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不會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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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峯兮瞟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你不認識余詩意,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了,駱晟堇、凌夜、向曼曼……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跟她有關。」

  沈峯兮深深地嘆了口氣,「她還真是個特別的人,但有件事我還是不太明白……」

  「峯兮,」司安翎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很抱歉,有些事,我不能說。」

  沈峯兮點頭,「好吧,我尊重你,只是我希望提醒你,還是要提防駱晟堇,畢竟這次詩意拿走了所有軒城的仕逸酒店,而你又公然破壞了他的求婚儀式,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其實這件事,我跟詩意商量過……」司安翎猶豫了下看著他。

  眼下言子瑜已經回了狼鷹,莫凌夜的態度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最終是什麼樣,而沈夢兮是唯一留下的狼鷹隊員了,他必須要讓沈峯兮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藉助駱晟堇,引出那個背後的神秘人。」司安翎最終打定主意,「詩意說過駱晟堇跟神秘人打過交道,我覺得這是我們將神秘人連根拔起的關鍵。」

  「明白了,」沈峯兮點頭,「我會派人密切關注。」

  忽然,司安翎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怎麼了?」沈峯兮看向他。

  「安詡被送來了醫院,在急診室。」司安翎說完快步往醫院走去。

  沈峯兮微微一愣,司安詡不是在景城嗎?他怎麼受傷了?

  來到急診室門口,藍禮和藍伯都在,藍禮主動開口,「司先生,剛才我爸派車送小司先生來的,他……」

  「他怎麼受的傷?」司安翎蹙眉。

  藍禮猶豫了下,藍伯走上前,「司先生,其實……」

  「還是我說吧。」余詩意跟著藍伯出現。

  沈峯兮瞟了眼司安翎,注意到他的眉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跟我來。」司安翎牽起余詩意的手,帶她來到一旁的走廊,「詩意,他……」

  「沒有。」余詩意搖頭,看到他第一反應是擔心自己,她還是很開心的。

  「其實,我要向你道歉,」余詩意垂眸,「是我劃傷了他的臉。」

  司安翎的眸子微微一緊,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米麟哥的婚禮上,那件事我說過不會放過他。」余詩意咬了下嘴唇,「我不想你為難,因為他是你弟弟的。」

  司安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

  余詩意的手微微一緊,「對不起,如果你因此恨我……」

  她垂眸,事實上在絕對報復司安詡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種可能,司安翎和司安詡都是孤兒,從小就相依為命,對他而言也許司安詡的地位並不比自己要輕。

  余詩意轉身,什麼都沒說,邁步離開。

  「詩意。」

  突然,司安翎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頸間。

  他的懷抱很緊、很溫暖,令余詩意的身體不由得輕顫了下。

  「對不起……」

  司安翎輕聲開口,聲音呢喃著化在她耳邊。

  「什麼?」余詩意愣了下,扭頭看他。

  司安翎將她的肩扳過來面對著自己,「我是說,對不起,是我不好,害得你受委屈,還不能替你出氣。」

  余詩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她走上前擁住司安翎,臉埋在他的胸口,「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司安翎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了下她的唇,「傻瓜,沒有人在我心目中重要得過你。」

  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我讓藍伯先送你回去,我留下。」

  「不,」余詩意搖頭,拉住了他的手,「我要跟你一起。」

  司安翎無奈地,最終只得點了點頭,牽起她走回了急診室。

  醫生已經處理完了司安詡臉上的傷口,「小司先生縫了十二針。」

  司安翎點頭,護士推著司安詡的輪椅從裡面出來,他面色慘白,嘴唇都有些顏色慘澹。

  見到余詩意,司安詡的臉色瞬間變得暴躁,「你……」

  「夠了。」司安翎眸色一沉,「藍禮,留在這兒照顧他,明天找個護工來。」

  啪。

  司安詡的手按住了要推走輪椅的藍禮,目光望向司安翎,「大哥,你這是有意偏袒她了?」

  余詩意剛要上前,司安翎拉住了她,一字一句地開口,「如果你再敢對她有所不軌,我不會再放過你。」

  說完,司安翎牽起余詩意頭也不回地離開,藍伯看了眼司安詡,頓時明白了什麼,再看司安詡的眼神多了幾分疏離和冷淡。

  來到醫院門口,司安翎沖沈峯兮點了點頭,「你先去照顧你外公,晚點我再來看他。」

  「好。」沈峯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余詩意。

  藍伯開車回了司家古堡,司安翎帶著余詩意回到房間,錢多多正蹲在門口,腳邊還放著那條余詩意調虎離山的項鍊。

  司安翎無奈地笑了,揉了揉錢多多的腦袋,「這麼快就學聰明了?」

  余詩意撿起項鍊,「其實你派保鏢守著的目的我清楚,只是我不想你為難。」

  司安翎讓人帶著錢多多去吃肉,自己則和余詩意回了房間。

  「詩意,我打算把奶奶暫時送去上次的山莊。」司安翎拉著她回到床邊坐下。

  「你擔心司安詡會影響她的病情嗎?」余詩意不由得蹙眉,「將他趕走不就好了?畢竟你和我都在軒城,奶奶去那兒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會讓藍伯和玉嬸一起跟去,那兒的空氣也好些,我們可以每周去看奶奶,」司安翎輕輕替她別過一絲垂下的碎發。

  「詩意,我知道你不喜歡見到安詡,但他畢竟是我弟弟。」司安翎嘆了口氣,「我不想把他閉上絕路,否則他很可能就會跟駱晟堇一起。」

  余詩意沒說話,她知道司安翎不是因為擔心要對付兩個人,而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成為駱晟堇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她輕嘆了口氣,「好吧,你可以把奶奶送走,但是我還有個條件。」

  「恩,你說。」司安翎見她同意,眼中浮現出一絲欣喜,可余詩意下一句話卻令他神色瞬間黯然。

  「我要搬出司家。」余詩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詩意……」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置氣。」余詩意搖頭,「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能夠處理好司安詡的事,但在這之前我不適合住在這兒。」

  「為什麼?」司安翎眼神有些受傷。

  余詩意無奈地看著他,「你知道我不是針對你,畢竟我是因為奶奶才住進司家,如果奶奶都不住在這兒,我住得也不心安理得。」

  「我不同意。」司安翎堅決地搖頭,「詩意,眼下駱晟堇一定想方設法要對付你,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嗎?」

  「我沒事,」余詩意笑了,「而且我很快就要回去重拍新戲,你覺得難道你能分分秒秒都保護我嗎?」

  余詩意扯過手包打開遞給他,「吶,你看,我是狼鷹的人,我有槍啊。」

  司安翎盯著她,見她不似因為置氣這才抿了下唇,「給我點時間考慮。」

  「恩。」余詩意點頭,「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明天約了人。」

  「恩?」司安翎一愣,「誰?」

  「穆逸熙。」余詩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他說沈伯母已經定了新戲的人選,我是女主角,他是男主角,明天我們一起看看劇本。」

  「萬老爺子還在醫院,沈伯母不可能有心思開機。」司安翎眼眸中浮現出狐疑的神色

  「拜託,萬恆又不是只有沈伯母一個人。」余詩意忍不住笑了,「經歷過峯兮哥婚禮的事,萬恆的很多事情沈伯母都暫時交了出去。」

  余詩意來到衣櫃前,準備拿換洗睡衣,忽然又站住了,靠在柜子門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司安翎,「等等,你……不會是吃醋吧?」

  司安翎緩緩站起身,來到余詩意身前,抬手將她抵在衣櫃門上。

  「如果,我說是呢?」司安翎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下,眼底騰起一絲欲望的光。

  他的手扶住余詩意的腰,低頭俯身湊近她的白皙的脖頸,輕輕的舔舐著,每一下都痒痒的。

  余詩意忍不住笑出聲,一貓腰從他身前鑽出,「別鬧,我要去洗澡。」

  「不。」司安翎耍賴似的拉住了她,將她推到在床上,「晚點兒……我們一起洗……」

  余詩意臉一紅,輕輕咬了下唇瓣,司安翎再也無法抵擋身下小妖精的磨人,大手挑開了礙事的衣扣……

  第二天余詩意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多,她想起跟穆逸熙的見面,忙從床上跳起來,洗漱完換好衣服衝下樓。

  「余小姐,你醒了?」玉嬸見到她忙開口,「司先生吩咐了,說你昨晚太累,不准打擾你休息,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準備早飯?」

  「不了,玉嬸,我趕時間,幫我安排個司機,我要出去一趟。」

  余詩意臉一紅,想到昨晚她就鬱悶,本來回來已經很晚了,給司安翎又折騰了兩個小時,他一定是故意的,不想讓自己見穆逸熙才故意把鬧鐘給關了!

  不過想到他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居然會為了自己吃醋,余詩意的唇邊不由自主地漾出一抹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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