  「如果媒體什麼都知道了,你才應該覺得奇怪。」沈峯兮無奈地搖頭,「你當他是做什麼的?」

  司安翎聞言反而笑了,「夢兮,你想知道什麼,不如我給你個機會答記者問。」

  「安翎哥,聽你說多沒意思,我要聽詩意說。」沈夢兮送了他一個華麗麗的大白眼。

  「又被嫌棄了。」司安翎佯裝失落地揉了揉額頭。

  「又?」沈夢兮挑眉,「還有誰敢嫌棄你?」

  司安翎瞟了眼余詩意,一副哀怨的小媳婦兒樣,「還能有誰?」

  余詩意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司安翎一吃痛立馬坐好。

  「嘖嘖,詩意,想不到連安翎哥這種人,你都能治得服服帖帖啊!」沈夢兮比了個大拇指,「可是你們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余詩意和司安翎對望了一眼,還沒等她開口,沈夢兮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余詩意好笑地看著她。

  「恩,」沈夢兮充分發揮了偵探精神,眯起雙眼湊近兩人,「說,你們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明著翻臉暗地裡珠聯璧合,對付駱晟堇!」

  余詩意眼神微動,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夢兮,你不去當偵察兵,真的是可惜了一塊好材料。」

  「啊?我猜對了啊?」沈夢兮高興壞了,「哥,你看,我也有聰明的時候吧。」

  沈峯兮並沒說話,他注意到剛才余詩意說這話時,司安翎的眼底浮現出的複雜神色,而且以他的了解,顯然之前司安翎的痛苦並不似裝出來的。

  「夢兮,上次我們吃的那個小食叫什麼來著?」司安翎忽然開口,「詩意出來的時候沒吃飯,一路都喊餓。」

  「哦,那個啊,我當時自主拼起來,你們等著,我去拿。」說完沈夢兮起身去了樓下。

  見她離開,余詩意這才開口,「沈先生……」

  余詩意剛說完這三個字,司安翎嗯了一聲,她有些不自然,「那個……你介不介意我叫你峯兮哥?」

  沈峯兮搖頭,「隨你喜歡。」

  「其實我今天讓安翎約你出來,是想當面給你道歉的。」余詩意嘆了口氣,「你和向曼曼的事,是我太多管閒事了,害得你們結不成婚。」

  「我記得似乎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沈峯兮聳肩,「是你告訴我考慮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余詩意愣了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司安翎軒眉輕蹙,看了眼沈峯兮。

  察覺到他如此護著余詩意,沈峯兮垂眸笑了,「開玩笑而已,你不用自責,事實上這的確是我的決定,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就知道結局。」

  「沈伯伯和沈伯母還好嗎?」

  「我爸其實對這件事倒無所謂,只是我媽……」沈峯兮頓了頓,「很生氣,但也不是因為結不成婚,而是因為她多年的好友向品紅騙了她。」

  余詩意暗暗鬆了口氣,司安翎寵溺地揉著她的腦袋,「聽到你這麼說,她今晚才能睡個好覺,你不知道她這兩天輾轉反側,一提起自己破壞了你的婚禮,就耿耿於懷。」

  「輾轉,反側?」沈峯兮的眸中浮現出一抹狐疑,目光落在余詩意身上。

  嘶——

  余詩意心中一驚,司安翎這不等於告訴別人自己跟他睡一起了?

  她瞪了眼司安翎,他兩手一攤,一副我又不是故意的樣子。

  沈峯兮將兩人的互動收入眼底,看來他們的感情還真的是進展神速……

  沈夢兮端著小食回來,她和余詩意嘎吱嘎吱地吃著,「夢兮,大謙走了?」

  「恩,和子瑜哥一起走的。」沈夢兮衝著余詩意眨了眨眼,又朝著喝茶的沈峯兮一努嘴,示意她小心說話。

  「讓人假扮神父,是你們誰的主意?」沈峯兮冷不丁開口。

  「不是我,是詩意!」沈夢兮一禿嚕嘴,把實話說了出來。

  余詩意以手撫額,這個沈夢兮……也太不經詐了吧。

  沈夢兮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太警覺,反而露出了馬腳,她垂頭用油乎乎的爪子拽著沈峯兮的衣袖,「哥……」

  「我沒告訴爸媽。」沈峯兮聳肩。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我親哥!」沈夢兮樂呵呵地拿了個魷魚圈塞入他嘴裡,「來,獎勵你的。」

  「我不告訴他們,只是因為不想他們的心情再雪上加霜,」沈峯兮嫌棄地推開她的手,「你別以為我同意你們的事。」

  沈夢兮苦著臉,「哥,為什麼啊?」

  「你想讓沈家再遭遇一次退婚事件?」沈峯兮不動聲色。

  「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就犧牲夢兮的幸福。」余詩意忍不住開口。

  「我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沈家。」沈峯兮淡淡地把玩著指間那枚復古的戒指。

  余詩意求助地看向司安翎,見他並沒打算開口,眼見著沈夢兮的臉色愈發失落,她咬了咬牙。

  「峯兮哥,我知道對於沈家而言,名聲很重要,」余詩意同情地看著沈夢兮,「但我想你比誰都更清楚,出了名聲之外,親情也很重要。」

  沈峯兮軒眉輕輕一挑,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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